第4章 章節
,比較沖動,沒插幾下,洩了!這邊陳雨兒也是憋了一個多月,剛嘗到肉渣,不上不下的,吊着難受,當下臉色就有些黑。
八
陳東明這邊也有些傻眼,他不知道自己的戰鬥力為何下降的如此之快。可見年輕人還是不能憋着,憋久了不僅不益身心健康,而且還會損害人的性能力。他沉浸在自己早洩的悲傷中,感覺在陳雨兒面前都沒臉了。還好陳雨兒經驗豐富,他坐起來,雙手攀上陳東明的肩膀,仰起頭親了上去。兩人口舌相交,親得忘我,陳雨兒一邊收縮後穴,試圖讓陳東明重振雄風。
陳東明也非常着急,他迫切的想讓自己的小兄弟快點硬起來,可是越急這小兄弟越沒反應,不管兩位戰況如何激烈,它自顧自軟趴趴在那裏,大概和主人一樣,是個榆木腦袋,一點不會随機應變。
眼看氣氛開始尴尬,陳東明突然抱起陳雨兒,将他輕輕平放,從鎖骨一路舔吮到肚臍,先親一親小兄弟的頭,然後一口吞下,他一只手向上揉捏乳尖,另一只手向下探索後穴的敏感點,找到後不斷刺激。一時間陳雨兒招架不住,眼神迷離,嘴巴咬住手背,卻仍然有一些細碎的呻吟露出來。沒過一會兒,他感覺自己魂已歸九天,洩了出來。
洩完之後,陳雨兒呆呆躺在床上,兩眼放空,那魂估計得好一會才能飛回來。陳東明看到陳雨兒一臉爽飛了的樣子,十分高興,他把精液吐在痰盂裏,躺在陳雨兒旁邊抱着他。兩人靜靜的躺了一會兒之後起床,沐浴淨身,穿戴好之後,陳東明告別陳雨兒回家。
陳雨兒立在門口目送陳東明遠去,直到看不見人影才關上門。陳雨兒關上門坐在客廳,心裏高興非常,他想着自己沒準真的遇上良人了。他雖然覺得自己那話兒不髒,但是陳東明竟然願意把它含進去,小倌取悅嫖客,那是天經地義,嫖客取悅小倌,那顆真是有十分的真心了。
要是陳東明讓他給他口,他自覺是做不到的。雖然陳東明是個早洩,性能力有所欠缺,但是他口活好,手活也好,還如此的懂得奉獻,以後的性生活想必不會太差。真是福兮禍兮,要不是他早洩,陳雨兒還真不知道陳東明對他是如此的真心呢。于是陳雨兒安心在家,等待去七岙的美好将來。
九
轉天早上,陳東明去找小四子,給了錢,拿了上任的文書和官印,然後去募兵。他走到南邊的城牆,城牆下游民靠牆一排站開,有年輕的,也有年老的,還有一家子父子兄弟的,他們百無聊賴,胸前挂着牌子,有的牌子上寫着願意去南方當兵,有的牌子上寫着願意去北方當兵。願意去北方當兵的人多,願意去南方當兵的人少。
陳東明數了數願意去南方當兵的,數來數去只有十個人。問這十個人願意去七岙當兵嗎,他們勉勉強強都有點不想去,一時沒人搭話。其中有一個人,看着快有五十了,非常的不服老,混跡在一群青壯年中間也要去當兵,他雖然不服老,但是其餘衆人到是非常的服他,挺聽他的話。他站了出來,接了陳東明的話茬,表示七岙實在太遠,大家夥都是窮苦人,家裏上有老下有小的,沒錢又沒地,迫不得已才出來當兵。陳東明問他怎麽樣才肯去,老伯說去南方當兵不就為了多幾個錢嗎?老爺安家費客氣一點,多給幾個錢就夠了。本來行情價去南方是二十兩,可是你這七岙可是比蜀郡更遠啊,到了蜀郡才剛走一半路,大老爺行行好,安家費一人給上五十倆。
五十倆是陳東明嫖一次陳雨兒的起步價,所以五十倆買一個兵,陳東明覺得不虧。他帶着這十個人去打鐵鋪那裏,讓鐵匠在他們臉上烙上“陳家軍”,一方面證明他們的身份,另一方面也防止他們逃跑,如果跑了,被抓回來那是要殺頭的。但是鐵匠和他們認識,所以烙的印就很淺,沒到七岙就褪色褪沒了。陳東明把他們帶回家,一人給了五十倆安家費,又給了十兩銀子,讓他們去兵器部買件質量好一些的盔甲和兵器。他又如法炮制去東邊城牆招來十個兵,依舊給了他們六十倆銀子。西邊城牆是賣牲畜的,東邊城牆外是買蔬菜水果的,所以陳東明一下午只招來20個兵。
陳父他得知兒子只招來二十個兵,還花了一千二百倆銀子,當下氣得想給他一腳。可是轉念一想,兒子馬上就要走了,他苦日子馬上就要來了,所以又硬生生地忍住了。他到鄉下放出征兵的消息,只要去當兵,以前的債務全免,并且以後這個人家裏種田不收租。
消息放出去後嘩啦啦來了一百來個,去掉五十多歲太老的,十三四歲太小的,還剩八十個左右,陳父給每戶登記上名字,每人發了五倆銀子,讓他們自己去買盔甲和衣服。陳父想這他兒子當得這個節度使,就跟鬧着玩似得,一百來個人足夠了。
陳父招八十個,才花400倆,當下陳東明招20個兵就花了1200倆銀子,陳父招完兵有點上火,于是又坑了陳東明一把,告訴他路上帶銀子太重了,還是帶銀票方便,其實七岙哪裏有錢莊呢?他大手一揮,給了陳東明三萬銀票,給他三百多倆銀子路上零用,告訴他在路上,別委屈自己,想吃什麽,想用什麽就買,到了七岙好好當節度使,幹出一番事業來,風風光光回家。
陳東明聽了當下感動的落下淚來,他跪下來指着天發誓一定要幹出一番事業來,光宗耀祖。這個可憐的倒黴孩子,二十多年來一直被父親嫌棄,幾乎沒有好好感受過父愛,這回終于感受一回,還是裹挾着玻璃渣渣的父愛,實在是可憐。不過當事人一直不知道,以為這是純純的父愛,将這作為美好回憶珍藏起來,這大概也是當傻子的一個優點吧。看來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呢!
十
這三天,陳母也沒閑着,她給陳東明大包小包地收拾着,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衣服都備着,冬天的衣服厚,陳母又整的多,行李看起來分外的厚重,陳東明閑麻煩,想着南方那麽熱,哪用得到厚被褥大棉襖呢?就一股腦全偷偷留家裏了,行李果然輕了一半。陳母也是有心,她做了整整兩麻袋的石頭馍,讓陳東明在路上吃。這石頭馍只有那麽一點鹹味,挺脆,耐保存,就是太幹。
出發那天,陳家全家人來到南城門外,歡送陳東明。這三天,一家子都忙,陳母都沒和兒子說上幾句話,她自己也忙,也顧不上傷心。這到離別道口上了,她捂着手帕不住的抹眼淚,話也說不出來。陳父到是挺開心,囑咐陳東明路上注意安全,好好照顧自己,記得時常寫信回來報平安。時值三月,南門城牆旁有棵歪脖子柳樹,柳條垂下來,風一吹,刷刷響,把柳絮吹得滿天的飛,的确有幾分離別蕭瑟之境。
陳東明一家子主人仆人的在路邊站着,陳東明又帶着100來個兵,在人群中非常的顯眼,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幫唢吶班子,一下子吸引了圍觀群衆的注意。去北邊當兵的人多,這要是在北城門外,大家天天聽唢吶,天天看,也就沒什麽可看的了。可是去南方當兵的人少,所以陳東明他們一過來,就一堆人圍在道路兩旁看着,打聽着。他們看陳母在那抹眼淚,看陳父在那裏笑,看陳東明又哭又笑,自己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等陳東明騎馬走了,唢吶班子吹起唢吶,陳父陳母揮揮手,喊“路上小心----”,他們也揮揮手,也喊“路上小心----”,仿佛隊伍裏也有他們的親友。所以陳東明也就在唢吶聲中,在柳絮中,熱熱鬧鬧的走了。
陳雨兒當時穿着盔甲,帶着帽子,毫不起眼的站在隊伍的後面。他旁邊站着一個小個子,期間躍躍欲試,非常想和他講話,他裝作沒看見,自己眼觀鼻鼻觀心的認真走路。他以為這小個子是觊觎他的美貌,其實大家穿着盔甲,帶着頭盔,又不是透視眼,哪裏能看出什麽美不美呢,這小個子只是單純地想找人講話罷了。
本來陳東明怎麽舍得讓陳雨兒走路呢?他是想給陳雨兒安一個軍師的頭銜,讓他也騎着馬走。但是陳雨兒覺得,軍師哪有他那麽年輕漂亮的,軍師就算是年輕點的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并且留着山羊胡子。
陳雨兒不願意粘山羊胡子,他要是坐在馬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陳東明的姘頭,會瞧不起他,還會處處針對他的。所以他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