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天蘇冉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她去陳讓的房間沒看到他,下樓去找,母親告訴她陳讓陪父親打高爾夫去了。
“你昨晚沒睡好?”見女兒眼周有些發青,慕歡關切問。
蘇冉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沒敢告訴母親自己沒睡好是因為陳讓不在身邊所以輾轉到很晚才睡。
“昨晚你爹地告訴我,你們倆在沒有通知雙方家人的情況下偷偷登記結婚了?”
聽母親提起蘇冉才想起自己昨晚還擔心這件事情,她見母親繃着臉似乎有些不悅,忙摟住母親撒嬌,求母親原諒。
慕歡從來無法抗拒女兒的撒嬌攻勢,更何況昨晚丈夫告訴她這件事時她就已經氣過了,經過一晚的沉澱,她現在已經對這件事情釋懷,只是仍心疼女兒。
她拉住女兒的手說:“冉冉,媽咪知道你很愛阿讓,我也贊成你們在一起。可是媽咪擔心他對你的感情沒你對他的深,你會受委屈——”
“媽咪,感情這種事是沒辦法衡量誰更愛誰多一些的,雖然現在是我愛他多一些,可他真的對我很好,很疼我也很寵我,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傻丫頭,好話你都替他說盡了,以後他若是欺負你看你找誰哭去。”
“他才不會欺負我呢,現在只有我欺負他的份。”
慕歡被女兒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逗得發笑,雖然心頭還是有些惴惴,但這件事也就這麽翻頁不提了。
等陳讓打完高爾夫回來,蘇冉帶着他到處拜訪親朋好友,晚上還約了那幫年齡相仿的小夥伴聚餐,飯後又一起去k歌。
她吃飯時仗着有陳讓在所以喝了兩杯紅酒,k歌時就有了幾分醉意,抓着麥克風一曲又一曲唱到舌頭打結了才終于舍得把麥克風放下,而一夥人全都盯着整個人都賴到陳讓腿上去坐着的她笑得很暧昧。
在b市呆了三天,兩人才返回a市,飛機抵達a市機場時已經是十點多了。
登機前陳讓打了電話給司機,司機早早就到了。
回金海灣的路上蘇冉窩在陳讓懷裏睡着了。她這幾天玩瘋了,睡得少,車子在家門口停下來還沒醒,陳讓看她睡得香甜也不忍叫醒她,抱着她下車進屋。
剛把她放到床上,口袋裏設置成鈴聲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響徹在寂靜的夜空裏顯得格外突兀。
蘇冉被驚了一下,一下睜開眼,陳讓以為她被吵醒了,正要說什麽,可她又閉上眼,還翻了個身把自己蜷起來躲到被子裏去繼續睡。
陳讓哭笑不得,邊掏手機邊走去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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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多蘇冉迷迷糊糊伸手去碰身旁的人,卻撲了空。
她楞了一下,睜開眼,床的一側空空如也。
房間開着一盞落地燈,她爬起來,猜他還在書房,也沒敲門就徑直推開門,立即有一股濃烈的煙草味撲鼻而來,嗆得她咳了幾聲。
站在窗旁連續抽了七八根煙的陳讓聞聲回頭,立即捺熄手頭還有大半根的煙走過來,把她帶出書房。
“怎麽醒了?”他問。
蘇冉皺眉吸了吸鼻子,雖然已經離開書房,可是他身上那股煙味還是很刺鼻。
“你怎麽抽那麽多煙?是不是有煩心事?”她不答反問。
“沒什麽,工作上的事。”他随口回她,動手解襯衫的紐扣。
蘇冉隐約感覺他似乎有事瞞着自己,但他不說她也拿他沒辦法。
他邊解襯衫的紐扣邊走去浴室,正好她也沒洗澡,于是跟過去。
兩人在b市的這幾天都是規規矩矩的各自睡一個房間,雖然偶爾也偷偷摸摸親吻得很激烈險些擦槍走火,但畢竟有所顧慮所以沒做到最後一步。
現在一回到自己的地盤就沒那麽多顧慮了,彼此裸裎相對的站在淋浴區的蓮蓬頭下被溫熱的水流沖刷時也不知道是誰開始不規矩去愛撫對方的身體,一來二去天雷勾動地火,四片唇熱切的膠合在了一起。
陳讓被抱到了臺面上,雙腿被分開時還配合地用腿去攬住他的腰,讓他吐着灼熱氣息的那處靠近自己已經濕潤的柔軟。
陳讓握住她的腰把自己埋進去一些,在她發出一聲輕呼時低頭吻住。
蘇冉在被他弄得厲害時不得不騰出一只攀着他臂膀的手來撐在臺面上支撐自己的身體不至于掉下去,可純白色的盥洗臺臺面光滑如玉,她的手心剛觸及臺面就滑開了。
陳讓像是察覺她的心思,把她抱下來讓她整個吊在自己身上,在蘇冉以為他要把自己抱回床上時他卻把她壓到牆壁上,雙手繞到她身後去掌心托住她的臀。
等他終于爆發時,蘇冉已經把嗓子都喊啞了,在他放她下來時雙腿更是打着顫連站都站不穩。
陳讓放了缸熱水抱着她進浴缸泡澡,沒想複蘇的迅速燎原,兩人激情澎湃地又在浴缸裏做了一次。
等回到床上已經天色将亮,蘇冉半昏半醒被他抱着,很快沉入黑甜的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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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醒來難得陳讓還沒去公司,因為她還沒睜開眼就聽見他的聲音說:“我不可能答應你這麽荒唐的要求,昨晚我已經說得很清楚……”
循聲望向落地窗的方向,果然見陳讓穿着浴袍站在那兒,手裏拿着手機也不知道在和誰通電話,口吻顯得很強硬。
“不是我冷血,這種事情我真的沒法幫忙,如果……不可能,你別說了,也別說那樣的話逼我,我說過了,我不可能——”
電話突然被挂斷,陳讓頓了幾秒才将手機拿下來,蹙着眉望向窗外,似乎沒察覺蘇冉已經醒來。
蘇冉掀開被子下床走過去,等陳讓察覺時她已經自他身後抱住他。
“誰的電話?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她問。
“一個朋友,提了個我不可能做得到的要求。”
“朋友?誰啊?我認識嗎?”
陳讓沒回她,轉身拉下她的手握住,說:“怎麽不多睡會?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她聳聳肩:“是啊,所以你要陪我繼續睡等我重新睡着。”
“我中午有應酬,一會就要去公司。”
她笑:“我跟你開玩笑的呢,這麽嚴肅。”
“那你再睡會,我去換衣服。”
蘇冉剛才抱他時聞到他身上的沐浴**,知道他早上已經洗過澡了,點點頭爬回床上繼續睡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她餓得渾身沒力,洗漱後下樓吃東西,沒想到至那場婚禮後被卓擎越帶走的陶梓竟然在家,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着手機發呆,連她走近都沒察覺。
“你下午不上班嗎?”她問。
陶梓像是被驚了一下,等看清楚是她才松了口氣說:“我遇到難題了。”
“什麽難題?”蘇冉在她身邊坐下問。
“我和卓擎越吵了一架,從此我倆就要分道揚镳,我只能是他勤勤懇懇的員工了。”
蘇冉眉一挑,打趣她說:“挺好的啊!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陶梓白了眼她:“雖然這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心裏怪怪的。”
“那你說說你那天怎麽和他吵架的?”
原來那天卓擎越帶她離開後去了一家酒吧,他看得出來陶梓很傷心難過,所以就沒有阻止她喝酒,他喝了一點,而陶梓卻喝醉了,還哭了,卓擎越陪着她,還安慰她。
但是越安慰她哭得越兇,卓擎越就問她:“這都第幾次了?”
陶梓停止哭泣擡眸看他,模樣可憐巴巴,嗓音哽咽:“什麽第幾次?”
“我說這都第幾次,你為他哭了?”
聽到他,陶梓又開始小聲抽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他:“我…我不知道。”
卓擎越端起酒杯一口悶掉,良久他才開口說:“他到底有多好?值得你念念不忘?”
陶梓平靜了下來雙手握着酒杯,眼眸落在酒上:“他很好,很好,好到我見到他眼裏就沒有別人。”
卓擎越心裏難受,他一個大男人眼淚也掉了下來,卻被他擡手快速地拭去,苦笑道:“那我呢?”
“你?”陶梓看着他好一會兒,她才笑着說:“我們只是朋友啊。”
卓擎越泣極而笑:“陶梓我告訴你,你夠了。”
陶梓一臉無辜的看着他:“我怎麽啦?我有哪兒對不起你嗎?還不是你自己…”
卓擎越也生氣,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紅着眼,怒火中燒道:“好,是我自己犯賤,我現在就走。”
陶梓也跟着站了起來,朝着他遠處的背影喊:“诶,你去哪兒啊?”
卓擎越走了,陶梓更加傷心了,她知道卓擎越是真心喜歡她,也寵着她,她也不是不喜歡他,只是…
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