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成親
作者有話要說:汗死了,有時間再捉蟲吧!!!先湊合着看吧,大人們看文是要給獎勵的,否則人家都沒信心的說!!!河蟹太強大了,某畫被要求整改了,有的地方修改了,~~o(>_<)o ~~話說,人家第一次寫、肉
一會兒,一個中年美夫被小厮攙扶着進來了。
衆人見此,迎了上去,一疊聲問好。
美大叔坐定以後,有些不高興地質問道:“期兒呢?我的小心肝在哪呢?”
衆人抿唇偷笑,把目光投向角落處的駱子期。
駱子期見躲不過,拉着季欣雨走了過來。
老祖宗一見到駱子期,立刻招手讓她過來。駱子期乖乖地蹭了過去,坐到他的身邊。
手輕輕一扯,駱子期就被對方摟到了懷中。老人家摸着她的臉頰,道:“嗯,期兒如今越發俊俏了,那得什麽樣的男子方能配得上?”說着目光有些嚴厲地掃過一邊的季欣雨。
季欣雨心中一凜,敬畏這個年輕的有些過火的外祖父。那人見季欣雨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收回了目光。佯裝生氣的繃着張臉,嗔怪道:“俊是俊了,就是太瘦了。”轉頭對身邊的小厮道:“以後每天都給城主多補補。”
駱子期臉冒黑線,她之所以怕回來,就是因為祖父老給她補身體,補得她天天流鼻血,身體亢奮得睡不着覺。
“祖父,我一點都不瘦,不用補的!”
“胡說,看看你的小身板,不補不行。”轉而又對衆人道:“你們要好好督促她!”
衆人幸災樂禍地點頭道:“遵命!”
駱子期哭喪着臉,可憐兮兮地望着季欣雨,求安慰。
老人家自然沒錯過兩人的眉目傳情,斜眼瞟季欣雨,淡淡地問:“那是誰家的孩子?”
“我是······”
“他是孫女想娶的人!”駱子期截住季欣雨的話,人也從軟榻上下來,把季欣雨拉到祖父的面前。
迎着那個祖父審視的目光,季欣雨甜甜地叫了聲:“祖父。”
“先別忙着叫祖父,再往前來來,讓我好好瞧瞧。”
在駱子期的鼓勵下,季欣雨硬着頭皮走到他的面前。
“長得一點也不俏。”打量了下,老人家下了結論。
祖父啊,人家雖不是絕頂大美人,好得也算清秀可人,您這是挑剔。
“手伸過來,我瞧瞧。”
季欣雨乖乖地把手遞了過去,對于自己細膩滑嫩的肌膚,他還是很自信的。
對方拉過他的手,順着腕子,摩挲了下,嫌棄地說:“好粗糙。”
季欣雨真想吐一口血,手腕被您摸過還有紅暈呢,這還不夠細嫩嗎?
“轉過身去!”
季欣雨垮着張臉,依言轉過了身子。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季欣雨驚得差點沒跳出去。頂着一身的雞皮疙瘩,季欣雨可憐兮兮的望着駱子期,求幫助。
“祖父,欣兒挺好的,您就是太挑了。”駱子期膩到祖父的身邊,撒嬌求情。
老人家點了下駱子期的額頭,有些酸酸溜溜地說:“這人還沒娶呢,就知道偏袒了,看來,祖父是白疼你了。”
駱子期拉着他的胳膊蹭了蹭,哄道:“哪有?期兒最喜歡祖父了!”
老人家聽他這樣說,臉上帶了笑意,“行了,人雖然長得不好看,好在屁股大。”
白月聽他祖父這樣說,一口茶沒形象地噴了出來。
其他人聽老祖宗這樣說,紛紛打量季欣雨的屁股。
季欣雨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囧死了,老娘除了屁股大好生養,竟一點優點也沒了。
駱子期忍住笑意,欲言又止,“那······”
老人家看她那副着急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但還是開口道:“那個,咳咳,年初二的時候,就把兩人的親事給辦了吧,大家也跟着樂呵樂呵。”
“好啊,好啊。”衆人歡喜道。
“啥?”季欣雨驚到了,這才見過家長,就結婚了,您老不是很挑剔咱嗎?
“怎麽,你不願意?”駱子期的臉色有些難看。
季欣雨連忙擺手,“不是的,就···就有點驚訝。”
駱子期臉色轉晴,笑道:“不是就好。”
作為準新郎,季欣雨有些焦躁,有些亢奮。年三十晚上,豐盛的年夜飯吃得食不知味。白月那個臭小孩,還在一邊揶揄他這樣的男人還能嫁出去。季欣雨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拍了死小孩的頭,警告她要會察言觀色,他可是血盟城未來的主君。
團圓飯吃完後,大家圍着桌子,行酒令,猜謎語,講故事。後來,老祖宗到底上了年紀,熬不住,先去休息了。年輕一輩的,都張羅着去放鞭炮和煙花。
駱子期帶着季欣雨躲過白月等人,兩人來到山頂處的一座竹屋。裏面收拾倒挺整齊的,潔淨的,還生着火爐。站在山頂上往下看,黃黃的暈着一片燈火,寧靜而溫馨。
屋中的小桌上,放着一壇酒,還有許多精致的點心。二人盤膝坐在毯子上,駱子期取出兩只琥珀色的琉璃盞,倒滿酒。
“從悅攬天那騙來的百年佳釀,醉紅塵。欣兒,喝不喝?”駱子期握着只酒杯,揚眉挑釁道。
這讓季欣雨想起了那次在惜玉樓喝酒的事,當下也跟着挑釁道:“喝酒喝,只要你不怕我罵你就好!”
駱子期勾唇淺笑道:“那我就親你,堵住你的嘴巴。”
季欣雨揚起下巴,接受她的挑釁。
醉紅塵,色入琥珀,澄黃透明,馥郁芳香,滴滴入口,唇齒留香。
一杯下肚,季欣雨有些暈熏熏了,一雙水眸,霧氣氤氲,睨着駱子期道:“死妖孽,你爹娘呢?”
駱子期轉了轉手中的杯盞,桃花眼似醉非醉地看着季欣雨,喃喃道:“我爹呢,他是個大美人。從血盟城偷跑出來遇到我娘了,後來就愛上了。他們感情很好的,後來還生了我。”說到這兒,眼睛瞥向一邊,輕輕說:“但是難産,去世了。”
她喝掉手中的酒,如玉的臉上,暈起了點點緋紅,苦笑道:“我娘覺得是我克死了爹爹,從生下起就一直不待見我。後來,她又續娶了個官家公子,生了妹妹和弟弟。她去了戰場,還封了将軍,人也忙了起來。我們的感情也越來越陌生,淡漠的不像是母女,倒是常來駱府的悅攬天和我親近。後爹呢,他就更不待見我。有一次犯了錯,他把我關到柴房中,整整五天,那時我才四歲,虛弱地快死了,最後還是悅攬天把我給救出來的。”
以前,季欣雨從沒問過駱子期家人的事,覺得她那樣沒心沒肺的人,肯定是個幸福的官二代加富二代。沒想到,她的背後也藏着那麽多苦逼的事。
季欣雨湊到她的身邊,想說些安慰的話,又覺得太蒼白了,就直接摟過她的脖子,細細地親吻她的嘴角。
駱子期笑得眉眼彎彎,托着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溫柔的,熱情的,纏綿悱恻的,歇斯底裏的······
竹屋外,絢麗璀璨的煙花,在幽藍的星光中,華麗綻放。
所有的不快樂,從邂逅你之後,都被滿滿的幸福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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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的晚上,風府也張羅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有溫大叔,風流,溫柔,依依這幾人,搞得也算熱熱鬧鬧的。
從知道梁相逼宮之事後,梁晨雨難過傷心了好久,本來大家都竭力瞞着他的,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悅攬天這幾天也都陪着他,希望他能早日振作起來。
放完炮竹煙花後,靖王爺有事回房了。梁晨雨了心中終歸是感傷的,沒待多久也回房歇息了。冷靈芸喜靜,也就沒再陪依依等人鬧了,當下洗漱一番後,就自行睡了。
子時末的時候,有一黑衣人潛入了風府的某個房間。
床上睡得正沉的人,立刻驚醒了。
黑衣人拍手贊道:“不愧是本宮的棋子,警覺性倒挺高的!”
“宮主深夜來訪,可有事吩咐?”那人驚詫之後,語氣恢複了平淡。
“痛快!本宮最不喜歡彎彎繞繞的,明人不說暗話,這是噬血草,你那麽聰明,該明白本宮的意思吧!”
“血盟城的城主,此刻并不在這裏。”
黑衣人不以為意地說:“那就等她在的時候再做,不過,本宮可沒有太久的耐心!”
“明白!不過,宮主要想得之,必先予之。我會順利完成任務的,請您先放了我的家人。”
黑衣人冷笑了聲,鬼魅的身影立刻停在了對方的面前,那人的脖子被死死的掐住,只要稍用力,屍首就可以分家了,“沒有人敢跟本宮談條件!”
那人臉色紫漲,拼盡全力擠聲道:“那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黑衣人松開手,冷哼道:“倒有幾分骨氣,好,本宮就放了你家人,這是子母蠱的子蠱,你把它吃了,要是你背叛本宮,本宮會讓你不得好死。”
“咳咳···咳···謝宮主成全,請把這份信轉交我家人,我一定會完成宮主之命的。”
黑衣人接過他的信,威脅道:“最好這樣,否則,不但你不得好死,你的家人,本宮還是有辦法讓他們和你一樣,不、得、好、死!”
“明白!”
黑影如風,轉瞬,來人已消失于彌漫的夜色中,徒留一棵紅豔如血的草,還在暗夜中,妖冶似火。
大年初一,山莊裏的人都風風火火地籌備婚事。作為當事人,季欣雨和駱子期閑得發慌,兩人把整個血盟城轉了一遍又一遍。
不愧是血盟城,一天就把成親的東西準備得妥妥帖帖。晚上,季欣雨被那個紫衣的姑父,拉去試衣服了。豔紅的嫁衣,很華美,但是為什麽裏面的亵衣搞得那麽透明?
初二一大早,季欣雨朦朦胧胧地就被挖了起來。那些人又是給他沐浴,又是給他穿衣的。接着又被按到梳桌前,墨色的長發傾瀉而下,小厮巧手微動,挽了個高高的發髻,插上一溜的金釵。
臉上也畫了淡淡的妝,唇紅齒白,雲鬓高挽,襯着火紅的嫁衣,倒有也是秀色可餐。
近晌午的時候,一切才收拾妥當。衆人都退了出去,留着季欣雨一個人坐在屋裏。他萬分哀怨,小肚子咕嚕嚕的叫。
這時,一身白衣的梅绮來了,他端了碗粥給季欣雨。
季欣雨接過來,狼吞虎咽地喝了起來。喝完了,還意猶未盡地看着梅绮,“還有嗎?”
梅绮又從懷裏摸出個油紙包,裏面裝了兩包子。
季欣雨邊吃邊道謝,對方未說什麽,直接遞了兩顆藥丸樣的東西。季欣雨以為是什麽吃的東西了,想也不想地吞了下去。
“你都不問問是什麽嗎?”梅绮驚訝。
季欣雨一副迷茫的樣子,反問道:“不是吃的嗎?”
“算是吧,吃了就不用擔心被人灌醉了,而且有一顆藥丸吃了以後,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算是我的賀禮了。”梅绮解釋完,不等季欣雨還想說些什麽,直接走了。
晚上的時候,季欣雨蓋着紅蓋頭被小厮扶了出來,到了正堂,拜了堂。
頂着紅蓋頭,還被人灌了好幾杯酒。幸好有梅绮贈的藥,不然像他這樣的菜鳥肯定早倒下了。不過,季欣雨還是裝着一副醉得不輕的樣子,被人給扶了回去。
留下來敬酒的駱子期來者不拒地大喝一氣,然後以同樣的方式功成身退。
當爛醉如泥的駱子期被送入洞房後,那些故意使壞的人,終于滿意的撤了。
本來攤在喜床上的兩人,立刻都睜開了眼。
季欣雨扯掉頭上的紅蓋頭打量一邊一身紅嫁衣的駱子期,死妖孽穿上紅衣後更妖孽了。白皙的臉上,帶點醉意的微紅,一雙妖冶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好似蘊着一汪碧水,沾着酒水的紅唇,水潤潋滟。
季欣雨覺得自己熱得慌,口幹舌燥的,心口也怦怦地跳個不停,尤其對方還挑着眉,含情脈脈地看着他,一副“你吃我吧!”的誘惑樣。
他立刻接受了邀請,狠狠地把駱子期撲倒床上,有些心急地扯着對方的衣服。駱子期吃吃地笑了,端的是傾國傾城,風情萬種。
季欣雨被對方電得一陣酥麻,低下頭,啃咬蹂躏對方潋滟的紅唇。駱子期配合地摟住他的脖子,加深這個熱吻。
兩人滾作一團,衣服已扯得七零八散,季欣雨除去外衣後,一身透明的亵衣露了出來。半昏半明的燭光中,衣服包裹下的嬌軀若隐若現。駱子期眼中暗沉幾分,摟住季欣雨腰身的手,輕輕一翻,就把人壓在了身下。
火熱的唇在嬌柔的玉體上,留下一串紅痕,季欣雨被她親得暈乎乎的,舒服得直哼哼。修長的退有些難耐地磨蹭對方,駱子期素手輕扯,身下的人一片赤、裸,胸前的兩朵紅梅,被乍然襲來的涼意,刺激得停了起來。
駱子期低頭咬住右邊的紅梅,厮磨,舔舐,右手捏住左邊的,刮弄,揉捏。季欣雨被刺激得□出聲,黑眸迷離,蘊出一汪碧水。駱子期沙啞着聲音,誘聲道:“欣兒,舒服嗎?”
“唔嗯·····”回答她的一聲聲甜膩的□。
駱子期低笑一聲,手順着腰線,滑到下邊,····省略一段····
“啊······”季欣雨被這突然的舉動,刺激得驚叫出聲。
駱子期手一邊(省略幾個字),一邊撫摸身下滑嫩細膩的肌膚。她忍得難受極了,直接撕碎身上的衣服,扶着對方的(省略兩字),準備坐下去。
“嗯···等···等,我···要在上邊。”
駱子期啄了下季欣雨的紅唇,翻身将季欣雨托到身上,抱臂享受季欣雨的服務。
季欣雨一邊賣力地挺、動,一邊極盡所能的親吻撫摸對方,把駱子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邊動邊大聲地□,沉溺于人類最原始的快樂中。
兩個回合後,季欣雨有些脫力地伏在駱子期的身上。他的腰酸疼疲軟,但內心不知怎的,好像還有很多火沒有宣洩出來。
“期,呼呼···我···嗯,不行了。”季欣雨邊喘着氣,邊說。
駱子期翻身将他壓到身下,邪氣得說:“那就為妻來伺候吧,梅绮的藥真不錯,欣兒,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啊?”
他是很難受,沒想到梅绮的藥除了讓初夜不疼,還有催、情的功效。
事已至此,季欣雨只得乖乖地躺在下面,繼續剛才的運動。
只是這場運動持續了一夜,差點沒把季欣雨弄死。到後來,季欣雨累得徹底得昏睡了過去,吃飽喝足的城主大人,餍足地摟着季欣雨也跟着沉入了夢想。
外面偷聽牆角的一群人,流着鼻血站了幾乎一夜,最後才意猶未盡地也回去補眠了。
被駱大妖孽用一本醫書賄賂過的梅绮,看來又被其他一群無良的人給賄賂了。到最後,屋裏淋漓盡致地上演了香豔的床、戲,屋外的人也肆無忌憚地聽了一宿的牆角。
小梅同學,你有腹黑的潛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