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回京
作者有話要說:十一放假,可能會和同學出去玩,聚餐也會很多,所以更文會不定期,親們見諒!!!還有大概十章左右,正文也就完結了,番外可能會寫。我說這個是想表示,我不會坑的,就算沒人看,我也把它更完。第一次寫嘛,無人問津是正常的,偶不氣餒,文寫多了,自然看的人就多。以後,偶在開坑前一定會做好準備的,把大綱都構思好,不像現在想到哪寫到哪,有點亂糟糟的。羅嗦了,親們,假期愉快!!!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當京城籠罩在一片血腥中時,風府卻安寧的像個世外桃源。多年後,當他們追憶起來,才發覺那是大家聚在一起時,最幸福快樂的時光。
今天是冬至日,風府的下人一大早上就開始忙碌,準備慶祝這個節氣。季欣雨等人也幫不上忙,也就各自找樂子去了。
風府正堂中,依依無聊地擦着鞭子,而慕容玦也坐在一邊優雅地喝茶,兩人皆默默地幹自己的事,也不交談。慕容玦不說話,是因為她懶得說。依依不說話,是因為他在冷戰。依依面上一片冷凝淡雅之色,實際上內心正在紮小人,死欣雨,剛剛還在,這會兒死哪去了??!!他和慕容玦單獨在一起,緊張得不得了。他不知道的是,季欣雨早被他家的妖孽拐到某個房頂上了。
“親親依依,你起得好早哎!”這種肉麻的話,只有強人風姐會說。這不,風流搖着把紙扇風騷地走了過來。她依舊發揮無敵纏人功夫,死命地膩着依依。
慕容玦睨了他們一眼,不屑地哼了聲。
“依依,你嫁給我好了,我會對你好的。”風流說着抛了個媚眼,繼續深情表白,“我真的不是個随便的人!”
“你随便起來不是人!”慕容玦冷哼。
風流俊臉僵了下,繼續用深情款款的眼睛情深意切地看着依依說:“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真是又黑又大!”慕容玦繼續冷哼。(風流的熊貓眼,衆所周知)
風流恨恨地瞪了眼慕容玦,發誓般地說:“就算你名花有主,我也要移花接木!”
“那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慕容玦再冷哼。
風流這次也不理慕容玦了,自顧自地說:“我這是真情流露!”
“流出來的都是騷!”慕容玦又冷哼。
依依淡定地看了眼慕容玦,幸災樂禍地想道,醋很好喝吧!!
這時溫柔帶着溫柔的笑意走了進來,他無視一邊的依依和風流,對着慕容玦笑靥如花地說:“玦姐姐,園中梅花開得很好,我們去賞梅吧!”
“好啊!”慕容玦回笑應道。
風流見兩人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心裏怄得慌,她把臉貼近依依,意欲親吻。但是慕容玦和溫柔依舊談笑自如,相攜着離開。
依依把風流踹到一邊,酸溜溜地說:“人家要是不上心,演再多戲也沒用。”
話落,收起鞭子,自顧離開。
風流也覺得這樣很沒意思,搖着紙扇出去了。
依依出了正堂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園中,等他發現時,萬分唾棄自己,拿着鞭子洩憤般地抽打着開得正妖豔的梅花。一時間梅花肆意飄零,如果不是佳人太過粗暴,那一定是幅唯美的畫。
“你這是在亵渎梅花。”涼涼地譏諷聲從身後響起。
不用看,依依就知道是那個讨厭的女人,不是和佳人賞梅去了嗎,怎麽有空到這兒亂吠?
慕容玦見他不理自己,準身就要走,立刻生氣地吼道:“關依依!”
依依見對方黑着張臉,心中解恨,嘴上依舊不服軟,“幹嘛?爺還有事呢!”
慕容玦一雙手捏得“咯咯”響,一步一步地走向依依。
依依見狀,吓了一跳,不禁往後退,直到背抵上了梅花樹,退無可退。慕容玦把他困在樹和自己中間,緊密相貼。依依頭皮發麻,顫着聲音說:“你······你幹嘛?”
慕容玦挑起他的下巴,陰森森地質問:“你想和風流親吻,嗯?你想勾引她,嗯?”
依依被她的“嗯”吓得身體發抖,下意識地否認道:“沒······沒有!”
慕容玦露齒一笑,三分怒氣,七分邪氣,公事公辦地說:“說謊是要被罰的哦!”
“我才不怕你!”依依拍掉她的手,底氣不足地嚷道。
“是嗎?”
“唔······”
對方的靈舌不依不撓地糾纏着自己,強勢中帶着溫柔,依依被吻得暈頭轉向,一雙手無力地推拒着。如果說一開始是銷魂極了,那麽現在就是折磨死了,依依快要窒息了,他都要懷疑自己會被親死,可是對方還是沒打算放過他,舌頭都快要伸到他喉嚨裏了。
等到被放開時,依依手死命地抓着樹,大口大口地喘氣,有種死而複生的錯覺。當看到罪魁禍首氣定神閑、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就想朝她臉上吐口唾沫,當然,他不敢,也就沒種地罵道:“惡心死了!”
慕容玦危險地眯了眯眼,摩挲着他紅腫的嘴唇獰笑道:“還敢頂嘴!”
“唔······”悲催的再次體驗下,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這次被放開時,依依徹底地歇菜了,順着樹幹軟軟地滑坐在地上,貪婪地呼吸着空氣。慕容玦舔了舔嘴角,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居高臨下地警告道:“不聽話,我有的是法子治你。明白不?!”
依依很沒骨氣地點頭,慕容玦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嗯,乖了!”
見對方走了,依依低聲咒罵:“慕容玦,你個混蛋,老子······”
走了十步遠的慕容玦突然停了下來,回頭似笑非笑地看着頹廢的小辣椒,“你在罵我,嗯?”
正罵着的依依吓了一跳,粗聲粗氣地說:“沒有,老子說······愛死你了!”
慕容玦挑眉一笑,得意地走了。
卻說,風流出去後,郁悶地亂逛。看見悅攬天攜着嬌夫美侍散步,心中更加憤懑,恨不得把惹她心煩的溫柔一口咬死。她背着手,氣洶洶地往前走,發出“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走到拐角處,撞到了個軟軟的東西,她火氣立馬爆發,扯着嗓子罵道:“他爹的,沒長眼啊!”
“表姐您可是世家小姐,這樣爆粗口不好吧!”輕輕柔柔的聲音。
風流見是溫柔,立馬找到了瀉火的對象了,譏諷道:“喲,這不是大家公子溫柔嗎?怎的不陪你玦姐姐了?”
溫柔低着頭,溫順地站在一邊,不言不語。
見他這樣,風流心中的火越燒越旺,話也說得越來越尖刻,“你不是成天一副世家公子樣嗎?這會兒到學會勾引女人了。怎麽的,八百年沒見過女人啊,看到慕容玦就想往上撲,你虛不虛僞啊?”風流沒有看見低着頭的溫柔,一張臉陰沉得可怕,還在尖厲地辱罵:“我勸你別裝着一副矜持樣,骨子裏還不是一樣的騷······”
“砰”的一聲,溫柔的拳頭打在了罵罵咧咧的風流的鼻子上,頓時鼻血橫流,風流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副被吓傻的樣子。溫柔吹了吹拳頭,皮笑肉不笑地說:“去他媽的世家公子,老子受夠了,風流你就等着挨揍吧!”
音落,溫柔的手腳呼呼地招呼到風流的身上,一陣拳打腳踢。從怔愣中醒過來的風流,傻傻地笑了,繼而被溫柔追打得滿園亂跑。
坐在屋頂上的季欣雨失笑地看着滿園的鬧劇,依依那個小辣椒也只有慕容玦能降服得了,沒想到風流竟然是個受虐狂,溫柔竟然比依依還像河東獅······
“沒想到你在屋頂上還挺享受的,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呆着吧!”
季欣雨立馬停止笑聲,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撒嬌道:“期······”
駱子期微眯着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問:“反省好了?!”
季欣雨從善如流地點頭道:“好了!”
“哦?”駱子期挑眉。
“我以後再也不敢和表姐單獨喝酒了,喝醉了也不賴在她身上。”季欣雨誠懇地保證,态度嚴肅端正。他可憐巴巴地看向下面的駱子期,細聲細氣地說:“我都反省了一上午了,期······能不能······”
駱子期躍上屋頂,攬過季欣雨的腰,翻縱下來。她把臉撇向一邊,有些別扭地說:“不管怎樣,欣兒······”
“嗯?”
“我也會吃醋的!”說完,駱子期大踏步往前走,只是露在外面的一對耳朵紅紅的。
季欣雨吃驚地看着駱子期的背影,那個死妖孽竟然害羞了,看來這次是真的吃醋了。想到這兒,他心情很好地跑到駱子期身邊,像猴子一樣扒着對方的手臂,笑嘻嘻地說:“死妖孽,以後我只和你喝酒。”
駱子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燦若桃花,明若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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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頓午飯,畢竟是過節嘛,就算有再多的不高興,此時也不能表現出來。
飯後,季欣雨和駱子期就向各位辭別,他們打算回血盟城過年。其他人都揶揄季欣雨是去看公婆的,駱子期對此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們回血盟城過年是真的,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回趟京城。梁相逼宮的事,他們已經收到消息了。一方面,季欣雨想回去拿回他爹爹的遺灰,另一方面,先回去探探情況。
“你們路上小心點!”悅攬天對他們囑咐道。
“嗯,那個表姐······”季欣雨瞥了眼站在一邊的梁晨雨,低聲地說:“娘逼宮的事,你先別跟我···我哥講,能瞞多久就瞞多久,他···跟我不一樣!”
悅攬天嘆了口氣道:“我明白。”
依依在一邊調笑道:“欣雨啊,一定要帶個肚子回來哦!”
季欣雨也不臉紅,對着慕容玦道:“慕容小姐可要加把勁啊!”
依依臉上一僵,恨恨地對着季欣雨啐了口。
季欣雨哈哈一笑,翻身上馬,道了聲別,兩人策馬而去。
兩人一路飛奔,速度倒也挺快的,天漸黑的時候,趕到一處客棧歇腳。季欣雨第一次騎了那麽久的馬,颠得快散架子,馬停下時,疼得哼哼唧唧的。駱子期心疼,把他抱到懷裏,就那麽抱着進去了。此時,在他們身後也有兩個人下了馬。一個是紅衣妖嬈的男子,一個是白衣勝雪的女子。那男子見季欣雨被心愛的人抱着進客棧了,心像被貓爪子撓過似的,癢癢的。他往地上一坐,摸着腳踝,嬌聲嬌氣地叫道:“哎呦,我的腳扭到了!”
他本來長得就妖嬈妩媚,再加上腳扭到時,那不勝嬌弱的樣子,直讓看到的人都心生憐惜,恨不得立刻把他抱到懷裏,輕聲撫慰。
“你又在裝,是嗎?”那白衣女子抱臂站到他面前,不客氣地戳穿了他的謊言。
紅衣男子也沒有被戳穿的慌亂,只是一雙狐貍眼泫然欲泣,那幽怨婉轉的眼神,勾魂攝魄。一邊看不慣的客人,立馬沖到他面前,柔聲說:“公子,我抱你進去,可好?”
本來無動于衷的白衣女子,瞬間将他抱了起來,不客氣地對着那客人說:“我的人,不要你管!”
紅衣男子窩到女子的懷中,嬌媚一笑。
“以後,不許随便勾引人!”白衣女子對着懷中的紅衣男子低聲警告道。
紅衣男子蹭了蹭,撒嬌道:“我沒有!”
晚上,季欣雨和駱子期躺倒床上,正準備睡覺。隔壁卻不時傳來聲音,女人的喝斥聲和男人的撒嬌耍賴的聲音。
“把腿拿下去,老實睡覺。”女人喝斥道。
“我偏不。”男子耍賴聲。
“手不要亂摸。”
“我不,摸着舒服。”
“你···你親哪呢!”
“豆豆很好吃哦!”
“快點下來。”
“不要,你也有反應了!”
争吵了段時間,隔壁就傳來了甜膩的□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季欣雨麻木地看着床頂,現在是和諧世界,和諧知道嗎?大晚上的,你倆折磨誰了呢!駱子期也被隔壁的聲音弄得睡不着覺,她僵硬地躺在床上,也不敢看旁邊的季欣雨。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直接要了一間房。現在好了,身邊躺着個不能吃的人,還要聽別人毫不掩飾的□聲,駱子期第一次覺得狼狽透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隔壁的動作越來越大。男子似歡愉似痛苦的聲音傳了過來,“嗯···白···鳳···唔嗯···饒了我···啊嗯······”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下···嗯···次···呃···不···敢了···”
“下次再這樣,看我怎麽收拾你。”
“哈···唔嗯···”
過了一會,隔壁的聲音總算停了下來。季欣雨和駱子期兩人輾轉了會,終于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兩人頂着黑眼圈,有氣無力地起了床。打着哈欠放開門,這時隔壁的兩人也走了出來。那個俊美的白衣女子倒是神清氣爽的,那個妖嬈的紅衣男子揉着小纖腰,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季欣雨在內心鄙視道,叫你縱欲,腰疼了吧,腿軟了吧!男子見季欣雨看他,回頭得意一笑。
季欣雨仰天長嘆,天理何在?
駱子期見他這樣,揚眉一笑,“下次我們也這樣,折磨折磨他們!”
季欣雨的樹皮臉也壓不住這樣的調笑,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他在懷疑,昨天駱子期真得害羞了嗎?
經過幾天快馬加鞭的趕路,兩人終于到了京城。此時的京城還是像往昔一樣繁榮,好似那場逼宮的事并未發生,要不是看見梁府朱門上,那大大的“封”字,季欣雨一定會懷疑悅攬天收到的消息是假的。
他們暫時到客滿樓落腳,掌櫃子看到一身男裝的季欣雨和當家的在一起,倒也沒吃驚,只是趁駱子期不注意時,調侃地叫季欣雨“主君”,對于為老不尊的掌櫃子,季欣雨只是嘿嘿的傻笑。
等到天黑的時候,駱子期抱着季欣雨翻進了梁府。本來季欣雨還很得意地把駱子期拉到,他以前逃跑時用的狗洞前,結果被駱子期狠狠地笑了通,抱着他就“飛”了進去。季同學才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死妖孽是有輕功的,奶奶個熊,丢死人了!!!
清冷的月光下,整個梁府給人種陰森可怕的感覺,哪還有曾經的雍容氣派。季欣雨瑟縮着身子,緊緊地挨着駱子期,因為這種場景總讓他想起鬼故事。兩人摸索了一陣子,總算拐到了祠堂前,令他們驚訝的是,祠堂中竟然有光亮。季欣雨當時就被吓傻了,緊緊抱住駱子期,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就怕裏面有鬼。駱子期也被吓了一跳,按理說,梁府被封了,不該有人在裏面才是,為何會有光亮?她倒不會認為鬧鬼了,怪力亂神的東西,她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難道裏面還有人?
駱子期的好奇心立馬被挑逗起來,她抱着季欣雨輕輕地躍上祠堂的屋頂上。示意季欣雨轉過頭去,她小心翼翼地抽掉屋頂上的一片磚瓦,趴□子往下看。
在搖曳的燭光中,她分明看到了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那人跪坐在蒲團上,不聲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