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懷孕小風波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我都不知道在寫啥,寫了删删了寫,卡得我銷魂啊o(╯□╰)o不過你們猜猜那黑衣人是誰?這個人物絕對重要還是那句話,随手收藏下吧
“不要···不要···放開我······”
“啊···你們···這群···畜生···”
一聲聲凄厲無助的嗚咽回蕩在空曠的屋中,透過紗幔,一個男子躺在床上,緊皺雙眉痛苦地呓語,額前的發早被汗水打濕了。男子顯然是被夢魇住了,痛苦地掙紮卻不得解放。
“宮主,醒醒!”一個男孩子跪在床前,搖晃着噩夢中的人。
“呼呼——”男子粗喘着氣,終于醒了過來。一睜眼見自己的床前有人,下意識地揮出一掌,淩厲的掌風,用了十足的內力,床前的人還未及痛吟就被狠狠地甩了出去,當場斃命。
男子爬坐起來,手指按揉着太陽穴,慢慢地清醒過來。望了眼床下死相慘烈的男孩,男子默念:“第七十二個。”
這是死在他掌下的第七十二個男孩,每當他做噩夢醒來時,就會有個男孩死掉。
男子輾轉到天明都不曾入睡,縱然他武功高強,強悍如斯,卻也有不容窺見的恐懼。
“咚咚——”敲門聲起。
“誰?”聲音冷凝,帶着夢魇後的沙啞。
“屬下等人把少宮主帶來了。”門外的人恭敬地回答道。
素手一勾,男子完全裹入黑袍中,冷冷地說:“進來。”
四個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擁着一個少女走了進來,男子坐于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五人行完禮,恭敬地站到一邊等候命令。
“喋血,本宮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男子狀似無聊地撫摸指甲上的丹寇,那樣随意慵懶的動作,縱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讓人從心底害怕敬畏他。
“屬下已查明!梁相将于冬至日時發難,而靖王也離開了京城。”其中一個黑衣女子走出來,恭敬道。
“好!幹得不錯。本宮命你和噬龍潛伏宮中,等待時機,一舉控制皇宮。記住,無論何時都要保護好少宮主。”
“是!屬下等謹遵宮主之命。”
“濃仇、烈恨?”
“屬下在!”另外兩位黑衣人恭謹地站了出來。
“本宮命你兩人去探探三皇女,哦對了,別忘了本宮的棋子。”男子勾起嘴角,笑得很神秘。
“是!屬下等謹遵宮主之命。”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男子揮了揮手,好似有些疲乏了。
“是!”
四個黑衣女子皆恭敬地退了下去,只有那個一直不言不語的少女還站在原地,似乎有話要說。
“你怎麽不走?”男子挑眉道。
“爹爹······”少女小心翼翼地喚道。
男子身體一僵,盯着少女的臉,恨意暴起,“住口!別忘了你的身份。”
冷冽肅殺的語氣,壓迫感撲面而來。
“我······”少女的臉上湧起了悲傷。
“你不過是本宮的一條狗,別妄想有的沒的。記住了嗎?”男子說得冷酷無情,全然不顧對方一張臉已然慘白如紙。
“屬下···明白了!”少女忍住眼眶泛起的淚珠,顫抖地說道。
“明白就好,下去吧!”男子見狀,也就放緩了語氣。
悅嘯乾,我們就要見面了!你說,本宮給你什麽見面禮好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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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京城後,季欣雨等人就一直往南走。他們也不急着趕路,風景秀美的地方也會停下來欣賞欣賞,當然人家三皇女也不會忘記正事,偶爾也會懲懲貪官,抓抓大盜、壞人神馬的。總之,轟轟烈烈做好事,風風火火留大名。
只是依依和青兒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些不正常,當然這只是季欣雨的看法。上次他們在一家酒樓吃飯,小青兒突然吐得昏天暗地,可能是水土不服,依依就扶着青兒上去休息了。只是那天之後,依依看青兒的眼神越來越熱切,而且關心體貼得過火。
坐馬車時,依依特別強調速度一定要慢,絕對不能颠,青兒的坐墊也是他親手鋪的,又厚又軟。時不時的還會問問青兒,是否覺得難受,餓不餓,要不要吃點酸梅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下馬車時,依依總是等在下面,扶着青兒下來,就連走路也會陪伴在一邊。吃飯的時候,依依甚至還會給青兒搭配菜,有時還親手做菜熬湯給青兒大補。
難道依依喜歡青兒?那天他扶青兒上樓休息,難道做了那什麽的事?季欣雨立刻囧了,但是——若是,那可怎麽辦,青兒已經結婚了,那依依不就是傳說中的牆角君,小三,第三者,狐貍精。那青兒現在被掰彎了嗎?
季欣雨這邊糾結得抓頭發,那邊依依的怒斥聲似乎肯定了他的想法。
話說,他們從客棧出來後,就駕馬車出發了。開始還好好的,只是後來青兒覺得有點熱,就把圍脖給拿了下來,然後白嫩的脖子上嫣紅的草莓也就跟着涼快了。依依盯着那些紅莓,臉突然就黑了,怒問:“你們昨晚那個了?”
小青兒被這樣問,羞紅了一張臉,扯着衣領,嗫嚅着說不出話來。
依依的臉由黑轉青,質問道:“你倆不那個就那麽難嗎?”
青兒爆紅着臉,低垂着頭,不敢說話,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夫。
季欣雨想着依依那惱羞成怒的樣子,鐵定是吃醋了,當下也不知道去安慰還是去勸解,小心翼翼地瞅着對方,道:“那個,依依······”
“幹什麽?”非常不爽的語氣。
季欣雨拍了拍胸,鼓足勇氣勸道:“青兒不是你的巴黎歐萊雅,不值得你擁有!”
“什麽東西?”依依不解。
“就是···哎呀,你是攻嗎?”先得問清楚誰吃了誰,才好勸解。
依依一臉茫然的瞅着季欣雨,他不明白這都是些什麽?
“啊?難道你是受?”季欣雨一副被吓到的樣子。
“你到底在說什麽?”依依失了耐心,嚷道。
季欣雨卻兀自低喃,“這會出大事了,小綿羊吃了小辣椒!我現在要怎麽辦?怎麽辦啊?神啊,你劈我吧!······”
依依瞥了眼抽瘋的季同學,抱臂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休息,眼不見心淨。
季欣雨在糾結中苦惱,在苦惱中糾結,渾渾噩噩地過了一上午。這時駱子期掀開了馬車的簾幕,解放了季欣雨,也告訴他們到了揚州。
十裏長街市井連,月明橋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揚州死,禪智山光好墓田。
被上天用心疼寵的揚州,水美,景美,人更美。它有着潑墨江南的韻味,小橋流水,畫舫油紙傘。
馬車直接下達到一處別院,據說那是悅攬天的一處私産。一下馬車就有個中年婦人迎了過來,說是這兒的管家。季欣雨在心底小小的嫉妒了把,不過誰讓人家位高權重,私産遍地呢?
趕了一上午的路,季欣雨餓得前心貼後背。飯菜一上桌子,季同學就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依依在一邊看得嘴角直抽搐,他記得某人早上貌似吃了很多啊!
等大家都到齊的時候,季欣雨飯已經吃好了,正在喝烏雲托月湯,其實就是紫菜蛋湯。衆人圍着桌子開始吃飯,動作很優雅,帶着貴族之氣。別看依依平時大大咧咧,像個潑夫,但人家吃飯時也像一幅畫啊!
“忘了跟你們說一件事了!”依依停下筷子,看向衆人,一句話吊足了胃口。
衆人見他表情有些嚴肅,也都停了下來。
“小青兒懷孕了,兩個多月了!”
季欣雨一口湯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駱子期輕拍着他的背,替他順氣。擡頭見坐在對面的悅攬天被噴得滿臉湯,季欣雨吓得蹦了起來,抓着自己的袖子就想替她擦,“表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駱子期拉住季欣雨,挑眉看向悅攬天,“她夫郎會擦的。”
悅攬天就梁晨雨的帕子,擦了一把臉,面帶微笑說:“沒事的。”那寵溺縱容的眼神,看得季欣雨心咯噔了下,讪讪地坐了下來。
作為當事人,小青兒先是驚訝然後被喜悅替代,小手摸着尚還平坦的小腹,渾身散發着父性光輝。最搞笑的是冷面大神,一張大冰臉配上“O”型的嘴,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繼而醒過來,丢下筷子,打橫抱起青兒,嘴裏還嘟囔着:“懷孕了,怎麽能下地,快點去床上躺着!以後什麽事都不許做······”
季欣雨看着依依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來他早就知道這事,故意瞞着不說。那麽之前他那麽關心青兒,只是因為青兒懷孕了,不是喜歡!
等吃完飯後,依依勾住季欣雨的脖子,陰森森地說:“欣雨啊,什麽是攻、受?”
季欣雨愣了下,繼而谄笑着說:“攻呢,就是說這個男人很厲害;受呢,就是說這個男人有些嬌弱。”
依依顯然有些不信,沉着張臉說:“你确定?”
季欣雨有那麽瞬間懷疑依依也是穿越來的,不過他還是腆着張臉說:“當然!”
依依摸着下巴想了會,然後貼着季欣雨的耳朵說:“那靈芸是攻,你哥哥是受喽!”
季欣雨臉冒黑線,只得幹笑了兩聲,連連稱是。
要是英明的靖王爺發現自家兩個夫郎搞基了,那會怎樣呢?
他們在揚州待了半個月,因為青兒懷孕了不宜颠簸,最終青兒和魅魂暫時留在三皇女的別院安胎。季欣雨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和青兒分開,囑咐他好好養胎,一定要生個可愛的小侄子。
(某畫說:為什麽不是侄女呢?
季欣雨一副‘你是白癡嗎?’的表情說:面癱寶寶能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