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品相關(5)
作品相關 (5)
茜後又向前踉跄了幾步,竟把陳茜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身上的人軟的要命,緊緊箍在身體兩側的手臂柔韌纖長,倒下的人的唇正對着陳茜的脖頸,呼出的氣息癢癢的,暖意中帶着一絲潮濕,讓陳茜只覺得小腹像有團火在燒。
那人擡起頭來,卻正是阿蠻。
想問一問為何兩人出現在這種地方,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可眼前的人卻動了起來。
緞子似的黑發落在陳茜的耳邊,紅豔的極為妖孽的唇朝着陳茜壓了下來,勾人的眼中似是含着萬方春水,挺直的鼻梁呼出的熱氣和陳茜不穩的氣息交彙着。
陳茜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便一片空白。
手臂不受控制的擡了起來,回抱住身上的人翻了個身壓在了身下。
熱情似火......
陳茜緊閉的雙眼唰地睜開。
入目的,不是危峰,不是峭壁。
沒有馬兒,沒有牽馬的人。
眼前一片黑暗。
陳茜一時腦中空白一片。
他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使勁地回想着,眯着眼打量着四周。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床幔,熟悉的微晃的燭影。
這......是他的卧室。
陳茜似是突然驚醒般,從床上唰的翻身跳了下來,大手一揚,掀開了薄被。
月光混着燭光,讓陳茜看清了床上酡濕的一片,身下亵褲的涼意更是提醒着他逐漸清醒的大腦發生了什麽。
陳茜的眼中,大概是燭火的原因,忽明忽暗,意味不明......
☆、第 23 章
陳茜在戰場上過了那麽些年,從來都不是一個懦弱的人,他一直以來都很清楚做每一件事的目的,也一直都很清楚他要的是什麽。
可是......
即使他潛意識裏一直在逃避這個事實,昨夜的夢仍然一遍又一遍闖入他的腦海,一遍又一遍亂着他的心神。
他有多久沒做過......春夢了?
似乎在剛成年後母親送給自己兩個通房丫頭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一是沒有必要,他身邊從來都不缺侍奉的各色美女,若有需要他當然不會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二來,他早已過了沖動的年齡,也很少......再有那些绮麗的念頭,更多的時候只是為了傳宗接代。當然,外面的人有意無意送來的各色美女,他也從來不會拒絕。妙容把這後院管的極好,他從來都不會費心。
然而,陳茜有些恨恨地看了眼不受控制豎起來的某處,他的自制力,什麽時候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只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了了那麽一會夢中的場景,竟就......
竟管他實在不想承認,甚至有些羞惱,可他的理智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他對那個少年有欲望,而且還是很強的欲望,不受控制的欲望......
這該死的理智......
他曾經以自己的理智而自豪,可這一刻,卻多想自己騙騙自己,而不是這個樣子......明明不想承認,不願去想,卻依舊有那該死的理智淩駕于自己的思想,仿佛一個公正的審判者般讓自己看清這樣的他,這樣心存龌龊的他......
那些曾經的感覺,一閃而逝的念頭。
對着他莫名其妙就會去壓制的脾氣......
看着陳妍對他有意心底的不滿郁悶......
違背了原則也要救他一條命......
偶然聽到侍衛的閑言碎語心頭一閃而過的欣喜......
知道他如今在城中大受女子歡迎時莫名的酸澀和怒氣......
承認吧,陳茜,你就是起了龌龊的心思。
起了那般,那般惡心的念頭。
該怎麽做,陳茜摩挲着左手拇指的扳指,晶瑩欲滴的翡翠色扳指在主人的摩挲下輕微地轉動着......
其實,初遇韓蠻子之時......那個眼底透着無奈卻仍然對熱情的少女恭恭敬敬的少年,就已經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個念想吧。
替他付了飯錢頭也不回地像逃一般離開的少年。
請求随軍時不時吃癟敢怒不敢言的少年。
暢談着天下格局意氣風發的少年。
......
陳茜始知,他的每一種樣子,經早已不經意間,刻在了腦海裏,記憶的閥門剛剛開啓,就湧進了那麽多,那麽多的場景。
可是,為什麽呢?
陳茜的眉頭皺着。
因為他的絕世容貌?因為他的眼光見識?因為他們之間思想的碰撞?因為他那份堅毅和心志?
“呵......”陳茜忍不住苦笑一聲,本來是想找些借口讓自己覺得對韓蠻子起了心思是一時沖動,是腦子糊塗,可是,這麽想着想着,卻覺得對他起的那些個想法,仿佛理所當然。
韓蠻子啊韓蠻子,還真是......恐怖呢......
可他陳茜,決不能容忍這樣的自己。
是他陳茜的錯,他自會處理。
趁着剛起的這些念頭還不是那麽瘋狂,他定得把這些個想法,永遠的殺死在角落裏,永遠。
因為他隐隐的覺得,若是就這麽縱着,後果......無法想象,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自控力起了深深的懷疑。
就像是在證明自己愛的是女人的身體,寵的是女人的身體,有欲望的也只會是女人的身體一般。陳茜一改常态,對着那些個美女分外溫柔體貼,情意款款起來。
而他不知道的是,讓他心神不寧的那個人,也同樣心神不寧着。
☆、第 24 章
韓子高左手緊扣着右手腕,極力忍着不摸起腰間的刃月沖出去。
他真是太疏忽了,竟然不知道府裏的流言蜚語何時傳成這副模樣。
“可不是,大人對那小子好的太過分了。”
“哎,你們聽說了嗎,這韓子高本來是軍中的一個小兵,竟然把頂頭上司給殺了,大人給他改了名,又把他從牢裏撈到了咱們府裏。”
“還有這種事?”
“我也是聽人說的。”
“對,我也聽說了,據說,還是因為那個上司看上他了。”
“大人不也是看上他了,否則,就只憑他那張臉,還有本事當得了侍衛。”
韓子高咬着牙,立在假山的陰影後,極力的忍着心中的情緒。
而後面的議論,卻是愈演愈烈。
“現在不是有好多達官貴人好男風嗎?那韓子高,可實在是,連女人都比不上啊。”
“大人英明神武,怎麽就被這麽個狐媚子勾了。”
“就是,大人可是連劍術都親自教導的。”
......
趁着接班之際交談甚歡的幾人,并沒有注意到背後的假山後面,閃過的人影。
離開這兒,離開這兒,他的腦海裏叫嚣着這句話。
再待下去,他真會忍不住跳出來和他們狠狠打一場。
胸口激蕩着太多東西,一時間填的他胸口脹痛氣悶。
也辨不清,那些個感受,是難受,還是憤怒,還是厭惡......
十二歲那年的事情,任然歷歷在目。
那個時候的他,除了最後一步,卻也是被劉浩宇亵玩了一遭。
從來都埋在心底深處的記憶,不敢想起,不敢一遍又一遍的看到,自己曾經的肮髒可恥。
他還記得在建康時砍得那個男子的指頭,說起來,還是他第一次動刀動槍的。
然後是王百戶,他殺了他......
然後......
如果連陳茜都是這樣的心思,如果連陳茜都是......這個念頭光是想一想就讓他覺得痛苦萬分。
突然發覺,陳茜是這個世上,自己唯一熟識的人,自己唯一的朋友。
是的,唯一。因為從心底裏,只把他當做了朋友,所以這樣的念頭,想一想,便都無法忍受。
陳茜,對他好嗎?
毫無疑問,他對他好,而且很好。
從剛開始的收留之恩,再到知遇之恩,再到救命之恩。他韓子高從來都不是善于表達的人,也很少說過感激的話。可那些恩情,他一直記在心底的,雖然那次陳茜逼問着自己借自己之口道出那些個大逆不道的話,而且雷厲風行的開始實施,可相處的久了,他早就放下了。陳茜對他。當是恩重如山的,他早就在心底默默發誓要效忠于他。
他也在努力的做。
沒日沒夜的練武,每天累得近乎于在折磨自己,就是為了,能站在他身邊保護他,做一名合格的侍衛。
大人看上他了......
那副狐媚子樣......
韓子高只覺得腦袋脹的似要爆炸般。
不該是這個樣子,不該是這種說法.......
一向冷靜的韓子高,卻因着幾個侍衛的閑言碎語,而亂了陣腳。
陳茜,真的是那樣的想法嗎?韓子高的腦海中,閃過一幅又一幅的畫面,每一副都讓他更清楚的回想起陳茜對他的恩情,而每一副,也竟讓他逐漸冷靜了下來。
陳茜是對他很好,但從未做過過分的事,也從未貪看過他這副皮相,更從未讓自己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惡心不安。
那種對着劉浩宇,曹清平,王百戶的惡心惶恐,對着有歪念頭之人強烈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在陳茜的身邊感受到過。
他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他方才,竟就為那些不着邊的閑言碎語而妄加猜疑,心神大亂。
韓子高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陳茜是他的恩人,他發過誓要報恩的,結果呢,他竟然因虛無的謠言而對陳茜懷疑憤恨,雖然這憤恨很快讓想明白的自己壓了下去呀,卻還是讓他覺得,愧疚無比。
接下來的今天,除了公事,韓子高并沒有怎麽見過陳茜,倒是聽說又有幾位官員送了美人過來,
心中的愧疚便又加了一分。
同時,心裏有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沉悶感。
擡頭看了看陰下來的天,心頭劃過一絲煩躁,戰事,怕是要近了。
這天,就要變了。
☆、第 25 章
聖旨到的時候,正是陳茜長子陳伯宗的三歲宴辰。
朝廷命陳茜擔任信武将軍,監管南徐州,不日啓程。
韓子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如有鼓錘。
把這諾大的吳興扔下,去那南徐州?!
可身份又是從太守到将軍。
真不知,是升還是貶。
還未從這個消息中回神的陳茜,又收到叔父密報一封。
“吾于廣陵腹部受敵,汝務必攜軍速至,速至。”
陳茜臉色大變。
子高是被半夜喚醒的。
夜涼如水,府中處處透着一股壓抑。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所有人心存疑惑但也有條不紊地收拾着行李。
遠處的天色還霧蒙蒙的時候,吳興的太守府,變已成了一座空府。
太守府的侍衛護在女眷的轎子周圍。向前看去,是陳茜穩坐于馬上的背影,再向前,卻是密密麻麻的一萬大軍,而後面,同樣是延綿的一萬大軍。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雖說皇命是不日啓程,但是,還沒有到半夜行軍的地步,
韓子高行在侍衛隊中,看着眼前隐約的背影和軍隊,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疑惑多久,行了近十公裏原地修整時,陳茜終于喘了一口氣,召見了子高。
“什麽?廣陵!”韓子高詫異地瞪大了眼楮。
“叔父并未細言,我懷疑,他們,倒是先下手為強了。”陳茜眼中閃過一絲悔意,他的動作,竟是慢了一步。
“那這徐州,還是別去了,直接北上吧。”徐州,怕是調虎離山。幸好,陳将軍的密報來得及時。
“不。”陳茜眼神幽暗,“阿蠻,這正是我要對你說的。你領兵兩千護送夫人等去徐州,我自會北上廣陵。徐州是我的,廣陵,也別想從陳家手中溜走!”
“那吳興......”
“阿蠻。”陳茜打斷了韓子高的話,“你還是太年輕了。吳興,目前不可能是我們的了。那裏,總還會有一場惡戰,不過,不是現在。”
陳茜負手而立,身上的铠甲在陽光下反射着銀光。
韓子高只覺得心,蹙地跳了一下。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吧,那般的胸有成竹,氣定神閑。
你還是太年輕了......
韓子高的臉上,挂起一片紅暈,心下略覺羞慚。
穩了穩心神,他單膝跪地︰“在下定不辱使命。”
兵分兩路的時候,韓子高看着越來越遠的高大背影,心間生出一絲莫名的惆悵。
他很快壓下這絲惆悵。
事情還有很多。距離徐州還有一段路,這是一個問題,還有另外一個更棘手的問題,韓子高敏銳的感覺到周圍幾道不善的眼神。
他知道,陳茜毫無預兆的讓他率這兩千人馬護送家眷前往徐州,必是引起不少人的不滿。
當然這不滿,全是針對他韓子高的。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若是一路無事倒還好,否則,他絕不姑息!
韓子高握了握拳,眼中帶着堅定。
正午過後一個半時辰。
卻正是陽光毒辣的時候。
子高命全軍原地休整,養好體力待天氣涼快時再趕路。
“韓子高!”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韓子高轉身,撞入眼簾的是一抹清綠。
少女長發梳成兩股,垂在兩側,嬌俏無比。
子高抱拳施禮。“小姐。”
心下微微詫異,這個女子,不正是贈與他刃月的陳妍嘛。上次見面他雖一直低頭立在一側,但也十分清楚那女子的嬌嬈妩媚,而今日,這身打扮卻顯得格外清純活潑。
這女兒家的樣子,倒是多變的很呢。心下這樣想着,嘴角已不由地挂上笑意。
“你笑什麽?!”陳妍嬌喝着,眼神打量着幾日不見更添了幾分英氣的韓子高。
韓子高微微錯愕,難不成自己要說覺得她變化多端?
忙又行了一個禮︰“在下感謝小姐的贈劍之恩。”
“哼。”陳妍眼角微挑,“轉移話題,罷了罷了。那劍雖是我向我父親讨要的,卻不甚适合,贈與你,也是讓它不至于寶劍蒙塵。”
“哎,子高弟弟,你說,本小姐今日這身裝扮好看,還是那日的裝扮好看?”陳妍眼波流轉,笑看着韓子高。
“小姐貌美,哪一般都是好看的。”韓子高略感拘束,“還有......小姐,在下年齡是大過小姐的。”
“我若偏叫你一聲弟弟,你又怎的?”
“........随小姐高興。”韓子高覺得,自己對某種叫做女人的生物了解太過匮乏了,自由應對竟然都有些困難。
“無趣。”陳妍懶懶地瞥了一眼子高,轉身離去。
松了一口氣的韓子高,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微微掀開轎簾多時的芊芊玉手。
☆、第 26 章
跌跌撞撞三日半的行程,有驚無險。對于韓子高來說,每天除了打點好女眷的吃食住行,倒也沒有什麽事。有那麽幾個人,倒也知趣,沒有鬧出什麽來。
徐州。
正是陰雨綿綿的季節,滴滴答答的雨點落在青石板上,叮咚之聲絲毫不輸于文人筆下的雨打芭蕉。
韓子高卻毫無欣賞的雅致,他靠在走廊前的柱子前,越來越不安。
四日了,失去陳茜的消息,已經四日。
自那日兵分兩路後,竟是連一封書信都未收到,不知行程可還順利。
心下一陣陣的不安,如若應陳茜所言,對方已先下手為強,他這一去,不知是否兇險。
深深吸了一口氣。
戰場本來就是兇險的,他不能想太多。這區區兩千的兵力,再加上徐州少得可憐的守軍,他必須用他們做好最壞的打算。
連他都這般不安,夫人她們想必更不好過。不可,不可,他一定要鎮靜應對。
另一邊,廣陵。
夜色正濃,殘月朦胧。
“何人?”
“吳興太守,陳茜是也。”高舉的旗幟和腰牌在火把微弱的光下朦朦胧胧。
臨時築起的寨門吱呀地慢慢打開。
幾百人的部隊靜悄悄地潛了進去。
帳裏燭火跳動。
“叔父還不下決心嗎?”陳茜單膝跪地,長劍支在地上。
“子華賢佷......”陳霸先踱步,“定是那下面的人欺瞞于王兄!我與他義結金蘭,他不會這樣做的。”
“叔父,王僧辯執意要立那蕭淵明為帝,不也是不顧叔父反對嗎?叔父,王僧辯的背後呢,是北齊!北齊會放過我們陳家嗎?”
世人皆知,王僧辯欲與北齊交好,而陳霸先卻是對北齊不假辭色。
“叔父!即使是下面的人欺瞞于王僧辯,先斬後奏,難不成他知曉之時還能斬了他們?!叔父三思哪!”陳茜緊了緊握着劍柄的手,沒有關系,他已經準備好了,即使叔父不同意,明日一早,也已經是遍布全國的清君側戰書。
先斬後奏,這一招,他陳茜也會玩。
“先不說這個,你身邊怎的只有區區數百人,其他人被你安置于何處?”
“叔父放心。我已安排好。明日,必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辦事我素來放心,且與叔父詳談一番。”
“是。”
燭火下印在帳上的人影,影影綽綽。
“大哥。”
将要行至自己營帳的陳茜打量着叫住自己的人。
“數月不見,顼弟竟似長高了幾分。”叫住他的人,正是二弟陳顼。
陳顼垂着頭︰“小弟早已過了長個的年齡了。”聲音很是沉悶。
“可是有事,怎的情緒如此消沉?”陳茜慈愛的看着小了自己近十歲的弟弟,自己這二弟,這幾年一直跟着叔父歷練,倒也成長了不少。
陳顼似是下定決心般擡頭道︰“大哥,如若和王僧辯開戰,置妍兒于何地?”
“什麽?”陳茜的臉上浮起一絲疑惑,“這又與她何幹?”
陳顼定定地瞧着陳茜,面上,竟是一抹嘲諷。“你便是這樣為兄長的嗎?王朗可是和妍兒有婚約的!”
陳茜這才記起,那王朗是王僧辯的兒子。
這對他來說已不重要,更重要的,卻是陳顼此時的态度。
陳茜冷哼一聲︰“這便是你對長兄說話的态度!”已是皺着眉,面目上盡是不滿。
陳顼側頭,面露倔強。
“陳顼,你給我聽着,大丈夫立于世,怎可羁絆于這兒女私情。若戰事順利,把這婚約毀了不就是。”陳茜說完便轉身離去,行了數十步,終是不忍,“顼兒,為兄知你心悅于妍兒,若你擔心她名聲受損,你大可,向叔父求親。”
離去的銀色背影慢慢變暗。
陳顼立在原地,面上,似悲似喜。
☆、第 27 章
“将軍。主帥找您。”通報的小兵偷眼看了看氣定神閑的陳茜,猶豫了會,還是忍不住開口,“主帥他,很生氣的樣子。”
“嗯,本将知道了,你且退下吧。”陳茜抖了抖手中大紅色的戰袍,唰地一個反手,披在背後,系在了铠甲上。
“是。”那小兵退下了。
陳茜的臉上,挂着一絲得逞的笑。叔父當然生氣了,要是不生氣才怪呢。
陳霸先的營帳前。
陳茜整了整儀容,這才邁步朝裏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