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探索在于未知
菜式都上來了,潘少冬仍然給我分析,不要因為問題的好壞而去否決那件事帶來的影響,結局根本就沒有人會知道如何,我們總是被自己的主觀意識控制着,任何事情都存在客觀的,就像第二個選擇,或許許多人會保守起見,選擇第一個方法,很少人會冒險選擇第二個,選擇第一個方法就有些逃避的意味,而選擇第二個方法才叫直視問題所在。就看你怎麽去解決了。
我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聽着潘少冬給我洗腦。潘少冬繼續說道:不要害怕麻煩,有時候麻煩雖然帶給你苦惱,可卻讓你成長不少!我聽了很慚愧,被一個90後的反過來教育。大概潘少冬經歷了許多,我所未經歷過的事情吧。潘少冬切着牛扒說着:你就當沒有三百萬,如果是你,你願意去追求那位女孩嗎?
我想了想,答道:要是心裏不住了個人,大概會吧。潘少冬笑了:那答案不是很顯易而見麽?都說那三百萬只是蒙蔽了大部分人的智商。如果那女孩條件不差,想追她的人應該也不少啊,所以,跟三百萬是沒有太大的聯系。三百萬只是考驗一個人的人品啊。
ivy聽了不禁吐了一句:那我的人品就值三百萬啊?我和少冬給ivy夾菜:“這只是某個智商題而已,不要較真。”但我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游戲?好久沒玩過了。我怕自己也玩不起。
林敏靜想給汪嘉仁打電話,才想起她的手機壞了,看着畫板上的傘,那天她來過自己的房間,還有身份證!林敏靜翻開她的錢包,只見東西都完整無缺,那張身份證如初的夾在錢包的卡夾裏,就像從來沒有被翻過一樣。想起汪嘉仁後退的一霎那,難道汪嘉仁不是les?林敏靜有些挫敗的看着畫架上的玫瑰,枯萎的玫瑰,第一次在教室考察汪嘉仁水平的作品。汪嘉仁那幅,她自己保管着。而自己竟然也把自己的作品帶回家,一直釘在畫板上。像是在紀念着些什麽。
飯畢,我與ivy道別,上了潘少冬的車:少冬,麻煩你送我去富貴那裏。少冬系好安全帶:好。帶着我去找了富貴。可是富貴不在,餘年在,我對餘年笑了笑:老板!給我來一臺老人機!餘年知道我瞎搗亂:別耍我啦!老板!今天怎麽那麽有空過來?我裝作淚流滿臉:手機報廢了,過來看看。有什麽好介紹嗎?
餘年卻說:還不是那些什麽蘋果華為三星,你以前也知道啊。就看你買哪個牌子。正好了,可以換7了!你走了一年就差沒換6S!直接換7吧!我搖搖頭:不追了。還有6Plus嗎?要黑色64G的,餘年找了找,見客人不多,把我扯到一邊:我前兩天收到一部二手的,主板沒動過的,也沒暗病,你不介意就便宜給你。我對他點點頭,正想刷卡,他笑着說:微信支付。然後叫我等一下,餘年的弟弟我也認識,叫我等一下,給我的新手機粘膜,我看着他認真的模樣,讓他做吧。
少冬一直在車上等着,不下來。我見餘元貼好了膜,問我要不要裝什麽軟件,我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插上手機卡。連着Wi-Fi,下了幾個常用的軟件,付了錢,上了少冬的車,回家。給徐老師和林敏靜發了條短信:換了新手機,可正常使用。
少冬見我有些沉思:怎麽,有心事?我整個身子倚在副駕駛位置上:少冬,怎樣才算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啊?少冬聽了笑了笑:難道你沒試過喜歡過人嗎?你不是說心裏住了一個人?如果不是喜歡,又怎會住着?我想了想:或許我只是放不下她,而不是喜歡她吧。少冬卻說: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啊。如果她不重要,沒可能一直占着你的心。再說了,有時候喜歡,不一定要擁有這個人。我看你,就是這樣。你嘗試接受一個新的人,自然就會逐漸忘記那個舊的人。好了,到了。
我對少冬道了謝,離開她的車子。潘少冬卻看着汪嘉仁緩慢的在巷子裏走着,直到巷子裏的街燈都照不到汪嘉仁的身影了,才緩緩把車子開走,回家。潘少冬知道,汪嘉仁剛才所說的“所謂的智商游戲”,其實就是汪嘉仁不知道怎麽選擇,所以求助她們。只是ivy沒有想過那麽深的,而且ivy也不相信汪嘉仁真的會有一張三百萬的支票,所以更願意汪嘉仁口中說的智力游戲。
潘少冬不同,她知道汪嘉仁的為人。所以便樂于給她分析問題。在潘少冬心裏面從來沒有給汪嘉仁定位為les,更別說什麽T,娘t之類的,很多時候,這類有異裝癖好的人都很敏感善良,而掩蓋下的真相,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探知到,關鍵在于,如果你一直以外在來批判一個人,而不去發掘他的內在,你無法想象其實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林敏靜收到汪嘉仁的短信後,忍住了打電話的沖動,反正明天上課也能見了。只是她的新助教李希勇,要怎麽安排呢?看看能不能給教書法的陳老師當助教。徐老師收到汪嘉仁的短信,還是回了一句:好的。想着明天該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