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41)
然他們現在沒有找進來,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趕緊離開這裏,這裏并不是久留之地。
可是店員不幹了,她伸手猛地拉住夏詩詩的手,“你什麽意思,這些東西你都不要了?”
夏詩詩被迫停下來,心裏頭着急嗎,真是的,早知道不招惹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了,這麽難纏。
“我也沒說這些東西我都要啊!”夏詩詩說。
“那你說,你要哪一樣,就算只要一樣也可以啊!”店員扯着嗓子,聲音揚的很高,就像是街上的潑婦一般。
夏詩詩勾唇笑的清冷,“我一樣都不要,我剛才指着這些東西,只是想說,這些,這些,還有這些,”夏詩詩的手一一指過那些東西,“都很醜。”
她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說的清楚,字字做金石擲地聲。
“你!”店員沒料到夏詩詩說出這樣的話,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夏詩詩的鼻子控訴着,“我就知道你是個窮胚,買不起還要看着我把一件一件的東西裝起來,看我這麽累,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我只是想要教會你,就算你面前的是怎樣一個顧客,貧窮或者富有,她都有想要嘗試的資格,你應該歡迎,而不是用鄙夷的眼光去嘲諷別人,當然。”夏詩詩笑了笑,“剛才的話我只是說說,我沒有那麽高大上,我這樣做,簡而言之,就是因為我看你不爽。”
店員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夏詩詩看上去這麽文文弱弱的小女人,竟然像個小痞子一樣狠狠地舔了舔後牙槽後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這眼神裏都是戾氣。
“怎麽樣,我還要不要留下?”夏詩詩問。
“要,當然要!”店員反應過來,還是不甘心,“今天這些包裝袋都因為你的一句話拆開來了,都沒有用了,怎麽着你也要賠我們錢,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那就叫啊,”夏詩詩眼裏沒有絲毫的畏懼,“你們的店裏面的監控就在這裏,”夏詩詩指着天花板上,一個黑魆魆的攝像孔,“剛才我們的對話和行為它應該一點不差地都記錄下來了,我有沒有說要買下它們過?我有沒有叫你包裝起來過?這件事情到底是你的一廂情願的錯還是我的表達有誤?把你們店長叫來,今天我倒是要好好解決一下這件事情!”
夏詩詩激情昂揚地說完,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作勢要好好談談的樣子。店員有點慌了,其實她來這裏也不過一陣子,什麽攝像頭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知道,被夏詩詩這麽一本正經地說過她只覺得慌張,好像這次真的是要捅出簍子了。
“诶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啊,鬧事呢,趕緊走趕緊走!”店員有點心虛,可是看夏詩詩潑辣的小模樣,心裏想着她肯定沒有什麽來頭。
好像跳了一場
好像跳了一場
所以索性放大聲音要把夏詩詩趕緊趕走,省的等會兒店長過來了看着頭疼。
這個聲音很大,店裏面在買東西的人都被驚動了,瞬間轉過頭來看向這邊,電光石火間,夏詩詩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看見夏詩詩,他怔愣了兩秒,然後迅速地扔下手中的東西朝夏詩詩跑過來。
“詩詩。”向天楠嘴裏喊着,眼裏全是焦慮,夏詩詩看了他幾秒鐘後拔腿就跑。
為什麽?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再見面,再次見面也只是徒增尴尬和糾纏,而且夏若水的事情…她說不清楚,現在自己還是一團糟呢。
“诶…賀總,您的東西…”裏面的服務員追出來,卻看到向天楠像魔怔了一樣追着那個女人跑,那樣的焦慮和急切的模樣,那一瞬間,她好像在他眼裏看出了喜歡的成分。
“剛才那個女人什麽來歷啊。”這個招待向天楠的店員問那個招待夏詩詩的店員,滿臉的八卦。
“我怎麽知道啊!”女人臭着臉不耐煩地說,視線繞到那堆包裝精美的東西上面,“今天真是衰神附體了,遇到了這麽個死鄉下人!”
“你怎麽了…”這個店員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只是餘光警覺地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視線瞬間被吸引過去。
男人春穿着簡單的黑色休閑衫,深邃的眼眸仿若一口深不見底的潭水,全身散發着高貴和冷傲的氣質光這樣看着,就給人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人不敢接近,但棱角分明的五官輪廓和那渾然天成的男人的氣息卻讓人怎麽都移不開眼。
“先生,裏面請,請問你是來買點什麽的呢?衣服?還是表?或者是…”店員還在熱情地猜測和推薦的時候,男人冰冷的聲音卻一口打斷了她的話。
“剛才那個女人說要的東西,都給我包起來。”說着,随手甩出一張卡,店員滿臉茫然地接過,剛才她在一邊接待向天楠,剛才那個女人她也只是匆匆地看了眼,并不知道她到底要了什麽。
在一邊憤怒地整理夏詩詩本來說要的那一大堆東西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這句話,手上的動作驀然間挺直了,擡起頭,不可思議地問:“你是說剛才那個鄉…那個女人嗎?”
薄庭琛面無表情地恩了一聲,聲音沙啞和深沉,就像是在喉間墊了層砂紙一般。
女人趕緊站起來,指着地上的東西,“好,好的,都在這裏了!”
薄庭琛這次沒有回話,居高臨下地掃視一眼地上的東西,然後又把目光轉到那個店員臉上,眼神犀利,直看得人莫名的心慌。
夏詩詩小跑着跑到一家甜品店門前,這家甜品店的設計也是很有特色,整個店以黑色為主打,還沒走到門口的時候前面的視線就被黑色包圍了,什麽也看不清,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那個甜品店的店名在那裏閃着清冷卻閃亮的光輝,還有開着的門的周圍似乎也帶着一圈光暈,雖然看得不真切,卻是這個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了,店裏面倒是亮堂的很,橘黃色的燈光,溫馨而美麗,可是這個光的設計又似乎很奇怪,因為她在外面看不到一點這個光暈染開來的亮光,好像就是兩個完全隔絕的地方。
夏詩詩懵了。
為什麽會有這樣奇葩的設計?現在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管了,只能進去了!夏詩詩狠下心,正準備往那個有亮光的甜品店裏進去的時候,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
那一瞬間夏詩詩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現在跟在她身後的,只能是向天楠了,可是這股力道是那麽熟悉,熟悉的竟然讓她産生了錯覺。
不,不會的,怎麽可能,現在薄庭琛應該在準備他的婚禮才是,怎麽會有時間來找她?
“向天楠,你放開我!”夏詩詩大聲地吼着,手用力,不斷地喊着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沒有半點的保留,在安靜而劍拔弩張的空氣中,她的手上的骨節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是那樣的明顯。
薄庭琛怒了,她這樣弄下去得把手給費了。
“跑出來就是因為惦記別的男人?”他突兀的充滿男性氣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濕漉漉地響起,夏詩詩的動作猛地滞住了。
這個聲音…竟然真的是薄庭琛?她不是出現幻覺了?夏詩詩眼眶溫熱。
薄庭琛氣急,他當然知道夏詩詩不是因為別的男人而跑出來,可是她這麽抗拒他的拉扯,他心裏就是難受,就算他知道這個時候夏詩詩是把他當成向天楠的。
有的時候男人的情緒也像女人一樣,很難揣測的。
夏詩詩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淚水和顫抖,就是沒有說話,薄庭琛漆黑的眼睛在這個黑暗的空間裏仿佛也能看見,并且很是閃亮。
他拉着夏詩詩的手腕的力道慢慢地小下來,然後一個緊急轉彎,夏詩詩沒有料到,所以動作有點慢了,差點絆住他的腳,腳下一個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在那一個瞬間,她的手只是迅速地撫住了自己的小腹,但是很奇怪的,她的心裏沒有太大的驚慌的感覺,相反,她卻覺得意外的安心。
薄庭琛一只手扣住夏詩詩的腰,扣得很穩,大半部分是托着她的後背的,沒有在腰際用太大的力氣,柔的讓人出奇,他的頭随着夏詩詩的倒下去的動作也微微地往下傾,配合則她的動作,但是他手上的力量卻不容置疑地把她往上帶。
這個動作做的出奇的順利,剛柔結合,那一刻夏詩詩甚至有一個錯覺,他們剛才好像是在跳一場舞,那個摔倒的動作是故意為之,而不是不小心造成的,現在這場舞的那一個動作結束了。
“有孩子了,以後做什麽事都要小心點。”薄庭琛低低的聲音在夏詩詩的耳畔響起。她擡起起頭。
他的逗弄
他的逗弄
“你怎麽來了?”夏詩詩首先問出這個問題。
薄庭琛沉眉,目光深邃,“你怎麽走了?”
他把問題反抛給她。
夏詩詩不說話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貝齒緊緊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面色有點蒼白,她現在胃裏正在冒着酸水,她是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東西了,早就餓了,要是真的吐,估計也吐不出什麽吧。
夏詩詩胡亂地想着,想要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讓自己不要去沉淪,不要再次沉淪在這個男人的溫柔或者霸道中,她很自私,她不要和另一個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既然她沒有辦法得到,那就只能主動放手。
“說話。”薄庭琛伸手握住夏詩詩的下巴。
夏詩詩的身子經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掌很溫暖,溫暖的近乎灼熱,很幹燥又寬大,讓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可是不可以。
“說什麽?”夏詩詩驀然地仰起頭,眼神直直地望向薄庭琛,眼裏已經閃着盈盈的淚光了,“說你和劉靜今天的婚禮嗎,還是商量要怎麽幫你們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夏詩詩頓了頓,“屬于你的孩子。”她一字一句地說的清晰。
薄庭琛深深地看着夏詩詩,目光很沉,幽深而漆黑,讓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良久,薄庭琛發出一聲輕嘆。
“詩詩。”他的嗓音充滿磁性,“我醒來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你怪我,是不是很冤枉我。”他的聲音裏竟然有着委屈,“而且什麽婚禮,我才不參加,我不是來找你了嗎,老婆。”
他的最後兩個字說的百轉千回,配上那個好聽的嗓音,她仿若變成了那一葉扁舟,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上上下沉浮着。
夏詩詩擡起頭怔怔地看着他,她的眼裏有着狂熱和癡迷,但是她自己不知道,薄庭琛卻看得真切,他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夏詩詩的下巴,然後微微地擡起一點角度,仔細地看着夏詩詩的嘴唇,好像是在找準位置。
“你…”夏詩詩剛要說話,薄庭琛的頭已經埋了下來,以吻緘口。
那一瞬間,濃重的男人的氣息襲來,夏詩詩渾身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腳瞬間就軟了,沒有半點前兆,男人的吻一開始是試探的,接着變得霸道而狂熱起來,舌頭拖住她的香舌,抵死纏綿。
她很久沒有被他這麽吻了,前段日子因為她懷孕,薄庭琛害怕會傷到孩子,做什麽都是輕輕柔柔的,就連吻,也是循序漸進了,而且總是情到深處的時候就迅速地停下了,可是這次薄庭琛似乎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夏詩詩已經被吻得頭皮發麻呼吸急促了,可是男人依舊不準備放過她。
“不要…”夏詩詩驚覺聽見了人走路的聲音,慌張地把手抵在薄庭琛的胸口,想要把他推開,可是男人就像緊緊地紮根在地上了,怎麽撼動的了。
“唔!”夏詩詩害臊,是真的氣了,這個男人怎麽這樣,總是不在意她的感受。
薄庭琛感受到夏詩詩的抗拒,唇角勾了勾,終于是放開了她可憐兮兮的舌頭,嘴裏一空,夏詩詩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巴被他的野蠻弄一下子沒有閉上,有銀絲從她的唇角緩緩地滴落。
薄庭琛的眼眸暗了暗,更加直勾勾地看着夏詩詩,夏詩詩緊了緊衣服,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是危險,她小心翼翼地後退一步,薄庭琛神色一凜,走上來一大步,伸手勾住夏詩詩的腰這一次是沒憐惜的直接把她給勾過來了。
“躲什麽,恩?薄庭琛的聲音很沉,然後一只手下滑到夏詩詩的臀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直接一把給抱起來了。
夏詩詩愣住了,現在她整個人相當于是坐在薄庭琛的手臂上,雖然她不重,可是畢竟十個人,而且現在又懷着孩子,可是薄庭琛竟然就這樣只用一只手就承受住她全身的力量?
她有點不确定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薄庭琛,薄庭琛緊抿着薄唇,堅毅的五官輪廓分明,手忽然搖晃了一下,夏詩詩心下一驚,猛地伸手環住薄庭琛的脖子,因為這個動作,她需要稍微地擡起一下身子,動作很是艱難,薄庭琛暗地裏往上擡了一下手,讓坐在他胳膊上的小女人能更方便攬住他的脖子。
夏詩詩驚魂未定地看着薄庭琛,卻見他目不斜視地看着前面,腳下的步伐也沒有絲毫的減慢,再看他的手,強壯有力,大概因為用力,裏面的青筋暴露着,就像一條一條青色的小蛇在他的手臂上蜿蜒着,看上去分明是游刃有餘,哪有半分的抱不穩的樣子?
就在夏詩詩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被耍了的時候,薄庭琛已經抱着夏詩詩走進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還有着一股詭異的香氣,夏詩詩疑惑地擡頭,然後整張臉都紅了。
“你帶我來男廁所幹嘛!”夏詩詩氣急敗壞,聲音卻壓得很低,生怕別的人聽見,頭也湊得很低,嘴就放在薄庭琛的耳邊說,呼出的熱氣悉數落在男人的耳垂下面的肉上,薄庭琛的小腹猛地收緊,眼神也變得更加的幽暗。
薄庭琛很享受她這樣的靠近,也學着她的樣子故意壓低聲音說:“因為我想上你了。”
聽到這句話,夏詩詩的臉騰地就燒起來了,這個男人怎麽會變得這麽無賴了?她羞紅着臉,講話都不利索了,“你別瞎說,快點出去,快點…”
“啊!噓…”薄庭琛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夏詩詩的嘴上,她剛張嘴準備說話的嘴就僵在那裏,臉上滿是害臊的驚慌,“有人來了!”
“快走啊,快…不是!”夏詩詩被薄庭琛這麽一吓,好像也隐約聽見了男人的聲音,忙拽着薄庭琛要躲起來,“快點進去,快點,那個門是開着的…”她急切地指揮薄庭琛到最近的那個坑裏面去躲着。
“可是這兒是男廁所啊。”他的聲音裏分明是笑意,哪裏有半分的急切。
廁所裏的親密
廁所裏的親密
“都什麽時候了,不管了,随便進去了!”
薄庭琛滿意地看着夏詩詩的小臉上是如同小鹿般驚慌的眼神,然後他不慌不忙地打開廁所門就進去了。
綠都大廈建成的時候就曾宣言這個是一個奢侈的大樓,是專門給那些社會頂層人士享受的高級商場,所以這個裏面的一草一木都是與衆不同美的享受,就連廁所也不例外。
這個門看着小,打開來卻是別有韻味,不止空間極大,裏面除了馬桶,坑,甚至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放着簡約的擺飾,甚至還有報紙和游戲機等裝備,可以說是很齊全了。
“這兒…”夏詩詩止不住的有點驚訝,忍不住感嘆出來,薄庭琛唇角勾了勾。
“對這兒還滿意不滿意?”薄庭琛的生意有點大,夏詩詩本能地想要點頭,卻忽然想起來自己在什麽地方,再聽薄庭琛可以說震耳欲聾的聲音,心頭一慌,伸出手撲上去捂住他的嘴。
“你輕一點,外面可能會有人!”夏詩詩焦慮地壓低聲音說。
薄庭琛的嘴被夏詩詩捂着,不能說話,只有兩只眼睛朝夏詩詩眨了眨,眼中分明是笑意和安撫,不得不說,他真他媽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果然,這個女人就是很容易上鈎的。
夏詩詩豎起耳朵仔細地聽着外面的動靜,可是卻什麽也沒聽到,外面現在到底是有沒有人的啊?夏詩詩有點狐疑,想着,手有點松了,正要放開薄庭琛的嘴,一只溫熱而幹燥的大掌卻覆在夏詩詩的手上。
夏詩詩猛地怔住了,怔愣間,夏詩詩的手掌處就有一條滑膩的如同小蛇般的東西輕輕地舔舐着。夏詩詩身子猛地一震,腿軟了軟,慌張地要縮回手,可是薄庭琛的手這個時候就在她的手上,她根本逃脫不了。
“不要。”夏詩詩看着薄庭琛,眼神裏有着祈求,薄庭琛的眼裏卻是濃濃的情欲,深沉地看着她,夏詩詩只覺得心尖顫了顫。
他握着她的手,緩緩地松開,從他的嘴旁拿下來,就在夏詩詩松了口氣的時候,薄庭琛換了個姿勢,把夏詩詩的一根手指放到他的嘴裏,那一剎那,夏詩詩的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他的舉動是這樣的瘋狂,他的眼神是這樣的幽暗,他的眼中好像藏着一個暗夜的魔鬼,悄無聲息地勾走夏詩詩的魂。
“老婆,我想你了。”薄庭琛的嗓音很低,他吮吸着夏詩詩的手指,就像在品嘗一種美味的佳肴,那樣的認真和仔細,夏詩詩在那種濕潤和溫熱的包裹中有瞬間的失神,臉已經鮮紅欲滴了。
“你別這樣,你先放開我,我們…”夏詩詩不知怎麽的,大概是被這個男人刻意的誘惑給折騰地,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我們有話好好說。”
薄庭琛低低的笑就在夏詩詩的耳畔,她很敏感,甚至感受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那一瞬間,夏詩詩忽然想,他的腹肌是不是又健碩了一點?不然她怎麽覺得他笑起來胸膛就收縮一下,她就能觸碰到他呢?
“咽口水了,老婆,對我這麽迫不及待?”薄庭琛狹促地笑,眼裏更多的是欲望,然後很非主流地說:“小東西,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
夏詩詩還來不及反駁,薄庭琛忽然間手往上揚了揚,夏詩詩的身子被高高地擡起了,然後一陣天旋地轉,慌亂間夏詩詩更加抱緊了薄庭琛的脖子,那是她唯一的支柱。
薄庭琛顯然很享受這樣的感覺,終于,還是把夏詩詩放下來了,她的後背碰觸到堅硬的木板,他竟然把她放在了那張桌子上,夏詩詩危險地意識到薄庭琛要幹什麽,她的手抵在她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她的時候,薄庭琛的身子已經壓下來了。
她嬌嬌弱弱地哭泣着,承受着,像只小貓一樣在他的懷裏嬌喘着,起伏着,一雙手插進他堅硬的短發間,最後被他帶上了最高點。
昏昏沉沉間,夏詩詩聽到薄庭琛在她耳邊說:“我也問過醫生了,他說現在進行夫妻之事還可以讓寶寶感受到父母之間濃厚的感情,有助于孩子生長…”後面的話她就不太聽得清了,實在是又餓又累了…
所以說她是不是還要謝謝這個禽獸…謝謝他幫忙幫助孩子成長啊?
“薄少,商場裏的跟蹤儀器信號已經被我們都清除了,但是對方好像并沒有着急着找夏詩詩小姐,因為我們清除起來什麽阻礙也沒有受到,但是就對方設下這個跟蹤方式來說,他們絕對不是沒有能力反抗。”電話裏的男人一板一眼地彙報着這件事。
薄庭琛眉頭微微蹙起,“有沒有查對方的來歷?”
“查過了,但是他們的信息被封存的實在是太好了,根本沒有攻破的可能。”
“恩。”薄庭琛緊了緊懷裏的女人,心不在焉地應着。
夏詩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硬邦邦的懷抱裏要不是有點溫度,她都要懷疑是躺在一塊石頭上面。
“嘶…”夏詩詩剛想要開口,可是嘴巴上的額疼痛卻讓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薄庭琛看着她嬌嫩的唇瓣,眼中有着愧疚的神色。
“上次蘇生配的藥家裏還有,我回家去給你敷藥。”薄庭琛說。
夏詩詩手肘用力地撐在薄庭琛的腿上,然後支撐着坐起來,頭差點就磕在車的上頂部,有一雙手護住了她的腦袋。
她什麽時候在車裏了,剛才在廁所,現在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夏詩詩腦海裏閃現出那樣的畫面,氣不打一處來,忽然想起來什麽,猛地低下頭瞅自己的衣服。
還好,穿戴雖然不整齊,但是好歹是完整的。
“放心,我的女人,我怎麽可能讓別人看去。”薄庭琛啞着嗓子說,夏詩詩一聲不吭,迅速地從他的身上下來,在薄庭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詩詩就打開車門走下去。
薄庭琛反應了一秒,也迅速地跟着走下去,現在大概是綠都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她走了兩步才意識到身上還披着薄庭琛的外套。
報複
報複
夏詩詩沒有停下步伐,而是繼續往前走,但是一只手扯下那件外套,然後随意地把它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薄庭琛跟在後面,看見這一幕,眼眸沉了沉。
“夏詩詩。”薄庭琛在後面叫了一聲,夏詩詩不為所動,眼眸都沒有擡一下。薄庭琛知道,這次這個小家夥是真的生氣了。
薄庭琛扯了扯嘴角,是無奈的笑,地下車庫裏即使是白天也沒有什麽光線,還好是在沿路都設置了燈的,但是夏詩詩走出去轉彎的那個地方是出車庫的必經之路,那裏的燈卻很奇怪的沒有亮,黑漆漆的一片。
她這個時候在氣頭上,哪裏管得了那麽多,沒有表現出一點害怕地往前沖,薄庭琛看見夏詩詩隐匿在黑暗中的那一瞬間,心莫名地抽跳了一下,然後加快步伐想要跟上。
來不及了。
他聽到夏詩詩尖叫了一聲。
“詩詩?”薄庭琛心頭一顫,醇厚的嗓音帶着戾氣和不易發覺的顫抖,空氣好像就這樣凝滞了兩秒。
“薄庭琛。”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薄庭琛蹙着眉,卻沒有想到是誰,“你知不知道你的女人是怎樣的額蕩婦,啊?你為什麽不管好她?為什麽讓她出來勾引我的天楠,為什麽?”
女人歇斯底裏地吶喊着,語氣聽上去很神經質,薄庭琛這才反應過來,勾引向天楠?那這個人肯定是夏若水了。
“你出來,到亮的方來,我們好好談,關于向天楠的事。”薄庭琛目光如炬,一直盯着那個黑暗的地方,他隐約間可以看見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可是他的頭頂上就是一盞燈,很刺眼,他很難看清前面确切的景象。
“不行,那裏有光,我不可以出去,不可以!”在黑暗中,夏若水尖叫着,兩只手牽制着夏詩詩,她想摸摸自己的臉,但是她沒有勇氣,很醜,她記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比以前還要醜,她早就忘記自己最初的樣子了,仿佛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一切都是夏詩詩造成的。
“夏詩詩,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為你,你害我變成現在這麽醜,都是你這個賤人!”夏若水腦海裏浮現自己那張幾乎已經沒有一點光潔的部位的臉,心裏的怒氣就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又想火束,舔着火舌刺啦地要靠近她,灼傷夏詩詩。
在黑暗中,夏詩詩只有一個想法,又他媽遇到神經病夏若水了,這一次她的理智似乎變得更加不清楚了。
她無聲地在掙紮着,黑暗中,卻看到寒光一閃,接着她感受到脖子上一陣冰涼而尖銳的觸感,那是刀刃。
夏詩詩不動了。
夏若水一只手要握着刀,另一只手要鉗制着夏詩詩,她沒有多餘的手去捂住夏詩詩的嘴了,所以她重獲了聲音。
“夏若水,你什麽都怪別人,那你一開始為什麽用硫酸潑薄庭琛,他現在背上的傷痕你要不要看看,他差點因為這件事死掉,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以為你只要裝瘋賣傻一下這些事情就可以做的坦蕩而不違背你的良心嗎,呸,夏若水,你最好清醒一點。”
她怕死嗎?
她怕,可是她更怕窩窩囊囊地活着,不管夏若水的行為是不是因為腦子有毛病,現在她就是看不起她,就是想要罵她。
夏詩詩的情緒很激動,整個人顫抖着,也不管那個刀子了,鋒利的刀刃擦過她的嬌嫩的脖子,立刻出現一道血痕來。薄庭琛站在外面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傻詩詩,這樣分明是挑起人家的憤怒的情緒,薄庭琛心下一緊,電光石火間,他看到那個刀子反射出來的亮光。
“夏若水!你想不想看我的傷。”薄庭琛忽然沉聲說出這句話,說話間,他小心地移動腳步,一點一點不經意地往她們在的那個黑暗的地方挪過去,夏若水被薄庭琛突如其來的大喊驚了一瞬,猛地擡起頭,手上的刀也顫了顫。
“你不要走近!”這個時候夏若水看薄庭琛走近了,朝薄庭琛慌亂地揮舞着刀子,而薄庭琛這個時候已經走的近了一點,剛好半個身子也隐匿在黑暗中了,眼睛微微地适應這個環境之後,也看得清裏面的情景了。
“好,我不靠近,你別激動。”薄庭琛輕聲說,聲音帶着磁性,他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卻異常的閃亮,眼裏滿是堅毅,更多的卻是沉重,“我知道你當時的感受,被硫酸潑,很痛,我也是。”
夏詩詩呆住了,薄庭琛竟然是在和夏若水分享被硫酸潑的感受?但是她明顯地感受到夏若水的手在聽到薄庭琛的話的時候顫抖的更厲害了,并且無意識地微微地松開了。
“我一開始也很絕望,後背上全是傷口,就算呼吸,都會拉扯起疼痛,雖然是背上,但是肉都爛了也很醜,所以我找到了一個醫生,他很厲害,就算是臉上的傷他也能幫別人恢複如常,一開始我不相信,但是我嘗試了才知道是真的,我…”
薄庭琛還在滔滔不絕地講着,夏若水卻在聽見其中的一句話的時候大腦就已經停止思考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夏若水猛地吶喊一聲,聲音幾乎是沖破雲霄。
薄庭琛緩緩地停下來,期間看了眼夏詩詩,目光沉重,但是更多的是勝券在握的穩重。
“你剛才說什麽,有個醫生能把我臉上的傷都治好?”夏若水問,她很激動,全身都在抖,渾身的血液好像就在這一瞬間凝滞了,狂喜和焦慮夾雜着,仿佛在下一秒就要沖破她身體的桎梏。
“是啊,那個醫生可以看好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背,現在那裏一點傷痕都沒有了。”薄庭琛淡淡地說着,不緊不慢的模樣,沒有半分要去救夏詩詩的意思,夏若水慢慢地放下戒備了。
“你把衣服脫掉,我要看。”夏若水說着,才覺得薄庭琛和她們已經靠的太近了,下意識地倒退一步。
“好。”
新仇舊賬
新仇舊賬
薄庭琛回答的很迅速,沒有絲毫的猶豫,然後他開始脫衣服,不是很厚重的風衣,還有一件簡單的T恤,他全身裸露地站在夏詩詩和夏若水面前,那一瞬間,在地下車庫裏好像吹過來一陣陰風,森冷而沒有生機,就是在這一瞬間,夏詩詩覺得她的時機到了。
薄庭琛的傷在後背,他脫了衣服,可是并沒有轉過去,這一點惹怒了夏若水。
“你給我轉過來,我看不到!”夏若水大聲地呵斥着,意識到薄庭琛可能只是在玩弄她,她手上的刀又重新搭上夏詩詩的脖子,這一次她顯得更加的焦躁了。
薄庭琛眉眼裏都是沉靜,“我可不可以再走近一點,這麽遠就算我轉過來你也看不到我的。”
他冷然地看着夏若水,期間目光都沒有落在夏詩詩身上分毫,好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這個事實好像和夏詩詩沒有絲毫的關系。
夏若水動搖了,現在薄庭琛剛好站在燈的前面,又因為他長得高,完全地遮擋住了視線,所以她逆着光,只能看見一個滿是光暈的輪廓。
她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個鬼樣子,她多麽厭惡自己走在馬路上那些人肆無忌憚的打量的眼神和嘲諷的言語,薄庭琛的話就像她死前的一根救命稻草,她只有不惜代價的緊緊地捏着,別無選擇。
“你轉過來!”夏若水邊說話邊往前走了一步,夏詩詩也只能跟着她的腳步上前了一點,現在她和薄庭琛就只有一步的距離,夏若水的手死死地掐在夏詩詩的腰部,另一只手則是握着那把刀,刀刃已經微微地刺進夏詩詩的喉嚨口,有血滲出來,襯得那把金屬色的刀更加的森冷。
“我轉過去了,你看仔細。”薄庭琛沉聲說,鷹隼般的眸子有瞬間的淩光閃過,只是轉瞬即逝,然後他颀長的身形緩緩地移動,終于,整個後背都完全地呈現在夏若水面前。
夏若水的嘴唇顫抖着,臉上閃現奇異的光芒,鼻息很急促,她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道聖光,她癡癡地看着薄庭琛的後背,那樣的仔細。
“是不是逆光,你可以再走近點,”薄庭琛低低地說,聲音裏滿是磁性,就像在喉間墊了一層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