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39 第39章
熏着白炭,蓋着極為暖和輕柔的波斯紫羔羊毛毯,泠蘭撫着突起的肚皮,感受着腹中忽的一陣動靜,雖是有些微疼痛,但也是極為舒爽開心的,便眯了眼縫:“紫曉,想來這個孩子歷經如此多磨難,應是有福的。”這些日子,身子是愈發的沉重了,腹中的孩兒也是愈發調皮起來,時而抻抻筋骨,自己也是習慣了這種簡單的生活,從未想過生命原是這般玄妙之事,從前單單從書中所聞所感,自己毫無親身體驗,又不甚喜愛孩子,想着孩子那挂着涕淚的哭號面容便覺煩躁不堪,因的只覺空洞,尚覺書中論述不過是誇誇其談,不過便是個孩子罷了,有甚可驚喜的,難不成是天性所致,現在思來,真真的有幾分道理在內,自己倒也是極為沉迷呢,天下的哪個母親不盼望着自己孩兒茁壯成長的道理,從前被唯物論灌輸的是不信佛的,如今挂心孩子,便日日沐浴焚香,希冀博得菩薩的庇佑,雖知是無用,求個寄托罷了。
“那自然是,為了小皇子,娘娘不顧身子沉重,日日禮佛,篤信誠摯,想來神佛也應是極為感動的罷,雖不能時時庇佑,也應是給予憐惜的。”紫曉手下替泠蘭槌着日益腫脹的小腿,力度不疾不徐,輕輕打在肉上,不會現得過于無力,說起小皇子時也是滿面笑容,也是極為期待泠蘭腹中生命的降臨,想着自家娘娘總算是熬到了如此時候,到時若是生個皇子,便是椒房固寵無疑,若是生個公主,也是稀罕的寶貝,想着文宋颀如此疼憐泠蘭,也應是個幸福的帝姬,到時也不枉自己随着泠蘭,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只是現在雖是有姐妹在側,也是萬萬些許警惕小心才是,到時若是出了什麽岔子,便是……紫曉忽的不敢想下去了。
“左不過是個信徒罷了,想來神佛應是懷着憐憫之心的,普世也罷,到時仍是需自己去争的,神佛給予了指引,便是要自己去闖的。”泠蘭笑笑,此時無端地聯系到了皇後成佩芬,想着她也算是出身士族,父親又身居高官,炙手可熱,樣貌心計也是上好的,保養得當,也是有子嗣的,如今卻是如此狼狽模樣,雖是威信猶在,太子日益成立,教養的也是合乎規矩準繩的,但又如何,失了皇帝寵信,些許照顧家族利益,勞心戮力,步步為營,在這宮內虛度年華,抵不過朝堂變換,若是哪日成家倒下,皇後又何如,也不過階下囚,拼不過,掙紮不過,自己是與李家休戚與共的,若是哪日李家倒下,自己也會如此吧,想來不禁有些後怕。
“娘娘,照顧好腹中孩兒便是,想着這孩子若是能成立,應是極為可愛的吧。”見泠蘭面色變幻莫測,紫曉猜度着應是懷想至不開心之事,便是輕笑着轉了話題,見泠蘭面上仍有感懷之意,不覺也是一陣傷感,卻藏掖着生怕泠蘭瞧見。
“小家夥動了呢,”泠蘭聞得紫曉此番言語,張口欲回應一二,腹中柔軟倏地一動,甚是有活力,蹬的泠蘭有些腹痛,但轉而便是停息,安靜的在泠蘭腹內逮着,蕩着柔波,似是有意作弄泠蘭,泠蘭輕撫着滾圓的肚皮,嘟囔道,“真是頑皮,還沒出世就開始折磨娘親了。”雖是抱怨,面上卻不自覺的帶着幾分笑意,眼角上揚着,那雙杏目也少了幾分閨閣時的稚嫩,多了幾抹柔和,非媚似媚,倒是比刻意做作來的生動許多。
“小皇子如此好動,想着出世後應該是個鬧人的,到時,椒房殿将熱鬧不少啊。”紫曉見泠蘭的表情如此,心中也是一片柔軟的,椒房殿雖是少了文宋颀的光臨,顯得是冷清許多,加之臘月将近,天氣清寒的,前兩天又降了今年的頭一場雪,便愈發清冷起來,紫曉瞧着雖是有些凍人的,但瞧着那碎瓊亂玉,銀樹玉瓦的,也是覺得極美的,自家娘娘愛雪,只是礙着身子的緣故沒敢親近,偏生圖個熱鬧,就放寬底下人,堆了好幾個雪人,宮人們別的本事沒有,手倒是巧的很,倒是也樂呵樂呵的,也開心了不少。
“也不一定呢,都道是生兒肖母,我倒樂意他/她跟我一般,安安靜靜秀秀氣氣的,遠離紛争便好,母子倆一塊兒,我呀,富貴什麽的也不求了。”泠蘭遙想着未來其樂融融的場景,不覺又是莞爾,心情自是好了不少,前陣子也并非沒想過動動針線,給孩子縫補件小衣之類的,吓壞紫曉紫染一幹人,好在泠蘭性子也算是柔順的,也見過古裝劇中旁人的着急樣,也不勉強,央了手巧的琦華做了件肚兜,選取的是吳越一帶的火雲斜紋織緞,手感絲滑,上身極為舒适,甚至可以稱為冬暖夏涼,顏色是正紅色,非是滌染,而是當地的越蠶絲與一種植物取其精華,混合制成,皆有二者的優點,是種極為罕見的衣料,即便是泠蘭,也是難得有此料子,邊尾随制綴着明黃的花邊兒,肚兜上的花樣倒是随了泠蘭的心願,繡的是蟠桃,祈求福壽綿延,這點倒是與溶月不謀而合了,不過這二人應也是不會知曉這一點了。
“娘娘,會有的,都會有的,就算是為了小皇子,娘娘也是應好生養着的。”見泠蘭歡喜,紫曉也是笑眯了眼,自己覺着就算是沒了文宋颀的關顧,椒房殿也不會冰涼,娘娘也不會輕易的傷懷了,如此想着,雖是難免透着凄涼之感,也總比先前期期艾艾,生生把內心的怨怼藏着掖着要來的好的多。
“紫曉,我有些乏了,歇下吧。”泠蘭掩着嘴,卻不住的打着呵欠,眼角透着晶瑩,配着五官有些變位,倒是挺有趣的,紫曉瞧着自家娘娘惬意放松的樣子,覺着自己也沒白忙活,便手腳麻利的替泠蘭更衣,身着寬松中衣的泠蘭睡眼惺忪,大着肚子,瞧着便是極為可愛的,泠蘭由紫曉扶着上了|床,沾着枕頭便睡下了,紫曉吹熄了燈盞,外頭的瑩瑩星光投射進來,現出冷光,紫曉沒由來的覺着冷,下意識的縮縮脖子,卻意外的覺着暖和起來,捏着火折子檢查了幾遍,便覺着應是自己的幻覺的,也就沒太在意。
攏了門,便瞧見琦華早就候在門外,也是見慣了的,便道:“來了?”雖是問句,口氣裏并沒有過多的疑問之感。
見紫曉也有些倦怠了,琦華不在意的笑笑:“來了,”轉而便注意紫曉身上的衣裳,溫言道,“紫曉姐,添件衣裳吧,天兒涼了,有些單薄,若是姐姐需要,妹妹攜了個湯婆子,可以借姐姐一用。”
“知道了,”紫曉被琦華如此提醒,也是覺得有些冷了,但仍是推了琦華手中暖烘烘的小爐,“不必了,待會兒便回屋了,屋裏熏着白炭,應是好些的。”話畢便匆匆離去,呵着白氣,下意識的将手往雲袖裏縮着,腳步卻是極輕的,怕驚着了屋內酣睡着的。
琦華瞧着紫曉有些倔強的樣子,不由得輕輕搖頭,一旁守夜的小太監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似是沒瞧見這一幕,面色卻是凍的發紫,直抖索,琦華瞧見了,也覺人心渙散,便硬着心腸,沉聲道:“娘娘若是出了什麽岔子,豈是你我二人擔待的起的?”
那太監聞得琦華言語,吓的一個激靈便醒了,方才的瞌睡跑的沒了蹤影,哈着腰,連連說好話:“小的知錯了,以後不會再犯了,求姑娘饒奴才這一次吧,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膽小怯懦的樣子,似是極為無用的樣子,琦華瞧着他很是眼熟,似是來了好幾道了,想着奴才內也是有等級的,像這種年紀小又逆來順受的孩子自然是被那些個大太監們欺負的要死,面上那少了滋潤的模樣琦華并非沒瞧見,只是這孩子的性格也太過……了。
“罷了,以後小心些,娘娘雖是個慈善之人,但也容不得底下人放肆如此!”琦華面色嚴厲起來,把面前的小太監吓的夠戗,見小太監仍是不領悟的模樣,琦華不由得有些無奈,由着他罷,都是命。
見小太監也肅然起來了,二人便不再言語。
作者有話要說:囧昨天排話劇去了竟然忘記傳了申榜了 在榜時間讓大家看個夠 麽麽~~~~~~~~
☆、胭拼【抽風
卡文抽風産物
此章出場人物皆無邏輯理智可言,【其實是作者瘋了,請考究黨無視。
泠蘭想着他不過是個皇帝而已,對自己冷落至此,便是極為憤懑不堪的,想着自己也算是個穿越人士,雖道是不是什麽瑪麗蘇傑克蘇之流,也算的上的文藝二貨少女一枚,【喂!你這作者,文宋颀如此輕慢态度,真真的叫人不爽!便開口道:“甚麽潑皮破落戶,也不想想本宮身懷有孕,照顧孕婦情緒不行麽?”
文宋颀本是欲予以泠蘭個驚喜,悄然走進之下,兀的問得泠蘭心聲,面色有些微難看,攏眉,道:“蘭兒可還怨朕?”聲色俱厲,倒是十分駭人的了。
泠蘭此時理智已被無節操作者劫走,思索也未曾有,便高聲道:“聞得你與曾才人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真真羨煞旁人!”熱血上頭,沖動之下,竟也虎視了文宋颀那頗為光火的表情。
“是又如何?”文宋颀挑眉,似是極為不在意的模樣,想着自己也是個帝王,自然是不能單單為一個女子所羁絆,些需開枝散葉為皇家福澤綿延所考慮。
“你,你,你……”泠蘭未曾想到文宋颀居然還有如此可恥的一面,素手一指,竟是連連顫抖,連平日裏矜持着的禮節也不顧了,“八嘎!你混蛋!你沒良心!你個夭壽仔!你個死基佬!你個負心漢!你個色大|叔!你個蘿莉控!你個萬年總受!……”沒有了理智的羁絆,說出如此腦殘難聽的言語竟是不需絲毫考慮的,成串的詞語連連從口中蹦出,竟也不帶個打頓的,教一旁觀摩着的紫曉、紫染等人好生欽佩,竟是不由自主的繼續觀賞!【如此看得出作者的邪惡麽,哎呦作者我好生難過啊居然全暴露了= =
“……朕藏得如此隐秘居然都被蘭兒發現了,蘭兒好生厲害!”文宋颀未曾注意到前面冒犯的言語,後來的聲聲指控句句戳進心窩窩,教他怎生不後怕,愈發覺得枕邊人莫測,想着自己與文宋景的隐私之事泠蘭竟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覺耳邊似是刮過穿堂冷風,嗖嗖作響,冷的無與倫比,想着自己先前對泠蘭的懷疑也是不無道理的,因的愈發覺得泠蘭古怪神秘無比,想着文宋景,文宋颀的面上不禁染着些微胭脂色,想着文宋景與自己的輕憐蜜意,心中汩汩留着的是暖流,教他開懷無比,但又想着面前這人左不過便是自己的妃子,是自己心心念念控着的蘿莉【喂!你這大叔受!回家找你家文宋景去,泠蘭是我的!面色便肅然不少。
“那自然是,不叫你體味一下穿越女的宅腐的厲害!怎生能叫我安息!吼吼吼!你果然是受啊,我還以為像文宋景那麽純良的孩子會乖乖的做受的,沒想到他反攻了啊哈哈哈……”泠蘭叉腰,做茶壺狀,似是極為開懷的樣子。
“你怎生知道子粲純良,你怎生知道的,子粲一般人不會告訴他的,你怎麽會知道,你怎麽會知道……”一涉及到心愛的弟弟,文宋颀的大腦便是進了漿糊,毫無理智可言,緊抓了泠蘭身軀,做咆哮帝小馬哥第二代!那模樣教人看見了都覺心悸,而一旁觀看的津津有味的幾人也是吓的夠嗆,覺着這模樣簡直是終生難忘,教他午夜夢回之刻都覺心驚膽戰,但想着這戲份還是很有看頭的,便懷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高尚想法,毅然決然的戳開了窗戶紙,繼續觀賞者。
“呵呵,我與子粲關系何如!你永遠也別妄想了。”泠蘭雖是被文宋颀的狠毒模樣害得不淺,但想着左右能激起【虐戀情深】如此道路,想着自己犧牲點也是應該的,便蒼白着臉,笑的卻是極為燦爛的。【有木有覺得很眼熟啊,有讀者肯定會想掐死我的= =
“你!你個不要臉的小三!居然要拆散我和子粲,你難道不知道拆一對好基友死一戶口本的嗎?!【喂!請問你這是在威脅作者改CP嗎?小心我讓你英年早逝!”文宋颀赤紅着雙眼,青筋畢露,條條猙獰吓人,模樣不輸給任何一部驚悚電影。衆人想着此生也能見冷靜自持英明神武治下有方風流倜傥的文宋颀陛下居然如此模樣,覺得也值了,就算明天因為暗中窺伺被斬首示衆,也不枉此生了!【這,這……是溢美之詞嗎,這群人是有多那個啥啊!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和子粲也是情難自禁,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我願意為他擔負一切罵名!求求你,成全我們的真愛吧!”泠蘭見效果大好,心中不禁竊喜無限,但面上卻是極為悲戚的表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清脆作響。【泠蘭妹子,不要忘了你腹中的是誰的骨肉啊!節操還要不要了某蘭:作者你這麽沒節操,小女子怎生會有節操啊~~~~~~節操多少錢一斤,可以吃咩?
“你們是真愛!那我算什麽!你不懂愛的證明嗎?”文宋颀已經處于超級暴走賽亞人狀态,也忘了面前此人是孕婦,況且懷的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孩子之一,動作很是粗魯,掐的泠蘭身子是青一片紫一片的,樣子甚是駭人。
“子量,你怎生能如此殘忍,泠蘭不過是個孕婦罷了,何況她懷着的是你的孩兒啊!我雖然不願意見你與其他的女子蜜意輕憐,但你卻如此對待!你實在太殘忍了!臣弟如今也算是想通了,既然你不願,我便與泠蘭湊合了便是!【瞧你這話說的……”文宋景不知什麽時候從天而降【?!,痛惜的望着失了理智的文宋颀,一把攬過泠蘭的芊腰,撫着泠蘭身上的青紫,十分憐惜的樣子,既喚回了文宋颀的部分理智,也讓文宋颀的妒火燃的愈發旺盛起來。
“子粲……其實賤妾有一句話一直忘了交代,那便是……賤妾雖是許了文宋颀那個冤家,但事實上從第一眼見你便深深的淪陷了,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帶給我驚喜,竟不自覺……你存在,我森森的腦海裏,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我的歌聲裏……”泠蘭見文宋颀的怒氣到達了頂峰,玩心更甚以往,便繼續火上澆油,瞧着文宋景的眼神也多了幾份柔和。【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都不跟作者的思路跑了啊喂!
“你存在,我那腦殘的腦海裏,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我的歌聲裏……”聞得泠蘭如天籁般的歌喉,文宋景不覺得心神蕩漾了起來,想着文宋颀雖然算得上是體貼客人,終沒有面前的女子溫順可愛,心中的天平不禁又傾斜了不少,便開口相合,歌聲高低徘徊,動人心扉,教聞着沉迷,即便是一旁看戲的幾人,也不住落下了感動的淚水。
下面切換到瓊瑤臺言劇塵早就是了不是麽。。。。。
“好啊你們,你們兩個是真愛,我與你便不是了麽,子粲,你給我一個答案我便潇灑的轉身!你有木有愛過我,哪怕是一點心動?如此些年了,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癡戀的,為什麽你給了我回應又輕易把我抛棄呢,為什麽你就如此殘忍呢?為什麽你就看不到我在愛你呢……”文宋颀看着這二人蜜裏調油的模樣,想着自己先前與子粲的種種,不禁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了一把,想着自己也算是個皇帝了,卻是不能左右他人的所思索愛,自己卻要為別人的愛情買單,各種羨慕嫉妒恨,覺得自己應該成為一名昏君來報複社會報複這對狗|男女!
“子量,我的心,你知曉的,既然我愛上了泠蘭,我便義無反顧的沒了回頭路,對不起,我們是兄弟,是最親密的兄弟不是嗎,從今往後我們便只要以兄弟相稱便可,無須那些……有的沒的的……我們倆是沒未來的!”文宋景見文宋颀情緒激動,但自己握緊泠蘭的手卻是不願意放開的,縱使死也不放開。
“君既無意我便休!”文宋颀怒極反笑,瞧着文宋景與泠蘭的親密模樣,雖覺得紮眼無比,反而思索出了一個報複的好方法!扭頭對屏幕外的作者猙獰一笑,駭的作者碼字的手一抖,一不小心就敲錯了一個字,“關門,放齊绮!”
作者:……凸--凸小心我報複你啊!
乾坤大挪移,扭曲了的劇情忽的複原……
“子量,我如何會在這……”文宋景忽閃忽閃的長而濃密的睫毛,眼睫上沾滿了水珠,一雙惹人憐的大眼睛巴巴兒的望向文宋颀,似是極為委屈的模樣,完全無視一旁被自己棄置的泠蘭【喂!人家是孕婦好嗎
“子粲……”文宋颀見心愛的弟弟子粲如此執拗,咬了咬牙,狠心道,“你回去罷,我愛的是女人!你不過是我一時的玩物罷了!”、
“臣弟不過是癡戀着皇兄罷了,若是皇兄做了初一,臣弟即便做了十五也無愧了,對不對?”文宋景眨巴眨巴着好看的丹鳳眼,語言輕柔的似根鵝毛,飄忽着,卻教聞者內心一震。
“當真!”文宋颀一扭身,不去看文宋景面上的表情如何,害怕自己一心軟便會再次尋上文宋景,做那等有悖陰陽倫常之事,愈是深愛,愈是不願意教心愛之人背負罵名!
泠蘭瞧着別扭的二人滿頭黑線,想着他們抛開身份地位,不過是個被相思折磨着的兩個人,也不顧身子的不爽利,欲開口卻被文宋景的食指輕點着朱唇,只見文宋景笑的純良,眼裏卻閃着狠戾的光芒:“得不得的,毀了也罷,你最愛的江山,便與了我罷……”話語間,一把利刃竟直直的穿透文宋颀的胸口,血,染紅了文宋颀明黃的龍袍,面上的五爪蛟龍似是也感受到了如此變幻,竟似要咆哮出來。
“為、什麽……”文宋颀軟軟的倒下之前,瞧着文宋景笑的純良,用了最後的氣力掙紮着問道,眼裏滿是不相信的神采。
“你答應過了喲親……”文宋景抹去嘴角飛濺的鮮血,心中竟是無上的歡樂,自己的最愛終于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了呢……
“接下來,便是你了,小甜心……”文宋景瞧着駭極的泠蘭,冷笑,無比溫柔的抽|送,見泠蘭的瞳孔放大,知是九天神仙來了也無用,便如愛撫情人般抹去利刃上的鮮血,喃喃道,“終于教我得到了呢。”
作者大喊:咔!
文宋颀和泠蘭鯉魚打挺,文宋景擦去面上的番茄醬,嫌棄道:“齊齊你也太偷工減料了,什麽番茄醬啊,好難吃!”
“這個……是去年的。”作者無辜的望着文宋景。
“嘔……”文宋景吐的好歡樂,作者笑的更無良了。
☆、第 4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