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争執(1)
趙祎抿了抿唇,想着該如何說才好一點。
“直接說!”
連清寒冷聲吩咐。
“還有就是,時井今天帶着他的女朋友去顧小姐的葬禮了,還秀了一把恩愛。”
說道到最後,趙祎的聲音越來越低,就等着狂風暴雨的到來。
果然,“啪”的一聲,一只鋼筆被它家主人無情的仍在了地上。
趙祎頭也不敢擡。
在這個他從未見過的顧安安身上,趙祎就知道足以牽動大哥的情緒。
也不知道她和大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一向都不管女人事情的連清寒,一再的為了她展露情緒。
“那個女人是誰?”
連清寒的聲音的冰的能掉出渣來,也幸虧趙祎和他相處久了,不然非凍住不可。
“戚家的女兒,戚惜。”
聞言,連清寒冷笑一聲。
很好。
戚家是吧?
時井是吧?
“時井的處境也是堪憂,他能找到戚家這樣的大樹,可以說整個時光娛樂都在他的手中了。”
趙祎低聲感嘆。
果然,男人看中的還是錢財,什麽愛情,在貪欲面前,什麽都不是。
和連家比起來,戚家是很不入流,但是在A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最重要的是戚家旗下的IT産業位居A市首位。
而戚家又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将來百年之後,戚家所有産業還不是交給女兒。
可以說,時井這個算盤打得不錯。
連清寒冷哼一聲。
他可不管戚家有什麽本事,這些年戚家自恃IT行業第一,所以明裏暗裏都在炫耀他們也有龍頭企業。
呵,那是他不想發展,若是他想,整個戚家的網絡系統都可以給他端掉!
“聽說戚惜打算參加《美音》是不是?”
聞言,擡頭的趙祎看到了說話人眸子下的陰狠。
他敢斷言,這個戚惜要倒黴了。
A市電視臺每年夏天都會舉辦《美音》節目,號召華夏愛好音樂的人前來參加。
而且參加這個比賽的沒有門檻。
所以,每年都會有很多的人來參加。
戚惜長得漂亮,放在娛樂圈都足以豔壓群芳,可是她不是科班出身,想要真正被人接受,她就要找一個契機。
而《美音》就是給了她一條路。
只要拿到冠軍,她便進入少數人的視野中,憑借她的相貌想要進入演藝圈,簡直不要太容易。
“是有這樣的消息。”
趙祎已經差不多明白大哥的意思了。
“讓歐洋回來。”
趙祎眉宇舒展。
果然,大哥就是要搞事情了。
歐洋可是娛樂圈難得的人才,大哥這次讓他回來,擺明了是不想讓時井和戚惜好過啊。
“是。”
回到連家公館後,顧安兒上樓去了。
報考志願已經開始了,她要趕快報學校才行。
坐下來冷靜的想想,文科生可以報的實在是不多,院她不想再去了。
她很喜歡唱歌,上一世和朋友一起去唱歌,每次去她都有種放飛自我的感覺。
她無法去形容那種感覺,好像拿着麥,唱着歌,就會身心舒暢一般。
好像,也找到了自我。
她愛音樂,這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這一世,她想要進音樂學院。
不過,她不是藝術生,爺爺也希望她能夠去學,以後工作方面也會輕松許多。
思來想去,她不想讓爺爺難過,但是也想要跟随自己的意願來選。
不管了,第一專業就選音樂,然後才是院。
反正她被音樂學院錄取的可能性也幾乎沒有。
她就和上天打個賭吧。
要是被錄取了,那是她的幸運,不被錄取,正好也安了爺爺的心。
報好志願,顧安兒往後一仰,嘴巴砸吧一聲。
“搞定!”
“搞定什麽?”
性感低啞的聲音傳來,顧安兒吓了一跳,身子一個激靈,椅子朝後仰了過去。
咣當一聲,女孩從椅子上滑落,摔了個四角朝天。
連清寒:“……”
眸子望向女孩的瞬間有片刻的呆愣,之後便朝一邊望去,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顧安兒眨了眨眼皮,待意識到什麽,伸手就去擋。
因為是卧室裏,根本不會有人進來,所以,她就穿了一個吊帶裙。
吊帶裙本身也沒什麽,可是顧安兒太瘦了,肩膀上的吊帶垂在一邊,顧安兒覺得不舒服,索性就把一邊的吊帶拉下,只留一條堪堪挂在消瘦的肩膀上,要掉不掉的。
連清寒剛剛那一瞥,剛好看到女孩曼妙的身體,身前的山峰若隐若現,雖不說前凸後翹,但是也是個有身材的,正是因為青澀,所以才多了一絲可以被調教的誘惑感。
女孩的肌膚瑩白如玉,黑色的發散在後背上,竟給人一種仙氣。
還有那吊帶裙下的白色小內內,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只是這一幕,就讓他的身體繃緊,心跳仿佛也開始不受控制。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連清寒猛然回神。
他什麽時候自制力這麽差了?!
顧安兒只顧着遮身體了,可是就兩只手,顧着上面的顧不住下面,一會兒臉頰燒了起來,局促着不知道該怎麽辦。
看到不遠處的大床,顧安兒雙手環胸迅速的将自己埋在被子底下,半張臉埋在被子下,只露出一雙眼睛,悶悶的嗓音從被子裏傳來。
“你,你進來都不敲門的嗎?”
這麽沒禮貌的嗎!
連清寒目光悠悠朝大床上的女孩看去。
此刻,男人已經穩好心神,仿佛剛剛那個有反應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真的開始不懂顧安兒了。
剛剛這那樣的場景難道不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嗎?
為什麽還要表現的這麽羞澀?
還有,她今天真的去了顧安安的葬禮現場嗎?
看着将自己裹得嚴實的女孩,連清寒低醇嗓音響起。
“今天中午你出去了?”
一句疑問句,連清寒用肯定的語氣問出來。
連清寒看到床上的女孩身子突然顫了一下,随後女孩顫巍巍的聲音傳來。
“沒。沒有。”
說完,顧安兒心裏直打鼓。
連清寒是怎麽知道她中午出去了。
派人監視她嗎?
她不否認還好,吞吞吐吐的語氣還有臉上的慌張出賣了她。
“去了哪?”
隔着被子,顧安兒都能聽到連清寒陰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