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在外面跟江琳聊了會兒, 許俏心情好多了。
原本他們還想找個地方坐會兒,沒想到林隅之瘋狂給她發消息。
[LYZ:寶貝,能不生氣嗎?]
[LYZ: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LYZ:我錯了。]
[LYZ: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跟她真的連手都沒牽過。]
[LYZ: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LYZ:你回來,我們再聊一聊。]
[LYZ:寶貝,我腦袋疼。]
[LYZ:肩膀也疼。]
[LYZ:真的好痛。]
還在這裏裝可憐,真是服了這個男人。
見許俏勾起嘴角笑,江琳湊夠來瞄了一眼, 随即捂住了雙眼。
“我的天啊, 真是沒眼看。林總私底下是這樣的林總嗎?”江琳一臉震驚的模樣,“天啊, 天啊,我受到了驚吓。”
許俏伸手推她,“你太誇張了啦。”
“我哪裏誇張了, 你們家林總真的有點辣眼睛耶。他不是霸道總裁款的嗎?合着在外面是狼,在家裏是狗啊?”
許俏被她都笑, “你滾。”
江琳反倒是勾住了她的肩膀,“俏俏, 我覺得你深陷泥潭了。”
“嗯?”
“自從謝橙明走後,我從來沒有看過你臉紅的樣子。可是, 最近只要林隅之多看你一眼,你都會受不了。”
“我哪裏有。”
“還沒有?我看你都快愛瘋了。不然今天秦清池過來, 你怎麽會完全沒有了名媛的氣質, 還跟人撕逼上了啊。不是看到自己男人被別的女人惦記上了,心底暴怒不爽了嗎?”
許俏怔了怔,覺得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完蛋了, 她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林隅之的短信不斷,江琳都看不下去了,抓着許俏回了病房。
陳助理還站在門口,一臉無措,看到許俏回來,趕忙打招呼,“許小姐。”
許俏對自己的員工一向很好,連帶着在對待他的人時,也是一樣的态度。
自己心情再不爽,也絕對不會牽連到其他人。
她點了點頭,客氣道:“晚餐麻煩你準備下。”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聯系。”
陳助理走後,許俏走上前,剛想推開門,突然聽到了裏面的說話聲。
是迎風。
“林隅之,我有時候也是挺搞不懂你的。不就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你偏要搞得這麽麻煩。”
林隅之沒吭聲。
“你就告訴她,當初是秦清池纏着你,硬要你做他男朋友,不答應她就哭,不就好了。”
“而且,你跟秦清池那壓根不叫戀愛好吧。就挂了個男女朋友的身份,她偶爾跟你去比賽,給你送送水,你連碰都不讓她碰,當然沒牽過手了。”
“不是她一碰你,你就生理惡心想吐嘛。要不是這樣,當初她也不會氣得主動跟你說分手吧?”
“你們挂着男女朋友的身份,在一起三個月,恐怕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都沒有超過48小時吧?”
“你連她的電話有時候都懶得接,這算什麽男女朋友啊?”
“誰能想到啊,我們聲名遠揚的車神LIN,連女人都碰不得!”
許俏擰緊了眉宇。
事情是這樣的?
就連女朋友碰他都不行?
生理惡心?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推開了門,原本坐在位置上吃橘子的迎風豁然回頭。
“回來了?”
許俏悠悠走進去,在他跟前站定,俯視着他,臉色不悅。
“林隅之是車神LIN,這事兒你也知道?”
迎風愣了下,恍然大悟,臉色都白了,轉頭看林隅之,林隅之卻在裝死。
“那個,Boss,你聽我說啊。”
“說,我聽着呢。”
“那個,那個,”迎風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了地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啊。是他,林隅之不讓我說的。”
許俏轉頭看向了床上躺着的男人。
他睜着黝黑大眼睛,開始說瞎話。
“我沒說過啊,我也沒有要刻意隐瞞你,是你一直沒問我。我也沒有跟迎風說過,不準告訴你我的身份,是他自己不說的。”
她眼神冷了些許,垂眸看迎風。
“所以,那天黑洞酒吧裏,你說車神LIN來了,後來又走了。是真的。因為車神LIN就是林隅之。”
所以,她才會在那個地方遇到林隅之,跟他發生了一夜情。
“對啊,你看我沒對你說謊吧。我把他叫過去了,本來想讓你們碰個面的,可是他不知道怎麽着,突然又不見了。後面電話打不通,你的也打不通,我就以為算了。”
知道內情的江琳默默嘆了一口。
原來緣分來得如此早。
這兩人真是天生注定啊!
“那後面他來俱樂部,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就是LIN?”
“我,我,真的是林隅之之前交代過,不許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因為他現在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如果被爆出是車神,怕會有影響,而且粉絲太多也不方便。”
林隅之立馬說,“她是我女朋友,不算別人。”
迎風都要氣炸了,“你他媽的,林隅之,你別故意害我!”
林隅之冷笑,“剛剛說我明天就不是你們老板的男人,那股勇氣呢。不要慫,迎風。”
“……”媽蛋,忘記這個人就是個有仇必報的大魔王了。
迎風真的很委屈,“不是,你男人自己不告訴你身份的,怎麽怪道我身上了,我好委屈啊。”
他頂着一頭大卷發,憋着嘴,看着當真有些委屈。
江琳拽了他一把,“你起來,丢不丢人。”
迎風趕忙起身,抱住了江琳,“琳琳,他們欺負我!!”
江琳一臉嫌棄地推開他的腦袋,“別給我撒嬌。媽的。”
實在有點受不了。
許俏也實在看不下去,在聽到江琳說要先回俱樂部後,便招招手,讓他們離開了。
實在不想看到頂着跟泰迪毛發一樣頭發的男人在跟前撒嬌。
太TM辣眼睛了。
陳偉傑剛好提了餐盒過來,看到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将飯盒放在桌上就跑了。
許俏一臉莫名其妙,我們是會吃人嗎?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見他眉眼帶笑,一副狗腿的樣子,心底的氣也散了些。
她嘆了口氣,起身将他扶起來。
他趁機抓住了她的手掌,“還在生氣?”
“放手。”
“不放。”
“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我,我也不會放。”
“你少給我耍賴,耍賴也沒用,事情還沒說清楚。”
林隅之斂下羽睫,“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不要走。”
許俏與他相視,沒有言語。
他把人拉過來,摟進懷中,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
“許俏,我第一次這麽愛一個人,不想失去你。”
溫柔的語氣,真心的話語,輕易讓許俏心底的氣都消散了。
她放松身心,完全靠在了他身上,擡眸望着他:“我不是也一樣。”
林隅之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片刻後,便離開,溫柔地蹭了蹭她的額頭。
“我跟秦清池其實算不上真正的男女朋友。高中的時候,我常跟秦皓一起,有時候去他家會碰上秦清池,就算是認識了。那時候,她是有對我表現出好感,可是我沒有想法。”
他抱着她的腰,将人往上摟了摟。
“一直到了大學,我開始參加比較多的職業比賽,她經常會跟秦皓一起過來。有次,比賽完了,她沒有走,說是要等我。我沒有理她,直接離開。開車開到半路,突然接到她電話,我還是沒有接。後來是秦皓打電話過來,說她被幾個男人堵住了,跑着跑着迷路走不出來,秦皓因為離得遠,就讓我去接她。”
有些話,林隅之沒有說得太明白。
那天晚上,下了雨,秦清池被幾個男人吓得縮在一處稻田裏面,全身滿是泥土,着實狼狽。
林隅之去接她的時候,讓她的心塌陷得更厲害,從此無法自拔。
可是,林隅之只是在完成一件兄弟拜托的事情,而且人看着确實挺可憐的,便沒有丢下她。
後來,他拿着一根木棍,他們兩人一人一邊抓着,他拉着她走出稻田。
“那件事情後,她還是會經常來找我。因為對那晚我獨自離開丢她在那裏有點抱歉,所以我态度也沒有太強硬,畢竟也是皓子的妹妹。一直到那年的生日,我高燒暈倒在門口,她來找我,剛好救了我一命。我說會感謝她,她說如果要感謝她,就跟她交往。我同意了。”
他對于感情的事情一直很平淡,所以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并沒有什麽波瀾。
“我沒接觸過女人,不知道女人居然那麽麻煩,但畢竟是我自己答應的,能做的我也會做。”
她挪了挪,側靠在他身上,臉頰剛好貼在他頸窩。
“那你做了什麽?”
“她讓我去接她的時候,我會去接她。找我吃飯,我要是不忙,也會一起。比賽的時候,帶她一起去。大約就是這樣。”
“你們真的沒有牽過手?”
“沒有。”
“沒親過?”
“沒有。”
“也沒做過。”
“沒有。”
有時候,連秦清池想勾住他的手臂,他都會生理拒絕,更別說是做那些事情了。
“為什麽沒有做過?”
前面都有問必答的林隅之卻在這個問題上遲疑了,他垂下眼眸。
片刻後,才開口說:“不喜歡。”
許俏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雙手捧着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是不喜歡她,所以不想碰她,還是說,就是不喜歡別人碰你?”
林隅之訝然地瞪大了眼眸。
她步步緊逼,“說得更具體點,是不是不喜歡女人碰你?”
林隅之眼神暗了些許,臉上有着明顯的抵抗,但他還是選擇坦誠回答:“嗯。”
“為什麽別的女人碰你一下都不行?可是你面對我不是這樣的?”
他側身,雙手抱住她,将人摁在懷中,輕輕蹭着她的臉頰。
“你不一樣。”
她抓着他的衣服把人拉開,擡眸,跟他對視着。
“為什麽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他垂眸,親了下她,“碰到你的時候,我不會惡心。”
“別的女人碰你,你就會覺得惡心?”
林隅之眼神閃爍,最後幹脆低頭吻住了她,不管不顧地想跟她親昵。
想觸碰,想感受,想要和她相擁在一起。
這個吻來勢洶洶,把許俏壓迫得身體往後傾,她只能雙手環抱住他,微微仰起頭迎接他的熱烈。
林隅之就是覺得心裏好空。
二十幾年了,那裏一直是空着的,什麽都沒有,這種感覺太讓他害怕了。
他真的恨不得将她塞進心裏,藏起來。
越是如此,吻得越發兇猛。
翻了個身,直接将人摁在床上,手真實地在感受。
許俏縮在他懷中,喘得很厲害,眼神漸漸濕潤。
“隅之。”
這聲音太嬌媚了,連許俏都被自己吓到。
更何況是林隅之。
他單手環住她的腰,把人微微往上擡了下。
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我想要。”
她趕忙抓住他已在探究的手掌,“先吃飯。”
“不吃,我要吃你。”
“先吃飯,待會飯菜都涼了。”
林隅之氣死了,“我今晚非要不可。”
許俏雙手抵着他的胸膛,嘟哝了句,“又沒說不給。”
他喜上眉梢,“你答應了?”
“先吃飯,吃完你還得吃藥。”
“然後呢?”
許俏幹脆破罐子破摔了,“然後,你想幹嘛就幹嘛。”
他笑了聲,“行,成交。”
許俏推開他,坐起來,理了理衣服。
下了床,将病床的飯桌擺好,走過去提起飯盒擺在他跟前。
“吃飯。”
林隅之狹長的眼角微微往上揚,“你喂我?”
“你是手斷了?”
“……”
“趕緊吃。”
林隅之垂眸底笑。
這個女人真是一天不怼他都不行。
許俏将兩人的飯盒都擺放在了床上小桌上,為他倒了一碗湯後,笑着漾起笑臉。
“快吃吧。”
林隅之抿嘴一笑。
好吧,被怼就怼吧。
反正有她一起,就很幸福了。
他被自己腦海裏的這個念頭逗樂,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塞進嘴裏。
擡起頭,看到她身上那件寬松的衣服往下滑,微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他眼神定定落在他肩上。
許俏有所察覺,立刻把衣服拉好,“正經點,讓你吃飯呢,眼神別亂瞄。”
林隅之挑了挑眉,“我自己的未婚妻,還不允許我看?”
“切,你那只是看看嗎?”
許俏翻了個白眼,将頭發別在了耳後,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但有件事,她還是特別在意。
“你真的是LIN?”
林隅之吃飯的時候,舉止優雅,修長手指拿着筷子,夾一塊肉放進嘴裏,再夾白米飯塞進嘴裏,閉着嘴巴慢慢咀嚼。
聽到她的話,擡起頭,“嗯。”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你不知道我多崇拜LIN嗎?我天天抱着他的比賽的視頻在看,老想着要是有個機會看到偶像,讓我幹什麽都行。你居然就是LIN,也不告訴我。”
“噢?你這麽喜歡我?”
“對啊,我進圈還是因為LIN呢。”
“也沒見你跟我說。”
許俏有點尴尬,“哪個傻女人跟自己男朋友說,我多麽多麽喜歡一個男賽車手,整天看着他的視頻睡覺,把他的照片擺在床頭?”
林隅之被他逗樂,“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
許俏垂下嘴角,“從今天開始不想喜歡了,還騙我!”
“我沒騙你,是你沒問。”
“我沒問你就不能告訴我?”
“我是沒主動告訴你,你也沒說我是你的偶像。”
“……”
許俏不樂意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有哪個男朋友像你這樣,整天跟女朋友争執。你争贏了能怎麽着?你知不知道,再争你很可能就要失去你女朋友了!”
“這麽嚴重,那不争了。”林隅之輕易妥協,面含輕笑,“不能沒有女朋友。
“算你識相!”
喜歡了快十年的偶像坐在自己跟前不說,還是她的男朋友,說實話,許俏是有些恍惚的。
她不太相信,還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包括他在躍風達亞洲車隊當車手的時候,平時的訓練和比賽的行程。
還有連續三年參加CTCC中國房車錦标賽,又獲得了冠軍,其中的種種。
林隅之邊吃飯邊慢慢說給她聽,每件事每條信息,都是她在網上搜索千次萬次也得不到的消息。
許俏聽到津津有味。
“我記得你18年還參加了一場GT獲得了世界冠軍,可是之後就像是從地球消失一樣,完全不再參加比賽,任何公開的消息也沒有了?”
“那年我爸生了一場病,身體撐不住,家裏人讓我回家繼承集團。回來後,太忙了,沒有那麽多時間參加訓練和比賽,所以只能擱下。”
許俏松了一口氣,“我曾經一直在猜測,不知道偶像怎麽了。我就一直自我安慰,會不會是被生活中什麽事情牽絆,所以才沒再出現。果然跟我所想的一樣。”
他舉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下,“真聰明。”
“你要是繼續參加比賽,肯定能成為享譽全球的賽車手,就這麽放棄不覺得可惜嗎?”
林隅之搖了搖頭。
“真的?”
“我對于賽車手的名氣并不感興趣,我跑職業只是想遇到更多跟我勢均力敵的對手,享受急速奔跑的快.感。當時整個行業裏,也沒跑得過我的,所以沒什麽可惜的。”
許俏笑了,“我的偶像果然就不一樣,狂!”
“不喜歡?”林隅之故意問。
她毫不猶豫,“喜歡。”
吃完飯,許俏倒了水過來,拿藥給林隅之吃。
林隅之穿着病號服,靠坐在床頭,接過她遞來的藥,塞進嘴裏,接過水杯,喝了口水,将藥咽下去。
随後,他擡眸看向許俏,“好了。”
許俏點了點頭,“嗯。”
林隅之見她沒聽懂,繼續說:“好了。”
許俏不明所以。
“藥吃完了,該吃你了。”
“……”
許俏舉起手撓了撓脖子後面,這樣鄭重其事反而讓她有些尴尬。
林隅之倒是體貼,掀開被子,跟她說:“我先去洗個澡,讓你有點時間準備?”
“你肩膀上還有傷,洗澡方便嗎?”
前幾天,他都是叫陳偉傑過來幫忙。
今天要做那件事,陳偉傑在不方便,林隅之只能自己去。
“避開傷口不碰到水就行了。”
林隅之已經下了床,動作有些大,許俏緊張地扶住了他。
他随即笑了,“我傷到的是手,不是腿。”
“你傷到的還有腦子。”
林隅之氣得勾住她的肩膀,把人摟過來,眼神沉了些許,緊貼着她的臉頰,聲音略微沙啞。
“是不是想讓我現在就要你?”
許俏抓住他那線條分明的手臂,想将其拽開,卻發現怎麽都拉不動他,這人就是故意的。
“趕緊去洗澡了。”
許俏往後撞了他一下,原本是想将他撞開,卻沒想到,往後撞的時候,剛好與他緊貼在一起。
這下好了,自動送上門。
許俏還以為,這次逃不了了,卻沒想到他居然放開了她,轉身往浴室走去。
“準備好了,告訴我。”
丢下這句話,他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這家醫院的VIP病房雖然沒有其他私人醫院那麽寬闊,但還是配備了一室一廳一衛,那衛生間挺寬敞的,還做了幹濕分離。
林隅之走進去,站在了洗手盆的牆面鏡跟前,看見鏡子裏面穿着病號服的自己,有點嫌棄。
他轉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印着精致LOGO的紙袋子,掏出了裏面的白襯衫。
外面的許俏看到人進了浴室,便在沙發坐下,雙手捧着臉頰,坐立不安。
如果不說,直接把她摁在床上,猛一頓艹就算了。
現在倒好,怎麽還來個提前預告的。
還說什麽準備好了,告訴他?
難道她待會把人摁在床上,跟他說:“我準備好了,我們要開始有氧運動嗎?”
媽呀。
真是太尴尬了。
她雙手抓住了腦袋,真是恨不得把耳朵揪下來了。
不知道怎麽辦好。
突然,浴室裏面傳來林隅之焦急的聲音,“許俏!”
她慌忙站起身,“怎麽了?”
“你進來。”
許俏腦海裏第一念頭,他不會是碰到傷口了吧,還是身上的繃帶弄濕了,傷口待會該發炎了。
所以,她沒有多想,直接跑過去,用力推開了浴室的門。
白色的浴室門被推開,她擡起頭,看到了站在裏面的林隅之。
他身上不再是那藍條紋的病號服,而是換上了白色的襯衫,還有黑色的西裝褲。
襯衫的扣子并沒有扣上。
她擡眸,看到他袒露的胸膛,八塊腹肌真的是不要太明顯。
他還故意勾起嘴角,壞壞地笑了聲,那模樣真的像極了H漫畫裏面的霸道男主。
那張臉龐還如此的俊俏,五官精致得會勾人。
見她站着沒動在發呆,他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進來,順便用腳将門踢了上去。
寬大的手掌捧着她的後腦勺,将她摁在了門上。
垂頭望向她眼眸深處,他嘴角的笑意更甚,“準備好了嗎?”
許俏避開與他對視,撇了下嘴角,顧左右而言他。
“你不是說要洗澡嗎?”
“我們一起。”
許俏抿嘴憋住笑,“誰要跟你一起洗澡。”
“你跟我。”他彎腰,直接把人抱起來,抵在門上,“寶貝兒,你剛答應過我,容不得你後悔。”
許俏擡起頭,剛想反駁,他低下頭,瞬間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太兇猛了,但許俏不想再躲了,她勾住他的肩膀,往上爬,迎接着他熱烈的吻。
并用力地回吻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陳助理:整天在我面前秀恩愛就算了,為什麽我一大早還要來收拾浴室?!!
打掃完,要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了垃圾桶裏面的東西。
陳助理:靠,這也太猛了吧?!!!一,二,三,四!
林總: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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