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血氣方剛的漢子
“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照着我說的做,王濤就會乖乖聽話啦。”蘇澄壓低了聲音,狡猾的偷笑着。
“你要做什麽啊?”白錦愉被她笑的毛孔悚然,不就是拐個大兵們,幹嘛把自己搞得跟女魔頭似得。
“司睿誠不在是吧?他的手機在你這裏?”蘇澄試探着問道。
“對啊。”白錦愉感覺這姐姐要使壞,可內心的愧疚又讓她無法開口阻止,畢竟是因為百寶樓,是因為她,人家好好的婚禮才沒了的。
“那你就用司睿誠的語氣給王濤發短信,告訴他不用回去,在醫院一直守着奶奶和我就行。”蘇澄說出了她的想法。
白錦愉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司睿誠:“好吧,就這一次啊。”
“就一次,就一次,你放心,司睿誠知道了也不會生氣的,他那麽疼你,怎麽舍得和你為這麽一點小事生氣呢,更何況是他先答應我的,王濤本就該陪我一晚的時間,晚上的時間不夠,白天湊呗,就這樣啦,我得回病房去了。”
蘇澄高興起來語速太快,她說了什麽白錦愉沒有太認真聽,只在耳邊不斷回蕩着她說,司睿誠這麽疼你,怎麽舍得和你生氣……
是啊,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真心,唯獨她自己,看到也當看不到,懷疑他,傷害他,這是第幾次他在她面前昏迷了?
眉心皺了皺又松開,她記得司睿誠不喜歡看她蹙眉。
“錦愉……”司睿誠又在昏睡中呼喚她的名字。
她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司睿誠的手,貼在臉頰上:“你快點醒過來吧,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她也擡手,對着司睿誠皺緊的眉頭揉了揉。
……
司睿誠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外面太陽正烈,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曬得他皮膚癢癢的。
燒退了,但他仍感覺渾身無力,喉嚨嘶啞疼痛,發不出聲音,兩條腿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擡都擡不起來。
“錦愉,”他還惦記着昏迷之前的事,顧不上身體的不适,撐起上半身,到處尋找白錦愉的身影。
那時候白錦愉掙脫開他躲進了浴室裏,他想要叫她出來,卻發覺身體很不舒服,只好先打電話叫郁松過來給他處理傷口,沒想到他往床上一躺,就昏睡過去。
他睡了多久?
看到床頭櫃上的藥品和他身上換過的衣服,想必是郁松來過了,但他又發現了床上的名片,郁松留下一張名片是什麽意思?
這不可能是給他的,應該是給白錦愉的。
郁松,你膽子還挺肥啊。
司睿誠将那張名片握在手裏揉碎,丢進了垃圾桶。
手機不知道哪去了,但看外面的日頭,估計得是中午了吧。
費勁的起了床,他走到陽臺上,望了一眼操場。
訓練結束了,操場上沒什麽人溜達,食堂那邊人影不少,看來他沒有算錯時間。
再看院門,門反鎖着,白錦愉的箱子也不見了。
她走了?
不,不對,她如果走了,門為什麽是反鎖着的?郁松辦事再不妥當,也不會留他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獨自在這小樓裏。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白錦愉還沒有離開。
那她在哪?
白錦愉确實沒有離開。
郁松的那貼膏藥到了一個小時自動掉落下來,效果很不錯,但弄得她身上一股子中藥味。
她十分讨厭那種味道,看司睿誠老不醒,她便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泡個澡。
那個讓她心動不已的大浴缸看上去蠻舒服的,被綁架了一天一夜,回來住院又住了一天一夜,她渾身的泥沙雖然被奶奶和蘇澄細心的擦拭掉了,但不好好洗個澡的話她還是覺得別扭,偏偏這兩天她沒有一刻消停的時候。
怕吵着司睿誠休息,她沒有打開浴缸的按摩功能,光這樣泡着就足以讓她心滿意足。
熱水消除了身體上所有的不适,卻帶來了深深的倦意,她迷迷糊糊的躺在浴缸裏睡着了。
“錦愉……”司睿誠在外面到處瞎找的時候,她聽到了動靜,轉醒過來。
“誰再叫我?”聽上去好像是司睿誠的聲音。
他醒了麽?
白錦愉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
然後伴随着“咣”的一聲巨響,浴室的門被人踹開。
這麽大的動靜之後,即便她眼皮再沉也在瞬間睡意全無,“嘩啦”一下,緊張從浴缸裏坐了起來。
鑰匙還在浴室門上晃蕩着,整個房間內除了那細微的聲音外再無其他。
司睿誠瞪大了眼睛,盯着浴缸裏芙蓉出水的人兒,連呼吸都忘了。
白錦愉真的沒走,不但沒走,還在他的浴缸裏洗澡……
這……
一股子熱流沖上腦仁,又順着他的額頭到了鼻腔。
他闖進來的那一刻白錦愉腦子是懵的,等到大腦恢複原本功能後,她的第一個反應是,你終于醒了。
只是她笑了笑,還沒開口,就見司睿誠鼻子下面多了兩道血柱。
“啊!你……你的鼻子……”白錦愉緊張的大叫起來,指着司睿誠的鼻子。
司睿誠擔心白錦愉又生氣,非要離開,趕緊捂住雙眼,大喊着:“我什麽都沒看到,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然後用力的轉身。
“嘭!”司睿誠的臉和玻璃門親密且強烈的接觸了一下。
“啊!”白錦愉又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這一下撞得,看着她都覺得疼,同時她也驚喜,這門的材質不錯啊,這樣撞都沒有撞出一點裂痕來。
司睿誠那都疼的說不出話來,捧着鼻子,感覺掌心黏黏的,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重點是這不是撞的,而是最近火太大,再看到如此絕妙場景,他一時過于激動。
媽的,太沒出息了。
“你沒事吧?”伴随着水聲陣陣,白錦愉擔憂的聲音出現在身側。
司睿誠睜開眼,看到了一雙白皙無暇,嬌嫩誘人的腳丫,視線不能控制的往上挪移,沿着她渾然天成的修長美腿一直看到了大腿。
別的還什麽都沒看見呢,鼻血如瀑布般噴湧而下,司睿誠不得不又低下頭,想說話都說不了,因為一張嘴血就流到嘴裏去了。
“哎呀,你別說話,血還沒有止住呢。”白錦愉焦急的到處找紙,紙沒找到,她只好把自己放在毛巾架上的浴巾先丢給了他:“你先用着這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