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句話,幫不幫?
可惜啊可惜,這樣的美女一早就被司睿誠盯上了,不怪他要不擇手段,機關算盡,換成誰都會和他一樣,只要最終的結果是能攬美人入懷,付出什麽代價感覺都是值的。
所以現在也不能怪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白錦愉被自己的迷人氣質深深吸引,移情別戀,那就由不得司睿誠了。
打不過,咱還跑不過麽。
嘴上暖心的替好兄弟說話,其實在努力展示自我魅力,這軍醫心裏那小算盤打得叮當響。
只是,白錦愉聽了他的話并沒有表現出對他的迷戀,而是默默地出了神。
“白錦愉小姐,你在聽麽?”軍醫有點不爽的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白錦愉茫然地擡頭說:“你說贈送一句話的,但你說了兩句,也算贈送麽?反正不是我要聽,是你自己願意說的啊,不能加錢了啊。”
她死死的抓着賬單,藏在身後,看上去挺認真的。
軍醫愣了愣,感覺三觀盡毀,難道他一點魅力都沒有了麽?
“等等,這不是錢的問題了,我要找個地方靜靜,最近的酒吧在哪?”軍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小樓。
白錦愉在二樓陽臺看着他走出小院,趕緊跑下去鎖上大門,順便把她的箱子拎進來。
快要到晨練的時間,操場上的人多了起來,白錦愉可不想在司睿誠昏迷的時候再有什麽人跑進來,她又誰都不認識,多尴尬。
有了那亂收費軍醫的膏藥,白錦愉的腳比之前活動要更自如些,反正閑着沒事,她把衣服在衣帽間中挂好,本來給奶奶收拾的那些衣服又重新整理一遍,放回箱子裏,回頭給她送到醫院去。
樓上樓下也沒有要收拾的,廚房裏光有廚具也沒有菜啊,讓她好好的一個廚子無用武之地。
這下要怎麽辦呢?
電視沒連線,只有雪花沒有頻道,書籍沒心情看,盯着那些字,她就只會出神想別的事。
光在這晃悠着也不是個事,主要太無聊啊。
那個神秘的小卧室她倒很想進去看看,只可惜沒有鑰匙。
巴巴看着床上那張名片,郁松,挺文雅的名字被一個崇尚金錢的軍醫給毀了。
再看這賬單,兩萬塊錢,太冤了,說什麽都不能給他這個錢,他說傍晚時分要上門讨要,那就到時候看,誰給誰錢還不一定呢。
白錦愉開始計劃如何算計郁松,為了能夠更有勝算她還用外面放着的筆記本電腦查了一下郁松的資料,可惜,一無所獲,這個人居然沒有在網絡上留下任何訊息,這不應該啊。
正納悶着,網頁彈出一個窗口,大紅字标注着:“雲京第一美人幽蘭會館賣身視頻曝光。”
一記悶雷打在白錦愉頭頂。
她飛快的關了電腦,心亂成一片。
“要相信司睿誠,他說能夠幫我就一定能的。”白錦愉反複念叨着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催眠,讓心盡快平複。
忽然,她聽到一陣手機振動的聲音,冷不丁的出現,把她吓了一跳,到處找了找,在司睿誠脫下來的病號服上衣口袋裏找到,屏幕上閃爍着的號碼是蘇澄的。
蘇澄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難道是奶奶出事了?
白錦愉毫不猶豫的接通了電話。
可她還沒開口,就聽那頭蘇澄火大的吼道:“司睿誠你玩我呢是麽?說好了把人給我一晚上的,結果才兩個小時天就亮了,這也算一晚上麽?王濤這可是要走了啊,他要走我馬上給錦愉打電話……唉,對,錦愉沒有電話,我不管,反正我會想辦法讓你也不能好過。”
“澄子,你在說什麽呢?”白錦愉這火氣也上來了:“你不是有男朋友麽?你不是都打算結婚了麽?你和那個王濤又是怎麽回事?”
“小愉?怎麽是你?”蘇澄蒙了:“司睿誠呢?”
“你別管司睿誠,先回答我問題,我還真沒想過你是這種對自己感情不負責的人。”白錦愉是真的生氣,由于她父母感情不合的緣故,她十分痛恨那些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人,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也是這種人。
“我不是……”蘇澄的聲音遠大過她,可吼過之後,蘇澄又安靜下來,委屈地說:“有些事本來不想和你說的,但我不想你誤會我,小愉,那個王八蛋和我分手了,原本訂的婚禮也沒了。”
“什麽?這什麽時候的事啊,你怎麽不跟我說呢?”白錦愉詫異的追問着。
“和你說有什麽用啊,怪我眼瞎沒看清楚渣男呗。”蘇澄倒是看得開。
“那是為什麽啊,總有個原因的吧。”雖然不記得那個男人長得什麽樣,但印象中蘇澄還是挺喜歡那人的。
“能有什麽原因啊,不過都是借口,他看封淩宇針對百寶樓,怕自己家裏那小破公司被牽連,果斷選擇和我分手,撇清關系,你說這種人可恨不可恨,不過也好,幫我看清了他,省的以後嫁過去再委屈了本小姐。”
蘇澄的心态真是好的沒話說,白錦愉都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該說她沒心沒肺。
“那個,那你沒事了吧,對不起啊,這段時間光顧着我自己的事,我也沒有好好陪陪你。”白錦愉軟聲細語的認錯。
“沒事,早沒事了,那樣的男人不值當的姐姐上火,反正我也只是看他有錢,将就着能嫁,并不是特別的喜歡他,比較起來,還是王濤更有型,是我喜歡的款,你要真覺得愧對我,不如幫我拿下這根木頭,丫的對着我兩個多小時,總共說了三句話,還是和奶奶說的,你說氣人麽?”
想起王濤和蘇澄站在一起的畫面,一個悶葫蘆加十級話痨,白錦愉還真覺得好笑:“他一看就是內向的人啊,你別把人家吓壞了。”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誰吓壞誰啊。”蘇澄不滿意白錦愉的說法:“一句話,幫不幫?”
“大姐,我怎麽幫啊?王濤又不是我的下屬,我沒有使喚人家的權利啊。”白錦愉也是有心無力,本身就和王濤不熟,見了幾次面而已,讓她怎麽開口。
何況還是這種感情上的問題,她自己的感情問題都還沒有屢清楚呢,有什麽資格去說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