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被下藥
安心雅臉上挂着一抹甜笑上前跟米朵打招呼,“米朵姐姐。”
米朵穿着一身淺紫色的西服套裙正在指揮工人調整畫作擺放的位置,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
“你是在叫我?”米朵依稀記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生似乎是安爸爸的女兒安心雅。雖然她沒見過幾次但是安心雅跟安心慈長的很相像,十分好認。
可是她叫自己姐姐?明明就不熟啊。
“是啊。米朵姐姐這個畫展是你籌備的嗎?你對皓尊哥哥可真是情深義重。”安心雅一把挽過米朵的手臂,親熱的叫着。她故意做出敬仰的神色,崇拜的看着米朵。
米朵受寵若驚的想要抽回手臂,無奈安心雅抱的好緊,臉上一派的天真浪漫。
她小聲的對米朵說到,“其實你是我親姐姐吧。我都知道了,我一直挺喜歡你的。”
“你?”米朵震驚極了,通常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有私生子女之後不都應該是氣憤嗎?
“這又不怪你,大人的事情關我們什麽事呢。”安心雅故作大度的模樣,她才不承認這個便宜姐姐呢。她看了米朵就覺得讨厭,明明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也不知道是怎麽勾搭的景尊哥哥。
米朵卻被安心雅表現出來的親情心中顫動,自己這是被親生妹妹接受了嗎?也許自己不久之後真的可以像安爸爸說的那樣,跟他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她的眼中充滿了憧憬。
“米朵姐,這幅畫好漂亮啊。這上面的女孩子是你吧。”安心雅故意沒有理會米朵的驚訝表情,轉移話題。她做成銀色美甲的手指着一幅畫問道,畫面上一個女孩子站在大片的向日葵前面。女孩兒的頭發随着風飄動,她閉着眼睛感受着風的撫摸,隔着畫布都能感覺到她嘴角流露出的幸福。
皓尊哥哥筆下的她總是這樣的美麗,米朵的眼睛有點濕潤了,這幅畫是景皓尊出事前幾天才畫好的。
他總是隐藏着他那濃烈的愛,将她收進他的畫作中。而那時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嫁給他,在跟皓尊哥哥之間的感情上,一直都是她虧欠他的。
她心裏難過,欠債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欠了情債。而對方跟自己已經天人相隔,這份情愛再也還不上了。
忍着眼角的濕意,米朵終于安靜的回答到。“是的,是我啊。”
安心雅覺得她回答的這麽慢就是在賣關子,在換個方式變相的炫耀。真個女人真是夠虛僞可恨的。
她拽着米朵在畫展轉來轉去,只為了尋找一個合适的場合實施自己的計劃。
為了不讓米朵懷疑,她仔細的看完展覽的畫。可是看完她對米朵的嫉妒更勝了,這裏的每一幅畫裏面竟然都有她。她憑什麽能夠得到皓尊哥哥這樣完美的愛。
如今還成天跟皓爵哥哥在一起,這些愛都是應該屬于心慈姐姐跟她的。
她及其用力的掩飾下撇的嘴角,不斷的跟米朵問東問西。
“米朵姐,你真是好命。有一個男人這樣愛你,哎,我就不行了。交過的男朋友都不靠譜。如今又被人甩了,真是好難過啊。”
一番交談下來,米朵只覺得安心雅天真可愛,對她絲毫沒有防範之心,聽到她分手了,米朵感同身受。“別難過,你長這麽漂亮一定會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明明是誠心誠意的安慰,落到安心雅的耳中反倒成了炫耀。
一個私生女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她實在難忍。
握着手包,她得意的撇了一眼米朵。哼,一會兒就讓你好看。
她收起了滿臉笑意,突然垂淚,“姐姐,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從來沒有遇見過靠譜的男人。”她一抽一抽的引起了周圍同是來看畫展觀衆的側目。
米朵只好将她扶到一邊安慰,可是安心雅越哭越傷心。抽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安心雅一邊擦眼淚一邊問,“米朵姐,這裏有什麽安靜點的地方嗎?嗚,我不想別人看到我這麽狼狽。”
安靜點的地方,米朵想到展廳旁邊有一間很僻靜的休息室,位置也很偏僻,連經過的人都少。
“有的。”
她扶着安心雅就走了過去,安心雅一邊絮絮叨叨的數落着各任男友,一邊大哭。她傷心是真的,她原本為景皓爵守着的*就這麽葬送在一次酒後亂性。而且醒來才發現那個男人吸毒還給自己紮了針。
當毒瘾發作的時候她感覺萬蟻噬心一般,她有今天還不是拜米朵所賜。要不是爸爸總是在自己面前誇贊她自己置于夜店買醉而後失身嗎,都怪米朵!
想到這裏,她原本還有一點憐惜的感情完全跑到九霄雲外。“姐,你能幫我買兩杯咖啡嗎?”她抽涕着擦着鼻涕問道。
米朵看着她這樣有點無措,“好,我馬上就去。”
會場附近有自動咖啡機,米朵接了兩杯就跑了回來。
安心雅看着咖啡心想這個傻子還真聽話,自己說要兩杯還真的買來了兩杯。
“姐姐,謝謝你。”她扶靠在米朵的肩頭仿佛從她的身上汲取能量。
米朵突然被她如此的信任覺得自己的肩頭沉重起來,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卻沒有看到安心雅偷偷的打開自己的手包放了一顆糖丸在米朵的咖啡裏。
她眼神裏透過一絲殘忍,既然我已經如此肮髒深陷地獄了,那你也別想逃。
“姐姐,我好多了,謝謝你。”安心雅抱着自己的那杯咖啡慢慢喝着,将另外一杯遞給了米朵。
米朵接過咖啡,有點心疼的看着安心雅的紅眼圈。她摸了摸安心雅的頭發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的安慰她。
安心雅見米朵端着咖啡卻不喝急的要命,喝啊,怎麽不喝啊。哎,不喝那豈不是白給她準備精彩大戲了。她花錢找來的龌龊大叔就在畫展大廳外面等着,她已經将地址定位給了他。只等着米朵的藥效發作。
“姐,你買的咖啡真好喝。”她裝出悲戚的模樣,眨動着泛着水光的雙眼好似在掩飾受傷失落的心情。
米朵趕忙跟着喝了一口,“恩,是不錯。沒想到自動販賣機的咖啡也這麽好喝。”她喝了一口,雖然沒有覺得咖啡有什麽特別,可依舊順着安心雅的話說。
畢竟她失戀了,還哭的那麽傷心。
又喝了幾口咖啡,她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兒了。“心雅,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啊。”她伸手就要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不停的閃動着手掌。
可依舊覺得熱,頭還有點暈,連意識都有點模糊。“心雅。”眼前哪還有安心雅的影子。
米朵有點慌了,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腿軟的剛剛站起又跌倒。她用雙手撐着自己想要離開這裏,自己這是怎麽啦,突然生了什麽病嗎?
“快來人,幫幫我。”聲音從她的嗓子中發出落入耳中,妩媚嬌酥的如此陌生,一點也不像她的聲音。
一個禿頂的胖大叔走近,色眯眯的看着她,身下的妞雖然算不上極品,可那清純的模樣和清秀的面龐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讓人看了心癢癢。
“哥哥現在就來幫你!小美人,你老實一點,一會兒哥哥帶你爽翻天哦。”男人身上的贅肉随着他出聲而搖搖欲墜,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動靜。
他湊過自己肥腸般的大嘴,哈喇子險些滴進米朵的嘴裏,米朵已經暈的看不清楚東西,只覺得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帶給她一陣清涼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是這個男人她似乎不認識,她極力的控制着自己,僅存的一絲理智想要推開面前的男子。
“砰!”的一聲巨響,眼前的男人已經抛物線般落在別住消失不見。米朵落入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
景皓爵真有點後怕,他無比珍視的女人竟這樣差點落入別人的懷抱。他過來看看畫展準備的如何,得知米朵一直在布置現場可是卻沒有看到她。
該死的到底去哪了,打電話米朵也沒有接。gps定位米朵就在附近,他一間一間的找過去,就看到米朵臉上通紅的被一個龌龊的男人壓在身下。
他還沒看清楚男人的長相便一個飛腳踢了過去。這個人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竟然連自己的女人也要肖想。
米朵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纏在景皓爵的身上,他身上的味道讓她覺得熟悉而又安心。
“熱。”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只想把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生吞活剝掉。她覺得自己只有吃了他才能解渴。
她的小手上下撫弄着,慌亂而又着急的試圖解開他的衣服和褲帶。
他哭笑不得,一看她就是被下了藥,這種迷藥是沒有解藥的,要想解除除非是找個男人要了她。
她臉色越來越紅,身子也越來越軟。這藥性竟然如此的烈,她整個人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別動!”再動他不保證不将她就地正法。
他拎着她想找一只浴缸把她按進去冷靜一下,他已經狼狽極了,襯衫的扣子被她解開兩顆,露出裏面的胸膛,褲帶的卡子也歪掉了。
倆人的姿勢實在是太過詭異,一路都是工作人員和來看畫展的客人。大家都好奇景少懷裏竟然抱了個女人,可惜女人長長的頭發遮住了臉頰,衆人有點惋惜看不出這女人究竟是誰不斷唏噓。
幾個工人覺得米朵的衣服十分眼熟,議論紛紛。
景皓爵冷冷的掃過,所有人都知趣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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