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畫展
景皓爵和米朵一前一後的下樓走向廚房,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成了他在前面,她在後面。
她有點緊張的跟在他的身後,不就是喝口水嗎。為什麽覺得氣氛這麽的,*。
她低頭就這麽走着,前面的他突然停了下來。害得她一個急剎車,差點撞到他的身上。她皺眉看他對着自己淺笑,原來是到地方了。
他開口,“不如你先吧。”
“我先?”
“對啊,喝水啊。”他挑了下眉毛,半夜跟這個笨女人一起喝水還真是別有一番情趣。她就好像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娃娃,連自己在做什麽都不知道。
廚房的窗戶沒有關嚴,外面正淅淅瀝瀝的下着雨。随着他一言不發,廚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米朵只聽見外面的雨下個不停。還有,她呼之欲出的心髒跳動的聲音。
景皓爵就在冰箱一邊,靠着一旁的櫥櫃慵懶的站着。
她竟然不争氣的心跳加速,她這是被他的美色所吸引了嗎?
他穿着一件寶藍色的訂制睡衣,金色的滾邊更襯得他帥氣逼人。原本的六顆扣子只系了兩顆,露出大片的胸腹。
她怎麽突然覺得好熱,舔了舔嘴唇,她趕緊倒了杯水,一口氣就喝下一半,呼,她好想逃離這裏啊。
“我喝完了,先上去了啊。”她笑的好難看,雖然尴尬可仍舊努力的扯着嘴角。
“等我一下。”他一手扯過她的衣角,一手接過她手裏的杯子。
“咕咚。”杯子裏剩下的水滑進他的口腔,她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一動一動的。
他剛剛用的是她的杯子?她仔細的看了看把手和嘴唇的位置,杯子上的水漬分明在說,他嘴唇的位置跟她之前的嘴唇的位置重合。
他竟然跟自己間接接吻。
景皓爵看着米朵瞪大的雙眼,不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揚了揚手中的杯子,“怎麽?還要喝?不如,我喂你怎麽樣。”他作勢要含一口水渡給她。
米朵吓得飛也似的逃跑。“不用了,我不渴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明明剛剛還挺正常的,怎麽突然就變成惡狼了呢。
景皓爵放下手裏的杯子真想笑出聲來,這個笨女人實在是太可愛了。
米朵跑了幾步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講,就在他的門口等他。
他上樓之後,看到她竟然站在自己房間門口。便調笑道,“怎麽?一個人睡不着,要我陪你一起睡嗎。”
“景皓爵你就不能正經點嗎?”米朵羞的不行,只能語調嚴厲。
“哦?我,怎麽不正經了。”
米朵真是對這個男人沒辦法交流,“我們進去說。”
景皓爵一把推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米朵也不矯情先一步進了房間。
待到景皓爵也進來了,米朵趕忙把門鎖好。不管是自己偷東西還是龍騰有兩本賬,她覺得還是小聲點說好,雖然這是在景家大宅裏,但是隔牆有耳沒準誰會聽見傳了出去。
景皓爵一把将手撐在門上,高大的身軀将米朵夾在中間。米朵避無可避,徹底被困住,“喂,你這是要幹什麽啊,我要跟你講事情啊。”
他怎麽一腦袋的男歡女愛精蟲上腦的模樣,人家是有正經事要跟他說的啊。
“哦?我以為這就是你說的事情呢。”
米朵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景皓爵。不好意思的開口,“其實我是偷了你的東西。”
“賬冊。”景皓爵語調平靜,絲毫沒有吃驚的意思。
米朵震驚了,“原來你知道?那你是故意讓我偷走的?為什麽?”
她做了之後一直戰戰兢兢的,可原來人家已經知道了,她覺得自己一直被人戲耍。就好像自己投入的夠嗆在演戲,而觀衆其實早就知道了結局就是不說而已。
她原本羞愧的心情消失了大半,甚至有點氣憤,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去偷賬冊的。監聽了自己的電話還是一直在跟蹤自己,她突然間有點後怕。
“米朵,這件事情不是針對你的。你知道就好了。”看着她如此受傷他出聲解釋,他沒想到她竟然會跟自己說起這事兒。
米朵的口氣有點凄涼,“我原本還擔心,賬冊萬一被安爸爸交給警察怎麽辦,會不會連累你進醫院。沒想到一切竟然是你安排好的。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把我耍的團團轉。”她邊說邊哭着跑回了自己屋。
虧得她一直擔驚受怕的這麽晚都睡不着覺,沒想到自己只是他手上被利用的一顆棋子。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有的事情在做好之前是不能講出口的,這樣收到的效果才會最好。
如果他當時告訴了米朵真相,那麽她會把假的賬目給安懷遠嗎?還是說即便給了安懷遠,可心中仍舊會因為對安懷遠欺騙也無法心安。
像米朵這麽單純的人,就不适合卷入他們之間的陰謀詭計。景皓爵再次打開了放碟機聽着熟悉的曲調,此刻他更睡不着了。
安心雅聽到季月蘭要回c市的打算時就十分的開心,她一直喜歡景皓爵,自從小時候知道了姐姐跟景皓尊是有婚約的之後她就時常幻想着也能夠嫁給景皓爵。
可自從跟着母親和姐姐去米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她覺得母親實在是太偏心了,景皓爵不過是罰姐姐在米國閉門思過。沒想到她為了姐姐不但搬到了米國居住連自己都沒有放過一起帶了過來,其實她是非常喜歡國內的,所以此刻聽到母親要帶着自己回國的消息十分興奮。
安懷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麽多人盯上,他還在等着龍騰集團董事長因為財務問題被抓起來的消息。親自去機場接了小女兒和老婆回家後便上班去了。
季月蘭表面上一如既往一般的溫柔賢淑,背地裏卻也想辦法轉移起公司的資産來。
雖然爸爸臨死前曾經給她留下大筆有用的資料,可是想要扳倒安懷遠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至少那幾個舉足輕重的大股東她得親自上門拜訪才能夠成功懷柔。
安心雅對自己父母之間的戰争什麽都不知道,她回國之後才發覺景皓爵跟那個季雨寒和米朵總是在一起。她嫉妒吃醋,憑什麽她一個恒皇集團的大小姐還比不上一個雜志社的千金。
她整日在家無所事事,讓安懷遠看了十分的礙眼。“新雅,你也去學着幹點什麽。你看你姐姐,到了米國之後脫胎換骨。什麽都做的不錯。”
“還有上次去景家看到的那個小女仆,現在是景皓爵的助理。幹的也不錯。”安懷遠在米朵給他賬冊之後對米朵的印象逐漸變好。
安心雅自然咽不下這口氣,“爸,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小妖精是你的私生女。如今竟然當這我的面讓我向她學習,爸爸你在想什麽呢。”
“心雅,你說什麽,什麽私生女。”原以為這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安心雅是怎麽知道的呢。
“爸爸你就別裝了行嗎。”安心雅的心情十分不好,她誰也沒叫獨自去了酒吧買醉,準備醉酒消愁。
她坐在酒吧的吧臺旁,等着調酒小哥一杯又一杯的幫她調好酒。
看着她面前擺着許多空杯子,調酒小哥已經不敢給她喝含酒精的飲料了,不然真不知道她在結賬的時候還有沒有意識。
一個長得十分帥氣的男生突然走到她身旁,“你看你,你怎麽喝成這樣的。我送你回家吧。”他掏出幾張一百元快速扔給調酒師,周圍的人都以為他跟安心雅是情侶也沒有阻攔。
*的迷離,等到安心雅從賓館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男生一臉嘚瑟的看着睡眼朦胧的她。“醒了,怎樣?舒服嗎?沒想到你長的斯斯文文,昨夜在床上可是瘋狂的很呢。”
他一臉的壞笑讓安心雅無所适從,“啊!”她的叫聲劃破天際。
當她發現自己失身并且染上了毒瘾時她對全世界都憎恨了起來。她再也配不上她的皓爵哥哥了,沖到浴室洗了兩個小時,她仍舊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一股髒髒的味道。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季月蘭一早起來就去花房打理花草了。安懷遠看到她這幅模樣,震怒的問她昨夜起了那裏跟誰在一起,又拿出安心慈和米朵當教材讓她學習。
她實在無法咽下這口氣。
又是米朵,要是她有天落到自己的手裏,自己一定要讓她好看。
景皓爵自從哥哥去世之後就一直想做點什麽事情來紀念哥哥。為他開一個個人畫展就成了計劃中重要的一環,一切都交給集團的宣傳部去籌辦。當米朵知道了這個消息後非常的激動。
皓尊哥哥的畫展她一定也要幫忙做點什麽,除了幫助工作人員整理畫作,布置展覽現場。她還決定每天為來看畫展的人介紹一下皓尊哥哥的生平,讓更多的人了解他。
安心雅得知景皓爵要為皓尊哥哥辦畫展的消息時高興了好幾天,景皓爵一定回去看畫展的。為了制造一場偶遇,她打扮的十分漂亮來到了畫展現場。可是轉了好幾圈也沒有看到景皓爵,反倒看到了那個米朵。
她眼睛轉了轉嘴角扯過一絲殘忍的笑,米朵,要不是你成天在爸爸面前假裝乖巧能幹,爸爸怎麽會那樣看我不順眼,我又怎麽會落得今天的下場,我一定要讓你比我更髒,比我更慘。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