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沒有底線的安懷遠
安懷遠戰戰兢兢的等着米朵的回複,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結果終于忍不住打過去了電話。
“米朵,怎麽樣,删掉了嗎?”他盡量說的溫柔慈愛,畢竟自己的身家如今都壓在了米朵身上。
“删掉了。爸爸,沒什麽事情我先挂了。”要是被景皓爵發現就不好了,她更不想跟安爸爸多說,總覺得替他做了這件事十分的違心。
“等等。”安懷遠趕忙出聲,好不容易打個衛星電話,被米朵就這麽挂掉豈不是浪費了。
安懷遠仍舊不放心,雖然財務資料已經被删除了,但是難保景皓爵不會留副本啊。剛剛他也是一時心急忘了這事兒,要想景皓爵保密,必須要掌握他的把柄。他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就不相信龍騰集團的賬目幹淨。
“米朵,你再幫幫爸爸吧。幫爸爸把龍騰的隐形賬目偷出來。”他終于一鼓作氣的講出來。只要拿到龍騰的隐形賬目他推到景皓爵指日可待。
“什麽?爸爸你瘋了嗎?”米朵不想繼續聽下去,就要挂掉電話。
安懷遠急忙說,“朵朵,這是最後一次。幫幫爸爸吧,爸爸保證,拿到賬冊只是備用而已。只要景皓爵不把我的賬冊拿出去交給警察,我絕對不會把他的賬目曝光的。”
“不行,這和之前删除東西不一樣啊。爸爸,你怎麽能讓我做這種事。拿皓尊哥哥集團的賬目出去給你。我這樣做合适嗎?”安爸爸也太自私了。
“米朵,爸爸求求你啦好不好。哎,公司現在這樣了,要是財務的事情再曝光,爸爸不如現在就去陪你媽媽作伴。米蘭啊,我真的好想你啊。”
安懷遠一副悲戚的樣子。
米朵最受不了他拿出媽媽作為殺手锏了,她不忍心讓媽媽失望。終于,她讓安懷遠一再保證不會将賬目公開的情況下抵不過他的苦苦哀求同意了。
她無奈的望了望天空,每次一提到母親,她就無法拒絕安懷遠的要求。這次安懷遠說見到媽媽一個人睡在那太荒涼了,自己百年之後可以跟她合葬。
她想,媽媽一定會這樣期盼着吧。等了一輩子沒有等到的愛人,如果死後能夠在一起也不錯。
景皓爵毫無意外的截獲了父女倆人的對話,這個女人究竟是沒腦子嗎?她是怎麽長大的。想到米朵一直被安懷遠利用,他對安懷遠就更沒好感了。
以前還想多玩一陣子再将安懷遠弄進警察局,如今他已然沒了這份耐心。只讓葉峰将所有的材料交給simon。
只是,既然安懷遠覺得龍騰也有兩本賬,那不如他做一本送給他好了。
米朵在他的又一次假裝無意的透漏下,膽戰心驚的去偷取了龍騰的賬目冊。這次她進行的十分順利,雖然踟蹰而又心驚,但或許是因為趙秘書沒有在中途出現,她進展的十分順利。
安懷遠收到米朵的郵件後,竟然馬上派人将她拿到的賬目交給了公安局,經偵大隊的人沒日沒夜的查起來。
事情實在是太有威力了,要是事件屬實,龍騰集團在華國的地位可就一落千丈了。公安部的領導都驚動了,要大家盡早落實真相。
吃過夜宵,simon笑呵呵的拿着賬目給了安心,“這個也是境內的,不如交給你。看你會不會拖全組的進度。”
“無恥,你這是在幫安懷遠說話吧。依我看你跟他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安心惡狠狠的對着simon說到,她越看這個男人越不順眼。
因為景家跟安家的那樁謀殺案,重案組和經偵大隊已經兩個月沒放過假了,一直在加班加點的查證,而是到如今兇手依舊逍遙法外。
simon接到景皓爵的電話時已是深夜,聽見那邊的語調竟然透着開心,還讓他盡管查,最好把自己的賬目統統翻查一遍看看財務部是不是把公司的利潤漏算了影響了他的福布斯排名。
“你,難道你是故意的?”simon無語,還有人特意做一本假讓人偷出來交給警方的。害得他半夜還在這裏通宵查案,竟然就是為了一本假賬。
“嗯哼。”
“你這是在浪費警力!”simon對着電話怒吼,他被當成專家借來警隊之後一直沒有休息過。連最愛吃的小松餅都沒有吃過,而這個男人輕松惬意的在聽歌?同樣是人,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
誰知景皓爵竟然一字一頓的解釋,“simon,稍安勿躁,我這是在聲東擊西。”
景皓爵說的沒錯,那天證明安懷遠的資産轉移的賬目材料是真的後,葉峰馬上聯系了季月蘭。
季月蘭的父親季成天是恒皇集團的上一任董事長,更是集團的創始人。
當初安懷遠追求季月蘭的時候他就反對過,可是拗不過女兒對安懷遠的癡迷。
他獨自一人撫養女兒長大十分不易,一心想找一個對女兒全心全意的女婿。加上安懷遠素來對季月蘭十分的忍讓疼愛,對他也很孝順。他也只好接受了安懷遠。
季成天手把手的教他管理公司,卻是引狼入室。他沒想到就在安懷遠翅膀剛硬就派人制造了一場車禍,将他送上天堂,而恒皇也就正式易主了。
季月蘭并不知道當年父親的死還有這樣一層辛秘,可當她拿到了這本賬冊有點不敢相信,她婚後雖然從來沒有出來上過班,但是年輕時父親一直沒有放松過對她的管理使得她一看便知安懷遠的确對公司的賬目動了手腳。
她有點不想去相信,安懷遠如今已經貴為恒皇的董事長,竟然對着自己公司挖角。
安心慈最近在米國發展的不錯,她也放下心來。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是非回去一次不可了。
“心雅,爸爸一個人住在c市怪可憐的。不如我們回去陪陪他吧。”一直對她奉若珍寶的男人竟然背着她挖空集團,她一定要以牙還牙。
夜已經深了,可是米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白天她偷偷的在景皓爵的電腦裏拷走了龍騰的隐形賬冊,她于心不安。
難道真的像安爸爸說的那樣,所有的企業都有兩本賬嗎?
萬一,安爸爸把賬冊交給警察那景皓爵會不會坐牢。“不要!”想到這個可能,她激動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決不能讓景皓爵因為我偷賬冊的事情坐牢!”她噔噔的跑到景皓爵的門口,要擡手敲門。
這麽晚了也不知道他睡了沒有,可是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偷了集團的賬目會不會開除自己不讓自己去上班了?或者是将自己關起來?
按照景皓爵的脾氣還真有這個可能,就在她搖擺不定的時候,景皓爵竟然推門出來了。以他的耳力早就聽到有人在門口站了半天,他勾着唇角一下子打開了房門。
她受驚吓的模樣還是那樣的可愛。剛剛挂掉simon的電話他心情大好,複仇在即。推門開到穿着粉紫色大領睡衣的米朵,他不禁想起了小白兔。
“這麽晚了,你怎麽站在我門口?”他裝出一副詫異的表情,好像是在懷疑米朵有什麽不軌行為。
“恩?嫂子,難道你不知道這麽晚了站在小叔的門口會引起別人的誤會嗎?”
他特意上前一步離她更近,寬大的領口露着的結實胸膛似乎能感覺到她因緊張呼出的熱氣。他似乎很喜歡這樣居高臨下的感覺,想要默默她的頭頂。
米朵腦袋直接死機了,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我,我出來找點水喝。”剛剛她是要找他談什麽來的,怎麽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她躲閃着想要走去樓梯處,他卻緊随着她的腳步,“這麽晚了,你不怕嗎?我陪你吧。”
他低沉的嗓音透着魅惑的語調,好聽的聲音讓耳朵都要懷孕了。
他傾身捉住她纖細的手腕,灼熱的溫度從他的手掌傳到她的皮膚上。她心裏一顫,覺得自己的手腕要被燒出個大洞,好像有一絲線從被他捉住的手腕處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口,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她用力想要甩掉他的手。
他不放,手指接觸這如白玉般滑膩的肌膚就像是上了瘾。她越是要掙脫他越是不放,就像是貓捉弄到手的小老鼠一樣。
“你放開我。”她更加用力。
他終于放開了手,她原本用力掙脫卻突然沒有牽扯,失衡之下險些栽倒在地上。還好,他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撈起來。
又是握着手腕同樣的位置。
米朵更加氣悶,這樣子,放開跟不放開有什麽區別嗎。
齊伯拿着一只手電筒從樓下上來,看到轉角處的倆人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好。這倆人的姿勢是在幹什麽,想了想還是問候一下吧。“少爺,米小姐。”說完便跳過這層上樓去了。
米朵臉紅的像一顆番茄。齊伯剛剛沒有誤會什麽吧。可又抵不住心中的好奇,“齊伯這是在做什麽?”景宅走廊的壁燈晚上是不熄滅的,雖然不是太亮但是也絕對不會暗道看不清楚路。她指了指齊伯離開的方向,才發覺景皓爵已經放開了自己。明明是她期待的,可為什麽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巡夜。景宅太大了,總有一些照顧不到的角落。”景皓爵話語間有一絲憂傷和淡然,讓米朵不好意思繼續問。
“你不是要喝水嗎。”他原本桀骜的臉上出現的那抹傷感讓米朵手足無措起來。
“啊?是啊。”米朵不好意思起來,剛剛找的借口怎麽一下子就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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