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偷删文件
“你怎麽會這麽想?爸爸怎麽會做出那種事,你是爸爸的寶貝女兒,爸爸疼你都來不及呢。”安懷遠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就像是真得被冤枉一樣。
他長長嘆了口氣,又接着說道,“米朵,是景皓爵告訴你的吧。哎,他還是看不得爸爸好啊。恒皇如今已經沒落了,沒想到他竟然還這樣針對我,最可恨的是他為什麽要挑撥我們的父女關系。”
見米朵半天沒有講話,他只得再接再厲,“米朵,爸爸是多麽想跟你住在一起好好的補償你啊。小時候爸爸沒有盡到撫養你的義務,如果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去你養父那裏登門道謝。感謝他幫我把女兒養的這麽好。”他說話間的語氣裏面都帶着哭音,好似十足的忏悔,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的話了。
要是米爸爸醒過來他才不敢上門呢,到時候他說的那麽多謊就都不攻自破了。
聽着安懷遠說的聲情并茂,米朵不禁心軟了,米爸爸的住院費一直是安爸爸付的。要不是他,自己早就被安媽媽綁去做孕母了吧。米朵猶豫了,他确實對自己不錯,自己怎麽能夠看着他進監獄呢。
米朵不忍,可是去偷東西這種事,她真得不想去做。
她腦袋裏不斷的天人交戰着,最後終于敵不過對親情的渴望,“爸爸,我去。可是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這種事情再也別找我了。我真的很為難。”她夾在景皓爵跟安懷遠中間實在不知道幫誰好,他們倆各執一詞。尤其是前幾天看到皓尊哥哥電腦裏面他跟安懷遠的通訊記錄,隐隐覺得他們三個男人之間的糾葛不是那麽簡單的。
葉峰站在景皓爵一旁,看着景皓爵戴着耳機不時的露出奇怪的笑。
少爺這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很嚴肅的嗎?時不時這麽笑着讓他有點不适應。
景皓爵早就讓simon破解了安懷遠的電話,所有的通訊都會一字不落的落入他的耳中。他賭那份材料是真的,而安懷遠要是知道了自己手上有這麽重要的材料絕對會坐不住。果然他還是聯系了米朵。
當聽到米朵對安懷遠的質疑,他笑了。他就知道她并沒有跟安懷遠同流合污,如今果然親耳所聞。
心情就突然好了起來。“把材料傳給季月蘭。”
“季月蘭?”葉峰有點記不起這個名字。
“安懷遠的太太,前任恒皇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啊。”景皓爵因為心情好,耐着性子解釋道。
之前季月蘭因為安心慈被自己送去米國,帶着安心雅一起去了米國陪她。要是她得到這份資料恐怕會精彩的很吧。
“回公司。”現在他只想盡快看到米朵。
從旋轉餐廳樓下到公司只用了五分鐘,好在葉峰早就适應了景皓爵時不時要求開快車的命令。更好在他借了幾十本的駕照扣分,不然他超速的罰分恐怕都不夠扣的吧。
米朵挂掉安懷遠的電話之後好半天都有些怔忪,真的要去偷他的東西嗎?
要是被他發現了,他會怎麽想自己。自己的辦公室電話信號不怎麽好,她就走到樓梯間去接的電話。推開防火門,她站在走廊裏呆滞的看着窗外,c市的景色盡收眼底。龍騰的地段真的很好,這麽大的一棟樓建在市中心的位置起碼要幾個億吧,這樣子似乎還不算上地皮錢。
以前的她是不是太傻了,拿着辭海一樣的電話簿看了那麽久才知道原來龍騰的公司全球起碼有幾十萬人,而恒皇只是c市的一家小企業罷了。
這麽懸殊的背景,景皓爵至于陷害安懷遠?為什麽她之前會這麽天真,她雙手撐在走廊的窗臺上,暗自覺得好笑。
或許她應該感謝打暈自己的那個人,好像被打之後她似乎變聰明了。
景皓爵從電梯出來正好看到她就這麽俏麗的站在那裏,一抹水綠色的長裙,更襯得她的肌膚白皙。她在微笑着眺望遠方?他自然沒有漏掉她嘴角的那抹笑意。
她在自己面前通常都是小心翼翼,很少有這麽放松的表情。
他輕輕的踩在走廊的地毯上,不忍心去打擾她一個人的休閑時光。葉峰快走幾步将拇指按在門鎖處,指紋驗證通過後,門“嗒”的響了一聲。米朵這才發覺景皓爵回來了。
“董事長好。”四周并沒有別人,但是在公司,尤其是走廊這種公共場所她還是叫他董事長好一點。
他腳步一滞,她剛剛叫自己董事長?這麽生疏簡直比小叔這個稱呼還難聽。他像辦公室走去,還不忘說一句,“上班時間發呆嗎?誰給你的特權?”
米朵趕忙緊緊跟在他的身後走進辦公室,
不就是早走廊休息一會兒嘛,至于發那麽大火嗎。資本家啊資本家!米朵在景皓爵的身後不禁做出各種姿勢,一會兒假裝是老虎要抓他,一會兒又做鄙視的手勢,一會兒又換成了鬼臉。
短短十幾秒換了好多表情,她正玩得不亦樂乎,景皓爵突然說,“一會兒我要去開會,你把我辦公室打掃一下。對了,我辦公桌上那個筆記本一定不要動,裏面有一份很重要的資料。”
景皓爵早就通過身旁的玻璃看見米朵在自己身後做鬼臉,他一邊欣賞着這個小白癡的可愛表演,一邊假裝不知道。既然安懷遠給她交代了這麽重要的任務,他怎能不好好幫幫她呢。
他沖着葉峰使了個眼色倆人便離開了辦公室。
米朵等到再也聽不到倆人的動靜跑到門口聽了一陣,又慢慢的将辦公室的門鎖上。她輕手輕腳的走動着,生怕發出什麽響聲招來誰的注意。
自己真的要去偷景皓爵的資料?要是她按照安爸爸的指示将資料删除的話,那會不會影響到景皓爵的生意?
米朵緩慢的走到景皓爵的辦公桌前,猶猶豫豫的打開筆記本電腦。真的要這麽做嗎?資料就放在桌面,打開來看都是一些看不懂的賬目。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她右手扶着鼠标實在不忍心點删除鍵。
景皓爵其實離得不遠,就拿着電腦在車裏看她那擔驚受怕的小模樣。自己辦公室裏一直隐蔽的安裝着十多個攝像頭,米朵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他的眼中。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有點疑問,“葉峰,你說你放得位置是不是不夠明顯?”怎麽米朵好像沒有找到呢?自己出門前明明給她提示了啊。
葉峰嘴角直抽抽,這還不明顯?他就差把電腦打開把資料也打開再放那了。
可是要是放得明顯為什麽米朵這麽半天還沒做完?只是删除個文件,幾秒鐘就搞定了好麽。難道她已經找到了文件,就是不忍心删?想到這個可能景皓爵更開心了。看來米朵還是挺為自己擔心的。
他決定再幫幫她,“喂,趙秘書。把采購部這個月的計劃表送我辦公室一份。對,就現在。”
米朵拿着鼠标猶豫不決,鼠标都要被她攥碎了,頭上也急的直冒冷汗。
就聽見門口敲門聲傳來,“啊。”她叫出聲來,真是心虛的很,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竟然被人打斷。
米朵咬了咬牙,終于按下了删除鍵,直接按了關機鍵小跑到自己的座位上。
趙秘書推門沒動靜,剛剛董事長還打電話給他,難道沒人在屋?他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米朵想了想腳步虛浮的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趙秘書一臉好奇,“米朵?你在屋啊。那還鎖什麽門,我以為沒人呢。”
“我,要剛剛在換衣服。那個,咖啡撒了。”米朵小聲的解釋到,她編的這個借口自己都沒辦法相信。她祈禱趙秘書沒發現什麽異樣。
不過趙秘書卻相信了,因為米朵這個月都撒了兩回咖啡了。想起她那副毛手毛腳的樣子,趙秘書不禁頭疼。他将文件放在景皓爵的辦公桌上,看到一臺筆記本電腦,随口說道,“咦,董事長新配了臺筆電啊?”
“啊?!”米朵聽他講到筆記本電腦吓的一激靈。
米朵的臉色發白,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精神恍惚,好像生病了一樣。
趙秘書想起每次米朵出事董事長那緊張的模樣,趕忙勸她好好休息。“米朵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不好,反正董事長也不在,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沒事。我就是昨天沒睡好。”
“哦,那你睡一會吧。”趙秘書說着走了出去。
米朵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她這是沒有被人發現嗎?吓死她了好麽,她以後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景皓爵在監控裏看到趙秘書的臨場發揮時差點笑死,回去一定要給趙秘書加工資。
“葉峰,把資料給simon一份。他還在警局裏,現在應該有新進展了。”
“是的少爺。”
simon在警局跟安心不眠不休的查找資料,倆人都是計算機網絡高手。可是不得不承認,安懷遠确實是只老狐貍,他的轉賬資料非常難查。
每一筆能查到的紀錄不過幾千美元,而這幾千美元也經過幾次周轉。而殺手接到的彙款足足幾百萬美元,也就是說,這麽一筆錢被拆分成了很多部分,而每一小部分周轉的途徑都不一樣。
安心已經将境內的周轉部分做了完整的紀錄,“simon,境內的部分我這可都完事兒了。你那境外的部分還沒弄好,你可不要拖慢全組的進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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