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爾虞我詐
米朵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坐了椅子的前沿,身子也往一側貼去盡量離唐三更遠點。
自己剛剛怎麽會那麽沖動扇了唐三,不是躲開就好了嗎。倆人的的依舊坐在一起。還好電影院裏面很黑,剛剛自己那“啪”的一聲響,應該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倆人靜靜坐着等電影散場,四周一片糜亂的味道和*聲。米朵尴尬的盯着屏幕,只想電影快點結束。
出了放映廳,倆人都低着頭不說話。
總得有人先開口說些什麽吧,米朵努力了幾次都沒張開嘴。
半天,唐三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氣氛,“米朵,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我們可以慢慢來的。”
慢慢來?什麽意思啊,她什麽時候答應做他女朋友了?她這次來就是要把話說明白的。米朵深呼吸了一下,想想怎麽說這些話才比較不傷人。
“唐三,謝謝你送我的花。”米朵直視着唐三,那些花她是真得喜歡,也是真的很感謝他。
“你喜歡就好。”唐三更加的不好意思。
“可是唐三,我不能接受你的愛。”
唐三傻在那裏,花店的小哥不是說她很喜歡嗎,他以為她已經接受了,所以剛才才會去偷偷吻她的。
“為什麽呢?”他以為米朵也是喜歡他的,她明明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上了他的車子,還同意來跟他一起看電影。
“你是不喜歡看恐怖片嗎?下次我們看喜劇片好嗎?”他極力扭轉米朵的想法,猜測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的做為讓米朵生氣了才這麽說。他眼角有點濕了,抿着嘴等着回音。
“我,有哪裏不好麽?米朵,只要你說出來,我都能改。”這種心情比等老師在講臺上念考試成績還要緊張。
“唐三,真的不是你不好。你很好。”米朵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回答,他那樣的陽光帥氣,還很上進。恐怕會是很多小女孩兒的夢中*吧。
他是第一個主動追求自己的男生,如果不是她的心裏一直有那個人的影子她恐怕是不會拒絕他的。可現在的她早就過了愛做夢的年紀,之前的這些複雜的經歷讓她再也不能平靜的對待別的男人。
“只是,你也知道我之前訂過婚,我一直無法忘記皓尊哥哥,他就死在我懷裏。只要一刻找不到幕後黑手,我就無法放下心來想別的事情。”
“我會等到你釋懷的那一天。”
他也無法放下她,眼前的她似乎多了幾分成熟和擔當,他對她的喜愛在她講出這番話之後更甚了。
米朵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她不想耽誤他。拒絕了唐三送自己回家。她打了個出租車回到景家大宅。
季雨寒從龍騰中标的項目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第一階段的預期效果超額完成。甲方那邊非常滿意,就連款項也結了出來。雖然幾千萬的生意對于龍騰來說不算什麽,但是作為前期工程這項業務開展的順利也給整個工程帶來了好彩頭。
季雨寒來到景皓爵的辦公室言笑晏晏,商量了項目的下一步發展狀況。“豪爵,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哦?”
“你不是一直在尋找項目的技術引進嗎?我學校以前有一個教授正好在研究這個課題。現在技術已經成熟,米國那邊一家公司已經開始應用了,但是教授并沒有授權他們是獨家。所以……”她意有所指,等着景皓爵的回答。
“所以我就有機可乘了呗。”景皓爵垂眸笑着,這個季雨寒自從米國回來之後改變實在太大。調查中的*浪女似乎變了一個職場精英。難道是跟米國男朋友的失戀對她的打擊如此之大,讓她徹底蓋頭換面?
“哦,還有件事要感謝你呢。”
那天季雨寒給了景皓爵安懷遠挪用公司資金的資料後,他着手調查了一下真僞。可是這件事實在隐秘,安插在恒皇的人也接觸不到這麽隐秘的消息。可這份資料放着不用又會白白浪費。
景皓爵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裝修富麗堂皇的旋轉餐廳的包間裏,兩個同樣容貌出色的男人相對而坐。一個桀骜冷清,一個儒雅大方。
儒雅的那個自然是安懷遠,雖然上此跟景皓爵見面聊的并不好甚至還被他威脅,可是這次他約自己竟然也敢單刀赴會。
安懷遠果然是個老狐貍,他內心忐忑卻預期平穩,“啊呦賢侄,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今天怎麽想起來找我出來啊。”以不變應萬變。
景皓爵應該不是查到了自己謀殺景皓尊的證據,不然現在等着自己的就是警察了。
景皓爵冷冷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他跟這個男人之間不共戴天。過不了幾天他就會親手把他送進監獄,在此之前,他要讓他嘗嘗煎熬的滋味。看着自己的仇人這樣忐忑等待的日子不是更有趣嗎?
“安總,好久不見。不知道安總對我手上的資料有沒有興趣。”他一分鐘都不想多呆直接進入主題。
“哦?什麽資料。”安懷遠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實際心中波瀾起伏。一定又是跟自己有關的事情,不然景皓爵怎麽會那麽有心情約自己見面。
“也沒什麽。”随着景皓爵的手勢葉楓拿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将u盤插在上面給安懷遠演示起來。
安懷遠刻意藏起來的賬目就這樣*裸的呈現在他的面前,這份賬目明明被自己鎖在書房的保險櫃裏,他景皓爵是怎麽有的?難道他買通了下人,會是誰?被自己抓住一定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他極力隐藏着自己內心的不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似乎看到的東西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是什麽?”
景皓爵對他的表面功夫真是佩服之極。
倆人的交談不歡而散,景皓爵至始至終什麽都沒有講,而安懷遠死不承認便更沒有跟安懷遠談條件。
景皓爵優雅的起身,“安總,咱們倆家的淵源如此之深,我怎麽會不留意您呢。你放心,我一定會緊緊的盯着您的。”說完帶着葉楓就離開了飯店。
安懷遠獨自坐在包房裏,顫顫巍巍的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哆哆嗦嗦的的手将咖啡撒了一桌子,他知道那個賬目是真的。
景皓爵怎麽會有這個的,該死。他應該怎麽辦才能奪回那資料呢。他搞不懂景皓爵約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他到底想要點什麽。
怎麽辦?要是景皓爵用這份資料來對付自己恐怕自己真的沒有出頭之日了。
他心裏十分不安,謀殺的事情他沒有如此擔心過。到目前景皓爵都沒有找到證據證明是自己做的,可是這次不同,資料已經被景皓爵拿到手中。
只有将景皓爵手中的資料銷毀才行了。
想到米朵似乎還在景皓爵的身邊,安懷遠用加密電話撥通了米朵的號碼。
“米朵。”
“爸爸?”已經許久沒有安懷遠的消息,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她很意外。低頭掃了眼電話號碼,似乎并不是之前自己存的那個。
安懷遠哽咽,“米朵,股份的事情,爸爸不想催你了。爸爸這次是要進監獄了。”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想什麽未了的心願。“可惜過幾天是你媽媽的生日,爸爸本來還準備買幾束花拜祭一下她的。可是……”他吸了下鼻子,裝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進監獄?為什麽要進監獄。“爸爸,你別着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米朵急忙安撫安懷遠,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安懷遠聽米朵的聲音急切不似作假不禁竊笑,不愧是那個傻女人的女兒,就是好騙。“爸爸的公司會計偷偷挪用了資金,現在賬面出現了很大的漏洞。而景皓爵不知道從哪拿到了賬目,說要把我送進監獄。”
米朵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景皓爵拿到了安爸爸公司會計挪用資金的資料,還來告訴安爸爸,那安爸爸不是應該感謝他然後跟他一起将會計交給警察局嗎?怎麽安爸爸會進監獄呢。
“爸爸,可是既然是會計挪用了資金,那你應該是受害人啊。為什麽要豪爵把你送進監獄。”
這個小丫頭,幾日不見竟然精明了不少,竟然還會開口質疑自己。要是自己接着她的話頭唠下去肯定會亂被戳穿的。
安懷遠越扯越遠,“爸爸是法人代表和董事長啊。公司出了那麽大的疏漏最後一定是爸爸的責任。所以米朵,你去幫爸爸把他手上的資料銷毀好不好。”
米朵蹙眉,這樣的因為所以好突兀啊。
“爸爸,這,這樣好嗎?上次你讓我更改婚禮的位置結果皓尊哥哥就出了事情,難道一切都是巧合嗎?”米朵想起之前的事情,還是有點放不下心中的疑問,更何況發現了他跟皓尊哥哥的電郵紀錄。她隐約覺得事情之間有關聯。
還有住院時雖然自己似乎忘了什麽,可是陳盛說了自己應該是被人重擊了頭部,才有可能會腦震蕩記不得事情。“之前我住院是爸爸你派的人來打我的吧。”她試探着問道,畢竟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
安懷遠真是恨死自己走的那招爛棋了,那幫小混混也太不專業太不靠譜了。好在他們沒有被景皓爵抓到供出自己來,他只好硬着頭皮死不承認,“米朵,你是被人打了才住院的?爸爸也是從報紙上看到的,怕景皓爵誤會就沒聯系你。你現在恢複的怎麽樣了?可心疼死爸爸了。”他毅然一副好父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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