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兒說說,你錯在哪裏了?”
朱雀臉色發白,瞳孔烏黑,看着他啞聲道。
“我不該逃。”
“還有呢?”
朱雀怔了怔,面上露出一絲茫然。
顧懷遠笑着伸出手,摩挲着他精致的側臉。
“記不記得我上次說過什麽?”
朱雀一僵,慢慢垂下眸,片刻後才低聲道。
“...要逃就徹底的逃走,不然就...就再也不會讓我逃了。”
顧懷遠輕嘆一口氣,像是長輩憐愛的看着笨拙懵懂的學徒對他即将要接受的殘酷懲罰一無所知。
“乖玉兒,最後一次的機會,你浪費掉了。”
朱雀微微睜大眼,像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麽。
顧懷遠低頭吻住他的唇,水下埋伏的巨物也再次如千軍萬馬狠狠侵犯柔軟紅腫的地方,朱雀緊緊蹙起眉,眼眸彌漫出絕望的水霧,被迫承受着吞噬般的霸道親吻。
後背被撞的鈍痛,溫熱的水流削緩了敏銳的感知,他無力的喘息着,放棄掙紮般任顧懷遠如野獸啃咬舔弄。
猝然間,他瞳孔驟縮,像是察覺到某種迫人的危險,猛地開始拼命掙紮,仿佛水下潛藏着某種食人怪物。他奮力揮舞着手腳,歇斯底裏的想要逃出顧懷遠的懷抱,甚至無意間劃到了顧懷遠的臉。
顧懷遠只是平靜的看着他恐懼的神色,一手如鐵鉗牢牢按着他的肩膀,不疾不徐的繼續抽插頂弄,另一只手則在水下摸出他竭力躲閃的小腿,然後一寸一寸捏斷了他的腿骨。
林一天是月城派的小弟子,資質普通的他這次軟磨硬泡才求的師兄答應帶自己去看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沒成想在路上與他們走散了,他又是個路癡,緊趕慢趕在荒無人煙的大道上走了好幾天才終于遇見了一輛豪華的馬車,驚喜的他熱淚盈眶,連忙攔住問路。
馬車外跟着一圈騎馬的護衛,沉默而警惕的盯着林一天,手虛虛放在腰間,是準備随時拔劍的防衛動作。
不過林一天遲鈍的很,對護衛們散發出來的殺氣毫無察覺,只是一臉期待的望着馬車裏面,大聲說出了自己問路的請求。
馬車裏的主人掀開簾子,露出英俊明朗的面容,看了一眼林一天後才說他們也是去參加武林大會的,讓林一天跟着他們走就可以了。
林一天高興的不得了,連忙喜氣洋洋的道謝。他在民間長大,是個愛玩愛動的野性子,天天興高采烈的主動找話題聊天。
不過馬車主人不怎麽愛說話,護衛們又一水兒的沉默寡言,林一天自說自話了不久就不好意思打擾他們,自己興致勃勃的去附近摘花草逗兔子,也照樣玩的開心。
有次停下休息時,林一天跑到附近追兔子玩,追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然後順手揪下一根草編了一只螞蚱,在陽光下舉高了自我欣賞。
半晌後,他随手把草螞蚱一扔,翻身躍起,和馬車上掀開側簾直直望過來的人打了個照面。
林一天呆住了。
那人只露出了一張臉,白皙清透,容顏俊美,表情冷淡,還透出幾分恹恹的疲倦,是林一天見過最好看的人,就像是被藏起來的琉璃美人,孱弱而精致。
林一天的心砰砰直跳,傻傻的盯着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的目光好像不是看向自己的,而是看向自己旁邊的草地上。
從那人面前忽然橫過一只手,粗魯的把掀起的簾子重新拽了下來,似乎是很生氣他自作主張暴露出來。
林一天的武功不好,聽不見馬車裏的人在說什麽話,他猶豫了一會兒,把自己剛才扔掉的草螞蚱又撿了起來,然後鼓起勇氣朝馬車跑了過去。
馬車有輕微的晃動,似乎還有模糊的聲音傳了出來。林一天神經遲鈍,又未經人事,被護衛攔下後又不甘心的沖馬車裏大喊。
“喂!你喜歡草螞蚱嗎!我送給你好不好啊?”
馬車又劇烈晃動了片刻,然後林一天最初見到的英俊男子走了出來。林一天的手裏緊緊攥着草螞蚱,有些害羞的一直往馬車裏瞅,還想再看剛才的人一眼。
男子似笑非笑道。
“馬車裏是在下的內人,因為身體不便所以一直不曾出來露面,見笑了。”
林一天愣住,一顆心頓時涼透了,半晌後,他才猛然驚醒的後退了兩步,懊悔又沮喪的笨拙吶吶道。
“抱、抱歉,我不知那是尊夫人,只是見、見她好像很喜歡我編的草螞蚱...”
男子的目光移到他手上的草螞蚱,似乎頓了頓,忽而笑道。
“在下也是難得見到內人有如此感興趣之物,不知小兄弟能否教教在下?”
林一天和他們同行了好幾天,頭一次和人說這麽多話,頓時把酸澀的情緒抛之腦後,熱情的答應了。
男子學的很認真,不過興許是從未接觸過這種手工項,他編出來的并沒有林一天的生動。他也不介意,禮貌的道謝後就回到了馬車裏。
林一天失落的騎馬跟着,對男子能擁有如此美麗的夫人羨慕不已,忍不住自己也胡思亂想起來,明知道不該,卻還是隐隐盼着能再見到他的夫人。
當晚一行人在野外駐紮,他在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去附近的樹林裏解決,打着哈欠走回來的時候,馬車的簾子不知怎麽被風吹了起來,他被馬車裏的景象震驚的釘在了原地,目光不由自主的黏在了上面。
白日裏斯文俊朗的男子跪在馬車裏鋪陳的軟毯上,扶着身下人纖細的腰肢,胯下堅硬粗長的巨物狠狠插入他的體內,一手從胸前橫過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不容許任何逃離。
而同他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人正是林一天驚鴻一瞥念念不忘的人,渾身赤裸,肌膚雪白,四肢修長,他痛苦的高昂着袖纖細的脖頸,臉上滿是眼淚,嘴裏被含着的東西堵住了呻吟的言語,淫糜的津液從口腔縫隙流下來,順着尖尖的下巴滑至柔膩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令林一天震驚的是他并不是個女子,平坦勁瘦的胸膛上,兩枚淺色的乳首分別穿了金色的圓環,可憐兮兮的紅中國着,像是被用力嘬弄過。
林一天未嘗情事,此刻卻渾身發熱,面紅耳赤,所有的血液都往下腹急速的湧。
他立在馬車斜面的方向,因此可以很清楚的看的到男子拔出性器後又狠狠插進去的下流動作,下面的人高高撅着臀部,雪白的臀肉被撞的發紅,他像是受不了的伸手往前爬,卻被男子抓着瑩白的腳踝扯了回來,兇狠的重重的頂弄了進去。
隔着十餘米遠,林一天頭腦轟鳴,手腳發抖,不知是臆想還是真切,被肆意欺負的人含糊的嗚咽聲精準的傳入他的耳中,如炸藥無聲的爆炸,震的他心髒都酥麻的失去了控制。
直到簾子又被風吹落,蓋住了馬車內情色的纏綿,林一天才如夢初醒,卻是不敢再面對他們,慌慌張張的朝着反方向落荒而逃,消失在寂靜深沉的夜色裏。
“看見了麽,玉兒把他吓跑了哦。”
功力深厚的顧懷遠聽到漸行漸遠的淩亂腳步聲,笑眯眯的揪住朱雀的長發,在他耳畔嗔怪。
朱雀閉住眼,眼睫劇烈的顫抖着,臉上露出不知是羞赧還是屈辱的表情,雙手死死摳着軟毯,黛青色的血管幾乎要爆裂,他的腰身以下被顧懷遠随意擺弄着,猶如毫無自我意識的提線木偶。
顧懷遠倏忽咬住他的肩頭,一手繞到胸前去扯乳首的金環,朱雀疼的叫了一聲,艱難的咬着嘴裏的圓球不讓它掉出來。
顧懷遠滿意的去親他的唇角,語氣贊賞。
“玉兒這次倒是很乖呢。”
朱雀沒說話,纖長眼睫下的眸中一片死寂。
自從朱雀被捏碎腿骨後,就沒有開口說過話,終日縮在床榻上發呆,像是黑暗裏生長的植物,因為缺乏陽光而日漸萎靡,喪失了所有生機。
失去了雙腿,失去了最引以為傲的輕功,他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廢物。顧懷遠擔心他自尋短見,喂他的食物裏摻雜着使人無力的藥物,只是雖然對于朱雀這般不再妄圖逃離的溫順模樣格外滿意,顧懷遠卻不得不想盡辦法來維持他的活力。
顧懷遠想要他不敢再逃,卻不想讓他失去活下去的念頭。
所以當聽說武林大會即将召開後,顧懷遠便打算帶朱雀去看看,順便散散心。只是兩人同處一輛馬車時,盯着柔弱蒼白,任人宰割的朱雀,顧懷遠總忍不住日夜壓着他颠龍倒鳳,過起一廂情願的快活日子。
朱雀自己連走路都需要人幫忙,又怎麽能抵抗如狼似虎的顧懷遠,如此更是連馬車都不願出,不是被顧懷遠索取就是躺在顧懷遠的懷裏昏睡,渾渾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