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潮濕,毫無血色的薄唇沁出一點嫣紅色,眉眼精致如畫,笑起來的一瞬間更是美的驚心動魄。
“原來你們這次是甕中捉鼈啊。”
白虎握緊手中的長鞭,似是不忍的看着他道。
“朱雀,門主這次真的發怒了,只要能把你帶回去,便不會怪罪我們用的手段。”
天羅門是極其心狠手辣的組織,有人說天羅門的刑罰是世間最令人膽寒的存在。門主若是這樣說,即意味着不論他們用毒還是用蠱,甚至是将人整殘廢,只要将活着的人帶回來就全都不追究。
啧,果然是真的生氣了啊。
朱雀微微一笑,眉眼溫軟含情,慢慢道。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和你們一起出過任務了。”
白虎一怔,随即心裏一陣絞痛。
他們四人自幼一同長大,成為鬼使後常常一同完成天羅門接下的任務。可自從朱雀成為門主的禁脔後,他們唯一能夠見面的時候,就是在每次朱雀逃出來後,他們奉門主之命前去捉拿之際。
從何時起,他們從并肩作戰的戰友變成了僵持對峙的敵人。
身為女子的白虎心思更為細膩傷感,她咽下喉中的哽咽,避開朱雀安靜的視線。
“朱雀,随我們回去吧。”
朱雀低頭不語,腳尖在地上畫着圈圈,這個熟悉的小動作讓白虎想起來他們曾是少年時,朱雀天真燦爛的模樣,明快如陽光下欣悅歌唱的漂亮鳥雀。
可因為過于漂亮,終究被人撕下了羽毛,圈養在金籠裏。
“門主喜美,我可以為他找到世間最漂亮的男孩子,不論是皇室還是蠻人,只要門主看上了,我定會不擇手段為他搶來。....你們同他說說好話,能不能放過我?”
朱雀的聲音很輕,在鴉雀無聲的院落裏如單薄的一張紙,輕飄飄的落在白虎心頭,重的她像被萬山壓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幾欲落淚。
始終沉默的玄武突然握住她的手,低沉的聲音平靜的響徹整個院落。
“這次如果帶不回你,門主便要将我們所有人扔進活牢。”
朱雀瞳孔驟縮,渾身僵住。
天羅門有兩種囚牢,一種是死牢,即關押其中的人都是必須死的人,另一種則是活牢,扔進活牢的人會日日被數不盡的刑罰折磨,但就是吊着一口氣求死不能,直到門主開口将他們放出。
進過活牢的人沒有一個是不瘋癫的,而活牢是所有人都聞之變色的恐怖存在。
鬼使四人情誼深厚,縱使朱雀多次被另外三人追捕,但依然當他們是最親的人。門主就是篤定他不會不顧他們的死活而獨自逍遙快活,才會下此命令。
朱雀攥緊拳,指甲死死掐進掌心,滲出黏稠的鮮血。他神色恍惚,倉皇而無措的喃喃,似是不肯相信卻又不敢不相信,語氣又小又弱。
“怎麽可能...你們,你們是他的左膀右臂...”
玄武扶住捂住嘴流淚的白虎,垂眸道。
“天羅門的鬼使本就不是固定的,有多少人都在暗中觊觎着我們的身份,等着把我們從鬼使的位子上擠下去——”
“別說了!”
像是被擊潰最後一層防線,朱雀的聲音在發抖。
天羅門下弟子衆多,然而除了鬼使四人,其他皆是籍籍無名之輩。獲得鬼使稱號的人在天羅門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從鬼使位退下的人則會淪為牲畜還不如的存在。
玄武不忍心逼他,可是逼着他們的是天羅門的門主,他們無法違抗。
朱雀垂着頭,宛如被撚碎根莖的花,單薄又美麗的立在淺淺的月光裏。
“別說了,我跟你們回去。”
三人在門外跪了整晚,地面冷硬,雙膝泛着麻木的鑽疼,外衫被深夜的寒露浸濕,眉間結了淺淺的霜痕,他們卻始終低垂着頭,背脊挺的筆直。
自幼習武,功力深厚,門裏徹底不休的暧昧聲響一字不漏的全包進了他們的耳朵裏。
起初是驚慌隐忍的怯怯哀求,而後是斷斷續續的急促喘息,逐漸變成破碎絕望的尖叫和哭喊,驟然拔高後又慢慢的沉寂了下去,像是再也沒力氣發出任何言語。
直到日上三竿,房門才吱呀一聲,終于被人從裏面推開。
只裹了一件外袍的男子英眉俊目,眸若星辰,笑意溫煦,是個讓人第一眼看過去便能心生信賴的正直相貌,再加上天然不凡的氣質,即便說是武林盟的世家子弟也毫無違和感。
三人卻深知這般正義外表下的男子其實有多陰狠毒辣,雖是同鬼使四人一起長大,他卻能在十二歲因不喜家禽亂叫而屠殺無辜的全村,十六歲親手殺死老門主成為天羅門的新主人,只這種天生殘忍的血性便令人膽寒,更不用說在他的統治下,近年來天羅門日益嚴苛陰戾的門規。
男子懶懶倚着門框,貌似無辜的揮揮手道。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啊,此番辛苦你們了,下去休息吧。”
三人在心裏不約而同松了口氣,男子表面看似溫厚,實則每次抓朱雀回來後都會命他們跪在門外,似是借此折磨朱雀,發洩自己的惱怒,同時也暗暗警告他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眼見三人撐地起身便要退下時,欲關門的男子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随口道。
“青龍,去刑老那裏領十鞭子。”
青龍渾身都僵住了,語氣卻好似終于放下心來,謙卑又惶恐。
“是。”
門主善妒,他在船上一時沖動的輕薄了朱雀後,清醒過來便時刻提心吊膽着,甚至悄悄準備好了自己的後事。
門主的勢力如天羅地網,無論他們暗中做了什麽都逃不過門主的耳目。雖然在下手最狠的刑老手裏經受十鞭子後他一個月都別想下床,但起碼自己這條命,是保住了。
院落重新變的安靜,伸手掩住門扉後,在一片極濃的腥膻味中,男子心情愉悅的朝着床榻走去。
絲綢薄被微微鼓起,側臉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臂,白皙的肌膚上是密密麻麻的噬咬與吻痕,甚至微微滲出了紅腫的鮮血,看的出施虐的人力道很重。
男子俯身将薄被下的人抱起來,往內室的溫泉走去。懷裏的人瑟縮了一下,從薄被下露出蒼白的臉,下巴小而尖,眼角泛紅,神色驚惶如飽受蹂躏的幼獸。
男子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寵溺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玉兒乖,哥哥帶你去沐浴。”
溫泉袅袅升騰起熱霧,發現男子打算抱着他一起下水時,朱雀攥緊掌心裏的薄被,不安的向男子靠近了些,倉皇的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
“懷遠哥哥,疼...”
紅腫的隐秘處被熱水刺激只會更加令人難以忍受,男子卻置若罔聞,仿佛沒看到他拼命掙紮的可憐模樣,牢牢按着他的腰身便往溫泉裏浸。
朱雀猛地攀住他的脖頸,渾身都在發抖,嘴裏溢出苦痛的嗚咽聲。
顧懷遠的神色愈發柔和,輕輕拍着他光裸的背脊,溫聲道。
“玉兒乖,忍忍就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朱雀才漸漸放松下來,無力的伏在他肩頭,濕漉漉的的長發飄在水面上悠悠蕩蕩,宛如黑色的水草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人的心頭。
顧懷遠摟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探進他灌滿黏稠液體的後穴,徐徐引流出來。任人宰割的動作讓朱雀的頭垂的更低了些,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蜷縮起來,薄薄肌膚下的黛青色血管條條凸起。
整夜的疲憊在慵熱的溫泉水中逐漸蔓延成罩頂的網,将他拖進其中無法自拔,昏昏沉沉即将睡過去時,遲鈍的神經又像被狠狠扯了一下,巨大的裂痛讓他猝然清醒過來,随着水流一同侵入身體的,還有某個蠢蠢欲動的巨物。
朱雀的臉一白,嘶啞的聲音像在砂紙上磨過,難以抑制的顫抖着。
“懷遠哥哥...求求你...不要了好不好...”
他被抵在溫泉邊沿,右手被顧懷遠緊緊抓着,左手徒勞的抵抗到顧懷遠的胸膛上,渾身赤裸濕潤,被熏的白嫩的肌膚上帶着滿身亂七八糟的痕跡,相貌秾麗,表情怯怯,讓人心神蕩漾,欲念橫生。
顧懷遠生的高大,幾乎将他整個人都籠進自己懷裏,盯着他的眼眸流露出深不見底的暴虐與情欲。
朱雀被他折騰了一宿,即便被抹了層層雪花膏用于減少傷害,但體內也已經是酸痛至極,怎麽能再繼續承受下去。他頭皮發麻,抽噎的軟軟哀求,左手無助的攀在顧懷遠的肩頭。
“懷遠哥哥...我錯了...我知錯了...”
顧懷遠一動不動,在氤氲的水裏笑着看着他,面上和煦如風,水下卻淺淺摩挲着,似乎是準備提出帶有獎懲性質的質問。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