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狗的魅力
沒有見識祖國大好河山的風景如畫,也沒有參觀古城吳都的千年古跡,這個國慶黃金周就在504衆人的嬉笑打鬧、怪事連篇的所謂旅游中悄然度過了;或許年輕的資本本就是不求目的的揮霍,所以在沒有游玩任何名勝地情況下,面對着本次吳都之行的最後一天,衆人依舊會感到戀戀不舍。
這最後一天,項墨再次起了個大早,神經兮兮地向衆人宣布,他身懷拯救蒼生的要事,今日要單獨行動,讓大家先去火車站等他;司馬宇也随聲附和道,他今天也有事情,需要單獨行動;衆人一齊猜測司馬宇是要去派出所“約會”,司馬宇漲紅了臉死不承認,大家嘿嘿一笑,也不說破。
然而,等到董文卓、田雨舟、嚴巧巧和鄭天爍背着行李踏上去往火車站的公交車時,這四人才突然發現,蘇醒也不見了。
好吧,讓我們分頭敘述,先不談這幾個單獨行動的人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猥瑣事兒了,暫時單看去往火車站的這兩對男女(呃,這時候說兩對男女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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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依舊人山人海。
兩個一向勞累命的男人把四個人的包包都承包了,田雨舟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不理不睬不管不顧地橫沖直撞。
文卓的冰塊臉冷了很久,最後似乎是終于忍不住受不了也不想再忍受了,兩大步踏上前去趕上她,輕聲說:“我有話要跟你說。”
雨舟邊跟一旁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詢價,一邊輕描淡寫地說:“我現在沒空。”
“你在生氣?”文卓問。
“沒有啊!”雨舟花了五塊錢買了根豪華版糖葫蘆,一口把嘴裏塞得滿滿的,頓時口齒不清,“嗚----我為什麽要生氣啊?”
董文卓抑郁的心情看到她的俏皮樣兒不禁緩和可一點:“你不生氣幹嘛不能聽我說兩句?”
“現在不想聽,沒心情!”
“那什麽時候想聽?”
雨舟仰起頭,一下子蹦了好遠:“等我想聽的時候啊!”
“你---”
“哎呀,你們就別再調情了!”後面鄭天爍的一聲抱怨打斷了倆人這幾天來無休無止的相互糾結,“你們難道沒發現少了一個人嗎?”
文卓和雨舟一齊回頭---
“呀,巧巧呢?”
“這丫頭,簡直就是個惹事精!”鄭天爍不滿地看着面前倆人埋怨了一句,“我打電話給她吧!”
鄭天爍的號碼剛撥完,手中巧巧的包包裏就傳來了一股優雅的音樂----
“得,電話還忘帶了!”鄭天爍朝着文卓和雨舟一揮手,“行了,你們倆慢慢糾纏吧,我回去找巧巧!”
說完,不爽地扭頭就走,留下兩臉尴尬的文卓和雨舟。
(關于文卓和雨舟這兩個糾結男女到底在糾結什麽和怎麽糾結的我們以後再說,暫時先随着鄭天爍的步伐,去尋找嚴巧巧)
經過這些天的各種故事,504內部已經流傳開來了一個經典歇後語---“天爍找巧巧----一找一個準”。所以,天爍這次僅用了一分鐘的分析和兩分鐘的短暫尋覓,就無比精确地在吳都多達上萬人的火車站給巧巧定了位----在一群裏三層外三層圍得團成圈的人堆裏。看熱鬧是女人的習慣和愛好,而對于巧巧,則上升到了本能和天性的程度。
在擁擠和嘈雜中,鄭天爍雙手拎包還要謹防扒手,先後擠過七個人,終于到了最前面,狠狠地拍了拍巧巧的後腦勺:“你怎麽又掉隊了?!還想再被拐賣一次是吧?”
巧巧聽見聲音就知道是鄭天爍,但頭依舊沒回,癡癡地盯着前方,宛如看見了世界上最寶貝的珍寶,輕輕地說:“看,多可愛啊---”
天爍擡頭,下一刻差點要噴出來。一個精致的籠子,裏面一條乳白色夾雜着斑點的中華田園犬正眨着無辜而又無奈的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單看這賣相,果斷是小女生的必殺器。
“你多大了啊?”天爍徹底無語了,“還迷這個?”
“天爍---”巧巧有史以來說話帶上了一種撒嬌語氣,“我們把它帶回中吳養起來好不好?蘇醒姐雨舟他們肯定會開心死的。”
看着巧巧這扭捏樣,鄭天爍徹底淩亂了:“你----你到底要鬧哪樣?”
“天爍---我就是想養它嘛!”巧巧這嬌撒得更加厲害了。
一瞬間,鄭天爍心裏的什麽原則什麽邏輯什麽理論什麽公式統統變成了漿糊,愣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囫囵話:“你身上沒帶錢嗎?我借給你就是了,你要養就買下來。”
“吶,這可是你說的!”嚴巧巧一臉陰謀得逞的表情,“快,幫我把這盤棋贏下來!”
“什麽棋?”
“這盤象棋啦!”嚴巧巧急切地道,“要是能買我早就買下來了!我剛剛跟這老頭商量了半天,他就是不肯賣!非說這狗是贏棋的獎勵,不賣的!”
鄭天爍順着她的手指一看,這才看清面前的情況:一個六十左右、須發皆白的老頭兒正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副象棋的棋盤,棋盤上是一局殘局,一塊大牌子上寫着“賭棋,五十元下一次,贏了送小狗一只。”
“呵呵---”鄭天爍推了推眼鏡輕笑一下,“敢情是珍珑棋局啊?”
要說這老頭兒也真精,不知從哪兒弄了這麽一條超級可愛賣萌狗,把周圍一衆女孩子看的花癡眼睛直冒金光,硬是站在四周挪不動腳步。也有幾個會下棋的女孩兒為了小狗上前挑戰,結果三兩下就敗下陣來;然後就是一衆女人纏着自己的男朋友,這些男人為了面子出馬,但上去了三個,沒過三五招就被殺的片甲不留,這下子沒幾把刷子的肯定就不好意思上去丢錢再丢人了,然後圍觀的就越來越多,老頭兒愣是靠這個賺了厚厚一疊的五十元大鈔。
不斷有人跳出來要花錢買狗,出價也很高,但老頭就是死活不賣,廢話,賣飯的人很多,可誰見過賣飯碗的?
“哎呀,你上啊!”嚴巧巧急了,用力把鄭天爍往前面推,“你不是那麽聰明嗎?快幫我把狗贏下來!”
鄭天爍叫道:“哪兒那麽容易?要是那麽容易,這老頭能靠這個掙這麽多錢嗎?”
“我不管!”嚴巧巧賭氣,“今天你一定要把我的狗給弄回來!”
“什麽叫你的狗?”
“那就是我的狗!我第一眼看見,就知道那是我的狗,一直在那邊等我來解救它。我終于覺悟了,這次我來吳都的意義就是來救它的!”
鄭天爍無語了:“你瘋了啊?”
“快快快!”嚴巧巧急了,“又有人上去挑戰了,你再不去就被別人贏走了啊!”
面對着蠻不講理的嚴巧巧,鄭天爍徹底沒轍,扶着眼鏡盯着那棋局沉思了好一會兒,終于搖了搖頭:“我解不開。”
“什麽叫解不開?!!”嚴巧巧恨不得敲碎他的腦袋,“黑棋那麽多,紅棋就那麽幾個!這麽簡單你再解不開,笨死算了!”
“你什麽邏輯?以為棋子多就可以取勝?這盤棋敗局已現,黑棋只有一口喘息,很難的好吧?”鄭天爍拉着巧巧就走,“拉倒吧拉倒吧,回去了,董文卓他們還在等着我們呢!”
“呸!你沒本事才這麽說的!試都不試一下就放棄,真不像個男人!”嚴巧巧擺脫他,“要走你走,今天我一定要拿到這只小狗!”
這句話把鄭天爍給惹毛了,他從沒想到過不講理的嚴巧巧會這麽傷人,遂冷冷地看着她:“你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哼!”巧巧顯然不屑他一臉的寒意,“要是項墨或者文卓在,肯定早就解出來了!”
鄭天爍徹底怔住了,臉色也終于變了,陰晴不定地看着巧巧。
五秒鐘後他把包狠狠往地上一丢,直直地看着巧巧:“我要是今天幫你把狗拿回去,怎麽說?”
“随你!”巧巧說,“你要真能幫我贏回狗狗,随你怎麽說。”
“行,這可是你說的!”鄭天爍重重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