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任務2:竹馬上位
宿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單秦也進來了。
宿郁目光落在單秦身上,可惜單秦什麽也沒看懂,開口便道:“宿公子,說來有些羞愧,但單某這裏的确出了一點事,身旁又無其他可用的人,思來想去,就只想到了宿公子。”
宿郁問:“何事?”
單秦思索半晌,才說道:“我知道宿公子輕功很好,至少在單某面前很難察覺,前陣子,我教出現了一個叛徒,拿走了我的重要信物,可他輕功極高,想要活捉他卻十分困難。”
再多詳細單秦都沒說出來,宿郁也沒有心思多問,見單秦有求于他,與郎蔭也無關,就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單秦聽罷後,身上的氣息輕松了許多,笑了聲道:“那多謝宿公子了,時候到了,我就來接宿公子。”
宿郁點頭,單秦猶豫了半刻問道:“不知宿公子可有贖身的想法。”
宿郁搖了搖頭,心裏還想着監督郎蔭完成任務。
單秦見之,沒有說什麽,只是離開的時候心裏有份淡淡的失落。
三天後,晚時,單秦果然來找宿郁了,趁着夜色,也沒人注意到宿郁的時候帶着宿郁離開了倚君倌,無人知道。
夜色正濃,一人一身黑,一人一身紅,黑衣人對紅衣人道:“一會兒我把他引出來,你在這裏看着勿要傷了自己,待到他支撐不住想逃的時候你就去攔住他。”
黑衣人正是單秦,紅衣人便就是宿郁了。
見宿郁認真點頭,單秦才走進院子裏。
很快,耳朵靈敏的宿郁便聽見單秦與一個陌生男人談話。
“原來那叛徒是單的男寵。”宿郁坐在石凳上面,心裏想着男寵為什麽會背叛單秦,想了半天就只得到了一個結論。
單秦肯定技術很差,才會連男寵都會背叛。
上一個世界睿睿棒棒噠和他聊天說過這種事,男人的技術很重要。
不過男人的技術是什麽呢?不知道他有沒有,宿郁又想了很久,都沒想到自己身上有什麽技術。
驚恐道:“難道我活了八百年,就根本不是男人!?怪不得斬高寒那人想和我交-歡!”
系統:“......”
宿郁根本沒見過女人的身體,自然也無法分辨自己和女人有什麽區別,想不通之後也就不想了,等着那男寵逃出來。
“宿郁!”
宿郁聽到單秦大聲叫他的名字,才站起身子向院子裏飛去,不過一瞬便到了單秦的身後。
那精致模樣的少年見到忽然出現的人,臉色大變,忙準備逃走,且料宿郁比他更快抓住少年的袖子。
少年揮手撕開袖口,宿郁一急便一掌拍了過去,然後少年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單秦:“......沒想到宿公子不僅輕功好,內力也不錯。”
宿郁卻吓得快哭了,他連兔子都打不過的!忽然打死一個這麽大的人!“他,他死了嗎?我沒有用力,不是故意的。”
單秦悠閑上前摸了摸少年的手臂,對宿郁的驚慌并沒有在意,卻還是安慰道:“沒事,還活着。”
宿郁拍了拍胸口,如釋負重道:“還好沒事,吓死我了。”
單秦笑了笑搖頭,又反問道:“宿公子武功不錯,在江湖上也能過上不錯的生活,為何會在倚君倌呢?”
半晌,宿郁才開口說道:“不知道啊,有意識的時候就在這裏了,也沒想過離開。”
單秦愣了一下,以為宿郁過慣了風塵日子。
後來單秦又問了宿郁的師承,見宿郁不說,就離開了。
許久,有半個月了,單秦都沒有再出現,宿郁才恍然大悟對系統說:“那單秦是不是在利用我?”
系統淡然道:“你才發現啊。”
宿郁懊惱地揉了揉頭發,一雙眼睛寫滿了委屈:“這人怎麽能這樣!”
再等了幾天,單秦還是沒出現,倒是一直繞着郎蔭轉的龜公來到了宿郁的房間說起了宿郁初春的事。
宿郁根本不知道初春是什麽意思,随口便答應了。
龜公見宿郁答應得爽快,欣慰道:“小郁也長大了,現在多賺點錢,以後老了沒人光顧了,也好有錢過下半生。”
三日後,宿郁被迫打扮得隆重豔麗,被推上了臺,聽着臺下吸氣聲和不好聽的話。
宿郁四周打量都沒看到單秦,也不知道是沒有來倚君倌,還是只是不想見他。
最後迷迷糊糊地下臺,宿郁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一個清秀的小子服侍他待在房間裏,寸步不離。
直到一年輕但是卻輕狂自大的青年走到宿郁的房間裏,清秀小子才退了下去。
宿郁眨巴眨巴眼睛,青年清了清嗓子道:“宿公子,我是淩家二少爺淩晉。”
宿郁點頭,說話卻有點磕磕巴巴:“你,你好,我叫,宿郁。”
淩晉坐在宿郁的旁邊,挨得極近,戲谑道:“宿公子,良宵苦短,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
“什麽意思?”宿郁還是有點不懂,但是心裏卻有些不安。
淩晉也不知這小倌是裝的還是真的被調-教得什麽也不懂,但不管如何都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這個夜晚不能浪費。
單身撐在床柱,兩人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呼吸,宿郁更不安起來了,他現在只想把淩晉推開,事實上,宿郁也這麽做了。
淩晉感覺他的後腦勺撞在後面的床柱上,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睜開眼睛瞪向罪魁禍首,準備發怒,卻沒想到罪魁禍首縮在床的角落像個淚包一樣抽泣。
宿郁吓得哭了起來,見淩晉還想過來,軟軟的聲音指責道:“你這人怎麽能這樣!”
淩晉只覺得自己更委屈了,惡狠狠指着自己的後腦勺道:“我這裏有個包都是你害的!出了什麽事你就別想從這裏離開!”
宿郁縮得更厲害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團,膽怯道:“那還不是因為你靠得這麽近。”
淩晉更氣了,罵道:“誰教你的!你們小倌不就是讓人上的嗎!今天你不想也得想!我花了錢你就該讓我上。”
宿郁小臉紅撲撲的,忙從身上取下首飾道:“錢我還給你,我不想和你做那個。”
淩晉氣笑了:“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我今天帶錢來倚君倌就不是想拿着回去的!”
見淩晉還想靠近,宿郁閉上眼睛手腳亂揮:“你再過來我就打你了!”
“砰”的一聲,淩晉被踢了下床。
門外守着兩個仆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鼓起勇氣向裏面的人問道:“二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沒有我的允許都不許進來!”淩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聽到沒事,兩個仆人也不敢進去打擾。
而此刻的淩晉揉着後腦勺,指着宿郁:“你這人怎麽還打上人了!”
而且自己被一個小倌打了,說出去多丢人,可又打不過。
宿郁見自己一拳就能撩倒淩晉,害怕變成了自信,見淩晉上前一步就氣鼓鼓地揮拳頭威脅道:“你敢上來我就揍你!”
于是淩晉想吃又不能吃,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地上瞪了一個晚上,直到雞鳴啼叫,淩晉青黑着眼袋打着哈欠才離開。
所有人都以為宿郁太厲害了,兩人幹了個通宵。
淩晉心裏委屈又說不出。
第二天,淩晉不知道帶着什麽樣的心情又來了,還是包下了宿郁。
宿郁見淩晉過來,氣呼呼道:“你怎麽又來了!”
淩晉瞪着眼睛,“我不來,今晚就是別人來,到時候你揍人了,別人可沒有我好說話!”
宿郁漲紅了臉,眼眶微紅:“你還不是想和我睡覺!”
淩晉摸了摸鼻子,“我包下你花了這麽多錢,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後來,連續半個月都是淩晉來包宿郁的場,每個人都覺得遲早有一天淩晉會替宿郁贖身,可事實上淩晉是真的什麽也沒有吃到。
直到月底的時候,淩晉以疲憊的神态出現在宿郁的房間,想上前接近宿郁,差點又被揮了拳頭。
淩晉道:“都這個時候還不讓我碰,你怎麽這麽倔!”
宿郁搖了搖頭,就是不松口。
這次淩晉沒有再說什麽,嘆了一口氣,說道:“今天後我就不再來了。”
結果卻看見宿郁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淩晉只覺得這半個月的錢都像扔進糞坑裏了一樣,指着宿郁的手都在發抖。
宿郁又煩惱道:“不過你走了就該是別人了,萬一我打不過怎麽辦。”
淩晉才哼了一聲:“明天我随父親上京,大概兩個月後才回來,我暫時沒錢替你贖身,不過我已經包下你兩個月了,到時候我回來就替你贖身,你就跟着我好不好?”
宿郁搖頭,“不好。”
淩晉漲紅臉:“你這人!算了,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淩晉離開了,并且包下了宿郁兩個月。
龜公雖然三番兩次承諾絕不會讓宿郁接客,但只要淩晉出了這雲來鎮,倚君倌發生的事,就像天高皇帝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