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正是峨嵋派的掌門人!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只見她落腳在王之琰與趙琛面前,突然的跪了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跪武尊和藥尊的人很多,從未見過一派的掌門下跪。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老身教出如此不孝之徒,讓二位恩公受罪多日,望恩公們海涵!”
此時此刻的大弟子已經站不穩了!在他身邊的叛徒弟子們也是各個站不穩!各派的人皆是離那大弟子遠遠的生怕遭到暗算。恐怕大家都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吧,什麽新晉峨嵋派掌門人,什麽三尊連成一氣毒殺峨嵋派,怕是井水太深呀。
掌門師太起身點腳就将自己的大徒弟抓了下來,丢在了王之琰的腳下,并将他給打得匍匐在了幾人面前。王之琰冷眼看着他,趙琛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游一首本就對審案有興趣也是一副期待的樣子。
“諸位,老身的弟子為你們帶來了麻煩,改日定登門道歉。”師太抱着拳頭繼續說:“現在是我峨嵋派的私事,還請諸位各自散了吧。”
各個門派的弟子們相視了一眼都是達成共識趕緊離開。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就這麽開罪了武尊和藥尊!還将姓田的和神捕給得罪了,這下完蛋了。因為作為藥尊的趙琛沒少仗義救人,救過不少大門大派的人,雖然代價大了一點,但他藥尊的封號不是亂叫的,凡事都要付出代價。而武尊更是幫各大門派解決過不少紛争殺過不少壞蛋,主持過多次公道!他們居然是把二位尊者都得罪了……得罪他們不說還得罪了田知綿,要知道,很多江湖中的消息都是從田府傳出來的,這下更好玩兒了,估摸情報不會賣給他們了。這裏的人沒一個是好惹的,秉公清廉的游一首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所以,既然峨嵋派掌門給了他們一個臺階,趕緊下才是。這樣,他們就是被大弟子欺騙而來的,不是真心要對付尊者的。
此刻,跟随大弟子的所有峨嵋派叛徒均是跪在了他們的面前不敢擡頭。
“為師早就知道你的心大,從未想過你居然狠到可以殺了自己的師妹師弟。”
大弟子大喊着:“你這個老不死的為何還沒死?都死了才好!”
“枉費為師多年的教導,竟然是教出了你這麽個叛徒!”師太甚是心痛的說:“念在你五師弟為你求情,為師便不殺你。”
知綿看見師太還活着已經夠驚訝了,沒想到那五師弟也活着?她轉頭看着依舊挂滿笑容的趙琛……這一切,不會是趙琛設計的吧??若是他從一開始就設計了,那未免也……
趙琛看着大弟子的表情很是滿意,他說:“早就讓你回頭是岸了。”
“你這個騙子!”大弟子想起身去掐死趙琛,結果被師太一掌又拍得跪了下去,大弟子咬着牙說:“你們這群騙子!騙子!”
趙琛很是無奈的說:“我随意一說你便信,看着表象就信以為真,不想騙你都難。”
聽到趙琛的言詞知綿突然想起來,那日師太面色變青血脈變紅不會是正在排毒吧?她記得,王長烨救自己娘親的時候,娘親的身體也出現過變化,先是口吐烏血手臂上的黑線也變成紅線然後再退下去……原來……趙琛早就救好了師太!居然還告訴大弟子說要換血才能救活,怕是大弟子聽聞換血能救活也慌了神吧?
“你連和你最好的五師弟都下毒手,你的心怎會如此之黑?”師太很是痛心疾首。
大弟子大笑着說:“誰讓姓游的說要去查看三霄洞?”
游一首指了指自己,一臉莫名。
大弟子憤恨的說:“誰都知道你是神捕,若是被你查出是我在三霄洞動了手腳,我又能活到幾時?!”他又看着趙琛,恨的牙癢癢的說:“你騙我換血可以救活師父,是你騙我!”
師太聽到這裏狠狠的一巴掌就扇了下去,道:“為師還以為你良心未泯!沒想到聽聞換血可以救為師,你居然狗急跳牆!竟然當夜還去殺了與你最親近的五師弟!”
大弟子紅了眼,道:“我本不想殺害五師弟,師父啊~~~”大弟子已經開始哭得抽泣,表情都扭曲了,繼續道:“我是您的親傳弟子呀~為何您不把扳指傳給我?反而給了五師弟,為何?為何?為何啊!!”他似乎失去了理智,猛然撲過去抓住了掌門人的衣擺。
“金頂之上你殺害諸多同門也就算了,連自己的師妹們也不放過。”師太道:“你如此殘忍,又怎配做掌門人?那金頂的一地鮮血和三霄洞的師妹們都不會原諒你。”
大弟子突然站起來咆哮道:“是她們自找的!是她們自找的!如若她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何來三霄洞的事情?悠悠衆口堵不住,只有死人才會閉嘴!所以……她們活該!!!”
知綿恍然大悟。峨嵋派的弟子說師太一個人上了金頂,待再次出現時已經身中劇毒被大弟子攙扶下來。怕是那時候大弟子已經在金頂毒害了自己的師父和同門弟子,之所以沒有完全成功怕是他的師姐師弟們及時趕到吧?
三霄洞的事情其實不是什麽嘈雜之聲驚動了三霄娘娘被懲罰的,而是他的師妹們對他起了懷疑,被他忽悠到三霄洞,說給一個交代,而他為了封住悠悠衆口直接殺了他們,然後說成是三霄娘娘的懲罰。他早就計劃好了,把師妹們引來三霄洞一起解決。
估計連他都不知道在他動手的時候,自己的五師弟竟然出來親口問他,所以,五師弟活了下來。知綿看着已經喪心病狂的大弟子嘆了口氣,為了一個掌門之位居然屠殺自己這麽多同門,連情同手足的師妹師弟都不放過,此人如何配當掌門人?僅僅是因為五師弟拿出了掌門扳指就氣火攻心要去誅殺……
“那晚的毒尊是你假扮的吧?”知綿猜測的說:“扮演自己又扮演毒尊也不怕累死?”
想着那晚狼狽逃走,大弟子瞪着她說:“沒想到你這個賤/人輕功如此了得!”
“我回頭想了想,就說嘛。”知綿哼道:“堂堂毒尊怎麽連我這個小女子都不如?”
大弟子陰沉着臉,他沒有想到連一個女子就猜透了,他們一行人早就是看他如看猴戲!
“你五師弟差點被你毒殺,卻宅心仁厚,為你求情,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師太說完,看着知綿幾人說:“我這敗類弟子差點毀了你們的名聲,幾位要如何處置?”
王長烨早就想宰了大弟子了,讓自己摘下面具丢臉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王長烨冷言道:“師太當真交與我們處置?”
師太轉過頭說:“當真!”
大弟子已經徹底傷害了她的心,她也失去了幾個那麽好的女徒弟。再者說,峨嵋派也得罪不起武尊藥尊,開罪于田知綿和游一首事後還可以有話好說,可是武尊藥尊是不同的。
“交給我處理吧,這家夥可沒少得罪我。”
師太雖不知道面具人是誰,可和武尊藥尊在一起多少也是有來頭的。她點了點頭允了,之後為了賠禮,峨嵋派的那錦盒她也不追究了,還親口承諾,若是将來他們有何請求定是肝腦塗地。說完這一切,師太領着其餘峨嵋派的叛徒們準備離去,她看了最後一眼自己的大弟子唉聲嘆氣的這才點腳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求撒花求包養 ~
☆、這才叫心狠手辣
待師太走後,大弟子指着王之琰就大喊大鬧:“若不是你無故出現在峨嵋派,我不至于敗得這麽慘!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逼我的!”
因為他在金頂屠殺同門與師父的時候,放風的弟子就說武尊來了峨眉,接下來,他的各位師弟師妹便趕了上來。這一切的後續,都是因為武尊無故來到峨嵋派,如若不然,他的師弟師妹們他不必痛下殺手!如若不然,他早就殺了師父了!還能留那老不死的一口氣?
王之琰明顯不想再浪費口舌。他說:“終于走光了。”王之琰褪去不怒自威的樣子又裝成和藹可親的說:“田姑娘我餓了,你快去準備一只燒雞。”
游一首瞧見這狀況趕緊推着知綿說:“走走,與我一同進山打野味。”
三人看見該回避的人走開了,算是松了口氣,其實游一首大可不必離開,但是讓知綿一個人暫時離開多少有些怪,也算游一首反應快的。他倒是知道什麽讓知綿知道,什麽不讓知綿知道。
王長烨走向前就掐住大弟子的脖子将他生生給提了起來,說:“就你這樣還敢冒充我?”
大弟子本來難受的臉突然驚恐了起來,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本是忍忍就過。”王長烨笑得森然:“奈何,你居然在今日讓我丢了這麽大的臉。”
大弟子想着他摘下面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就覺得好笑,而那笑容也浮現在了臉上!這使得王長烨更不悅了,他随手拿出一刻藥丸就塞進了大弟子的口中。
“不是喜歡下毒麽?”王長烨露出有趣的表情說:“我便讓你知道什麽才叫毒!”
松手放開了他之後,王長烨又以張廢除了他的全身功力,大弟子還來不及反應之時王長烨随手抽出他的發簪,竟然用發簪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大弟子痛苦的大喊,面上表情都變得扭曲了。
趙琛看不下去的說:“若是被知綿瞧見你這一面,非被吓跑不可。”
“所以才支開她咯~”王之琰一副很了解王長烨的說。
“江湖中人都傳你陰狠毒辣。”大弟子現在只有嘴巴能說話了,“遲早有一天,田知綿會知道你的嘴臉!她會厭惡你,憎恨你!”
王長烨渾身已經散發出死亡的氣息了他依舊在說:“別忘了,田知綿娘親的毒就是你下的!天下人都知道她滿天下找你與藥尊!”
說完,方才吃下的毒藥已經發作,他開始渾身癫痫,皮膚也開始像起了水泡一樣一顆顆的長出來又一顆顆爆開。趙琛捂住嘴有些犯惡心的先回了自己的屋子回避去了……
“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王之琰說完也回自己屋子裏去了。
大弟子臉上手上脖子上跟開水一樣咕嚕嚕的不停起泡不停炸開,未了臉上似乎有什麽東西要長出來一樣,他的皮膚已經潰爛無比,好像這是閏土一樣要長出植物??趙琛和王長烨哪裏受得了,趕緊回避還來不及。他與趙琛殺人都是幹淨利索,從未這麽去折磨一個人,毒尊果然不是好惹的。
王長烨看着大弟子說:“這才是毒尊的手段,你記住了。”
似是想起了什麽事情,王長烨摸着下巴提點道:“下次殺人記得把善後工作做好,什麽鞋子亂飛啊、布料啊,到處都是。”說着還一副教育後背的模樣繼續道:“那只猴子死得可真冤,可惜你的一番栽培了,呵呵~”
大弟子很是痛苦,耳朵雖然聽見他說的話,可卻沒有別的心思去顧了。大弟子手腳都動了不,只能任由身子在地上因為難受疼痛而拼命抖動。若是先前他還懷疑那鼻青臉腫的面具男不是毒尊,那麽現在!他一百個相信!用發簪為輔助然後催動內力形成尖利的利劍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如此毒辣的毒藥,除了毒尊還有誰?
他想咬舌自盡的時候被王長烨發現,二話不說撿起地上的發簪催動內力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似乎覺得将舌頭随意丢在院子裏會吓到一會兒回來的知綿,他吹了一聲口哨一只烏鴉便落在了他的肩上,他指了指地上的舌頭,烏鴉像是明白了一樣叼起舌頭就飛了出去。
而去的地方便是峨嵋派!告訴他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看着如此惡心的人怕是會吓着知綿,王長烨去廚房拿了一個不長不短的柴利用內力挑起那一坨惡心的人就走向門外。門外早就沒有村民了,怕是因為來了這麽多人吓着了都躲自己屋子裏去了。
王長烨拿出很多毒藥說:“這些毒都不要人命,但會折磨你的一生。”
大弟子舌頭已經被割去又被塞了止痛止血的藥不讓他就這麽痛快的死,現在又塞這麽多毒藥進他肚子裏……大弟子的眼神很是驚恐,想要自盡卻是什麽方法都使不出來。他知道什麽叫恐懼了,他終于知道當初在客棧的時候,明明在場最有來頭的是藥尊,可藥尊一言不發等待王長烨說話,終于是知道,為什麽當時在客棧所有的人都聽他的了。原來,他就是聞風喪膽的——毒尊!
王長烨瞅了瞅四周,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個山包便猛得把大弟子抛向空中,待大弟子要落在他面前時,他伸出柴棍用力一推,大弟子的身子就如箭一樣飛了出去。大弟子要去的地方,便是那坐山包,那坐小山包想必也沒有什麽狼啊熊啊,估摸蟲子比較多,就送他去那裏“頤養天年”好了。
“走好呀,好好照顧自己。”王長烨一副送別的模樣,“可別生病了~”
哼?生病?他的毒藥吃下去可不會那麽容易得病。他說過,毒不會要命但會折磨一生。他轉身進了院子裏去準備親手打理一下現場,免得知綿回來追問。
而在另外一邊打野味知綿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轉頭一看,就瞧見了一坨東西飛快的飛去了不遠處。高手?如此高手,飛行速度堪稱禦風而行了。啧啧……
“田姑娘你瞧。”游一首終于是逮着了一只兔子,說:“快快回去紅燒兔孑。”
說完就忙慌忙慌的拉着知綿走了。這來也是他推着她來的,這回又是他拉着她回去?總覺得奇怪。不過她未去多想,因為現在已經是戌時了,趕緊回去煮飯,不然就要被王之琰那餓鬼開始奪命連環催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站荒蕪之村
“你們知道為什麽叫荒蕪之村嗎?”知綿得意的問幾人。
“無人管理的地方呗~”游一首說。
一般來說,很多人都不願意經過這裏,寧願選擇繞道而行也不會選擇圖近走這裏。王長烨幾人也只是在江湖之中聽聞過荒蕪之村,但這聽聞來的源頭卻是從田府傳出的,畢竟是情報布滿天下,多數事情都是從她家傳出的。
為了滿足她得意的心情,王長烨說:“據我所知,荒蕪之村以前并不荒蕪,反而是美麗的村子,人們生活得很幸福~”
趙琛可惜的點頭道:“後來被一個人屠殺殆盡,鮮血澆灌這片土地的農作,血肉喂食這裏的家禽。”
游一首不知道這些,張大嘴巴說:“那誰還敢吃這裏的東西!”
王之琰有興趣的說:“傳聞說,就是那個人把這裏的糧食吃光之後便離開了。”
“啥?那人豈不是間接吃了村子裏的所有人??”游一首睜大了雙眼。
知綿搖着頭不削的說:“江湖之中都是這麽說的,拜托,都是那些人銀子沒給夠,我家才告訴了他們這點消息的!”
“你知道全部??”游一首眼睛睜得更大了!
“全部倒是不知道。”知綿稍微有些倒胃口的說。
王長烨也得意了起來,說:“拉你入夥就這點好處~”
知綿瞪了一眼王長烨。她突然看見了那面具,給他的那滑稽可笑的面具已經修複好了,他并沒有嫌棄那些修補過後的痕跡依舊戴上了它。傷痕太多,就算手法再好,也不若從前了。想起小時候那小乞丐一副嫌棄的樣子給她買了面具扔給她……雖然是她哭着喊着要買面具,二叔沒買,小乞丐幫她買了,但是……她要的明明是豬八戒,結果買了個這麽醜的給她。但那面具是她第一次收到來自于他人之手的東西,可以說的禮物。
堂堂田府的大小姐居然窮得比小乞丐還窮……想到當時小乞丐一臉嫌棄又出手大方的場景她就覺得好笑!第二日來還錢的時候居然看見他被大人追着滿街跑。從此就沒見過這小乞丐來這兒乞讨了,估摸也是她害他不得不轉移陣地的。
看着知綿盯着自己笑,王長烨道:“被我吸引了啊?”
“你能別這麽自大嗎?”知綿翻翻眼皮說:“我從未見過你樣貌何來吸引一說?”
想來也是,王長烨轉過了頭去。
因為王之琰喜歡慢慢前行所以,要想到達很多人都沒見過的荒蕪之村怕是要走上一些時日了。有田知綿這個活情報在,走哪兒都能知道一些趣聞,不過對于荒蕪之村的事情,她還是只知道小時候爹告訴她的。那時候,她全當是恐怖故事來聽了,但也因為那村子事發奇怪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屠殺整個村子的人是一個女人。”知綿開始回憶起自己爹爹講給自己的故事,她說給大夥兒道:“聽距離荒蕪之村最近的村子說,那晚荒蕪之村紅得發亮,溪水都被染成了紅色!後來每夜還能聽見一個女人又哭又笑的唱歌,那歌聲整整在荒蕪之村響了一年!最後消失了,大家也不敢靠近那裏,只知道是個死亡之村。”
“都是傳說,說不定其實不是這樣。”游一首搓着一身雞皮疙瘩說。
“可傳說也是因為真有其事才會被傳出來啊?”知綿說。
“天都快黑了,你能別說那麽吓人的故事嗎?把小朋友吓到該怎麽辦?”
“你就是小朋友吧?”見游一首臉皮上的肉都在跳舞,知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啦好啦,荒蕪之村只是我們的叫法,其實那村子有個美麗的名字。”
不等知綿在游一首面前賣關子,趙琛便陰森森的說:“名叫——皎~月~村。”
“絞月?”很明顯游一首因為趙琛的表情誤會了村子的名字。
天色已晚,越是接近皎月村的地方越沒人煙。雖說是沒有人煙,但是一路走來知綿等人還是瞧見了不少廢棄的房屋,那些房屋經過多年的日曬雨淋早已面目全非,躲雨也是屋外大雨屋內小雨,勉勉強強還能湊活。幾人走到一處看似是曾經的廟子的地方準備歇腳,将馬匹栓在柱子上喂食了一些幹草之後,幾人陸陸續續進了廟。
廟子并不大,進門就是一尊大佛,那園圃早已破爛不堪,因天氣也比較炎熱幾人各自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地方将就一晚。
“好餓好餓。”游一首趕忙打開自己的包袱拿出幹糧說:“你們吃不吃?”
晚飯大夥兒都吃過了,對于飯桶的游一首來說必須得吃夜宵,不然怕自己睡着睡着就餓死了。知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吃,其餘的人連搖頭都省了。接下來,幾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要睡的地方,然後王長烨去廟子外面折了些幹樹枝來搭火。一般在野外大家都是有責任心的換着守夜,今夜第一班是王長烨。
“周圍安靜得有些吓人。”知綿抱着胳膊說:“太荒涼了!總覺得皎月村去不得。”
趙琛走過來挨着她坐了下來,溫柔的說:“若是知綿不願意去,我便留下來陪你?”
“可是我很好奇诶!”她不領情的說。
王長烨哼笑着對趙琛說:“對于搞情報的她來說,未知的一切都會吸引她。”
“嘿嘿,還是你懂我。”說完她又拍了拍旁邊趙琛的肩膀說:“武尊就不敢拜托他,我便拜托你保護我便是。”
趙琛笑眯眯的道:“你是姑娘家,作為男子漢,我肯定會保護你啊。”
王長烨定住了片刻後,對趙琛說:“你也需要保護的感覺,長得那麽像女子~”
趙琛眯了眯他那雙眼皮兒的大眼睛說:“我像女子,那……你豈不是美人?”
見二人又拌起嘴皮子了,知綿忙說道:“好啦好啦。趙琛你定是繼承了娘親的美貌,所以你并不是像女子,用面如冠玉形容你恰到好處~~”
“你想知道王長烨的長相嗎?”趙琛看知綿點了點頭,又道:“我見猶憐啊~”
“喂!欺負我沒文化啊?”知綿瞪着他說。
“哈哈哈~”趙琛一副有趣的說:“就是國色天香啊!”
游一首又不厚道的噗哧一笑,這一笑又引來了王長烨的怒瞪。王長烨也是吃啞巴虧閉口不說話了,本是戲耍趙琛說他長相似女子,沒想到他反倒是拿這來嗆他。
“國色天香是形容女子的啊。”知綿覺得趙琛在開玩笑。
今晚需要輪流守夜所以還是早點休息得好,明日又要趕路,按照王之琰趕路的節奏,不花個十天根本到達不了皎月村。不過王之琰的趕路方式知綿覺得很受用,不累又好玩,王之琰每到一處覺得漂亮的地方就會停留片刻出神,知綿也順帶着欣賞。若是到達一處村子,游一首就會打聽好吃的,然後領着他們去吃東西,一路上也是悠哉悠哉的。
“王長烨。”王之琰看大夥兒都差不多睡着了,就意示他出去說話。王之琰說:“這一路你看到溪水河流了嗎?”
“你是說那墨黑色的河流?”
“你覺得有古怪否?”
“不就是污染了的河流麽?”
“所以……為何而污染?”
也對。他看了一眼王之琰,沒想到不喜歡動腦子的王之琰也會觀察入微啊,孺子可教也。不過想要知道附近沒有一絲人煙的地方,河流又是被污染過的……那就必須要污染的源頭了啊,想必源頭定是有人居住。否則何來污染?總得有個起因吧?而他們要去的皎月村也是那河流的方向,怕是……?
“你們在幹嘛?”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的知綿說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
二人仔細嗅了嗅看着知綿皆是搖了搖頭。
知綿說:“一股腌肉的味道啊?”
王長烨沉了口氣無奈的說:“我看你是餓的吧?”
王之琰已經與他交談完便轉身去了廟子裏。
知綿這個時候又仔細嗅了嗅,那味道确實又沒有了,只留下風的味道,難道方才閉着眼睛出幻覺了?歪了歪腦袋,打算繼續睡去了,估摸是做夢,夢見自己吃腌肉了吧。
待她走後,王長烨閉着眼睛又去嗅了嗅,現在已經沒風了照理說有味道也能很快嗅出來,可惜,結果還是和方才一樣。進了廟內之後他開始守夜,一家輪流一個時辰就剛好是卯時,正好可以出發了。他往篝火裏加了加柴讓火更旺了,他不喜歡太黑的地方,也不喜歡太冷的地方。又因為一個人守夜太無聊,他撐着下巴無趣的戳着篝火,然後看着火出神。
突然,一陣風拂過,雖然是微風,但……
王長烨動了動鼻子說:“嗯?真有腌肉的味道呢。”
馬兒也因為風裏帶着淡淡的腌肉味道也甩了甩馬臉。王長烨起身去拍了拍那些馬,又負手站在外面一直望天……望天……望天……脖子都不動一下像定住了一般。
估摸明日行走不久就會看見村莊了,不然,腌肉的味道不可能傳到這裏。想完,他垂下頭,看地……看地……看地……脖子不帶動一下又定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人竟合作演戲
每日的早晚王長烨都要往臉上和身上抹藥,知綿醒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抹好藥在戴面具的他。幾日前,本以為王之琰和他只不過是切磋切磋,沒想到這一切磋就被王之琰打成熊了!按照王之琰的套路,估計是往臉打,打不到臉再掐脖子,脖子掐完往身上招呼。不然,為何王長烨身上的淤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要往臉上擦藥?
“我看看你的臉好了沒。”知綿對他說。
“不行。”
“我就看看,不會笑話你。”她寬慰他說。
“不行。”
“咱們不是一夥的嗎?給看看啊?”
“不行。”
說話間,其餘的人已經整裝待發了。游一首在外面招呼二人趕緊,知綿只好癟了癟嘴收拾自己的行頭就走了出去,王長烨随後也走了出去。
不過這一路騎行過去還是未發現有什麽人煙的樣子,周圍依舊是那麽荒涼,一旁的草倒是長得茂密。這一眼望過去,除了破敗的小屋和一望無際草原和黃土路,真沒有別的了!五人的身影似乎是這荒涼處的唯一生機一般,這地兒真真兒是看起來讓人會感到無助與孤獨。
越是接近晌午,太陽便越大。游一首都快把水壺裏的水給喝完了,因為這一路都沒有什麽幹淨的溪水,所以幾人特別節省水。太陽也在漸漸的變烈,又走在幹燥的黃土路上,路面上一層的灰,偶爾吹一點小風,那地面上的灰就會吹五人一臉!本來五人都是幹幹淨淨的出發,結果到了這裏都是蓬頭垢面的,就算是翩翩公子也要變成跟逃荒一樣。
“什麽東西好臭!”游一首捏住鼻子說。
王之琰擡了擡下颚,說:“臭水溝臭。”
幾人的目光也落在了道路左側的一條不大不小的溝裏,溝裏的可以說不是水了,而是黏糊黏糊的墨色漿糊一般的東西?這天氣一大,那溝就會被蒸發出惡臭味。這大熱天的沒幾口水喝還一路這麽臭!王之琰二話不說夾緊馬腹就一個沖刺的先行了,随後四人也趕緊加快速度離開!早晨本就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要是全給惡心得吐了多劃不來?
戴着面具的王長烨更慘!心裏是恨不得把面具給摘了!臉都要給他捂出痱子了。
幾人狂奔一盞茶的時間就瞧見了不遠處有一個莊子!這附近居然有莊子!五人趕忙驅馬過去,那莊子不算大,也就十來戶人家的樣子。幾人行走在莊子的道路上,而旁人居然是用驚奇的目光看着他們。不過這放眼望去似乎……沒有客棧的樣子?
“幾位找住的地方啊?”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小夥子搓着手問。
游一首點頭說:“是啊,可你們這兒沒客棧?”
小夥子答道:“我們這兒都是農家戶,都是靠種田讨飯吃,誰會有錢修客棧啊。”他憨厚的說:“幾位若是不嫌棄可住我家,我家大得很~”
“你家何處?”王之琰褪去以往僞裝成溫和親近的模樣,打量着他說。
“就在村尾!”小夥子指了指不遠處。
這個時候五人才看清楚,這小夥子的手瘦得跟皮包骨一樣了,再觀他的整個人這才驚覺此人很瘦!根本不像是臉上那麽看起來有肉。
游一首瞅着可憐便答應了去住他們家,估摸此人也是想賺點錢生活。那小夥子走在前頭一路小跑的引他們去自己家,而一路上無數的人也在豔羨他有這麽好的機會。
五人随着小夥子來到了村尾處的屋子前,屋門前倒是幹淨,可看着根本不像他說得大得很,反而是小得很!!幾人相視一眼,皆是在想要不要換一家?
“門面兒小,可裏面大呀~”小夥子看出了幾人的心思,便解說道。
游一首率先下馬,他跟着那小夥子先去瞅瞅,若真是門面兒小裏面大最好。片刻之後裏面便傳出游一首的喊聲,喊他們可以進來了,還隐約聽見說是裏面夠住。四人接連下馬,把馬交給剛好走出來迎接他們的小夥子手上。
進入只容得下一人進出的門口後,先是入眼的便是廚房和飯廳了,而出了廚房,後面便很是寬敞!屋子圍了整整一圈可供幾人随意挑選。
此刻,已經将馬匹安置好的小夥子走進來搓着手說:“除了那間大的,各位都可以随意挑選,想吃什麽可以吩咐小人。”
說着,那小夥子還主動的把所有房屋的門都推開讓他們選擇自己喜歡的房間。知綿眼尖的瞧見了一間稍微大的房間,便向小夥子要定那間。她走進去把包袱随意一放就開始打量起房間了——一張幹淨整潔的大床,雖沒有妝臺可好在有一面銅鏡,有臉盆也有櫃子,圓桌上面也有茶水壺,看起來和一般的客棧相差無幾還比客棧幹淨幾分呢。
于下的四人也挑選好了,不過時間已經到了午時,幾人早晨也未吃多少東西便吩咐了小夥子準備吃食。
小夥子咧嘴一笑說:“包在我身上。小人叫雞/頭,你們可以叫我小/雞。”
五人倒是沒注意他的名字怪異,反而是注意到了他的牙齒!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為何牙齒卻長成……知綿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盡量不表現出嫌惡。因為那叫小雞的小夥子牙齒很利!可以說不像人類的牙齒了!牙面上還像多年抽了大煙一樣熏出來的焦黑牙齒。估摸此人也非善類,還是少招惹比較好,路途之中還是以和為貴。
“把你們村兒特色都做一份,我們不會少給你錢的。”
游一首說完就看着趙琛和王長烨,他倒是不敢讓王之琰給錢!因為惹不起王之琰啊,萬一被打成王長烨那樣多劃不來。而王長烨是個大財主,出手也闊氣,二話不說就給了小/雞二兩銀子讓他下去準備吃食。
幾人先是回了自己屋子去休息,接下來便是那小/雞收到銀兩之後走進了院子裏那間最大的屋子去了,他進去片刻之後就拿出了一些肉類出來,看來那最大的屋子是他的倉庫啊,估摸所有的存糧都在裏面了。他拿着一長條肉哼着小曲兒就去了廚房,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