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不可能去屋頂吧?這沒睡着就被雷給劈焦了。于是二人一同擠進了趙琛的屋子,這間屋子本就是這家人小孩子住的地方,地方窄床更小!三個大老爺們兒你瞅我我瞅你……
“你不如去找武尊擠擠?”游一首問。
趙琛也是贊同的點頭。王長烨穩了一下,看着這地面髒兮兮的又不适合打地鋪,又那麽窄,望着四周沒有一處是可以睡人的除了那架小床!得,除了去王之琰的屋子還能去哪兒?
自己出錢包下的房子居然被這幾個沒良心的霸占不說還趕他走!他走出去看了一眼王之琰的屋子又看了田知綿的……想到在清風峽差點被他打成殘廢他就心塞!還是不要和他同一屋,免得又被打得連爹娘都不認識了,還是去找知綿吧。
另外一個偏屋的田知綿正在換衣服,她雖然看起來圓潤不像是容易生病的人,但是她體虛!所以被打濕了一點的衣服也必須換下來。剛把衣服脫至胸口門就被人推開了!還是不敲門就進來了!知綿捂住胸口轉身一看——
香肩大露的她指着王長烨的大罵:“你這個流氓!!”
因為衣服早已解開,她又伸手指着他……于是另外一邊肩膀的衣服滑落得更厲害了!連她碧色繡着芙蓉的肚/兜都若隐若現。特別是因為緊張而深凹的鎖骨和她有些發紅的小臉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王長烨站在門口捂住眼睛說:“我沒有看見你的小肚/兜。”
知綿咬着下唇抄起床上的枕頭就給他扔了過去,而他感覺到東西飛了過來伸手去接住,剛巧就見到因為去拿枕頭砸他,衣服已滑落在腰際的她……
隔壁聽見響聲的游一首以為出什麽事情了連忙拉開門,邊過來邊說:“發生啥事兒了?”
眼看游一首這個呆頭鵝就要過來了,王長烨眼疾手快的把門“砰”的一關,就把一臉莫名的游一首關在了門外。趁着這個時間,知綿已經将衣服大致穿戴好了,不等王長烨轉身道歉她走過去就甩了他兩個巴掌!左右臉一邊一個,響聲大得隔壁都聽見了!
“給我滾出去!”
“可……我睡哪兒?”似乎不擔心挨了巴掌,他先問了這句。
“什麽?你跑我屋子來是想睡/我嗎?”
這倒是引來了王長烨的尴尬。他無賴的道:“你每次都這樣想是不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麽?”
發現自己嘴快說錯了話,知綿道:“是想發生點什麽,我想和你打架!”
看來睡她這裏是不行了,趁着她還沒有出手,他趕忙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順便幫她把門給帶上了。知綿衣衫不整的也沒打算追出來,對她來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就是被別人看了一點點肉麽,大不了……戳瞎王長烨……
而王長烨更悲催了,不得不去找王之琰擠擠。反正趙琛和游一首是抱作一團誰也不肯去找王之琰,也暗悔自己方才沒有敲知綿的門就進去了。他看了看自己右手心裏罵着:叫你手/賤!
大家都在屋子裏整理各自整理各自的行頭。外面刮風下雨的也不會一時片刻就停了,方才打了幾聲雷之後天空便沒響雷了,這倒是令知綿松了口氣。已經午時了,他們還未吃午膳,這裏只有她一個人是姑娘家,她把這個活兒全攬了下來。幾人還在屋子裏休息呢,她就穿戴整齊去了廚房用背簍去柴房裝了一些柴。
這家人算是富裕的,家裏有很多大米和蔬菜,後門那兒還攔了一塊地兒種菜呢,這樣摘菜啊就不必大老遠跑去地裏摘了也算是方便。
正當她去後門菜園子裏摘菜的時候,就碰見了在屋頂上打鬧的王之琰和王長烨。
“下着雨呢也不怕生病。”說完,就無視這兩個爺們兒她繼續摘菜。
因為大家都是夥伴兒,所以她并沒有把這個打鬧放在心裏。她将小南瓜、茄子、辣椒和番茄放裏籃子裏後就回廚房了,籃子太小裝不下很多東西,裝個南瓜就差不多滿了。因為男子偏多,估摸胃口也大,她又重新拿了個大籃子去後院繼續摘菜。
正當她走到後門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王長烨直接從屋頂掉了下來!知綿吓得張大了嘴巴,瞧着滿身污泥的他,正想問他們到底在幹嘛呢,就見他忙不疊失的點腳飛身離開了。
“你倆太過了啊,小心點兒啊,別把我菜園傷到了。”
說完繼續摘菜去了,絲毫沒有發現王長烨的面具直接被王之琰給打碎了,順便把王長烨也打得鼻青臉腫。其實,屋子裏的趙琛早就發現異樣了,只不過……跟他有什麽關系?估摸王長烨又不小心開罪王之琰了,活該被打得鼻青臉腫!
王長烨看着在菜園裏摘菜的知綿有心想找她幫忙,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誰招架得住武尊發瘋?連他和趙琛聯手都打得吃力!
摘完菜,知綿對他們喊道:“一會兒記得來吃飯啊,我可是親手下廚的呢。”
轉眼看了一下似乎打鬧處在下風的王長烨,幸災樂禍的說:“武尊!來個二龍戲珠!”
哼!讓他耍流氓!
而屋頂的王之琰森然一笑,一拳又砸在了王長烨的眼睛上。
“救命啊——”王長烨大喊着。
“沒有人幫你,連田姑娘都發話了你還想找誰救命。”
王長烨無辜的道:“我不是故意的啊!”
“管你故意不故意。”
王長烨望天,不就是不小心看見他半/裸了麽?至于這麽拼命嗎?上回只不過是找他時看見他小解了而已就追殺自己到清風峽差點打死!若不是趙琛及時趕到阻止救治……
“你是不是男人?”
王之琰憤怒得道:“還敢說?我的身/體是你能看得嗎?”
趙琛此刻在屋子裏無奈的搖搖頭,冤家啊冤家!這倆人沒一個正常的。一個是不能随意讓別人看了身/子,一個是可以扮姑娘的大老爺們兒……
之後,二人圍着屋頂一直打呀打呀打,過招了無數次就是沒吧王之琰給怎麽着。王長烨累得跟頭牛一樣在出氣了,右眼被打得腫得老高,還鼻青臉腫的!脖子上還有掐痕,手臂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二人本來還想繼續打下去,但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很快的二人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
“不打了,我餓了。”說完,王之琰就跳下了屋頂。
王長烨算是松了口氣!他直接累得躺在了又髒又濕的屋頂上大口喘氣。一身灰白的衣服已經沾滿了泥巴,變成了烏黑色,他總算是能喘一口氣了。
飯菜已經上桌了,瞧見陸續過來的幾個人,知綿道:“山珍海味不會做,農家小菜不知各位會不會賞臉?”
王之琰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道:“肚子餓了吃啥都好。”
“咦?王長烨呢?”她探頭看着後面問。
趙琛微笑着說:“估摸不會來吃飯了,休息去了吧。”
但不巧的是,王長烨又從屋頂摔了下來,直接吐了一口血!知綿瞧見後,趕忙撐着傘走到了院子裏去,正當她想讓他換好衣服過來吃飯的時候,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臉不讓她看。
方才他本來是想飛下來的,奈何被打得內出血不小心摔下來了。
游一首又缺心眼的來了一句:“嗯?你怎麽又被收拾了?”
王長烨沒心情給游一首臉色看,捂住臉,眼睛透過指縫的間隙,直接朝着知綿的屋子鑽進去,然後再把門給闩上了。知綿也懶得理了,她肚子也餓得咕咕直叫呢,先去吃飯,不然又要被游一首這個飯桶吃光了。
在屋子裏的王長烨拿起銅鏡,看着自己如此英俊的臉又被打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他嘆了口氣,他發誓……再也不和那有怪癖的人一個屋子了,他寧願被知綿打得滿地找牙也好,被她掐得滿身青紫也好過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如何才配得起呢
這雨是要接着下幾天的樣子啊?昨夜王長烨在知綿的屋子裏衣櫃裏将就了一宿之後,一大早就去找了趙琛。趙琛與他冒雨進了後山,聽游一首說是去采藥。知綿想着,不會是昨兒下午打鬧的時候被王之琰不小心打傷了?反正昨日午膳過後就一直沒見他出來過,屋子門也是緊閉,直到她要睡覺讓他開門的時候他才用長袖遮住自己的臉前去開門。
快晌午的時候趙琛和王長烨才回到了家。王長烨的臉上戴的已不是知綿給他的那一個面具了,看起來似乎是去村子裏叫鐵匠打造的。銀色的面具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的孔,雖然比她那滑稽可笑的面具好多了,但是……怎麽戴在他臉上……總覺得……
她望着他的面具說:“你怎麽現在看起來跟個壞人一般了?”
他倒是樂呵一笑,說:“嗯?難道以前你覺得我是好人?”
想着他是如何無賴的跟自己回家的又如何威脅她的,她就翻了個白眼說:“越來越壞了。”
趙琛看着他們搖了搖頭,把背簍裏草藥交給了知綿。因為他還要回屋裏去做藥膏什麽的所以熬藥的事情便交給她了,交代好一切注意事項後他就把游一首從屋子裏趕了出去,專心制作自己的藥膏丹藥去了。
“誰有病?”她望着他們。
游一首趕忙走開裝作很有雅興的去賞雨去了。王之琰聽見她這麽問之後先是爽朗一笑,最後也是跟着游一首賞雨去了。
“你有病?”她很是驚訝的看着王長烨!
怎麽好好的就有病了呢?莫不是昨日真被王之琰打傷了?不至于啊?知綿上下打量他,眼尖的發現他脖子上的掐痕,看來傷得不輕啊。武尊果然是武尊,武功天下無敵,她覺得王長烨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在武尊手裏也不過如此。
王長烨不悅的道:“你才有病。”
“有病就治。”知綿邊拿着草藥邊去藥爐子邊說:“怎麽不告訴我一聲,睡一夜櫃子肯定很痛苦。”
他貧嘴道:“莫不是讓我與你同床?”
見他有傷她也不與他生氣,說:“看你活蹦亂跳的估摸沒啥大礙,哦?”
“誰說的?我裝樣子給你看的。”
她嘁了一聲明顯不信,她不再理會他了,因為她要開始熬藥了。聽趙琛說一會兒藥裏面要加一點生姜,還告訴她喝這個藥要忌什麽。看樣子今晚做飯菜得清淡一些了,不過看他的模樣倒也不是什麽嚴重的病啊?
王長烨看着她在為自己熬藥并不想搭理自己了,他也靜靜的搬了一個椅子來坐在一旁看着她熬藥。其實……他也不想她去熬藥,奈何自己……他轉頭看了一眼似乎在臺階上面打坐的王之琰……這個渾人,簡直是……
就在這個時候,閉目打坐的王之琰睜開了雙眼說:“今日忌安葬、經絡、修墳、破土、開市、安床、啓攢、立碑。”
聽見他說話的人皆是擡頭看了他一眼。只聽他又說:“南方翼火蛇——兇。”
難得不見他說話故作随意與溫和,估摸這一本正經的他才算真正性子吧。
他站了起來望着天邊,轉頭又看了看王長烨,說:“你怎麽樣?”
看着他蹙着眉頭問自己,王長烨随意的說:“再接個百來回合也是小事。”
他不削的說:“作死。”
知綿噗哧一笑,這一笑倒是讓王長烨很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她吐吐舌頭繼續扇火熬藥了。王之琰說完話之後又恢複了以往故作随意與溫和,大喊着要回屋子去蒙頭大睡,還對知綿喊着午膳做好一點,他要吃大餐什麽的。
知綿想着,在峨眉道觀的時候吃清粥淡菜的已經很久沒開葷了!想着王長烨病着……不如……炖只雞?她放下蒲扇去圈裏看了看,雞鴨鵝都有,一定金子估摸夠買很多東西了吧?
“喂!”王長烨出現在她身後說:“你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真做大餐吧?”
“你管我?”
王長烨沉默了一下,确實無權管,知綿能為他們做飯已經很不錯了。可是……
游一首瞅見他們在看圈裏的雞鴨鵝就歡天喜地的道:“燒公雞?”
王長烨瞅了一眼知綿,發現她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雞看。他頓了一會兒後便又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去了,他現在不易久站,站着就覺得累!
因為知綿要做大餐,嘴饞的游一首立馬說自己要來打下手。殺雞的事情交給了他,知綿又吩咐他去問趙琛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藥材,之後游一首歡快的拿來了黨參、枸杞、山藥等食材。不錯,她要親手煮一桌藥膳大餐!!娘親重病的時候她就經常親自下廚做,雖然娘親幾乎從來不吃……可是,那手藝日益漸漲,可說是如魚得水了。
“你去找找屋子裏有紅棗嗎?”
游一首二話不說就去翻箱倒櫃了,不過還真給他找出了很多能吃的東西。沒想到這家人也算是吃得好了,什麽食材幾乎都有,估摸也是村子裏狗大戶了。
一旁的王長烨閉着眼睛但耳朵卻是聽見他們倆在乒乓的鼓搗着,不久就傳出了香味兒。這個天下着雨又降了溫,吃點暖暖的東西剛好合适。不久後,餓得饑腸辘辘的王之琰尋着香味走了出來。看着知綿與游一首忙着不可開交這是要做大餐啊?沒想到自己随口一說知綿還挂心上了?他摸着下巴,覺得這個女娃娃甚好。
游一首現在是上菜的小二了,一盤一盤的端着菜放在桌上。
“素菠菜和胡蘿蔔炒肉來咯~”上完之後又飛快去了廚房繼續上菜,“清蒸魚來啦~”
王之琰感動得一塌糊塗的說:“田姑娘……你真是個大好人!”
王長烨聽見後終于是睜開眼睛去瞧了不遠處的飯桌,此刻的王之琰已經坐下自己先開始吃了。王長烨也走過去坐下,趙琛早就聽見游一首的在報菜名兒了也是出了屋子來吃飯了。
清淡的菜有很多樣,口味重的就只有一兩樣,不過這不影響幾人的食欲。最後由知綿親手端出藥膳雞之後除了王之琰之外的人才開始與知綿一起動筷子。
知綿說着:“把雞脖子和翅膀、爪子部位都留給我。”
因為她最喜歡吃這幾個部位了,幾人也沒打算與他搶,因為那幾個部位肉那麽少他們只挑肉多的吃!其實……那幾個部位是最好吃的,在知綿看來。
游一首吃得開心,毫不顧忌的說:“哎呀!訛上知綿真是這一遭最好的決定啊!”
說完他就開始各種狂掃絲毫沒注意聽見此話的田知綿殺人的目光。看着幾人風卷雲殘的模樣她也要加快速度了!等她慢條斯理的吃,估計早就被幾個爺們兒吃完了!
不過吃着吃着就發現雨聲之中還參雜着其他的聲音?她看了王之琰和趙琛一眼,發現他們依舊如平常一樣吃飯,幾人都沒有什麽異常!
她試探的問:“似乎……外面有情況?”
游一首邊吃邊說:“我知道啊,我正在努力吃飽,一會兒再出去看看。”
飯桶!暗罵了一聲之後很好奇的知綿決定去看看,是不是一家三口回來了?可沒想到剛站起來就被王長烨拉住。
王之琰正巧說道:“先吃飯。”
游一首很贊同,說:“對對對,吃飯是一等大事,吃飽再說。”
趙琛也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王長烨把她拉下坐定之後,她扁了扁嘴,好吧,先吃飯,反正有武尊藥尊在,天塌下來都有他們頂着她操什麽心?
就在幾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一抹黑點,于是下一刻一個人重重的摔在了院子裏!沒有任何準備的知綿和游一首也是吓了一跳,趙琛比較淡定,他只是蹙着眉頭飛身過去将人拖進自己的屋子裏去救治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知綿問着。
“似是沖我們而來?”游一首說。
“莫不是毒尊知道錦盒在我們手上追來了?!”
游一首先是一愣,最後憨厚的說:“按照毒尊的行事,來得也太慢了诶?”
不多時,屋子外面圍滿了人,就連屋頂上也站滿了人。知綿看着他們的穿着……昆侖派、武當、少林以及一些叫得出名號的大派小派還有一些江湖散人都出現在了屋頂!怎麽回事?毒尊請動了這麽多人只為奪取錦盒?莫不是五毒圖被人知道了?
只聽昆侖派衣着的男子說:“沒想到真的是武尊。”
江湖之中,武尊武功蓋世,但卻不過問江湖之中的紛争。可只要有人來求他鏟除奸惡之人他定會查明真相之後出手幫助,武尊在江湖之中的地位很高,可是高處不勝寒……總會有那麽多人想要他摔下來。
所有人見到武尊之後開始交頭接耳,知綿更是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但一看就是針對武尊而來的!
王之琰打了個飽嗝對知綿說:“吃飽才能幹活,田姑娘咱們晚膳吃什麽?”
“估摸沒時間再做大餐啊……”
王之琰一臉嫌棄的看着屋頂的衆人,似乎是打擾了吃大餐的時間把他弄得稍微不悅?在這個時候屋頂的人似乎也發現了田知綿和王長烨,昆侖派的人又繼續說——
“姓田的也在?怪不得,怪不得。”那人看着戴着面具的王長烨說:“面具人也有古怪。”
“游一首也在!”
“游一首?”
所有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氣來。這下好了,除了趙琛,他們都被牽扯起來了。不多時,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了,出現的人撐着一把油紙傘,只身一個人走在了院子裏。此人不是別人,而是告別了幾日的峨嵋派大弟子!
知綿瞬間明白了一切!
“此行人殺我師,毒害我不少同門!”大弟子大喊着:“連掌門親傳的寶物也被搶走。”大弟子指着王之琰痛恨道:“堂堂武尊盡是做出這樣的勾當,如何配武尊這個名號?”
作者有話要說:
☆、個個都是有來頭
只聽王之琰似乎是嘲弄的說:“我不配?那送給你當好了。”
大弟子氣結!他飛上屋頂與衆位站在一起并不反擊王之琰的話。只是這一嗆,讓他心裏覺得多少有一些丢面子。在知綿看來,這麽多門派出現怕是要審判武尊啊?啧啧,武尊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看來也是幸苦啊。
“今日,我等便是來看看你适不适合……”
“誰要當我讓位便是。”王之琰一句話又把他們給嗆住了。
他現在已經淡泊名利了,過煩了這種生活,眼下這是他絕好的機會。而知綿更是驚訝于他的淡然,多少人想當三尊啊,王之琰居然……
只聽大弟子冷笑了一聲說:“武尊與藥尊就連游捕快都夥同毒尊一起毒殺我峨嵋派,掌門人也慘死在毒尊手裏。這幾個歹人,配不上這些名號!諸位,在下所說都是實情,若不然,他們幾人為何連成一氣?”
衆人皆是知道,毒尊向來與武尊不合更別說藥尊了!和藥尊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火一個水一般。看似巧合走在一起人,卻像是約好一般。衆人聽聞藥尊也在又開始交談起來,怕是,這些人并不是被大弟子慫恿而來,估摸早就想把這三個尊者從天上拉下來。而峨嵋派就是導火索,他們只需要趁火打劫就行。
“交出毒尊與錦盒,我們絕不會為難你。”大弟子說。
知綿簡直氣死了!此時此刻才驚覺大弟子的為人。想他們在峨嵋派的時候那陽奉陰違就覺得窩火,親手交給了他們錦盒現在又倒打一耙!不過,既然屋頂上的諸位皆是知曉了她的身份,那麽……
知綿站了出來對着屋頂的大家穩如泰山的說:“想必諸位在江湖中多少聽聞了毒尊已死的消息,這消息不是訛傳……”
屋頂的大家都知道田知綿是幹什麽,她的情報網遍布天下,可是峨嵋派的人卻說她和毒尊連成一氣,此話一出他們多少還是要斟酌的。
“消息确實是真的,毒尊已死,諸位可不要被歹人哄騙了。”知綿道。
“歹人就是你們!”大弟子指着田知綿道:“你情報遍布天下,怕是你把峨嵋派的事情告訴三位尊者的吧!”
屋頂上的人皆是點了點頭很是贊同他說的。知綿此時才懂什麽叫做百口莫辯!這種感覺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越是辯解越是被誤解,得!管毒尊死沒死,反正在大弟子嘴裏死的變活,活得變死。
而這個時候進屋救人的趙琛也走了出來,他一身白衣潔淨的刺眼也讓所有人看了個清楚,也是更加确定他們是連成一氣的。
趙琛負着手對大弟子說:“小兄弟啊~你還是回頭是岸吧,不然……”
還未說完大弟子就指着他說:“此人身為藥尊,本應懸壺濟世!可,卻是和毒尊一起置我師父于死地!連我五師弟都未放過,何等的殘忍!醫者仁心,沒想到串通毒尊打着救人的旗號,将我師父給活活治死了!”
衆人唏噓一片。知綿心梗啊!這颠倒黑白的功力實在是太厲害了!白的直接給說黑了!她佩服啊佩服,估摸他們這行人真要成天下的罪人了。
“武尊藥尊。”昆侖派的人說:“神捕游一首,沒想到你們竟是堕入魔道。”
游一首才懶得管江湖中的事情,可是把自己聲譽都毀了就跟他有關系了。可他和知綿一樣,百口莫辯啊!越辨越給自己抹黑!趙琛卻是不急,嘴角還挂着笑容,這笑容看起來真的很奸/詐!一直注意他們的大弟子瞧見藥尊的笑更加是不自在!
“毒尊是不是就是那個戴面具的?”少林寺的人問。
王長烨顯然是渾身一抖!就連知綿都覺得他怪怪的!而且趙琛聽見他們問面具人是毒尊的時候顯然笑得更深了!若是被知綿看見他那麽笑,估計覺得趙琛是在看一場好戲!而正如她所料想,在場所有的人都讓王長烨摘下面具。王長烨聽見這些人說話腦袋嗡嗡作響,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弟子也是在諷刺他們不敢讓毒尊亮相。雖然知綿沒有見過毒尊長成什麽樣子,但是在場的都是大門大派,估摸有少數見過,可這少數已經夠了,夠他們辨別了。
王之琰斜眼睹了王長烨一眼,道:“怎麽?怕了?”
怕!當然怕!他怕得要死!他更幽怨得要死!
“不敢摘下面具示人,此人怕就是毒尊本人!”
“聽江湖傳言,毒尊喜愛穿灰色衣衫,此人恐怕就是。”
“我看身形……此人真的是毒尊!”
“諸位看看他的手,烏青,定是練毒所致!”
衆人七嘴八舌的把王長烨上下都說完了!甚至有人看他一頭長發都說看着像!知綿真想翻白眼回去睡覺,這些大門大派都是神人了,看外表就定奪了一切?
“若他不是毒尊,又該如何?”趙琛深深的笑着問。
大弟子道:“不是毒尊?在場的幾十號人裏自然會辨別。”
“是。”趙琛笑得像只狐貍,說:“可不是又當如何?”
大弟子明顯沒有底氣,他道:“必然是你們把他藏起來了!”
“堂堂三尊之一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敢做自然敢當。”田知綿瞪着大弟子喝道。
所有的人均是點了點頭。因為在江湖中,毒尊只要是殺了人都會敢作敢當,沒做的便死也不說是自己做的,有時候還會偶爾發善心救治那些被別人下了毒的人來證明。此人為人也算是坦蕩,可也是殺人如麻!所有人都忌憚他的毒也恨不得他消失在這個人世。
所有的人都看向大弟子,大弟子咬着牙說:“若不是……可錦盒定是在你們身上!”
趙琛搖着頭說:“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少林寺弟子們都有些疑惑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峨嵋派确實是受了重創,掌門已死。他們是受到了新接位的掌門人邀請才出來主持公道的。可藥尊的樣子似乎像是看笑話一樣,這讓有心人覺得有點不對勁。
正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面具人身上的時候,王長烨伸手就将面具摘了下來。他閉着雙目摘下了面具,面具順勢掉在了地上發出了響聲。周圍突然之間很安靜,安靜得連知綿都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王長烨,所有的人也沒有出聲……
王長烨無奈的睜開了雙眼接受來自陌生人的目光,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個笑話,因為……果然不出所料,只是片刻的時間屋頂的衆人笑的笑,驚訝的驚訝。
“呵呵~”趙琛又發話了,說:“堂堂三尊之一的毒尊武功定不會比在場的所有人差,而此人被人打成這副樣子,怕是有失毒尊的身份啊。”
見過毒尊的人甚至沒見過只中過招的人皆是覺得,眼下那右眼腫得老高,左腮又紅又腫的人怎麽可能是毒尊!況且……那人脖子上的掐痕太明顯了,明顯得讓人覺得若不是對方手下留情怕此人早已一命嗚呼!毒尊?堂堂毒尊會是這樣?鼻青臉腫的,眼神看着還很失落?縱然是親眼目睹過毒尊殺人的昆侖派和武當的人都否認!
毒尊武功不錯下毒也厲害,何時會被人打成這樣?他們都不信!質疑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峨嵋派的幾人。峨嵋派也不知道摘下面具是這樣的情況!
“峨嵋派掌門人在何方?”王之琰看不下去了,問。
所有的人都盯着大弟子,王之琰明白後又問:“掌門人親傳信物你可有?”
他的話如驚醒了夢中之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大弟子手!當上掌門人自然有峨嵋派的親傳扳指和玉印,可是……大弟子手上什麽都沒有。這時的大弟子正在努力的藏起自己的手掌不讓別人看了去。
“我有掌門親傳的玉印。”說着就拿了出來。
王之琰嚴肅的說:“光有玉印又如何?”
衆人已經開始懷疑了,就算是掌門人被毒殺但親傳的東西定是會告訴下一代的。光有玉印又能怎樣?東西不齊,只能說……此人有問題。
趙琛又一副大慈大悲的說:“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快沒時間了呢。”
“你什麽意思!!”大弟子怒喊着。
現在由趙琛王之琰對陣他們,游一首旁觀,知綿則是退到了王長烨的身邊。王長烨已經僵在了原地,因為方才摘下面具的事情,就連知綿都覺得當衆取下面具不說還被人那般議論……男子是要面子的,她知道他無可奈何只是想去證明才狠心摘下面具。
想起昨日自己去扶他讓他來吃飯的時候,他卻捂住自己的臉沖進了屋子不出來……想必那時候他不想吓到自己也不敢用這種模樣來見她。
“對不起,昨日還說什麽‘二龍戲珠’。”她撿起地上的面具說:“至少你不用戴我那滑稽可笑的面具了啊~”
想着當時她拉出一個大箱子拿出了那面具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個大箱子裏裝滿的都是她兒時的回憶,那面具,所有府中的老一輩都知道,想着定是她珍惜之物。可他卻把它弄成了兩瓣這次都直接碎成了好幾片……他已經習慣為她戴上面具了……
“你別盯着我看了,我很尴尬好不好。”他拿過面具準備戴上。
看到他戴面具她這才問:“我的面具呢?”
果然……那面具對她很重要。他戴好面具說:“我把它托給別人去修了。”
看着她的眼神,他有些歉意的說:“沒有保護好它。”
“那面具是一個小乞丐花了自己所有錢買給我的。”所以她特別珍惜,因為是用了小乞丐身上所有的銅板買的,為此那小乞丐餓得沒吃的,吃別人剩下的結果被別人追着打。
“這麽有來頭啊。”王長烨突然心情變好了,說:“是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威脅了他?”
“才不是呢,我是蹲在街邊哭他嫌我哭得煩,買了面具讓我趕緊回家去哭。”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在二人互相安慰的時候,前面的事情幾乎是解決的七七八八了。反正是動搖有所有人的立場,這些人也沒有繼續找茬,反而是質疑峨嵋派的大弟子去了,因為他們也是受那大弟子的蠱惑和誘惑才前來助陣的。但若是真的沒有這回事而開罪了武尊和藥尊,那自己的日子也別想過得安穩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捕快游一首,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随便一個罪名說不定就将他們身後身為普通人的家人或者弟子的親屬牽連。
“你們敢讓我們搜身嗎?”大弟子眼看敗了下風,不甘心的說。
姜還是老的辣。他想要拿回送出去的錦盒不是容易的,居然這麽快就追來也是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狗急了跳牆心急又想吃熱豆腐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跟我回去領罰吧。”突然天邊傳來一句話。
所有的人張望着四周,而大弟子聽見此話,身體也是有些站不穩的晃了晃。此時此刻,他終于是明白藥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了!而藥尊說的每一句話如雷震耳的在耳邊熏繞!原來、原來!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醜而已,他這個小醜為他們演了一出精彩的戲!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的親別忘記收藏一下啦 ~
☆、天外飛來一個人
從天邊飛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