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
許初年按着記憶回到客房,從裏面反鎖住門,再掀開被子躺進去,身下還是暖和的,翻個身,抱住熟睡的姑娘往懷裏收,捂住她的耳朵,他也終于能睡個香甜的覺了。
忍不住,臉一歪貼着她的。
“沫沫……”
※※※※※※※※※※※※※※※※※※※※
記仇的炸毛年:)
以及炸毛年就是病嬌啊~
看心理醫生将會觸發一波高能喲!~
10月23日暫停更一天【可卡死我……OTZ】
我熬夜趕趕~見諒!明天前10名評論發紅包~
第二十六
天越來越亮。
八點整,手機鬧鐘準點響。
醒來的時候, 窗外細細霏霏的雨, 身上的棉被捂得身子舒暖, 只是臉露在外面冰涼, 她往被子裏縮了縮, 關掉鬧鐘, 睜着惺忪的眼, 轉眼一看, 他已經不在了,另外半邊的床單透着微弱寒氣, 看了會,她坐起來。
床頭櫃上擺着她的牙刷臉巾, 以及漱口杯, 是他在慶鄉時候買的,旁邊放着衛生棉。
昨天洗澡, 她用的是肖慧找來的新浴巾,不過那間浴室,她是不好意思再進去。
蘇南沫都拿起來,經過主卧發現房門開着, 沒有一個人在,等到下樓, 客廳卻靜得低低有聲, 木格窗外, 翠茂的灌木蒙在雨霧裏, 蝦餃才上桌,晶瑩的皮顯出粉白色的蝦仁,他側着身,長袖挽在手肘間,修韌的手臂,白淨養眼。
然而,餐桌上的面積硬生生被分成一半。
他這邊放着蝦餃,大碗滑蛋肉粥,煎南瓜餅,兩杯熱牛奶,那端只有一盤三明治,一杯咖啡,比較下襯着尤其冷清,舒姨剛放下咖啡杯,嘴角抽了抽,難以言喻,轉身便去忙別的。
而他對着別人時,态度一直都是薄涼的,絲毫不在意,聽見她下樓聲,頓時看過來漾開淺笑:“沫沫起來了。”
她應道:“我去刷牙。”轉身走進浴室。
等她将洗漱用具還回房間,再出門,斜對面的一扇門恰好打開,陸邱庭冷然的看着她,手臂搭着西裝,關上房門。
他先下樓,蘇南沫跟在他身後,見他看到餐桌時眉心果然緊了緊,然後對舒姨說:“包起來吧,我帶去公司。”
這倒是出乎她意料,還以為他那麽傲的人,會直接甩手走。
不知道是因為懶的出去吃,還是不想浪費舒姨做的。
她站在樓梯的最後一階上,眼前一黑被擋個結實,周圍的空氣随着驟冷下幾度,頭頂傳來他的聲音:“沫沫,你在看誰?”
蘇南沫習以為常,對着那人不高興的臉捏了捏:“你這樣是不對的,讓別人阿姨怎麽想。”正說着,耳邊是來往的步聲,防盜門被打開,又哐當關上。
許初年被她捏着,眼睛才亮起來,握住她的腰:“沒事,做早飯的材料錢我都給她了。”
這還可以。
舒姨也離開,客廳裏最終阒靜,他一把托抱起她的臀下樓,放到地板上站好,再牽她的手,像剛想起來,邊拉開座椅,邊說:“對了,阿爸和那個阿姨已經去了醫院。”
蘇南沫點頭,以為是單純的回醫院打針,但是昨晚跟心理醫生在網上約好了,上午十點到診所,她拿起筷子:“先去看心理醫生,再去看他們,然後回家。”他就乖順的答應:“都聽沫沫的。”拿着一杯溫開水放她手邊。
早上起床,按例要先喝些溫水,對身體好。
他們吃了早飯,自主的收拾餐桌,許初年洗碗刷盤子,她負責抹桌,再回到樓上整理行李,兩人一起又将房間收拾幹淨,舒姨滿意的很,打量着澄淨的廚房和餐桌,覺得兩孩子真是懂事,對他們越發和藹,走到樓梯旁:“這是要走了?”
見蘇南沫說了聲“對”,她便說:“那我打電話給夫人請示下,讓司機送你們,這裏可不好打車,要離開別墅區還得走好長一段路呢。”
大抵是害怕他們又要客氣,最後才補充這一句。
許初年捏着掌心裏冰涼的手,不加思忖,答應了,“那麻煩阿姨了。”
他是不想再和那兩人有任何聯系,但沫沫身體不适,對于沫沫,肖慧和許邵祥并不會為難她。
舒姨笑着道不客氣,去打電話,說明了一番,那頭的女主人卻是沉默,良久,語氣顯寒:“行吧,我這就讓人過去。”
如他所料,肖慧同意了,司機開着車很快來到門前,他們坐進後座,他放下背包,沫沫拿出手機報出一個地址,司機便打開導航,載着他們開向市中心。
車裏的空調十分暖和,望着沫沫盤弄手機,腮上浮着淡粉,那細軟的唇,紅潤而飽滿。
離得近,隐隐的散發着清甜。
蘇南沫正盯着屏幕,突然肩膀被人扣住,往後陷進椅背裏,清新的氣息就急促地哺入她的唇間,深深吻進來,手裏一空,被奪走了手機。
她驚得發出一聲嗚咽,伸手去奪,卻抓了個空,唇上他的力道更大,壓着她旁若無人的勾纏着,熾熱深濃的又像要吞吃,锢住懷裏的嬌香用力,緊緊貼合住自己。
她眼前茫茫的霧,血液中沸騰起一股股的顫栗,順着四肢百骸,刺激着腿根奇異的癢,雙腿不安地動了動,她額頭膩着細汗。
不知有多久,臉上的熱氣才肯退遠。
他抱着她,眸裏盈着水光,又過來啄兩口,依偎在她身上餍足的呼吸。
蘇南沫咬牙,第一時間看向駕駛座,司機盯着車前窗目不轉睛,但仔細看,表情還是有細微的不自在,她面龐通紅,轉手擰一把他的臉,怎麽這麽黏人。
他還抿起嘴笑,“沫沫……”
“手機給我。”
許初年聽了,眼底隐現出不安,低下眼,慢吞吞地遞給她。
車在寫字樓前停下,那家私人的心理診所設在五樓,網上對它的評價一致不錯,從電梯出來,旁邊診所的玻璃門是自動的,前臺的女助理見有人來,微微躬身:“您好。”
“你好。”
蘇南沫拿出手機,翻出訂單界面,按在桌上給她一看:“我昨天晚上在網上預約過,說要我上午十點鐘過來。”
那助理看了會,說:“好的,請稍等,我幫您查查。”前臺有電腦,她坐下去輸入那一串訂單號,再起身笑道:“原來是您。”将手機遞還。
“前幾分鐘跟您打電話,一直關機,我還以為您不來了。”
許初年的唇角搐了一下,抿成僵硬的直線,面色發白,蘇南沫怔然:“什麽?關機……?”不容她多想,旁邊的人搶先問:“醫生呢?”
那是道低磁的嗓音,又輕,引得女助理怦然一動,循聲去看,便瞬間被那陰厲的眼色吓住,已經脫口回答:“在,在治療室。”她慌張地收拾起文件,剛剛那一瞥實在太可怕了,穿心的涼。
人格分裂嗎?
蘇南沫還在想關機的事,面前突然一陣淩亂,助理小姐姐倉促的抱起文件夾,放到桌上攤開,又遞上鋼筆:“小姐請先登記。”就低頭去電腦前,她看着那助理,眉幾不可微的蹙起,默默的睨向他,他的眼卻是湛澈。
登記後,他們跟着助理去治療室。
因為是工作日,沒什麽人,治療室裏只一位年輕的男醫生,三十歲上下,戴着金絲眼鏡,遠遠的對他們颔首,在網上預約時,會讓來預約的家屬清晰地寫出病患症狀和聯系方式,女助理早将病症描述打印出來,交給他,便安靜的退下。
蘇南沫扯着身邊人的手,感受到他的僵硬,硬拽着他一起坐在醫生對面。
“關于他生活上的表現,可以具體描述下嗎?”
醫生溫聲道。
她露出難色來,看了看阿年,看他剛取下背包抱住,猶豫半晌,蘇南沫委婉的說起他自殘的經歷,描述他平時有多黏人。
幾番簡單的交流,醫生拿出一張測試卷,也是接到她預約後,昨天夜裏認真整理出來的。
他将卷子放到那垂頭不語的男人跟前,再放上鋼筆,指尖敲了敲桌子,友好的說:“先把測試題做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許初年默然。
似乎完全沒在聽,扣着她的手摩挲,指間露出她嫩白的手指,直到她咬着字叫:“許初年!”
他一顫,恹恹的掀起眼皮,松開她的手,拿起鋼筆開始寫題。
一刻鐘的時間。
他放下鋼筆,醫生伸手過來收起卷子,對蘇南沫說:“接下來的環節不能有家屬在,還請蘇小姐在外面等。”
“好。”她起身,不太放心的去看旁邊的人。
他還低着頭,于是上前捧起來,望着他消沉的面容,原本的心疼擰的愈緊,她柔聲哄:“好好聽醫生的,不準胡鬧。”
他沒答話,唇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