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可愛的令他心神一蕩。
以為她沒睡醒,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到她的身邊,剛坐好,那腦袋噌的鑽進棉被裏。
許初年怔住:“沫沫……?”
他傾下身,溫柔地隔着被褥把她一抱,捏住棉被的邊,扯了扯,沒扯動,只能使出力氣強硬地扯開,露出她的側頰,鼻梁蹭了上去,拱着她,輕輕地吻,“沫沫……”轉而咬住她耳垂。
熱氣一灑過來,便癢的她發顫,瑟縮的要往棉被裏躲。
可耳垂被他咬住不放,裹上滑熱的舌,細細麻麻的作癢,很輕地一舔,就炸的她發了個顫,不小心嬌吟出聲,連忙咬住嘴。
他的舌尖繼續沿着耳廓輕舔,摟着她收緊,呢喃:“沫沫是在生我的氣?怪我這麽晚回來?”
他軟軟的親着:“對不起,裝修有點忙,我明天一定早點回,嗯?……”用鼻尖撒嬌地蹭了蹭。
見她還是不理睬。
他松開她的耳朵,壓着她的力道卻沒有放松。
蘇南沫得以喘了口氣,下一秒,眼前出現她的手機,來回搖晃會,又飛快地消失,“那手機就不還給你了。”
“不!”她急的翻過身,唇就被逮着一親。
許初年已經擡頭,卻收回手機,伸手過來撈起她,解釋說:“坐起來再玩。”拿過枕頭墊在她背後,床頭疊着自己的外套,以防寶貝上廁所覺得冷,能順手一穿,就拿到她的身邊給她披上,再用棉被給埋得緊緊的,交出手機。
她迅速搶過捧到手裏,末了對他重重的一哼,威脅:“你在這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出去就出去吧,還悄悄的帶走她的手機,把她給無聊的。
現在清楚了他的心理問題,帶走她手機的原因她能猜到一兩分,他是恨不得把她藏在小黑屋裏,誰都找不到,也沒有人來打擾。
他這個病,還是得趁早解決。
等回到城市,就帶他去看心理醫生吧。
蘇南沫想好了,正襟危坐,出聲:“阿年,我們談……”
唇角吧唧一聲,他親了一口退開,似生怕她問起什麽,溫柔的眨巴了下:“沫沫餓了吧,我去熱飯。”一轉身,快步逃開。
“……”
一路走出房間,來到廚房,竈臺沒有生火,用來燒柴的竈口堆積着黑色的灰,他靜默的看一會,從口袋拿出個東西,放到眼前,指尖正捏着小巧的電話卡,他彎身,伸進竈口深處将電話卡一放,添上新的棉花杆,拿起火柴往盒子的磷面劃燃了。
然後,給棉花杆點上火。
沫沫手機裏的電話卡,已經被他換成新號,而這個舊卡,自然要銷毀徹底。
讓許紹祥再也聯系不到。
他将冰箱裏的剩菜倒進鍋中,坐上小板凳,拿起蒲扇輕輕地往竈口拂風,随着火星子越大,一股股青煙撲來,四處飄散,煙裏升騰起明火,轉眼包裹住棉花杆燒的更烈,噼啪的有聲。
夜色初臨。
蘇南沫裹着棉被,兩手在被褥裏又捧着熱水袋按住肚子,軟軟的呼出一口白霧來。
床頭擺着小板凳,是他下午就放置在那的,上面放了開水瓶和搪瓷杯,因為他要去店子裏,不能陪她,現在她又覺得口渴,于是懶懶地挪到床邊,自己倒杯熱水,慢慢地啜,喝得肚子裏盈滿熱意。
放下水杯,她再躺回去,半晌,無聊的嘆氣。
“怎麽還沒回啊……”
遙遠的,傳來女人着急的叫喊:“小沫!”穿透過重重院牆,竟然有點兒耳熟,她拉住棉被坐好,向窗外看,那音調越來越高:“小沫!你在嗎!!”
“你爸爸出事了!”
阿爸!
腦中頓時炸開驚電,她算知道外面的是誰,是阿爸的女朋友,可是她怎麽會突然來這裏,半是驚奇,半是迷糊的穿上衣服,沿着游廊去大門那,周圍黑黢黢的,寒冷刺骨的風撲到身上,勾得小腹墜漲,難受的她只能壓下着急,小步小步的趕。
卻有人比她快得太多,在眼前晃過一抹殘影,夜光裏顯出他的背。
一眨眼就消失了。
她氣喘籲籲的,扶住廊柱休息,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好恨,冷風灌進鼻息裏,拽着小腹一直扯的疼,她捂緊肚子,挪出游廊,大門附近有淡淡的燈光,照着門裏門外對峙的幾個人。
“滾!滾開!!”
是阿年嘶聲力竭的咆哮。
她走得更近了,但離他還有一長段距離,許初年若有所覺,猛然合上門面對她,呼吸在冷氣裏蒸着白霧,她看見他驚慌的神情,唇線抿得很細,緊緊靠着門。
然後,顫抖着,綿綿的低喚:“沫沫……”
門外又傳來肖阿姨的聲音,低柔的哀求:“小沫,你的爸爸病了,病的很嚴重,現在就在醫院裏,我想跟你談談,但你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閉嘴!!!”
許初年吼完,大口地喘着,卻見面前的女孩皺起眉來,擡腳朝這邊走。
他慌到極點,開始輕微地搖頭,呢喃着:“不,沫沫,不要來……”她卻毫不猶豫的越來越近,深深刺入他瞳孔,爆發出最狂亂的怕意:“不要過來!!”拿起腳邊的門栓扣住門,迎向她伸手一抱,跌撞地叫“沫沫……”,卻被她躲開。
蘇南沫往後退了一步,都什麽時候了,她忍不了:“阿年,讓開!”
他不動,堅定地搖頭,擡腳又要撲過來:“不要去管他們,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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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其實已經寫了2800多字
但因為劇情上卡頓,删了寫寫了删,都是不是很滿意,早上删了一千八百多個字,又重新寫改....
我也想要堅持日更,只是有時候遇到卡頓,很要命,這章劇情在昨天換了好幾個版本,還好寫出來了~
所以讓你們久等了,萬分抱歉!
第二十四
她又往後退,空氣太冰, 凍着小腹裏的墜脹感擴大開, 再沒耐性了, 捂着肚子的手用起勁來, 煩躁不虞:“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快把門打開。”在他試圖再次靠近時, 她語氣變厲:“阿年, 不要讓我讨厭你。”
他的身體陡然震住。
呆呆地放下了手, 眼底徹底破碎, 再縮緊,浮上一層水光。
這是第二次, 沫沫說讨厭自己。
他的唇瓣輕顫着,睫毛也很快浸了水意, 濡的又低又長, 一米八七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卻像茫然的孩子, 瞬間戳中她的心,疼的哽咽。
肚子裏跟着扯起痙攣,她痛的晃了晃,小腿發軟的要蹲下, 面前的人似才有知覺,驚慌地一個箭步上來抱起她, 蘇南沫就覺身下一輕, 被裹進熟悉的暖意, 但想着阿爸的事, 她虛弱地掙紮推他:“放開我……”
“沫沫!!”
他的聲音在抖,咽着濃重的害怕,更加軟了,吻住她冰涼的額:“乖啊,我先送你回房間,再讓他們進來。”
她便不再動。
許初年怕她被風吹到,即使在游廊裏也不敢走快,焦焚的終于熬到房間,麻利的将她放床上,再用棉被一裹,埋到她的下巴,脫掉她的鞋,把兩只小腳塞進褥子裏,拿過溫熱的熱水袋輕壓着她的肚子,随後被她接過:“我來……”
她疼的厲害,抽着氣催促說:“你快點去,開門。”
夜色裏,他的眉眼并不清楚,但是能覺察到他的擔心和低落,情緒壓得低低的,極不情願:“好……”
卻是趁機捏了一捏她的手,再掖牢被角,出去關上房門。
門縫合住的剎那。
許初年眼簾低垂,渾身陡的破出來龐然的死氣。
大門的臺階前,肖慧正同鎮長聊着什麽,表情驚疑,聽到開門的響動,她止住話頭側過臉一看:“小沫呢?”
鎮長聞聲也看過去,當即被吓的哆嗦。
門裏的那人陰沉沉的,目光滲滿嫌惡,再是霍家的人長得都好看,尤其是這個,顯在霍家的門匾下,就更加毛骨悚然了,老人家看過當年的資料,還有照片,他和那大少爺是有兩分像的。
許初年開口:“你進來。”
這聲音一響,驚得老人立馬清醒,見肖慧看着他,對他笑:“謝謝鎮長帶路。”他擺擺手:“找着人就好,那我就走了。”埋頭就逃。
肖慧以為他是怕鬼,剛剛聽他簡單說了霍家往事,她倒是不怕,走上臺階,身後的門便被一關。
他很快掠過了她,走在前面,什麽也不問也不說,像有更要緊的事要做,肖慧跟着他來到房門前,他推開房門,然後去點亮煤油燈,床上一團棉被,探出個小臉,濛濛的就望着他們,輕聲叫:“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