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卻又把持不住,一陣陣的快慰不斷地竄上來,他狼狽地撇開臉,咬住唇瓣,憋着不顯露表情。
直憋得眼底泛起水汽,濡軟的可愛。
她得意的湊到他臉上親親,捧着他的手用臉去蹭,還不夠,躺下來拱進他的頸窩裏,兀自說着:“今天阿年又不聽話,洗冷水澡。”話鋒一轉:“那——罰我給阿年暖暖好不好?”
耳邊綿甜的軟語,一字一字的砸進心底,無聲呼嘯起駭浪,獨屬于她的溫暖融融地包裹上來。
他眼睛發澀,在她面前所有的固執快要支撐不住,反而越來越委屈。
他鼻子一酸,重重的“哼”了一聲。
蘇南沫挑眉,松開他的手,就把他衣擺一掀。
胸膛上一道殷紅的傷,是前兩天他自殘留下的,本來已經結痂,結果出去淋那麽久的雨,被雨水泡的痂皮變軟,周邊透着紅,她心疼的不再動了,靜默的看着,随後将臉輕貼在傷口旁邊。
“阿年……”
“之前是我教你,卻半途而廢了,今天我繼續教你,好不好?”
許初年一震,唇線繃得驟緊,盯着床內側的牆,面容沉郁的可怕,微微扭曲,“……為什麽?”他的聲音帶起一層顫意:“就因為想讓我解氣?”
唇上拂來呼吸。
她咬住了他的唇,彎起眼尾來:“之前不敢嘗試,是因為我怕疼……”
“後來發現,比起你讓我感受到的心疼,那種痛我一點也不怕了。”
她極溫柔地在他唇間輾轉,含着那唇瓣親吻。
“阿年,把姓改回來吧,霍這個姓更适合你。”
她愉悅的念:“霍,初,年。”
話音未落,就被猛然反咬住了唇,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沉沉地倒在床單上,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間散發着熱,緊了緊,龇着小虎牙咬下她的舌根,吞吮纏綿,隐約他淩亂的頭發裏冒出狼耳朵來,簌簌地晃,尤帶着埋怨,“沫沫,以後不準丢下我。”更是威脅:“不然我就吃了你!!”
第二十一【變故】大修
蘇南沫知道霍家有“吃人”的先例後,于是不可避免的,心下打了個寒顫,但又很快被舌尖的酥麻轉移了注意力,他含着她的舌忿忿地啃,一點一點,再抿下她的甜味吞咽,唇舌更加壓迫過來。
衣擺被他挑起。
她的皮膚有點涼,一被他的掌心覆住,身體禁不住一瑟,蜷起雙腿。
“沫沫……”
棉被下緊密相纏的身體烘着高熱,她呼吸不過,輕聲地喘,許初年擡頭,唇間帶起濕膩的熱氣,在她額頭輕啄,唇角上揚,“我真的,可以吃掉沫沫?”揚着尾音,像極了一種蠱惑。
被他的睫尖掃得眼睑略癢。
蘇南沫摟住他的脖子,擡起膝蓋抵住他駭人的某處磨蹭起來,即使隔着長褲,卻還是激的他體內一跳,“嗯……”貼着她的臉呼吸急促。
她便輕輕吻上他的唇,順着唇線舔舐一口:“如果是這種吃法,那就可以,如果是指要吃我的肉,那絕對不行。”
原來她都知道了。
許初年被逗得低笑,微彎的嘴角又往上勾起一點,徹底肆無忌憚,掀起她的衣服從她頭頂脫開,再褪了自己的束縛,重新壓下來,他的氣息抽搐着,透出陰戾病态的愉悅,啄她的唇,“好。”答應的很乖。
于是,他就改成了咬。
因為在下雨,整片鉛雲不知不覺的變暗,提前進入夜色。
蘇南沫被折騰得慘,睡熟後也不得安寧,夢裏正被一只大狼狗纏着緊緊的,箍着她一直往懷裏摁,很不舒服,連換個睡姿都不行,她忍不住抵住他胸膛推了推,咕哝道:“放開……”
頓時有呼吸灑在她臉間,不等她再開口,許初年逮着那張嘴怨忿的咬:“不放。”
她就煩的用手去刨他的臉,蓄起力使勁地推,卻怎麽也推不動,于是又去抓撓他的腰,不過兩下,就被他單手鉗住壓在了他的胸口。
他不高興,去蹭她的臉皮:“沫沫……”
她一邊臉頰被他蹭的很高,長睫毛微微地掀開,睡眼迷蒙,煩得鼓起腮幫:“我都要累死了,你能不能放開我,讓我好好的睡一覺?”
他埋頭不說話,但抱着她的力道有略略的放松,親她的眉心,一手撫上她的腰讨好地揉捏:“那我給沫沫按按。”
完全不讓她拒絕,腰間最酸軟的地方已經被他揉着,那掌心的熱意傳導進來,漸漸舒服,她的眼皮實在沉,迷迷糊糊的,緊繃的神經也松弛開,到底是心力交瘁,随他去了。
窗外一片雨聲,風拂得窗子輕震作響,室內卻格外靜谧。
許初年垂眸,望着懷裏的小臉,無限貪戀,一邊給她揉着,湊過去吻住她的唇瓣,動作放得很輕。
最後,他掙紮着還是起床了。
雖然想抱着她一起睡,可是寶貝晚飯沒吃,醒過來肯定會餓,許初年仔細地替她掖牢棉被,生怕她着涼,将她裹得全身上下只露出腦袋在外面,再從衣櫃裏拿出衣服穿上,抱起床尾兩人的衣褲,将她褲子裏的手機收好,最後輕手輕腳地離開,關上門。
他把髒衣服先放進洗衣機,來到廚房裏,準備生火做飯。
這裏只有一盞燈泡,角落堆着用來生火的棉花杆,還有從鎮裏采購的蔬菜。
許初年熟練地做起飯,鍋中焖着紅燒肉,濃稠的油汁沸着小氣泡,他蓋上鍋蓋,到竈臺後,往火舌裏添些棉花杆,用蒲扇向裏拂風,口袋震動了起來,便順手拿出她的手機。
是個陌生的號碼。
“小沫。”那一端,許邵祥語氣頗冷:“你怎麽回事?!”
蒲扇頓住在半空。
電話裏還在斥責:“一聲不吭的跟着那個混賬跑了,你心裏有當我是阿爸嗎?!”實在抑制不住怒火,他聲調陡升不少:“說話,你到底在哪!!”
耀眼的火光裏,許初年的眉眼被映得精致幽邃,聞聲,微微一笑:“在我的床上啊。”
“……”
“許初年!!”那端立刻炸起咆哮:“你——”
他垂下眼睫,起身回到鍋前,拿毛巾小心地裹住鍋蓋揭開,眼前升騰起熱霧,他咬字輕緩:“阿爸放心,我是最愛沫沫的人,一定會照顧好她的。”停頓住,唇線勾着妖冶的弧度,笑道:“對了,以後沫沫的手機都會在我這裏。”
說完挂斷通話。
而那邊。
手機砸在地板上霎那間稀碎!
肖慧端着果盤從廚房出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驚得身子抖了抖,險些端不住果盤,她面露驚駭,本來是坐在沙發裏休息的許邵祥卻直直站着,然後緩慢弓起腰,身形前後晃動了幾下,栽倒進沙發裏。
她失聲叫:“邵祥!”
急步趕到他身邊,把果盤一放,他的手捂着胃部,臉是灰白色,逐漸難看到極點,唇角抽搐。
肖慧扶住他,立即回頭叫人:“舒姨!去叫小李把車開過來。”
那阿姨之前在收拾餐桌,後來被許邵祥摔手機的響聲吓到,愣愣的杵在那兒不敢動,此時被喊得猛一回神,趕緊答應:“好好,我這就去。”丢下抹布去給司機打電話,許邵祥歪倒着,痛的冷汗涔涔,抽搐着咬住後牙,“……許……許初年……”疼的太厲害,才住了嘴。
不過兩分鐘,車已經停在門外,響起鳴笛。
舒姨開的門,肖慧則扛着許邵祥的胳膊走下臺階,在小李的幫助下把人扶進後車座,她跟着坐進去,小李便将車門一關。
別墅二樓。
書房的門被關着,靜無聲息。
房間裏開了大燈,陸邱庭剛剛結束視頻會議,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開門出去,他之前有聽到樓下炸開的巨響,只是一時抽不開身,見舒姨從旁邊的卧室裏出來,手臂挽着肖慧的一件風衣,他蹙眉:“這是做什麽?”
舒姨憂心的解釋說:“許先生剛剛很不舒服,夫人帶他去醫院了,可是外面天涼,我也沒來得及給她拿這個。”
陸邱庭沉默,擡手道:“給我吧。”握住那套風衣的衣擺,特意越過舒姨的手。
“哎!”舒姨對他的潔癖習以為常,忙松開衣服,他便回到書房裏穿上西服,拿出抽屜裏的車鑰匙,攥着那件風衣,下樓梯走出大門。
夜晚喧嚣的車流之間。
陸邱庭一邊開車,一邊反複撥電話給家裏的司機小李,約摸二十分鐘,小李才接,他率先問:“你們在哪?”
“在省醫院,急診室。”那端急聲回答。
這一覺睡得香,夢裏沒有那只大狼狗糾纏,怎麽動都行,蘇南沫舒服的翻了個身,盆骨這樣一動,原先的酸麻頃刻炸裂開。
直接驚醒。
不遠處桌上的煤油燈亮着,光線昏黃的籠進床帳子裏。
她的意識慢慢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