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了,他放下手機捏進手裏,撥開躲在屋檐下的人群,确認沒有她的身影後,又奔進店子裏找,對人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孩,長得很高,有一米七多,不是本地人,膚色很白。”
見他們一致搖頭,他抿了抿嘴,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繼續去下一家店。
傾盆的暴雨砸在他身上,他瞳仁異樣烏黑,唇瓣泛紅,雨水淌過他的睫尖,像是真的在哭,音節破碎的不知道怎麽辦:“沫沫!”
拿起手機,屏幕濕漉漉的亮着屏保,是她的照片,其實完全可以靠着照片來找她,但他固執的不願意給別人看。
來到鎮裏唯一一家茶樓前,屋檐下躲雨的人都在驚奇的看着他,他同樣重複的問,得到的也同樣是搖頭。
許初年的眼裏禁不住蓄起濃霧,緊緊攥着手機,走進茶樓裏,逢人又繼續問,誰料坐在旁邊的人“呸呸”吐掉瓜子殼,對他招手:“我見過我見過!”
“我知道她去哪了。”
小姑娘長得特別白,就在他旁邊聽兩個漢子講故事,時間一久,他想不注意都難,那姑娘還問那兩漢子這裏領導的辦公室在哪。
鎮裏的領導,離得最近的就是鎮長。
蘇南沫将資料小心地放回檔案袋,系上繩線,交還給鎮長,老爺爺帶着檔案袋走進裏屋,她坐在那兒,微些出神,靜靜地隐着起伏的思潮,雲層灰暗的如洇染了墨,雨下得急快,想着阿年應該回去了,等鎮長回來她就告辭。
門外忽響起敲門聲。
她神思一愣,起身去開門,剛捏住鎖的拉栓,外面透來熟悉的,咬牙切齒的呢喃:“沫沫。”
作者有話要說:
男二現在還不喜歡女主!
以及他不會強取豪奪的放心叭~!以及梁警官也在催更,我該咋辦啊啊啊~哥哥還是梁警官~
第二十【難哄】
蘇南沫一聽見他這語氣,裹着洶湧的怒意,像咬在她身上,腦子裏騰的一下炸開。
他怎麽過來了?
口袋裏裝着的手機有些沉,一直沒有拿出來過,也根本沒想起它,蘇南沫按住心裏的慌亂,慢慢把門打開,随着門縫漸大,濕冷的風攜着雨水撲來的更多,一股冷麻從腳心延伸到她頭皮,惴惴不安,不敢擡頭。
就這樣,看見的是他淋得徹濕的衣服。
蘇南沫錯愕,片刻的呆滞後,猛地擡頭去看他,那張蒼白的臉正淌着水,頓時氣結:“許初年,你瘋了吧!”抓住他的胳膊要拽進屋子裏來,結果手被反捉住,扯得她身體一歪,踉跄的停穩在他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還炸着毛,薄唇緊抿,雙眸濕蒙蒙的,隐着不堪的脆弱:“這一次,你很難再哄好我了。”
他的聲音沙啞,輕輕的,撓得她的心酸疼。
許初年不再看她,而是牽着人走進房間裏,拿起門邊的雨傘,正巧鎮長回來,好奇的眼神往許初年的臉上一定,驚詫的張開嘴:“……霍家的?”
許初年聞聲,對他微微颔首:“鎮長,我們先走了。”就走到門外,撐起傘罩在身旁女孩的上方,鎮長的嘴還張着,盯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覺跟到門前,看他們最終隐沒進雨霧。
“還真像啊……”
回霍宅的路上,雨勢已經小了點。
傘不能完全罩住他們,所以他握着傘杆,總是向她這邊傾斜,蘇南沫見狀,一下子來了氣勢,捏住傘杆往他那歪了歪,嘟囔:“拿正一點,不要光遮我。”
許初年并不作聲。
這讓她才生的氣勢又萎頓不少。
雨嘩嘩地作響,他身上潮氣太重,冰冷的掌心握着她遲遲沒有回暖,蘇南沫悄悄的,擡眸瞅了一眼,看見他的下颔繃得發緊,線條冷厲。
氣的不輕呢。
但是她不怕,看向朝自己這邊傾斜的傘,固執地将她的肩膀遮在傘下,蘇南沫嘆氣。
她是想報複他,想玩一次失蹤也讓他受受驚吓。
可沒想過他會淋雨。
等回到宅子裏,蘇南沫拿過雨傘晾在房門外,他面無表情,越過她去衣櫃前脫衣服,剛脫下外套,下一秒被人握住了手腕,只及他肩膀的女孩冷着臉,從衣櫃裏拿出他的內褲,和長袖長褲,抱進懷裏,再拉着他往外走。
許初年也沒有像孩子一樣鬧。
她帶他來到浴室裏,一聲不吭,放下懷中的衣服,挽起衣袖,自然地給他脫起上衣,褲子,再去扒他的內褲,面不紅,心不跳,這個人的全身每一寸她早看了無數遍,都能默想出來。
但某處的體積,還是顯眼的讓她忽視不了。
而且,是以沉睡的狀态。
蘇南沫的手不可避免地顫了顫,柔軟的指尖便掃過他的腹側,然後指尖下的身體跟着輕顫了下。
漸漸的,那團某物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蘇醒。
臉刷地一熱。
她仰起頭,就撞進那雙黑瞳裏,滾燙的擰着執拗,剎那燙得她耳根也一熱,狠狠捏住了他的褲邊,強忍着沒有破功。
他的額發還有些濕,目光交彙間,無聲息的,蘇南沫慌地垂眼,迅速給他脫掉內褲,心快要跳出來,不能呼吸。
見她匆忙的避開了。
許初年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湧起難言的沮喪。
看向依舊亢奮的那一處,又止不住覺得難堪,真是一點出息也沒有,他沉默許久,然後小心翼翼的,摸上被她指尖碰過的腹側。
眼瞳微亮。
很熱,還有點麻。
但她不光摸了……回想起剛剛那處被她注視的畫面,他腹下抑不住一緊,氣惱的又炸了毛。
沒出息!
蘇南沫剛将他的衣服放進洗衣機,突然手臂被人握住,往外扯,短短幾秒鐘就被扯了出去,後背又一重,被他推到門外,她堪堪的站穩住,急忙轉身,“許初年!”只來得及瞥見他冰冷的臉色,房門便利落地關上,落鎖。
蘇南沫不敢相信。
這又是怎麽了?
花灑開着,地磚上積着水,經過他的雙腳流淌進下水道裏,無數水珠噴灑在發頂,沿着側臉滑落,沒有一絲熱氣。
今天,是沫沫第一次逃跑。
當他回來,發現她根本不在宅子裏時,那一瞬間的黑暗,是從來沒有過的巨大恐懼。
她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丢下他?
許初年洗了澡,慢慢地來到房間外,剛走進去,突然撞來一團綿軟,熟悉的香味引得他習慣性地抱緊住,目光閃爍了下。
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氣,蘇南沫心口一突,果然又是洗的冷水澡!
她憤憤的,用全身的力道握住他的手,生怕被甩開,許初年眼簾低垂,沉默的跟她來到床前。
把他按在床畔上坐着,她拿起桌上的吹風機,這是趁他洗澡時好不容易翻找出來的,蘇南沫回到他身邊,捧起他濕潤的碎發放進手心裏,再打開吹風機,徐徐地用熱風去烘幹。
他默默地端坐着,兩手放在腿上握緊,耳邊是吹風機聲。
單調的嗡鳴中,她低軟的說道:“對不起,阿年,我應該跟你好好的溝通。”
捋起另一縷濕發,搖晃吹風機,将熱力散得均勻,不至于燙到他,“這次突然跑出去,是因為昨天晚上你把我給吓到了,我就想也吓吓你,然後出去玩到兩點多,再回來找你。”
“話說——”說到後面,她生出困惑:“你為什麽要趁我睡覺偷偷摸摸的行動呢?你可以找我商量啊,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許初年的睫尖撲閃一下。
頭轉到一邊,不理她。
不提前跟她商量,那是因為,他太害怕她的抗拒了。
吹幹他的頭發,細軟的發絲滑過手指,非常舒服,她念念不舍的先搓兩把,再關掉吹風機放回桌上,見他還不肯看着她,便握住他的手,彎下腰,哄着小孩子般:“你先躺下來,我買了東西要給你看,你看完就不會生氣了。”
他悶悶不樂,猶豫了片刻,還是蹬掉鞋子平躺下來,又覺得別扭,于是面向牆把背對着她。
他這樣子,分明就想要被哄。
蘇南沫彎起唇,展開床尾的被褥蓋住他,再脫了衣服褲子,只留下一件單薄的內衫,一件內褲,雪嫩纖細的長腿露在空氣裏,轉瞬冰涼,她捋起頭發披到胸前,揉幾下發尾,這才掀開棉被鑽進去。
爬到他的身上。
握住他肩膀,生生地扳過來面向自己。
許初年本來不情願,回頭就看到她長發松軟,衣領微敞,露出一片雪白,他一愣,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她卻坐得穩穩當當的,假裝沒有感覺到,反而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臉龐一按,低下頭來,貼住他的薄唇:“你說的,這次我很難哄好你了。”
“真的嗎?”
她笑着,往前磨蹭了一下。
!!!
許初年硬被她氣的毛刺一豎,胸前起伏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