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極其難看,她的心底還是舍不得歐津言。
就在警察局門口,喬笙親眼見到歐津言被帶進了警察局,他低着頭,不做聲,可喬笙還是看到了他隐忍俊朗的面龐,為何他不反抗,不像她當初在法庭上歇斯底裏的大吼什麽都沒做過。
不應該是這樣,他不應該不反駁。
喬笙死死的握成拳頭,眼淚也被逼了出來,無比沉重,他都入獄了,還是高興不起來,難道只有相忘于江湖才能讓她釋然?
歐津言好像感覺到背後有一抹視線注視她,偏過頭。
喬笙慌亂的說,“把窗戶關了!”
司機連忙把窗戶關了。
喬笙別過頭,靠着車窗沉重的呼吸,竟然也會害怕,害怕見到歐津言凝視着她失望的眼神。
歐津言又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過多的悲憤,仿佛還覺得輕松,他欠喬笙的都還清了,以後他們互相都不需要背負着仇恨活下去。
一切都回歸寧靜,喬笙才緩過神,可能她和歐津言一輩子都見不着面了,歐津言的公司財産都會轉移到她的名下。
“去公司。”
喬笙來到歐津言的公司,她并不陌生,這個地方她六年前也來過,那個時候還追着歐津言背後喊着津言哥哥陪着她玩,果然時間是感情最好的利刃,他們都不是過去年少輕狂的少年。
梁藝還待在歐津言的辦公室裏,見喬笙進來了,質問道,“是你對不對,你陷害津言。”
喬笙對梁藝從未有過好感,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說,“傷心嗎?那你怎麽不随着歐津言一起去呢?六年前,你想讓歐津言對我失望,誣蔑我毀了你的容,六年後,你依舊得不到他,你做再多我們還是在原點。”
“喬笙,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梁藝恨她恨得骨髓裏,“你害了津言,你拿命來。”
梁藝拿着刀子就要往這裏沖,喬笙捉住了她的手,“現在已經沒有歐津言了,你做戲給誰看都不會信你,沒有歐津言,你就是一條喪家犬,我也告訴你,你被開除了,哪裏來滾哪裏去!”
刀子從梁藝的手裏脫離,梁藝笑了,哈哈大笑,“喬笙,你得不到歐津言了,再也得不到了,是你把他親手推開的,既然我得不到,都別想得到,哈哈。”
梁藝像是瘋了一樣跑了出去,而喬笙眼淚模糊,心空蕩蕩的,三個人的感情糾葛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原本美好又幸福的家庭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無疑是最孤獨的。
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何感到孤獨和不安,因為沒有人能分享她的喜悅,最愛的人被她送進監獄,最恨的人走了,只有她一個人在這個廣袤的空間享受孤獨。
心很涼,就像當初她知道歐津言做假證一樣,為何要那樣對她,為何他們之間變成這樣。
“你知道我和津言為何變成這樣嗎?”
撫摸着辦公室裏一桌一椅,喬笙問着沒有答案的問題,她為何和歐津言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很想知道為什麽,可我找不到答案,他對我太狠心了,讓我像他一樣,我也并不快樂。”
19 喬笙并不快樂
坐在辦公椅上,喬笙閉着眼,辦公室裏有歐津言的氣味,有他的痕跡,有他的一切,無數的回憶也在她腦海裏出現,在她面前微笑的歐津言,寵溺着她的歐津言,對她生氣的歐津言。
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最幸福的時光,彼此都是彼此的初戀,到現在卻變成了最仇恨對方的敵人。
時間或許是最殘酷的,讓相愛的兩個人變成陌生人,讓親密的人變成仇人。
坐了一天,直到只剩下讓人窒息的黑暗,喬笙才動了動手指。
她打開燈,垂頭看見辦公桌有個上了鎖的抽屜。她動了動鎖,鎖死了,沒有鑰匙打不開。
歐津言到底有什麽秘密需要上鎖?
這可能是個秘密。
一個禮拜,歐津言的名聲一落千丈,被喬笙毀得差不多了,作為歐津言的老婆,她還得樹立形象給歐津言洗白,歐津言沒洗白成功,倒是她做妻子的成了人們視線的老好人。
喬笙掌管了公司的一切,突然想到歐津言在監獄裏沒有任何動靜,打了個電話給蕭湛,“歐津言在監獄裏過得怎麽樣,他有沒有找律師,如果他找了,那麽想辦法壓制他,我想讓他嘗一嘗坐牢的滋味。”
“他并沒有請律師,還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什麽?”喬笙很驚訝,她以為歐津言會找律師開脫。
“如果罪名成立,很有可能判十年。”
喬笙深呼吸,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歐津言到底在想什麽?
為什麽每一步都不按照她的想法來?
“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喬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本來好鬥的她因為歐津言的默認也萎了,他不請律師辯護,那麽他直接能進監獄,這完全就不是歐津言的作為。
喬笙還以為蕭湛是在騙她,親自打電話詢問了歐津言的法律顧問,給她的答案一樣,歐津言沒有請他。
她覺得很可笑,難道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個人的主打戲?
“哈哈。”喬笙大笑,笑着笑着卻哭了。
歐津言,為什麽你不反抗呢?
在歐津言被判刑之前,喬笙基本上不見任何人,連蕭湛的電話都不接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處于自閉的狀态,歐津言進去了,那麽她也活不過來了。
想起從歐津言口袋裏掉出來的安眠藥,還有他一系列的反常舉動,始終還是找不到任何答案,也讓喬笙感覺到十分困擾。
聽到門鈴聲,喬笙眨了一下通紅的眼睛,她不動身,門鈴就一直響着,她只好去開門。
“喬笙,你好。”
厲禦南帶着一個女人過來,沖着喬笙微笑。
喬笙漠然的回頭,“你們是想過來罵我嗎?歐津言已經進去了,罵我也沒有任何作用。”
厲禦南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末笙,厲禦南朝着末笙看了一眼,末笙意會到意思,說,“別誤會,我們過來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是禦南的老婆,末笙,和你同名,和津言是很要好的朋友,過來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很好,沒有他,我過得很好,你們挂念了。”喬笙哽咽,她沒有歐津言過得很好。
聽出喬笙的反常,他們又對視一眼,厲禦南擠眉弄眼的,讓末笙說話。
末笙說,“我們可以進來嗎?”
喬笙讓了步,讓他們都進來,厲禦南和末笙卻發現整個屋子窗簾沒打開,地上一堆酒瓶子,看上去十分的混亂,這明顯每天都活在醉生夢死的狀态,其實她和歐津言都一樣,過得不快樂,還拼命的說自己很好。
“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厲禦南說道。
喬笙擡起頭,面如死灰,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不用了,我最近沒什麽精神,無法招待你們,你們想看就随便看看吧。”
她很累,明明每天在家裏,哪裏都沒有去過,還是感覺到累。
“末笙,可能要辛苦你了。”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畢竟是津言吩咐的。”末笙同情的看向卧室。
20 你不坐牢只有死路一條
厲禦南寵溺的摸了一下末笙的臉,吻了一下她的唇,“我公司還有事,完事了和我打電話。”
“好,快去吧,工作要緊。”
厲禦南走之後,末笙開始收拾屋子,忙活了許久。
喬笙出來見末笙還在,有些驚訝,末笙回頭,笑着說,“醒來了。”
“你……”
“我怕你一個人太孤獨,留在這裏陪着你。”
喬笙苦澀的笑了笑,又開始搭話,“你和厲禦南看上去很幸福。”
“是啊,不過之前,我和他,就像你和歐津言一樣,不過後來和好了,他也很愛我。總有一天,你和歐津言也會冰釋前嫌。”
喬笙搖搖頭,她和歐津言互相憎恨着對方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謝謝你的安慰,但歐津言進監獄了,可能會判十年,我準備和他離婚了,他已經被我毀了,怎麽可能冰釋前嫌。”
“是歐津言太傻,你也太傻。”
喬笙不再說話,因為她總覺得他們的眼神不對勁,好像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樣。
歐津言判刑那天,喬笙沒去,但她很忐忑,心情一度沉悶,坐在辦公室裏,望着那個鎖着的抽屜,十分好奇,坐立不安,這個時刻,她應該去看歐津言判刑才對,可終究還是不敢去。
看着抽屜出神,最終喬笙打了個電話,“開鎖師傅嗎?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不到半個小時,開鎖的師傅過來了,手裏帶着七七八八的工具。
喬笙在一邊等候,還看着手表,離開庭的時間不久。
“好了。”師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