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她編制着一個美夢,如果是夢就不要醒來啊,為何還要醒來。
喬笙哭着哭着就累了,睡倒在蕭湛的懷裏,蕭湛低頭看着喬笙,心底也是無盡的悲涼,在喬笙的眼裏從來只有歐津言,卻不知道她身後也有人愛着她,疼着她,有時候他很羨慕歐津言,不管他做錯什麽,都讓喬笙死心塌地。
房間黑暗,看不到有人,可突然聽到“哐當”一聲,伴随着悶哼。
滿屋子的酒氣,這已經不是歐津言第一次買醉了,手機響了,亮着屏幕,上面出現梁藝的名字,歐津言看了一眼,把手機直接砸到了牆上。他憤怒,同樣也悲傷,這六年喬笙過得不好,他幾時又好過?
歐津言笑了,起身拿着車鑰匙出門,他一直失眠,從未好過,這也是他把喬笙送進監獄的代價。
“津言?”
狂吐的歐津言被厲禦南發現了,厲禦南是歐津言的好友,在酒吧門口見歐津言狼狽的蹲在地上,過去扶着他。
歐津言看着厲禦南發笑,“我們去喝酒。”
厲禦南皺着眉,發現他不對勁,“你怎麽回事,剛喝完,又來喝?最近你的風頭不小,還有心思喝酒。”
歐津言推開厲禦南,“風頭不小,所以過幾天可能你就看不到我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厲禦南又連忙過去扶住歐津言,“你和喬笙結婚這麽久了,感情還沒進展?明明你……”
“禦南。”歐津言打斷了他的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厲禦南愣了一下,他們之前的感情糾葛也不是他能參與的,既然他這樣說,他也只能不說了,陪着歐津言喝着悶酒。歐津言顯得十分痛苦,這點厲禦南看出來了,從未見過他如此悲痛過。
但讓他情緒發生如此變化的人,也只可能是喬笙。
最終歐津言喝得不省人事,厲禦南嘆了口氣,拿過他的手機打了電話,此刻,喬笙還在熟睡,聽到手機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手機上顯示着歐津言的名字,喬笙還猶豫要不要接電話,他們鬧成這樣,歐津言恨她恨得要死吧。
可她還是接了,她和歐津言之間的戰鬥還沒完。
“喂。”
“喂,是喬笙吧,我是厲禦南,津言的好朋友,津言喝醉了,現在已經陷入昏睡中,你能不能過來把他帶回去。”
17 偷稅漏稅
“喂,是喬笙吧,我是厲禦南,津言的好朋友,津言喝醉了,現在已經陷入昏睡中,你能不能過來把他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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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津言喝醉在喬笙意料之外,但想想他最在意的人是梁藝,讓梁藝去接她會更好。
“你為什麽打電話給我,你是他的朋友,應該知道他最愛的人是梁藝。”
厲禦南挑了挑眉,“你是他老婆,交給你保險一點,畢竟他最近風頭有點多,喬笙,你來接他吧,就算你們再多的不愉快,他也是你的丈夫。”
說這話,喬笙聽起來好像另有隐情,她和厲禦南并不熟,這六年許多事情都發生變化了,歐津言和誰交朋友,又是怎樣的輝煌,她統統不清楚,可怎麽覺得厲禦南對她了解很多似的。
“我現在就過去。”
最終喬笙還是妥協了。
立馬爬起來,喬笙才發現自己不在家,而是蕭湛的地盤,蕭湛正好在外面,見喬笙要出去,詢問,“你這是要去哪裏?這麽晚了。”
“去酒吧接歐津言,他喝醉了。”
“他這樣對你了,你還要和他來往。”
“名義上,他是我的丈夫,只要沒和他離婚,我還是得去接他。”
其實說到底,她還是放不下罷了,就算彼此傷害,一旦有事,她依舊放不下歐津言,只不過是給她自己找個借口。
蕭湛嘆氣,沒有阻止,她名義上是歐津言的老婆,他也沒有阻止的理由。
來到酒吧,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多的人,寥寥無幾也都散場了,靠在吧臺昏睡的歐津言一動不動,旁邊坐着小酌的厲禦南。厲禦南轉頭看到喬笙,“你來了,趕緊把歐津言帶走吧,快打烊了。”
“你認識我?”
“認識。”厲禦南意味深長。
喬笙還真不知道他怎麽認識自己的,歐津言也不會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她這個勞改犯妻子吧,喬笙笑了笑,是她妄想了,或許只是一時失誤才讓厲禦南知道了她,“我帶他回去。”
“喬笙,你恨津言?但你不應該這麽恨他。”
喬笙握着拳頭,誰恨誰?是歐津言恨她恨得要命才對,“你弄錯了,你應該說歐津言不應該恨我,沒有他就沒有這樣的人生。”
厲禦南止住話了,他說這些好像不太合适。
喬笙把歐津言搬回家,歐津言還抓住她的衣袖不肯松手,喬笙使勁的扳開,歐津言摟住了她的腰,靠在她的懷裏十分依戀她,喬笙僵硬了,手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反應,竟然會不舍。
歐津言難受的悶哼,好像知道喬笙在身邊似的,嘴裏呢喃道,“喬笙啊,你受了那麽多傷,這六年你過得真辛苦。”
頓了一下,喬笙垂頭看向歐津言,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忏悔?
不可能,他怎麽會對自己憐憫,出獄到現在,歐津言從未給過她半點憐憫。
可看到他憔悴的臉,還是有些不忍,她做這麽多,計劃了這麽多,終究卻彌補不了內心的空缺。
不能,她不能再對歐津言仁慈,對他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用力扳開歐津言的禁锢,從他西裝口袋裏掉出來一瓶藥,喬笙撿起來,發現竟然是安眠藥,喬笙不解的看向他憔悴的臉,他為何要吃安眠藥,好像她從不知道他失眠。
想了一會,喬笙還是把藥塞進了他的口袋裏。
隔天,歐津言醒來,好像還能感受到喬笙的氣息,他捂着頭,很痛,床頭櫃上放着一杯醒酒茶,喝下之後他感覺到差不多了,出門卻看不到喬笙的影子,他在客廳轉悠了許久,又走進卧室換了一身衣服去公司。
剛到不久,警察就過來了,“歐先生,我們懷疑你涉嫌偷稅漏稅,請和我們走一趟。”
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歐津言正在辦公室處理辦公文件,突然接到這樣的消息,整個人也處于蒙的狀态,當手铐拷在他手上時,梁藝也跟進來,激動的說道,“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津言不可能偷稅漏稅。”
“這是上面發下來的命令,我們是執行任務,請讓開。”警察嚴肅的說道。
歐津言比較淡定,皺着眉冷着臉,“小藝,你放手,別搗亂。”
梁藝十分緊張,不肯看着歐津言變成這個模樣,況且這幾天總有事情發生,對歐津言造成了極大的損失,“肯定是喬笙,她要毀了你,故意給你按這些罪名,我要去找她,她怎麽能這麽狠心!”
“小藝,你回來,我不允許你去找她!”歐津言嚴厲的說道。
梁藝僵硬了,回過頭,不可置信,他這是怎麽呢,喬笙這樣對他,他竟然還能接受,“津言,你怎麽會?明明知道是她在害你。”
18 歐津言入獄了
歐津言深呼吸一口氣,望着天眼眶卻紅了,不感覺到落魄,也沒有反駁,只有濃重的傷感,他并不為自己辯解,也不想去質問喬笙,想治他于死地,只要她開心就好。
這輩子,他只對一個人無可奈何,那就是喬笙。
“警察同志,我們走吧。”
歐津言不再回答梁藝的話,梁藝咬着嘴唇,臉變得慘白,原來如此,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對喬笙狠不下心。梁藝跟在後面,激動的大喊,“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津言,你還是放不下,你一直沒有放下,那我算什麽,你對我究竟算得了什麽!”
歐津言沒有停留,甚至都不曾看過梁藝一眼,梁藝蹲在地上,歇斯底裏的哭喊,一度奔潰,六年過去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影子,一個帶着喬笙光環的影子。
什麽愛不起喬笙,都只不過是他的借口罷了。
她總算明白,歐津言從未忘記過喬笙,六年前一樣,六年後還是一樣,是他自己騙自己,也想騙過所有人。
“歐津言入獄了,你的心願完成了。”
喬笙看着車窗外的天,灰沉沉,一如她入獄的那天那麽蒼涼,她被判六年牢獄,她的父親在監獄裏自殺,仿佛還在昨天。喬笙打開車窗,冷風跟着鑽進來,冰冷刺骨,其實她更想忘記這一切,這六年給她的都太痛苦了。
“蕭湛,有沒有一種藥能忘記過去?”喬笙碎碎念,如果可以,她想要忘記歐津言,這輩子和他愛恨糾纏,最後留給她的也只有絕望而已。
蕭湛不說話,臉色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