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看,頓時喬笙把手收了回去,因為她手裏沒有。梁藝也察覺到她的舉動,詢問,“你和津言結婚這麽久了,他怎麽不送你戒指,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你懂嗎?”
盡管她可以理直氣壯,在梁藝面前說她和歐津言不會離婚,可沒有什麽比這丢失顏面的事,她和歐津言結婚這麽久,戒指什麽的都沒有。喬笙屏住呼吸,“看來你并不知道我需要什麽,就是要你們無法在一起,只要我占着這個位置,你也休想奪走,這就是原配和小三的區別。”
“你……”梁藝氣得不輕。
“小藝,水。”歐津言昏沉的說道。
梁藝也不和喬笙争辯了,“好,我這就去給你倒。”
梁藝撞了喬笙一下,喬笙眼底含着淚光,盯着醉得不輕的歐津言,心還是會痛,正因為痛,所以她也不會讓歐津言舒坦,你們可以甜甜蜜蜜,那麽我也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喬笙再也忍受不了,跑出了家門,這個家不是家,是禁锢着她的牢籠。
談合作那天,并沒有那麽順利,喬笙過去發現梁藝也在這裏,她臉色僵硬了,只見梁藝說,“李總,我們合作愉快。”
喬笙不知怎麽回事,李總明明已經答應她了,詢問,“李總,你怎麽回事?”
李總臉色難看,“小喬啊,沒想到你竟然有坐牢的前科,那麽小就學會暗算別人,人品應該也有問題,我不可能和你這樣的人合作。”
15 受了那麽多傷
從腳底上來一股涼意,把喬笙堵得死死的,她有犯罪的前科,所以她的人品有問題,才會丢了合作。
梁藝幸災樂禍,她自然不會讓喬笙得逞,只要喬笙貼着肮髒的标簽,在這個社會就擡不起頭來。送走了李總,梁藝湊到喬笙面前說道,“你坐過牢,除了蕭湛要你之外,還會有誰要你,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你跳樓沒死,現在應該感覺到可惜吧。”
喬笙緊握拳頭,死死的盯着梁藝,很得意,也在炫耀,她的能力不及她,字字珠玑,幾乎把喬笙帶入深淵。
“喬笙,你早該死了,我不會讓你得逞。”
就在梁藝得意時,喬笙掐住了梁藝的脖子,激動的喊道,“我為什麽進監獄,你不是最清楚嗎?你設計我,傷害我,你和歐津言一起把我送進監獄,我做錯什麽,你容不下我,你們都來傷害我!”
她十七歲進監獄,坐了六年牢,今年已經二十三歲了,她的少年時光,一大半都在監獄裏度過,這些青春,全部都毀在了梁藝和歐津言手裏。
梁藝臉通紅,掙紮着,“你放開我,你是想殺了我嗎?”
“你不是要絕了我的後路嗎?我們同歸于盡,要死都一起死!”喬笙眼淚模糊,到了奔潰的邊緣。
“喬笙!”
過來的歐津言看到了,立馬喊道。
“津言,救我,她要殺了我。”梁藝恐懼的喊道。
歐津言三兩步過來扯住喬笙,“喬笙,你放開小藝。”
“我不放,她該死。”
歐津言皺着眉,面色極冷,用力的抓住喬笙的手一甩,喬笙的力氣根本就歐津言的大,抵不過他的力氣,歐津言一巴掌甩過去,打在了喬笙臉上,呵斥道,“喬笙,你還要瘋到什麽時候!”
喬笙跌在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痛,全世界都停止了,她也安靜下來,讓她安靜的是這用力的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情誼,也打掉了她對歐津川的仁慈,說到底,他偏愛的只有梁藝,恨不得把全世界給她,卻把最殘酷的現實扔給自己。
“你坐牢是事實,這是永遠抹不掉的标簽,要麽你好好待家裏,要麽就承受別人給你的嘲諷,這都是你自找的!”歐津言冷着臉,帶着梁藝離開。
喬笙保持原來的姿勢趴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她自找的?
的确是她自找的,愛上歐津言是她先開始,坐牢是必然的,現在面對的一些都是因為她愛歐津言而開始。
歐津言,你給我的只有傷害,那麽我只有毀了你。
隔天,新聞裏就播報着關于歐津言和梁藝的報道,找小三,打老婆,歐津言的名聲幾乎就被一個他們親密,對喬笙動手視頻給毀了。歐津言是本市數一數二的公衆人物,突然爆出這樣的醜聞,對他的公司和名譽都造成了損害。
電視機裏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而喬笙坐在鏡子面前塗着口紅。
視頻是歐津言喝醉,梁藝照顧他的視頻,還有就是他動手她的截屏,這些都是喬笙有目的算計的。
她已經麻木了,就算傷害了歐津言,也讓她快樂不起來,眼底只有滿是蒼涼的淚水。她這顆心總是愈合又開刀,基本上已經腐爛了。
門被打開,歐津言怒氣沖沖的走進來,喬笙扯開強顏歡笑的臉,回頭,“津言,我今天美嗎?”
歐津言一把抓住喬笙的手臂,愠怒的說,“視頻是你發出去的,目的就是讓我身敗名裂?”
喬笙睫毛在顫抖,突然笑了,“是啊,我做的,就是讓你身敗名裂,你不是說過嗎?讓我帶着對你的恨活下去,我自然不會讓你好過,津言,我們走到今天,都是你逼着我一步步完成的。”
“你就是個瘋子!”歐津言甩開她,厭惡的說道。
喬笙跌坐在地上,笑着笑着就哭了,“我是個瘋子,我在監獄裏就瘋了,這六年,我怎麽過的你知道嗎?生不如死,從我進去那一天,我就沒有好日子。”
喬笙把衣服撩起來,左邊胸腔位置的骨頭變了形,“這是別人打的,裂開了,可沒有人救我,那裏只有弱肉強食,如果我弱,那麽只有挨打,我挨打的次數是年複一年,你應該不會懂吧。”
她又撩開自己的衣袖,上面有明顯的疤痕,“這裏也是,這裏,這裏,通通都是!”
16 你毀了我,我也毀了你
歐津言臉色刷白,突然失去了說話的勇氣,見喬笙把衣服都脫得幹淨了,全身上下有好幾處愈合了的傷疤,他後退幾步,似乎有點忍不住了。喬笙還在繼續說,她這六年在監獄生不如死,可歐津言沒有去看過她。
“你毀了我,那麽我也得毀了你,這是你教我的。”
喬笙擦掉眼淚,苦澀的笑,面對這個她愛過的男人,只有滿滿的傷痕,誰說愛一個人就會深愛到骨髓,也有愛帶着恨,只想在對方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讓他看清楚毀掉他的人是誰。
歐津言紅着眼眶,死死的盯着她,看不清他的情緒,喬笙也沒在意他此刻的心情,是幸災樂禍,還是說她活該。
“歐津言,是你毀了我對你的愛,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對我更狠的人。”
喬笙越過歐津言留下這一句話,眼淚傾瀉,卻不如想象中那麽快樂,看着歐津言痛,她也會痛,就算再怎麽毀掉他,她也不會快樂,或許是因為她愛着他,這個心思從未變過,或許是因為傷害得不夠深,沒有到她這個地步。
門關上了,喬笙也離開了家。
歐津言跌坐在床上垂着頭,看不到他的臉,下一秒,他躺在床上閉着眼,深深的呼吸,抱着枕頭遮住臉,肩膀也跟着抖擻起來。
“喬笙,報道是怎麽回事,歐津言打你了?”
蕭湛找到喬笙時,只想問她有沒有被歐津言虐待。
喬笙不哭不鬧,不說話,冷靜的坐在椅子上,眼淚已經幹涸了,只剩下紅通通的眼睛。
“喬笙,你怎麽呢?”蕭湛搖晃着喬笙。
喬笙擡頭看着他,可眼神很空洞,似乎焦點不在蕭湛身上,蕭湛急了,“是不是歐津言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賬。”
喬笙拉住蕭湛的手,沙啞的說道,“是我把歐津言毀了,可我并不快樂,他痛苦,我也痛苦,為什麽這麽不公平,他毀了我,相安無事,我卻不能這麽灑脫。”
蕭湛終于理解喬笙的心情,因為她愛着歐津言,所以才會痛苦,他把喬笙摟在懷裏,嘆氣,“和歐津言離婚吧,我照顧你,你和他接觸只有痛苦,這輩子都不會幸福的。”
喬笙閉着眼,她和歐津言不會幸福,她明白,可是想到六年前,她和歐津言之間快樂的時光,又舍不得,心底還是舍不得歐津言。
“蕭湛,你能不能騙騙我,歐津言還是愛我的,他還像六年前一樣愛着我,寵着我,相信我,為什麽都變了,父母沒了,喬家沒了,而我坐了牢,這一切是夢有多好,我和歐津言還在一起。”
“他六年前就沒愛過你不是嗎?你為何這麽執着,這不是夢,而是他給你編制的一個謊言。”
蕭湛一步步打散了喬笙的幻想,她搖搖頭,心底無盡的悲,歐津言從未愛過她,一直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