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我寧願你恨下去,也不希望你折磨自己。”
喬笙開口,卻發現嗓子啞了,她回頭,“你教我,我該怎麽做?”
“你忘了,你根本就沒傷害過梁藝,是他們合夥把你送進監獄,就算你父親有罪,可你沒有罪,難道你就認了?”
喬笙垂着眸,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的初衷,被梁藝那麽一說就動容了,她坐了六年的冤獄就這麽算了?
可現在她沒有任何的鬥志。
蕭湛推着她出門,喬笙還處在萎靡不振的狀态,她已經千瘡百孔,沒有力氣再鬥。想起她和歐津言的過往,那時候真是無憂無慮,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是她的全世界。喬笙笑了,不過是苦澀的笑,渴望,又觸及不到的愛情,是她最難拔掉的一根刺。
“津言,戒指好不好看?”
“嗯。”
聽到熟悉的聲音,喬笙立馬看去,只見梁藝無名指上戴着一枚鑽石戒指,和歐津言讨論着好不好看。喬笙摳着椅子,憤怒又悲涼,他們結婚這麽久了,只有倉促的婚禮,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連手上都是空空如也。
梁藝甜蜜的笑了笑,“等你和喬笙離婚了,我想馬上就嫁給你。”
喬笙很想站起來,告訴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歐津言離婚,可想想,還是算了,她不能在這麽莽撞,中了梁藝的計策。
蕭湛說得對,喬家有罪,可是她喬笙沒有罪。
“出院吧,我該出院了。”
重新燃起了鬥志,她不會讓歐津言得償所願,她死,得不到歐津言的愛,那麽活着就要讓歐津言繼續恨她。
你不是愛梁藝,想要和她結婚嗎?
我會讓你知道,除了我喬笙,其他人都帶不走你。
13 重生
活過來的喬笙在蕭湛的公司上班,基本上和歐津言無任何交流,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喬笙也從實習員工轉為正式員工,可她的目标不止這樣,她想讓歐津言看到她,明白她和他一樣處在同一個位置。
進入蕭湛的辦公室,聽到他們讨論一個合作,剛好聽到歐津言的名字,喬笙像是有了鬥志似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蕭湛皺着眉,心底很明白,她是在意歐津言才會接下,其實是想拒絕的。
“我可以,這個任務交給我,我也想出點成績,總不能一直默默無聞吧。”喬笙笑着說道。
“真的是為了工作嗎?”
“是啊。”
喬笙不會和蕭湛明說,她就是為搶歐津言的生意。
夜總會,聲音吵雜,各色各樣的人都有,喬笙尋找了包廂號,在門口就聽到裏面熱熱鬧鬧的酒杯碰撞聲,喬笙深呼吸一口氣,打開門,一臉笑意盈盈的面對着大家夥。他們剛好撞酒杯,又轉頭看向喬笙。
“李總,你好,打擾到你們了。”
李總是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見美女來了,眼睛裏就冒光,“喲,這不是蕭總的得力助手小喬嗎?快來,就缺你了。”
歐津言臉色一變,十分難看,探究的目光直視喬笙。
喬笙一到酒桌上就很豪放,面對李總毫不怯場,“我遲到了,自罰三杯,算是給李總賠不是。”
喬笙給自己倒三杯酒,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好,好酒量,果然是蕭總的人。”李總對喬笙贊賞道。
可歐津言一句話都不想說,死死的盯着喬笙,連談生意的興趣都沒了,一旁的李總只顧着和喬笙交談,投向暧昧的眼色,喬笙對李總的鹹豬手也裝作沒看見,為了談到這筆合作也是豁出去了。
梁藝在歐津言邊上,她是歐津言的秘書,小聲嘀咕,“沒想到喬笙這麽不自愛。”
歐津言臉一黑,唇抿成一條線。
喬笙為讨好李總出去吐了兩次,瘋狂的作為就像是拼了命一樣,歐津言都看在眼底,堵得慌,作為他歐津言的老婆,抛頭露面就算了,竟然還在別人面前賣笑,歐津言節骨泛白,擰着紅酒杯,氣得顫抖,可在外人面前還是沒做聲。
“小喬啊,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李總就賣你一個人情。”李總伸手搭住喬笙的肩膀,臉都湊到她頸窩裏去了。
喬笙半醉半醒,早就分不清狀況了,歐津言眼睛一眯,動靜極大的放下酒杯,“李總。”
李總回頭,笑呵呵的說,“歐總,怎麽了,是不是不合口味。”
“這次的合作到此為止,我對你們的團隊不感興趣。”
歐津言眸色一冷,三兩步的走去把喬笙拉起來,喬笙掙紮着,擡頭看到歐津言的臉,笑着說,“我還要和李總喝,李總,我對你們感興趣,繼續喝……”
還未說完,歐津言就扯着她往外走,喬笙激動的喊道,“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見她掙紮得厲害,歐津言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李總還未搞清狀況,而梁藝臉色刷白,死死的咬着嘴唇。
喬笙胃一陣翻滾,這樣颠簸着很想吐,捶打着歐津言的後背,“歐津言,你放我下來,你沒有資格把我扛走,要是我這場生意談不成,我和你沒完,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歐津言迅速打開車門,直接把她往車裏一扔,喬笙得到自由還想起來,歐津言又把她推了回去,來回幾下,喬笙已經筋疲力竭,累得虛脫,靠着車背大口喘息。
“如果你跳樓死了,我還相信你做鬼都不放過我,可你現在能做得了什麽?”歐津言嘲諷道,“在蕭湛公司上班,你倒是學會水性楊花了,你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別給我丢人現眼!”
14 人品有問題
喬笙捂着額頭,有點疼,她這麽拼命是為了什麽,就是讓歐津言注意到她,讓他想要的東西都毀于一旦。
“外人可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你不用擔心,這次的合作我一定要談成,你少管我!”
說着就要下車,歐津言俯身過去拉住車門,喬笙轉頭,歐津言的臉近在咫尺,她僵了僵,忘記了行動。
“李總這個人好色,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是要被他揩多少油才能吸取教訓,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念頭!”歐津言愠怒的說道。
喬笙笑了一下,伸手勾住歐津言的脖子,“你吃醋了,見我和其他男人喝酒,心底不知滋味?”
歐津言扯掉她亂摸的手,冷聲說,“給我安分一點,想要我吃醋,你想多了,你名義上是歐太太,我就不能坐視不管,等什麽時候和我離婚,我什麽時候不管你。”
“那你就舍得丢下梁藝?”
“她有助理會送她回去。”
“可我喝了那麽多酒半途而廢,白喝了嗎?我今天非去不可。”喬笙還想着談合作,她不能比歐津言弱,好不容易把人搞定了,要是再出什麽岔子,就是她的仁慈。
歐津言不給她任何機會,踩着油門離開了。
“你……”
喬笙無可奈何,回頭一直不停的盯着他,心情差到極致,連酒都醒了。
并沒有過多交流,像是在暗中較勁,同床共眠卻不說一句話,他們之間該說的都說得很清楚了,剩下的只有不能說的恨意。
好在她的合作并沒有泡湯,李總對她有意思,願意和她談合作,喬笙一顆懸着的心也放下來,搶了歐津言的生意,正好入她下懷,她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先得到報應。
夜晚,喬笙很晚還在外面,坐了六年的牢,好像心境不同了,不如以往輕狂,也不像過去把心思都表現在臉上,回到家,屋子裏滿是酒氣,喬笙皺着眉,除了歐津言之外,就不會有任何人了。
“津言,你好些了沒有,你看你,怎麽喝了那麽多酒。”
梁藝正在照顧歐津言,擦臉,擦身體,又摟着他蓋被子。喬笙一聽梁藝在這裏,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沖到了卧室,只見梁藝和歐津言摟摟抱抱,整個屋子都滿是梁藝的味道。
“津言。”梁藝靠着他,像是在和他暧昧親吻,剛好歐津言的手也搭在她的腰上。
“梁藝,你是不是太饑渴了。”喬笙說道。
梁藝總算回過頭,見喬笙在身後,松開了歐津言的手,笑着說,“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我和津言在你面前親密還少?”
喬笙笑了一下,“你今天來我家就是為了炫耀?你省省吧,不管你做什麽也動搖不了我,我和津言也不會離婚,你也只能做個恬不知恥的小三。”
“你,我看不要臉的那個人是你。”梁藝也有些惱怒了,“你用盡卑鄙手段才讓津言娶了你,沒有資格和我這樣說話,他已經答應和我結婚了,總有一天你們會離婚。”
“是嗎?”
梁藝伸出左手,上面一枚鑽石戒指,“這是津言給我選的,他說總會和你離婚,到時候就會娶我。”
喬笙見過這枚戒指,在醫院時,他們讨論戒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