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是被窒息感給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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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津言聽聞梁藝掉海裏了,立馬來到甲板上,甲板上站了許多人,歐津言大力揮開他們,尋找梁藝的身影。
“幾個人掉下去的?”歐津言問道。
“一個人吧,我只聽到一個人尖叫。”
看到有個人影掙紮着撲打,歐津言脫掉衣服,沒有猶豫的跳了下去。
“小藝!”
歐津言着急的喊道。
“津言……咳咳咳……”
梁藝在海面上撲打,身子一點點落下去。
歐津言撫開海面,快速的游過去,準确無誤的找到了梁藝,連忙把她抱起來,讓她摟住自己的肩膀,梁藝吓得臉色蒼白,恐慌的哭了,“津言,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別怕。”歐津言冷淡的說道。
喬笙被海水嗆得堵住了喉嚨,身體一點點往下沉,再沉下去的前一秒還看到歐津言摟着梁藝往上游的倒影。
她嘴角裂開一道譏諷的笑意,他最關心的還是那個女人,早該料到了,為何還期盼他能給她一個擁抱。
喬笙傷心落淚,身影沒入了海裏。
“快看,那裏還有一個人。”
……
病房內,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喬笙被刺鼻的味道刺激醒來,白花花的空間還以為進入了天堂,直到蕭湛的影子出現在她眼前才知道自己沒有死。
動了動手指,她還活着。
“你醒了。”蕭湛松了一口氣。
喬笙猛地坐起,捂着發疼的額頭,“你救了我?”
“嗯。”蕭湛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一刻也閑不住,喬笙拉開被子就想下床。
蕭湛立馬摁住她的肩膀,“你現在該好好休息。”
“我沒事,我要回家。”喬笙皺着眉,不能讓梁藝搶走她的一切,她失去的都要奪回來。
蕭湛怎麽會讓她這麽糟蹋自己,為了歐津言變成這個模樣,差一點點就死掉了。
他抓住喬笙的手,禁锢着她亂動的身體,“你冷靜一點,你該好好躺下。”
喬笙擡起頭,紅着眼眶,“我不能讓他們在一起,我要去奪回我的一切。”
“你懷孕了。”蕭湛很不想承認,為了她的身體,不得已說道。
喬笙瞪大眼睛,仿佛蕭湛說的話缥缈在外,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我讓你休息,是因為你懷孕了,胎位不穩,你太激動可能會流産。”
松開蕭湛的衣袖,喬笙後退幾步坐在床邊,她和歐津言從未避孕過,懷孕是很正常的事,可來得太突然了。
她不能要這個孩子,生出來只會是害了他。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我要做掉!”
從手術室出來,喬笙臉色慘白,額頭冒着冷汗,蹲下身體,不流淚,心卻在滴血。
寶寶,不要怪媽媽,媽媽不想讓你來這個世界受罪。
她和歐津言之間只有征服與被征服,互相折磨,如果再夾雜着一個孩子,孩子就是他們之間的犧牲品,從未想過和他有未來,孩子更加不可能有。
蕭湛一直陪在喬笙身邊,望着她憔悴的臉心疼不已,這一幕剛好被歐津言看到了,他本來是去給梁藝拿藥,卻發現喬笙和蕭湛在婦産科門口。
歐津言冷着臉,“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聞聲,喬笙身體僵硬,緊握着拳頭,心底有種無法言語的悲涼感。
“問你話呢?你們在這裏做什麽!”歐津言加重語氣。
“我來做什麽關你什麽事,你陪着你的小情人就好了。”喬笙冷嘲,不肯服軟。
歐津言額頭的青筋暴起,她是他的老婆,卻和其他男人親親我我,給他的答案卻是關他什麽事。
“喬笙,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歐津言的眼神瞥向蕭湛,像是在警告。
喬笙直接拉住蕭湛的手臂,“我們走。”
争鋒相對,歐津言攔住他們的去路,和蕭湛對視,眼底冒出火花來。
蕭湛說道,“歐津言,你沒資格呵斥笙笙,讓開。”
“那你更沒有資格。”歐津言冷聲道,一字一句的說,“喬笙是我的老婆,你是她的誰?在我的印象裏,你好像只是她的一個暗戀者。”
09 他流産了
蕭湛有些詫異,回頭看向喬笙,喬笙沉默,說明這是真的,他們結婚了,可他什麽信息都沒收到,随後想想,喬笙每次回去都是歐津言的地盤,他們結婚也是事實。
手不由握緊幾分,蕭湛抿着唇,心痛又難受。
這并不是喬笙所要的,喬笙用力推了歐津言一把,冷聲道,“你說夠了沒有,讓開,你根本就沒資格管我!”
歐津言怒氣更甚,拽住喬笙的手臂,“我沒資格管你?就允許你和其他男人鬼混。”
她剛做完手術,身體還疼着,激烈的動作只會讓她更痛苦,喬笙沒有力氣和歐津言對抗,皺着眉頭,唇瓣泛着青紫色。
蕭湛見着了,拉扯歐津言,“你放開笙笙。”
“蕭湛,我說過,我的老婆,你沒資格動她一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這個外人也別插手!”
歐津言用力的禁锢,喬笙痛得要命,要往地下蹲,歐津言奮力一扯,喬笙直接倒在地上,抱着肚子,雙腿之間血流不止……
“喬笙!”
歐津言瞳孔收縮,還不知怎麽回事,見喬笙在流血,臉色大變,立馬把她給抱起來。
喬笙奮力的掐住歐奕寒的胳膊,“最沒資格動我的那個人是你!”
心一緊,那泛着血絲的眼睛令歐津言動容了,他沉默,抱着喬笙往急症室奔,醫生和他說喬笙做過流産手術,不能劇烈運動,這刻才知道,喬笙打掉了他的孩子。
歐津言雙手緊握,憤怒不已,可看着床上纖細又蒼白的身影,再憤怒也無法對她怎樣。
這一生,他只對一個人無可奈何。
跑到外面抽了根煙,歐津言低着頭,樣子有些頹廢,一根煙燃盡又一根,不像是那個冷漠又涼薄的男人。
他以前不抽煙,六年前才開始,因為他發現麻痹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裝深沉。
“去給喬笙炖點雞湯。”歐津言沙啞的說,頓了一下,“她流産了。”
把手機放回兜裏,待在病房裏再也沒出來過。
歐津言不去照顧梁藝,倒是在她病房裏沉默不語。
喬笙懷疑他有什麽陰謀,甜蜜的背後又是怎樣的一擊。她的眼神一直定在歐津言身上,歐津言回頭看了喬笙一眼,唇瓣微微抿了一下,不太自然的說,“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想其他事。”
心平氣和的說話,讓喬笙意外,“你很奇怪,變臉變得很快。”
歐津言極力隐忍怒氣,如果不是看在她身體虛弱的份上,他倒是想要打醒這個女人,“你流産是你的事,我并不想要這個孩子。”
猛然的一擊,在喬笙心口插上了一刀,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喬笙還抱着讓他心痛的心思,可到最後傷到的是自己。
“是嗎?那很好。”喬笙害怕自己哽咽,話說得簡短。
誰能給她傷害,非歐津言莫屬。
“你知道梁藝掉海裏,我也掉入海裏了嗎?”
歐津言頓了一下,握緊拳頭,神色複雜,“知道。”
“哦,所以你是故意不救我的咯。”不可否認,心在滴血。
歐津言微微回頭瞥了一眼,注意到喬安的神色,低沉喊道,“喬笙。”
“嗯?”喬笙平靜的答道。
“你誰都可以愛,我不行。”
10 真相大白
喬笙伸出去的手又狼狽的收回,臉白得跟紙片一樣。
許久,房間裏沒有任何聲音。
直到無聲抽泣,喬笙抱着被子哭出聲來,誰都可以愛,就歐津言不行,這應該是出獄以來從他嘴裏聽到最可悲的話。
蕭湛過來看喬笙,勸說道,“笙笙,何必這麽在意,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沒有必要為他難過。”
喬笙也想不難過,她出獄的目的是為了什麽,是想要複仇,可她賠了自己的心,一直沒有愈合過,“我放不下。”
只能用死氣沉沉形容喬笙,像是快枯萎的花朵,還在為歐津言傷神。
“我理解你,笙笙,如果痛苦就放手吧,他不是你的良人。”蕭湛何嘗不懂她,他其實和喬笙一樣。
喬笙搖搖頭,執念放不下,“不行。”
“笙笙。”
“蕭湛,你沒坐過六年牢,所以你不懂我的感受,這輩子我活着就無法放過歐津言,痛苦就都痛苦吧,我随時奉陪。”喬笙下定決心,她只為這個而活,蕭湛還想說什麽,喬笙卻打斷了他,“我肚子餓了。”
蕭湛嘆氣,“好,我去給你買飯。”
在蕭湛走後,喬笙才下床,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走出病房想要去找歐津言,到梁藝的病房門口,卻發現她正抱着歐津言的一堆衣服,而浴室裏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