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追着歐津言求着他愛她。
鑽入酒吧,喬笙喝了許多的酒,祭奠她的第一次,可沒想到她會遇到熟人,喬笙并不想見他,遮住臉,五年都沒聯系過了,今後也不要聯系才好。
蕭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走進幾分越看越像喬笙,試探性的把喬笙的手給拉下來,“真的是你,笙笙,你回來了。”
06 她心底只有歐津言
喬笙最落魄的樣子蕭湛沒看到過,這次她也不想讓他看到,擡起頭,笑着說,“是啊,我回來了。”
“這五年怎麽樣,在哪裏工作,過得好嗎?”蕭湛恨不得馬上知道喬笙的狀況,五年前喬笙說她出國了,從此以後沒有再和他聯系,他以為喬笙這一走就是一輩子。
“我很好。”
喬笙實在逼不出更多的話,淡淡的一句我很好诠釋了在蕭湛眼裏的她。蕭湛抓住她的手,不肯放開,喬笙也沒拒絕,她有點醉,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扶着蕭湛的手臂,不知誰撞了她一下,她沒站穩直接跌入蕭湛的懷中。
“笙笙。”
“津言……”
喬笙摟着蕭湛的腰,痛苦纏綿的喊道。
一個名字止住了蕭湛的情不自禁,喬笙心底藏着的這個人沒有變過。
這一幕被歐津言看到了,他冷着臉,靜靜的望着前方擁抱的兩個人,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歐津言譏诮的笑了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五年前的喬笙不折手段,五年後的喬笙水性楊花。
“先生……”
“回去。”歐津言厭惡的說道,對喬笙再沒有絲毫留戀。
喬笙不知怎麽回到家的,好像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觸碰她的唇,喬笙睜開眼,發現蕭湛溫和的凝視着她,喬笙立馬清醒過來,“你怎麽在這裏?”
“你醉了,囔囔了要來這裏,我就帶你來了,你真的确定要在這裏嗎?”
喬笙回頭看,是歐津言的家,蕭湛并不知道她和歐津言結婚了,甚至還認為她和歐津言沒有結果,他說這些話很正常。
喬笙抿了抿唇,下車,沒有猶豫,“我下車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你剛才說要出來工作,你來我公司吧。”
“好。”
簡簡單單的話語,已經回應了一切。
蕭湛滿意的走了。
“太太,你今天回來太晚,先生說你不用回家了。”
門口的保安直接把喬笙攔住,不讓她進家門。
“什麽,他憑什麽不讓我進去,他每天去見梁藝,半夜三更的回來我說過一句話沒有?”
“這是先生的決定,要麽太太你在這裏站一夜,要麽就去找個酒店住下,反正今晚你不能進去睡。”
這明顯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喬笙心底有氣,她和梁藝之間的差別不是一般的大,同時喬笙有些倔強,不進去誓不罷休,站一夜,她倒是想要看看歐津言要鬧成什麽樣。
歐津言站在窗戶口觀望着喬笙,注意着她的每個動作,其實他以為喬笙會離開住酒店,沒想到她這麽倔強。但想到她和蕭湛過分親密,在他這裏已經是死刑。
歐津言別過頭,不再注意喬笙的動靜,躺在床上閉着眼。
天色如同黑布籠罩着大地,只有幾盞路燈點亮,喬笙的醉意醒了,發現自己站在門口像個傻逼一樣,立馬沖進宅子裏,完全不聽他們的勸告。
她是真的累了,随便收拾自己,也懶得和歐津言吵架,倒床就睡,不過歐津言未睡,一見喬笙進來立馬叉開腿踹了踹她的身體,喬笙不耐煩,“我沒空聽你說話,有什麽事也明天再說。”
“沒空?”歐津言冷笑,扯住她纖細的手臂壓制在身下,充滿危險的氣息,“我現在很閑,想和你負距離接觸。”
“歐津言。”喬笙醒了,放大的臉在她眼前,“你要是再碰我,我這輩子和你勢不兩立。”
歐津言根本不把她當做一回事,手指拂過她發絲,放在她嘴上,冷嘲,“你有什麽資本和我勢不兩立?”
這一夜,喬笙再次被歐津言吃得一點都不剩,沒有反抗的餘地,歐津言根本就不是和她做愛,而是發洩,不顧她的痛,一遍遍的懲罰她。
晚上他們負距離接觸,白天卻是仇人相見,歐津言從不和別人說起喬笙是他老婆,喬笙也不曾對別人說歐津言是她老公。但喬笙看到歐津言帶着梁藝出參加活動還是會心如刀割。
明明說過不愛了,可她還是忍不住多看歐津言兩眼。
始終,她還是犯賤的,對着不屬于她的男人如此渴望。
07 掉入海裏
“津言,我冷,船上的風有點大。”梁藝楚楚可憐,收攏着肩膀。
歐津言毫不猶豫的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梁藝的身上,單手摟住她往裏面走,“我們進去,會感冒。”
梁藝點點頭,和歐津言一起進去。
喬笙情不自禁的跟着他們,作為歐津言的老婆,她這應該不算偷聽。喬笙是陪同蕭湛上的郵輪,外面的風如同利刃吹打在身上,确實有點冷。
跟着他們來到洗手間門口,梁藝突然摟住歐津言的腰。
“你什麽時候和喬笙離婚,你難道不想娶我嗎?我那麽愛你,為什麽你要讓喬笙這樣傷害我。”梁藝哭訴道。
歐津言眼神凝重,溫柔的摸着梁藝的腦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放心吧,我和喬笙是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也只不過互相折磨,我愛不起她,等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會和她離婚。”
“津言,你不能再對不起我了。”梁藝提醒道。
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喬笙,喬笙咬着嘴唇,背靠着牆壁,他們都互相愛不起對方,能順利嫁給歐津言,是因為她手裏有一份雙方父母定下的協議,當年是他們陷害她坐牢,親眼看着她父母死去,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真的是太可笑了。歐津言不留情的把她送進監獄,卻縱容梁藝傷害她。
站在甲板上,喬笙張開手臂,迎着風閉着眼,眼角的濕潤幹了,她的心也死了。
“聽見了嗎?津言他根本就不愛你了,不要以為你嫁給他就相安無事了。”
梁藝走出來,提醒喬笙。
喬笙回過頭,和梁藝不在平等的距離內,她恨梁藝,拉開了她和歐津言的距離,可想想,如果一個男人在乎她,根本就不會被任何人迷惑。
“想不開就跳下去,反正你的名聲已經毀了,還有誰會待見你,喬笙,你已經不是大小姐了,只是津言收留的一條狗。”梁藝冷笑,輕蔑的說道。
“剛才你看到了我,故意說給我聽的。”喬笙平靜的詢問。
“是啊,我讓你明白你在津言心中的位置,你以為還像六年前?實話告訴你吧,六年前津言就和我在一起了,只不過那時候你不懂事,性格野蠻,不聽津言的實話而已,你父母貪污跳樓自殺……你知道背後最終告密者是誰嗎?”梁藝靠近,幸災樂禍的說道。
喬笙緊握成拳頭,眼眶通紅,“是誰?”
“是我。”梁藝給喬笙整理亂了的頭發,“津言也知道,之前和你最親密的人是我,我只不過為津言做一些事情罷了,你們一家不是貪污犯就是殺人犯,這輩子都洗不清了,這就是你的報應。”
喬笙恨透了梁藝,也恨透了歐津言,被仇恨沖昏頭腦的她揪住梁藝的胳膊摁在欄杆上,梁藝尖叫了一聲,被擒得死死的,她挨着欄杆,衣服上的胸針掉入了海裏,驚恐的望着偌大的海洋。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在背後給我一刀,真是我的好朋友。”喬笙咬牙切齒。
梁藝緊張的抓住喬笙的手臂,穩住身體,笑着說,“想殺了我?你不怕津言恨你嗎?喬笙,你還愛着津言吧,可惜你狠不下心,愛着你的仇人,卻忘記了你慘死的父母,最可笑的那個人是你。”
“梁藝,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推你嗎?”喬笙紅着眼眶喊道。
“那好,我們都掉入海裏,你說津言會救誰?不如,試試看吧。”
喬笙瞳孔收縮,她還不至于真的蠢到把梁藝推下海,立馬放掉梁藝,可梁藝早就料到喬笙會這麽做,扯住喬笙的手一個倒影紮入了海底。
噗通一聲,伴随着梁藝驚恐的尖叫,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天啦,有人掉入海裏了!”
喬笙不會游泳,落入海裏就是一個弱者,她開始後悔自己沒學會這個技能,海水沒入鼻腔,那種恐懼的窒息感把她逼近絕望,她倒不是被海水給淹死,而是被窒息感給吓死。
08 你只是她的暗戀者
喬笙不會游泳,落入海裏就是一個弱者,她開始後悔自己沒學會這個技能,海水沒入鼻腔,那種恐懼的窒息感把她逼近絕望,她倒不是被海水給淹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