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改犯是貼在她身上的一個标簽,這輩子都撕不下來。
買了水果,喬笙去醫院看梁藝,他們這麽不想見到她,她就陰魂不散的纏着他們。
沒有任何預兆的走進去,梁藝和歐津言同時回頭,梁藝臉色不好看,緊緊的摟着歐津言,“你來做什麽。”
“看你好了沒有,梁藝,我看你說話挺有底氣,說明很清醒,不至于糊塗得抱着我老公不松手,我沒有把老公分享出去的愛好,你是不是該放手呢?”喬笙嘲諷的笑了笑,一句話比一句話難聽,“你們千萬別做出出格的事,不然我一不小心拍下來,可能會讓你們身敗名裂。”
歐津言的臉一下比一下黑,喊道,“喬笙,你夠了沒有?”
“不夠。”
“你跟我出來!”
歐津言變得淩厲,扯開梁藝的手,過來拉住喬笙的胳膊往外走,歐津言走得很快,喬笙有點跟不上他的腳步,只能小跑跟着他,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停住了,她可以喘息,歐津言又把她堵在牆壁之間,近距離的凝視她。
不說話,反而這般凝視,倒是讓喬笙不自然,別過頭。
歐津言扼住喬笙的下巴,詢問,“你出來是想報複我?嫁給我就能阻止我娶小藝?”
“我用得着阻止你嗎?如果你想娶梁藝,我入獄之後你就應該娶了,你不娶梁藝,說明你根本就沒有和她結婚的打算,歐津言,最虛僞的是你。”喬笙笑道,“難道你還對我念念不忘,放不下我,等着我出來娶我嗎?”
歐津言的臉色大變,松開喬笙,厭惡的說道,“你別做白日夢了!”
喬笙不肯放棄,扯住歐津言的胳膊,深情的凝視着歐津言,“之前我們不是相處得很好,你也說過愛我一輩子,為什麽突然之間就把我送進監獄,津言,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喬笙拼命的擠出兩滴眼淚,讓歐津言變得恍惚了,眼底的神情十分複雜。
“呵呵。”
喬笙的笑聲把歐津言拉回來,歐津言變得更冷,皺着眉望着笑得前俯後仰的喬笙。
“我只不過是開玩笑,你別當真,說實話,我不期待你愛我,因為我也愛不起你。”
歐津言的臉色變得極其愠怒,推了一把喬笙,“你神經病!”
04 夫妻間的義務
“津言,我額頭是不是又留疤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醫生給梁藝解開紗布,額頭上一塊很紅的印記,梁藝緊張的望着歐津言,摸着自己的臉。
歐津言目光陰沉,拿下梁藝的手,“沒事,很好。”
“我不信,給我鏡子,我要看一眼。”梁藝心底不踏實,一定要去找鏡子,歐津言連忙拉住她抱在懷裏,“小藝,你冷靜一點!”
“我不冷靜,她害得我們不夠慘,為什麽你還要娶她!”梁藝心底不平衡,她跟了歐津言六年,他沒提過結婚,反而轉眼娶了喬笙,“你愛上她呢?你不是說這輩子誰都可以愛,就喬笙不行,為什麽!”
“沒有,我不會丢下你不管,你好好休息。”歐津言冷淡的說道。
“津言,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我可以不計較,能不能陪着我,我害怕。”梁藝懂得适可而止,摟着歐津言的腰十分依賴他。
歐津言順從靠着床邊,讓梁藝拉着他的手,他凝視着梁藝,望着她額頭上的疤痕,于心不忍,說到底還是喬笙害她變成這樣。
喬笙看到歐津言摟着梁藝的腰安然入睡,确實金童玉女,喬笙眼睛濕潤,明明她對歐津言只剩下恨意,可望着他們如此親密還是硌得慌。
她走過去拿起一杯水朝着歐津言臉上潑過去,歐津言瞬間醒了,摸了一下臉,愠怒的瞪着喬笙,“你這是做什麽!”
梁藝也醒了,拿過紙巾給歐津言擦臉,“喬笙,你幹嘛潑津言,是瘋了嗎?”
“我的丈夫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難道我還得舉國同慶?”喬笙冷嘲道。
歐津言忍無可忍,立馬下床,對喬笙說,“回去!”
到家門口,喬笙剛下車,歐津言箍着她的胳膊一路回到卧室,喬笙被歐津言如此淩厲的表情吓住了,直到被他甩到床上她才反抗的說,“歐津言,你要幹什麽!”
“你不是不喜歡我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嗎?你是我的老婆,應該行使夫妻之間的義務!”歐津言紅着眼,撕扯喬笙的衣服,他這般瘋狂的舉動令喬笙害怕了,推開歐津言往床下爬。
歐津言扯住她的腳踝,再次壓在身下。喬笙指甲掐入歐津言的肉裏,“你不願意娶我,還說我惡心就不要碰我,你放開我,我不要。”
歐津言冷笑,揪着她的衣領,“我反悔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也別怪我粗魯了!”
褲子剝得精光,涼飕飕的,喬笙才知道嚴重性,她徹底挑起了歐津言的怒火,瘋狂的在歐津言身下逃竄,不過,每次沖出去一點點,希望又被歐津言磨滅,撈回來死死的扣在他底下。
“歐津言,你放開我,別逼我恨你!”喬笙歇斯底裏的吼道,眼眶猩紅的瞪着他。
歐津言頓了一下,目不轉睛的凝視,她現在就像是個小豹子,充滿着警覺,不再是過去追着他跑喊着津言哥哥的那個女孩。
說實話,他還有些懷念過去的那個喬笙。
喬笙劇烈的呼吸,以為歐津言會放手,誰知他冷笑一聲,分開她的腿,在她放松的時刻貫穿她的身體。
05 遇到熟人
喬笙臉色刷白,眼眶通紅的瞪着歐津言,疼,疼得她骨髓都是疼的,喬笙很想尖叫,可不想讓歐津言得逞,死死的咬着嘴唇,指甲掐入歐津言的肩膀,他讓她痛,她也得讓他痛。
緊致的柔軟令歐津言微微喘息,男性的肌肉緊繃,一滴滴的汗順着流下來,他愈發用力,喬笙咬着牙,悶哼,“歐津言,你混蛋!”
“我還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試試?”
歐津言說完,不顧喬笙的反抗,抄起喬笙的腿翻過身,拍打她的臀部。
她快要失去理智。
喬笙激烈的捶打歐津言,雙手卻被綁在身後。
“服不服?”歐津言貼在喬笙的頸子口。
“我要殺了你……”
喬笙悶哼,唇瓣都咬出血,她這麽倔強得不到任何好處。
“殺了我?我更想睡死你!”
歐津言用力一點,喬笙失去戰鬥力,雙腿都在打顫,男人把她的逆鱗瓦解得一點都不剩。
喬笙也覺得奇怪,他就像是幾百年沒嘗試過那種事情似的,把她折磨了很久。像是一條死魚在海裏飄,完全不知知覺。
暮色四合,僅靠着月色看清楚的卧室。
床邊站着一個小身影,她緊握着浴巾拿過枕頭很想把床上的男人捂死。
她掙紮許久,手臂微微顫抖,盯着她愛過許多年的男人心情複雜,剛才她是被歐津言強奸,這口氣她怎麽咽得下去。喬笙丢掉枕頭,從床頭櫃拿過水果刀朝着歐津言刺過去,刀子還沒插入他的腹部就被他給擒住了。
歐津言一向淺眠,喬笙醒來後他就醒了,只不過在裝睡,看喬笙到底想要做什麽,沒想到想要殺了他。
“喬笙,你以為你殺得了我?”歐津言冷冽的說道。
喬笙咬着嘴唇,眼淚順着溢出,這五年她時時刻刻想再次面對他的場景,無時無刻都在恨着他,想殺他已經不是秘密了。她握緊用力幾分,和歐津言拼盡全力,“你以為我不敢嗎?”
歐津言抽掉她手裏的刀子,拽住她摁在床頭上,“剛才你應該插我的心髒,你在猶豫什麽,對我餘情未了?”
喬笙被看穿心思,別扭的別過頭,“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裏,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現在就想讓你生不如死。”
歐津言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喬笙沒有反抗能力,貼着他硬邦邦的肌膚撞得生疼,直到再次貫穿她緊致的身體,喬笙疼得額頭的青筋暴起,大聲的尖叫,最後暈了過去。
被鬧鐘驚醒,喬笙渾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吻痕,她緊拽着拳頭,總有一天會把歐津言踩在腳底下。
發現歐津言的手機在床頭,喬笙突發奇想,用手機拍了一張露着吻痕的照片給梁藝,再配上一段暧昧的文字,發完之後喬笙心底平衡一點,快速收拾一切出門。
不到半個小時,歐津言打電話過來,詢問,“你在哪裏?”
“幹什麽。”
“你把照片發給小藝的?”
“心疼了嗎?早知道如此,你就不該像個種馬一樣。”喬笙憤怒的說道。
歐奕寒冷聲道,“馬上給我回來!”
“不好意思,我約了人。”喬笙唱反調。
“誰……”
還沒說完,喬笙就挂斷了電話。
五年前她已經傻過一次,她不會再像個傻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