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53章 ☆、第十一日(下) (5)

,每一塊青石都那麽平整而又嚴絲合縫。

“歡迎光臨寒舍。”燕月潇灑地推開院門:“燕姑娘,歡迎你成為第一個來這裏的女人。”

三人寬的石子路蜿蜒着通向三間房門。院子內,開滿粉色的花朵,六七株粉色的花樹,落英缤紛。

每株樹下,均用青石砌了四方堰,另延伸出一米左右的平整青石地面。整個院子潔淨清新,自然有序。

幾蓬葡萄架上,已經結了成串的葡萄,靠牆邊,一大叢草莓和薔薇叢生着,挂滿紅色的果子,将整個院子點綴的分外生機盎然。

讓蕭蕭最喜歡的,是一株樹下,竟支着一架紫藤秋千,半圓的閃着光澤的藤椅上落着缤紛的花瓣,輕輕地搖曳。

燕月手一揮,藤椅上的花瓣盡皆飄落,蕭蕭已經被穩穩地送到了藤椅上,舒服地蜷在藤椅上,蕭蕭看着燕月淡藍色的絞着金絲的袍袖中,伸出修長潔白的手,輕輕地晃動着藤椅,只覺這時間若是停在這一刻多好。

“燕大哥。”蕭蕭仰頭,對向燕月漆黑深邃的雙眸:“蕭蕭便是在這一刻死了,也無憾了。”

燕月展眉一笑,飄身坐上藤椅,自然地将蕭蕭擁入懷內:“蕭蕭,這世上女子若都似你這般容易滿足,作男人的怕不太容易了。”

蕭蕭靠着燕月,感覺他那寬闊的胸膛,不自覺地用力靠了靠,嗅到燕月身上淡淡地甜香,聞起來,讓人心曠神怡,只可惜這麽甜美的味道,傅家弟子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紫蓮露的香氣。

“你又被打了。”蕭蕭皺眉。

燕月笑道:“不過被老大教訓了兩下而已。”

“可是因為我?”蕭蕭有些忐忑,有些心疼。

“不是。”燕月答得幹脆,又笑道:“我挨老大的板子,還用因為誰嗎?”

“傅小卿……”蕭蕭的話還未說完,頭上就被燕月敲了一記:“誰許你直呼老大名諱。”

蕭蕭想起以前自己曾因為言語對小卿不敬,被燕大哥打了板子的事情,不敢再說,卻有些不服氣道:“人家是……”

蕭蕭不自覺地說了這兩字,自己也覺有些發嗲,忙住了口,卻偷眼去看燕月,燕月看蕭蕭臉色微紅,嗔怪地說出“人家”兩字,然後心虛地望着自己,早止不住呵呵地樂出來道:“蕭蕭,你盡管說好了,你本就是女子啊。”

蕭蕭瞪了燕月一眼,忽然想起個重要問題,正色問道:“燕大哥,若我還是男子,你可還喜歡我嗎?”

燕月被蕭蕭的話問了一愣,用手掐了蕭蕭下颌仔細看,白皙的頸部,再看不出一絲男人的痕跡,松了手笑道:“若蕭蕭是男子,燕大哥也一樣喜歡。”

蕭蕭聽得心花怒放。

“月師兄。”忽然傳來一聲略顯尖利的叫聲,吓了蕭蕭一跳,正慌亂着要否離開燕月的懷抱,燕月的銅錢飛出,旁邊的花樹上已經噼裏啪啦地滾落下一只彩羽的小鳥來。

“師兄饒命,師兄饒命。”小鳥撲騰着,一根漂亮的羽毛飄落,燕月将羽毛接到手中,送給蕭蕭:“漂亮嗎?”

這是一根七彩的羽毛,光滑而有光澤,茸茸的毛從頭到尾,竟有七種顏色。

蕭蕭看了手裏的羽毛,地上那只小鳥已經撲騰着又飛起,卻是落在離兩人稍遠處的葡萄架上:“小多見過燕月師兄。”

蕭蕭驚訝地看着那只會說話的小鳥:“這是你養的鹦鹉嗎?它的話居然說得和人一樣。”

小多白了蕭蕭一眼:“偶是小鳥,不是鹦鹉。”看着蕭蕭手裏的漂亮羽毛,欲哭無淚,瞪燕月:“你拔我的毛,送給你的馬子,你狠。”

“這只多嘴的鳥叫小多,”燕月懶洋洋地介紹:“是玉翎養大的。”

招了手,讓小多飛落在他手上,示意蕭蕭随便看。

蕭蕭伸手摸摸小多的頭,又摸摸它似綢緞般柔順鮮豔的羽毛:“我從前也養過一只鹦鹉,可惜它只會說幾句話,還含混不清的。哎呀,還這麽胖乎乎的。”

小多被蕭蕭摸得有些發毛,這個女人不是想把我烤來吃吧。

“小多,你怎麽會在這裏?”燕月很奇怪,回來時,就沒看見小多,從江南回來這麽長時間,也沒看到,今日卻在這裏看到了。

“小多不知道。”小多有些做賊心虛。

燕月抓了小多,揚手朝樹上扔去。

“啊!”蕭蕭吓得閉上眼睛尖叫。

小多也“啊”地尖叫,卻在身子幾乎就要砸在樹上之時,展開翅膀,撲楞楞着飛了起來:“救命,救命”,小多尖叫着,用力撲着翅膀飛遠,頗有落荒而逃的架勢。

“燕大哥,你幹什麽?”蕭蕭氣得瞪燕月:“你怎麽可以對一只鹦鹉下毒手?”

燕月笑道:“誰讓它在你我跟前礙眼。”

蕭蕭想想也笑,若是燕大哥真想下毒手,它如何又能逃得開去。

跳下藤椅,牽了蕭蕭的手:“進裏面參觀下吧。”

這房間竟然布置得如傅家一般舒适。每間正房,都有裏外三間,帶着廳堂、書房和卧室。

“小時候,我有次被師兄打得狠了,便偷偷逃跑,不小心跳下山崖,發現了這裏,就在這邊建了房子。用了些時間,就布置成這樣了。”

燕月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來,笑得頑皮。

蕭蕭卻滿心憐惜,以燕月這樣倔強的個性,得受到怎樣的責罰,才能讓他也覺得“打得狠了”,以至要“偷偷逃跑”呢。

“燕大哥,你難道,嗯,我是說,難道你的武功打不過你們老大嗎?”

“你也知他是我們老大,我哪敢和他打。”燕月嘆了口氣,拉着蕭蕭坐到一張書案後,“師父是最疼老大地。莫說是和老大動手,就是言語上稍有不敬,不論誰對誰錯,都是要打我的板子的。”

蕭蕭擡眼望去,對面玲珑架上,參差放着幾只花瓶、彩石、玉飾一類,而最醒目的,居然是一根三指粗細,一米多長的紫黑的藤棍。

燕月順着蕭蕭的目光看去,心裏也是一緊,站起來,拉着蕭蕭出了房門。

“藤棍是老大命放在這裏的。”燕月無奈地道。

“我還以為能偷偷逃掉,哪知老大也跟了來,為了救我,還差點沒死在這裏。”

推開軒窗,燕月指着不遠處的那一泓清潭:“這谷底清潭裏,原本居住着一個“怪物”,見我闖入,當然不能甘休,若非老大及時趕到,我就被那“怪物”吃了。”

原來這麽美的地方也會有怪物啊,蕭蕭有些驚奇。

“我和老大合力殺掉了怪物,便将這片山谷據為所有了。”燕月得意地道:“如今連這裏的地契都弄到手了,絕對是我燕少俠的私産。”

“那後來呢?”蕭蕭有些羨慕地看着面前的小“地主”。

“後來?當然是老大一能爬得起床來,便将我拎過去,扒了褲子,又打個皮開肉綻。”燕月窘迫笑道:“不提也罷,哎,在老大跟前,我這輩子是讨不到便宜去了。”

院子裏的東西很齊全,後面廚房裏,還準備了肉幹和米面,不過蕭蕭和燕月一樣,原本都是當慣“大少爺”的,自然做不出什麽浪漫的溫馨愛情餐。只好還是維持武林俠少的規矩:去找家酒樓,來個一醉方休。

可是燕月帶着蕭蕭去的酒樓卻實在不小,确切地說,那是相當大。

金碧輝煌的三層酒樓,氣派華麗。“錦華樓”,栓馬的樁子都是大理石的。

一層、二層,雖然客滿,卻絲毫不聞喧嘩,訓練有素的青衣小厮,各個眉清目秀,手腳麻利,穿梭往來,送酒上菜,卻不聞雜聲。往來的客人也是衣着華貴,舉止斯文。

步上波斯軟毯鋪就的寬敞樓梯,進入三層大廳。如今的整個三層大廳,竟只擺了這一張大理石的餐桌。餐桌上精美的桌布上,擺放着兩套玻斯制的黃金餐具。

十幾名伶俐的青衣小厮,面帶笑容地站成一排,殷勤地給兩人行禮。

蕭蕭驚訝地看着這種排場,很有些不習慣。

燕月笑道:“伺候未來的東主,自然是要下些功夫。”

“東主?”蕭蕭奇怪。

燕月為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了,才走到她對面坐下:“沒錯。你從今起,就是這酒樓的老板娘了。”

一個長相頗英俊的的小厮端着一盞翡翠盤過來,謙恭地放到蕭蕭面前。翡翠盤上,是一塊心形的奶油蛋糕,點綴着新鮮的草莓和提子。立在紅心處的,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石符刻。

燕月笑着拿起那枚符刻,蘸着奶油,印在一方精美的棉布手帕上:燕蕭蕭,三個篆字,旁邊是一彎月牙兒。

将符刻遞給蕭蕭。“聽說過天盟嗎?從今日起,你手裏的這枚符刻,與我和燕傑的一樣,可以調動天盟裏的任何人或物。”

蕭蕭端詳着那枚符刻,只看着燕蕭蕭三字,和名字邊上的那彎月牙。這就是燕大哥送我的定情信物吧。蕭蕭臉紅紅地,吃吃地笑,仔細地将符刻收入懷裏。

小厮開始輪流上菜。

燕月端起斟滿果茶的琥珀杯,有些遺憾:“這若是佳釀該多好。”

思慮再三,終還是不敢在老大和師父的眼皮底下喝酒,只得舉杯将茶當酒幹了。

菜色豐富,菜肴精美。蕭蕭很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了。

等小厮們送上漱口的茶來,再淨了手,燕月過來,拉過蕭蕭的手:“你還沒仔細看看大明湖吧。大明湖的秋色,不看可惜。”

蕭蕭真的很想去看,又有些替燕月擔心:“不用去玉翔他們那邊看看嗎?”

燕月笑:“植樹這種事情會有什麽纰漏。”他其實已經悄悄吩咐過玉翔,約在未時(下午三點左右)一同返回傅家的。現在還有一個多時辰,自然不急。

畫舫輕悠,青山秀水。站在船邊,燕月與蕭蕭指點着遠山近水,徐徐地風吹過,心裏暖洋洋地惬意。

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燕月忽然笑道:“蕭蕭,你膽子不會太小吧。”

手一動,一枚銅錢刷地沒入水中,蕭蕭正在奇怪,身子已被燕月一把抱起,足下的畫舫忽然咔嚓一聲,四分五裂,六七條青色人影蕩着浪花翻出水面。

青芒劃過,凜凜刀鋒全斬向燕月雙足。

燕月身形一轉,曼妙地躍出了這些刀鋒,一丈左右的水面上,一條紅色大鯉魚,正好躍出水面。

燕月身形如電而至,足尖在鯉魚身上一點,鯉魚落回水中,游向深處時,燕月已經借着這一點之力,帶着蕭蕭身形再起,淩空飛渡,從丈寬的水面上掠過,直落到岸邊上去了。

☆、秋聲紫苑(上)

岸邊上,早已有人埋伏。

燕月足尖未曾落地,一柄鋼刀已經劈至面門,冷冽的刀風讓蕭蕭頓覺呼吸一滞,燕月手中銅錢飛出,硬将鋼刀彈開三尺,兩人終于落穩地上。

手持鋼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五短身材,甚為彪悍,雙手緊握一柄闊口劈山刀,面色凝重中帶着驚疑,看着燕月指尖的那枚小小銅錢。

“替宇文家賣命?”燕月笑:“你的功夫比宇文敬如何?”

男子臉色漸漸蒼白,雙手青筋暴起,卻不言聲,亦不後退。

水中的人爬上岸來,手裏鋼刀在日光下寒芒閃閃,閃動身形,将燕月和蕭蕭圍在中間。

中年男子這才甕聲甕氣地道:“交出雲夜珠,饒你們不死。”

燕月微微一笑,翻手拿出雲夜珠:“要這個?”

八人目光貪婪地盯着雲夜珠。

“拿去。”燕月手一彈,雲夜珠緩緩地飛了過去。

中年男子一把搶過,滿目欣喜。

“這可是真的雲夜珠?”

中年男子忙不疊地點頭,無論如何想不到燕月會如此好說話。

“雲夜珠既然已經交給各位,要如何分,也是各位的事情,在下等就告辭了。”燕月拉着蕭蕭,施施然離開。

走出三五步遠,那中年男子猛然抖刀喝道:“站住!”

燕月緩緩轉身,看着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嘿嘿冷笑了幾聲:“既然閣下如此大方,不如再交給我兄弟兩樣東西。”

燕月微嘆道:“人心不足。”又笑道:“怎麽,可是想留下我們兩人性命?”

中年男子嘿嘿笑道:“正是。”手中鋼刀一揮:“上,殺了他們兩個,宇文家另有重賞。”

兩個用刀男子應聲撲出,不到燕月身前一步,忽然齊齊撲倒下去。燕月手中銅錢,已經劃斷了兩人的脖子。

其餘人皆呆住。驚吓也有些驚恐。

“燕大哥,他們好奇怪,不去分了雲夜珠,卻還來你手裏送死。”蕭蕭輕笑道:“不如燕大哥把他們都殺了,再将雲夜珠拿回來吧。”

燕月點頭笑道:“也好。”

一個好字出口,拿了雲夜珠的中年男子忽然向相反方向急縱而去。其他諸人,楞了一下,忙緊追其後。

燕月笑着對蕭蕭道:“蕭蕭,你有時候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麽笨。”

“燕大哥。”蕭蕭不會說別的話,只是嗔怪地喊了一聲,臉就紅了。

千佛山。燕月和蕭蕭手拉着手,漫步在鳥語花香的林中。

“燕大哥,過幾日,你要回關外去嗎?”

“是要回關外去。”

“嗯,我等你。”

“要乖乖地。再過三年,等我滿了二十歲,就禀明師父娶你。”

“嗯。”

燕月帶着蕭蕭回府時,已經聽說了今年大明湖秋季植樹節上發生的“五女同暈”的趣事。

燕月以手觸額,郁悶。随即也有幾分欣喜:“蕭蕭,若是我給老大打得起不了床,也許去關外的日子還能再往後推推。”

蕭蕭原本擔心地手心都出汗,聽了燕月的話,也忍不住笑了一笑:“燕大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燕月握了蕭蕭的手,将她拉到胸前:“真的想陪在你的身邊。”

“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蕭蕭擡頭,迎向燕月的唇。

燕月笑着在蕭蕭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蕭兒,真乖。”

“燕大哥。”蕭蕭将手環上燕月的腰:“燕大哥,不會嫌棄蕭蕭嗎?”

“不會。”

“燕大哥,會一直對蕭蕭好嗎?”

“會。”

“若是你們老大不許呢?”

“那就讓老大打死我。”燕月擡起蕭蕭的頭,極認真地回答。

“我,會聽你們老大的話。”蕭蕭垂了頭,将一滴晶瑩的淚輕輕拭去。燕大哥為了自己能舍棄生命,自己為了燕大哥,又有什麽委屈受不得呢。

“我會等你,”蕭蕭堅定地擡頭:“等燕大哥來娶我。”

燕北遠遠看見師兄燕月與燕姑娘時,心裏總算舒了一口氣。忙着過來見禮,臉色頗有些焦急。

燕月對蕭蕭安慰地笑笑,讓她與伺候的丫鬟回院子去,微笑着看蕭蕭的身影轉過一層院門,才笑對燕北道:“今天府裏是不是很熱鬧?”

燕北楞了一下,忙欠身道:“是,是很熱鬧。”回完話,又覺得這樣說好像不太對。

“老大是不是還有話讓你吩咐我?”

燕北這才想起,自己為何巴巴地候在這裏,忙道:“是,是有話。”擡頭看看燕月臉色,他對這位燕字一系的大師兄,素來敬畏,可是老大的命令又不敢不傳,弄得一腦門的汗水,“卿師兄吩咐,若是師兄回府,就先去知過堂領一百棍子去。”

意料之中。燕月欠身應道:“是。”

這一下,卻把燕北弄慌了手腳,燕月師兄居然對自己欠身應是,慌忙還禮道:“不敢,不敢。”

燕月忍不住揮手敲了下他的頭,不再理他,往知過堂行去。

這邊燕北才反應過來,燕月師兄應的那個“是”字,是因為自己代老大傳令。

燕月按規矩,褪了衣裳,舉着裝備清水的三足銅鼎,跪在知過堂的青石地面上,恭請掌刑師兄賜責。

老大這幾日好像真的不想打人,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來知過堂受責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燕月輕吸着氣。浸了水的藤棍帶着風聲,打在脊背上。一棍一條檩子,青紫地隆起,疼痛便如漲潮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疼痛越加難捱。

燕月有些奇怪,為何肌膚對疼痛的感覺是越來越敏感,而不是越來越習慣。繃緊了神經忍耐背上的疼痛,膝蓋處也開始痛得鑽心。

燕月也不明白,明明都是青石,為何今日躺在青石上看蕭蕭時,會覺得全身舒泰,如今雙膝跪在上面,便會刺痛難耐。

“九十九……一百。”掌刑師兄終于停下了要命的棍子,這一刻,燕月如釋重負。

“兩位師兄辛苦。”燕月苦笑,感覺執刑的師兄似乎也一身汗。

“你們老大命了重重罰,師兄也不敢容情。”掌刑師兄無奈地笑,過去拿走燕月手中的銅鼎:“這一個時辰的規矩不必在這跪了,去見你們老大吧。”

燕月不想起來:“師兄,燕月已經按規矩在知過堂受過罰了,老大不會還想再打吧。”

兩位掌刑師兄可沒傻到去幹涉小卿管教師弟的事情,不理燕月的求情,攆出知過堂了事。

燕月吸着氣,先回自己院子去。香溪早就等着伺候。洗淨傷口,敷了藥,換了幹淨的黑色長袍,已經耽誤了大半個時辰,燕月忙往老大的院子去。

路過影壁,小井仍在那裏跪着“求雨”。

燕月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也快加入到“求雨”的行列了。

☆、秋聲紫苑(中)

小卿在院子裏迎着陽光而立,一身白色滾着金絲的長袍越發襯得他眉目如畫。

燕月欠身行禮:“師兄。”

小卿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越來越出息了。”

燕月有些赧然。擅離職守之責可重可輕,雖然植樹節帶隊的工作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逃避勞動總是不好的。

“對不起。”燕月欠身。

随着小卿進了廳堂,燕月正考慮用否跪下繼續請罪,小卿已經吩咐道:“坐。”

“謝師兄。”燕月奇怪,老大似乎不怎麽生氣啊。

“去了哪裏?”小卿一邊示意燕月用茶,一邊問。

“小弟帶蕭蕭去了菱花谷。”

小卿端着茶,看燕月。

燕月也看師兄。目光堅定。

小卿不由惱怒,一揚手,手裏的茶杯就砸向燕月。

燕月未動,茶杯擦着燕月的頭飛了出去。

小卿順手将桌上的果盤也扔過去,燕月側了下頭,一盤水果“啪”地全砸在對面的牆上。

“師兄。”燕月從椅子上滑落,跪到小卿跟前:“燕月要娶蕭蕭。請師兄成全。”

“你要娶蕭蕭?”一聲斷喝,響自身後,楊榮晨一臉怒色,邁步而入。小莫識趣地立在廳堂門外,對前面角門內,準備過來看究竟的香玉擺了擺手。

香玉吐了吐舌頭,忙又撤了回去。又探出頭來,對小莫做個“要小心”的表情,才徹底閃了。

“楊大哥。”小卿見禮,示意燕月起身。

燕月欠身道:“楊大哥。”

“你也知叫我一聲楊大哥嗎?”楊榮晨看着燕月:“你可知蕭蕭是誰的徒弟?”

“不知楊大哥指的是哪一個蕭蕭?”燕月揚了楊眉。

“哪一個蕭蕭?”楊榮晨有些錯愕。

“宇文蕭蕭是楊二哥的徒弟,如今仍是宇文世家的少主。”燕月微微一笑:“小弟要娶的,則是如今在傅家客居的燕蕭蕭燕姑娘。”

楊榮晨面色一變,差點沒噎着:一個宇文蕭蕭,一個燕蕭蕭,這啥時候,蕭蕭就成兩人了。

小卿看着楊榮晨鐵青的臉色,就知道要糟:燕月這蠢東西,敢在楊大哥面前讨乖賣巧。

“大膽!”楊榮晨怒喝。

小卿反映更快,一揚手,“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給了燕月一個耳光:“放肆!婚姻大事,豈是你自己能擅定的。”

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燕月的身子都歪了一歪,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燕月不敢。”彷佛那一耳光打在別人臉上一般,燕月恭敬地欠身道:“燕月自是不敢違了家裏的規矩,只是想懇請師兄和師父應允,在小弟年滿二十之際,能娶蕭蕭為妻。”

“我不準!”楊榮晨氣得哆嗦。

燕月看着楊榮晨微笑道:“燕月雖然也敬重楊大哥,但是小弟的婚姻大事,自有師兄、師父做主,就不勞楊大哥操心了。”

“而且,”燕月依舊微笑:“小弟已經說過,要娶的是燕蕭蕭姑娘,并非楊二哥的弟子宇文蕭蕭公子,楊大哥似乎也沒有什麽立場反對。”

燕月以為楊榮晨會氣得跳腳,甚至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可是,楊榮晨聽了燕月的話,反倒平靜下來,只是冷冷地看着小卿。

小卿慚愧地低頭:對不起,楊大哥。燕月這蠢東西一向是有自己的主意,而且還死擰着的。

楊榮晨看小卿的意思是:你是怎麽辦事的?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你看燕月這是什麽态度?一口一個要娶蕭蕭為妻,你就只聽着?

小卿瞪燕月:你這蠢東西,動作太快了吧。昨日還只是拜托我代為照顧而已,今就直言不諱地提出,要自己照顧人一輩子了。

“燕少俠,可否容老夫與令師兄單獨說幾句話。”楊榮晨也帶了微笑,客氣地對燕月道。

鎮邊王楊榮晨,燕月不得不在心裏有些佩服:果真也不是易與之輩。

小莫見燕月出來,欠了欠身。欲言又止。

燕月微微一笑:“早晚要面對的事情,何不幹脆挑明。”

小莫嘆氣:“小弟可不認為,這是個好時機。”

燕月對小莫一笑:“揀日不如撞日。”

楊榮晨看小卿:“我是否說過要帶蕭蕭和宛然回龍泉?”

“是。”小卿欠身。

楊榮晨不說話。

“楊大哥。”小卿屈膝跪地:“小卿可以讓蕭蕭和宛然與楊大哥回龍泉。如果楊大哥堅持,小請也可以保證燕月和玉翔不會再與她們兩人有任何往來。”

楊榮晨沉吟。

“楊大哥的話,小卿已經仔細考慮過。”小卿站起來,直視楊榮晨:“燕月他是小卿師弟,小卿的話他不敢不聽,可是小卿是他的師兄,又何忍逼他過甚?”

楊榮晨驚怒地看着小卿,良久。終于沒有說話,臉色卻越發陰沉。

“楊大哥。”小卿端了茶,奉給楊榮晨:“其實,燕月剛才說的話,是不是也有一絲道理?”

楊榮晨擡手,啪地将茶打飛,揚起了手。

小卿微閉了眼睛,一動不動。

燕月和小莫聽到屋內茶杯落地的聲音,都吓了一跳,燕月幾乎就想沖進去,看個究竟。

門被碰地推開,楊榮晨甩袖而出。小卿在後面恭敬地道:“小弟謝楊大哥,恭送楊大哥。”

小莫輕拉了一下愣住的燕月,一起欠身相送。

楊榮晨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看着燕月:“燕蕭蕭?果真好名字。”冷哼了一聲,轉身去了。

燕月有些驚喜地看向老大,卻迎上了小卿殺氣騰騰地面孔,眼中燃燒着憤怒地火焰。

“燕月,你進來。”小卿陰冷冷地道。

燕月一哆嗦,遲疑了一下。

小卿已經一步躍了過來,揪起燕月的衣領,一把慣進屋裏,随後,彭地一腳踢上了門。

“師兄冷靜。”燕月剛爬起來,小卿已經一拳打在他眼角下:“你還敢讓我冷靜。”

“師兄。”燕月只說得出這兩個字,又被小卿一耳光扇倒在地。

“行啊你,才多大會功夫,你就給我弄出兩個蕭蕭來。”擡起一腳,踢到燕月屁股上,将他踢飛到屏風上,撞碎了屏風,碰倒了花架,燕月還想爬起來,小卿第二腳已到,再将他踢個跟頭:“皮子緊了,欠打是吧。讓你去植樹,你也敢給我溜號。”

順手拿了八寶桌上花瓶內的雞毛撣子,對着燕月沒頭沒臉地抽下:“還敢私下就許了終身啦,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邊罵邊打,燕月只得咬牙硬挺,将胳膊護住頭部。

用力一下打在燕月胳膊上,雞毛撣子竟然斷了。

“師兄息怒。”燕月忙跪起。

一腳再踢飛燕月,小卿撲過去,揪住燕月衣領,左右開光,啪啪啪啪地打個脆響:“我讓你把雲夜珠還回來,你倒好,扔江湖上去了,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師兄。”燕月好不容易喘口氣上來:“師兄是允了小弟的請求啦嗎?”

雙手一松,小卿将燕月丢到地上:“以為我想允嗎?好個破釜沉舟之計,讓我在楊大哥面前措手不及。”小卿恨得牙癢癢。

“太放肆了你。”一腳踢倒燕月,過去扒燕月的褲子:“跪好。看來你這幾天是不想坐着了,我成全你。”

燕月吓得:“師兄,師兄已經命小弟去知過堂受過罰了。”

小卿不理,回身,找合适的工具。

“師兄,擅離職守之罪已經罰過了。”看着滿室亂糟糟的一團,忍不住伸手揉揉腫脹的臉:“在楊大哥面前口出妄言之錯,老大也打了啊。”

“少廢話。”小卿順手掏出自己的金折扇來:“師兄想打你,還用找什麽理由。”

拽了燕月褲子,啪地就是一下。燕月叫了一聲,撲倒在地。

“跪起來。”小卿踢燕月的腿:“再敢亂動,就把你吊外面樹上打去。”

燕月忙不疊地爬起,剛剛跪起來,小卿手裏的折扇已經啪啪地,舂米般地砸了下去。不多會功夫,燕月的屁股上就見了紅。

燕月痛得忍不住,小聲呻/吟,輕輕地掙紮了一下,小卿反倒打得更用力,“知道疼了?早幹什麽去了?本來還忍着不想打你,你可倒好,三番兩次惹我的火。”

小卿打得起勁:“考驗我的忍耐力是嗎?今非讓你好好長長記性不可。”一下一下打得更重。

“師兄輕些,師兄,疼死了。”燕月痛得直叫。

“收聲!”小卿喝。

“就不。”燕月開始耍賴:“師兄是想打死月兒嗎?要疼死了。”反正關起門來,也無人會知道,不怕丢臉。燕月哀哀亂叫,手腳也開始撲騰。

小卿按緊了他的腰:“不疼我費這麽大勁打你幹什麽?你給我闖禍時怎麽想不起來?再敢亂動、求饒,就拖你到喜悅居大門外打去。”

燕月痛得直哆嗦,聽了師兄的恐吓之言,果真再不敢呼叫讨饒。其實,他卻忘了,小卿被禁足,是不能出喜悅居大門的。

“師兄,”再挺了一會,燕月的眼淚已經不聽控制地掉了下來:“師兄,月兒知道錯了。”

“現在知道,晚了。”小卿打得手軟,歇了一下,繼續打:“你燕少俠一向主意正,不是從不認錯讨饒的嗎?給我挺着。”

燕月賭了氣,咬牙忍着。

忍來忍去,還是忍不住,知道老大氣得厲害,自己心裏也委屈,眼淚忽然就掉了出來,越淌越多,抽噎道:“師兄若是月兒被打得起不來床,是不是就不用去關外了。”

小卿聽了燕月的哽咽之言,手裏的折扇不由一頓。

“師兄還是用力打吧。若是月兒去了關外,不知多久才能又回到師兄身邊聽訓。”

“啪”,又狠打了最後一下,小卿終于停了手,順手拉過一把被撞翻的椅子,坐了,喘氣。手裏的折扇上,早已血跡斑斑。

折扇是天蠶絲的扇面,沉香木的扇骨,上面鑲嵌着玉石翡翠。合上扇子,便如一把三指寬的厚重戒尺,抽在肉上,幾乎一下一道血檩,燕月背部、臀上,腿上,都密布着這紅紫的檩痕。

尤其是臀部,已經腫脹得有些發亮,撕開的口子有七八處,露出粉嫩的肉來。

燕月還保持那個姿勢,頭埋在胳膊裏,仍在落淚,痛得他一動也不敢動。

被打得比這重的時候,自然有很多,可是都不曾有這次這樣痛。因為一開始就放棄抵抗,所以,承受能力就更弱了一些。

“跪過來。”小卿将折扇扔到地上。

燕月勉強收了淚,跪起了身,痛得直哆嗦。

雙膝落在金折扇上,燕月垂首:“謝師兄教訓。”

小卿伸手擡起燕月的臉,看了看眼角處,自己打的那一拳,已經有些青紫。用手指按了按,燕月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

看着燕月淚痕斑斑的臉,小卿忍不住笑了一下:“月少俠也有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到是少見。”

燕月更委屈,垂下眼睑,輕晃了下頭,脫離小卿的魔爪。“師兄給師父打時,不也如月兒一樣。”燕月白了小卿一眼。

小卿也不惱,過去又擡燕月的臉:“你不說,我倒忘了,我這還是打輕了。都這功夫了,你還能伶牙俐齒地跟我這對付。”

燕月吓得一抖,待要認錯,又有些不甘心。

“行了。”小卿往後坐得更舒服些:“打你不疼,我可是打得累了。”

“月兒都疼死了。”燕月垂頭:“是月兒的錯,讓師兄操勞。”

“我知你在關外委屈。”小卿淡淡地道:“我會求師父,盡快免了你的差事。”

“多謝師兄。”燕月想表達下喜悅之情,可惜,撇了下嘴,眼淚又掉下來。

“背一遍《顏氏家訓》來聽聽。”小卿微閉了雙目。

“師兄。”燕月的膝蓋被折扇咯得疼痛難忍,臉也腫脹着痛,尤其是跪直後,來自屁股上火熱麻辣地疼痛,痛得腦子一片模糊,哪還想得起什麽“家訓”來。

輕吸着氣,燕月用手拽拽小卿的長袍:“師兄

+A -A

同類推薦

  1.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14.3萬字
  2.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03.8萬字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88.1萬字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9.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17.5萬字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01.8萬字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
  19.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