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部劇的兩大主角見面,聊的熱火朝天
一圈,沒有發現人,然後留給清婉比了個手勢。
清婉看到後立即就從窗戶跳了出去,讓你小心翼翼的把窗戶關上了。
兩人的動作其他人都沒有發現,清婉她們走了一段距離,終于看到了那條河,這條河直通下游,不過,河流比較湍急,而且周圍還有小石頭,要是不小心碰上去了,那就危險了。
所以,她們必須格外小心。
許婧知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根繩子,把一頭綁在了自己腰上,一頭系在了清婉的腰上,這樣避免她們兩個被水流沖散。
準備好了以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跳進了河裏。
順着水流的力量,她們直流而下。
還好這會兒的水速不是很快,兩人還能控制得住。
一會兒到了斜坡,恐怕她倆得想辦法放慢速度了。
水流越來越急,清婉和許婧知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一會兒能夠不碰到石頭。
誰知道,下面的根本就不是斜坡,而且一個瀑布。
當清婉在邊上看到是瀑布的時候瞪大了雙眼,她趕緊抓住了旁邊的一個石頭。
而許婧知卻沒來得及觀察就已經掉了下去,不過,她腰上的繩子在清婉身上拴着,所以她在空中懸挂着。
清婉一個人支撐着許婧知的重量和水流的沖擊,沒過一會兒,他就覺得胳膊酸疼,她堅持不下去了,最後還是放了手。
随即,她和許婧知雙雙掉進了水裏。
許婧知在掉水的一瞬間頭部撞到了石頭,直接暈了過去,而清婉情況比較好點,她胳膊蹭掉了點皮,并沒有什麽大礙。
水流開始變得緩慢,清婉走到了許婧知面前時才發現她暈過去了,她扶着許婧知正打算站起來,卻在她的腦袋後面摸到了黏黏糊糊的東西。
清婉低頭一看,卻是許婧知的鮮血。
清婉一刻也不好耽誤,帶着許婧知直接朝着最近的醫院走去。
她們的手機在下瀑布的時候已經被沖丢了,這時候找也找不到了。
而就在同一天,祁蘇河帶着梁清歌出了S市,到旁邊的Y市游山玩水,就在許婧知她們前腳剛走,祁蘇河和梁清歌後腳就來到了這裏。
梁清歌對于這種大自然的造化很是感到奇特,眼前的瀑布給人一種很宏偉的景象。
“兩年前這裏還不是瀑布,它只是個斜坡。”祁蘇河對梁清歌說道。
“那怎麽會變成瀑布了呢?”梁清歌很是好奇,畢竟書上說瀑布的形成需要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時間。
“這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為的。”祁蘇河對着梁清歌說。
“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大手筆?居然建成了一座瀑布?”梁清歌很是佩服那人,居然把瀑布都造出來了。
确實,能把這裏改造成瀑布,一定費了不少功夫,加上工程這麽大,一定耗費了很多人力。
372有人受傷了!
“據說,兩年前有人來這裏說這裏風水不好,水流太慢,山又太陡,影響氣運。後來,為了能保證這裏的氣運旺盛,那人建議把那個斜坡炸成瀑布,這樣水流的出去,氣運自然就好了。”祁蘇河對着梁清歌解釋道。
這跟梁清歌完全想的不一樣,原來竟是這樣的,這麽說這座瀑布就是被炸出來的?那也炸的太有技術水平了。
當梁清歌正在感嘆時,祁蘇河低頭看到了紅色的液體,她伸手去摸了摸,皺了皺眉頭,依據他的經驗,這應該是人的血跡,難道說這附近有人受傷了?
這地方知道的人也不多,會是誰來這裏受傷了呢?
而且這周圍根本就沒有醫院,如果有人受傷了那麽情況很危險。
梁清歌低頭就看到了正在愣愣出神的祁蘇河,她喊了祁蘇河一聲,但是卻沒有人回答她。
“蘇河?你怎麽了?”梁清歌拍了拍祁蘇河的肩膀。
這時祁蘇河才反應過來自己走神了,“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這麽認真?”梁清歌疑惑的看着祁蘇河。
“諾,你看。”祁蘇河把手指頭湊到了梁清歌的眼前。
梁清歌一下子就叫了出來,“你的手怎麽流血了?”
“不是我的。”祁蘇河搖了搖頭。
“那是誰的?”這下梁清歌就不明白了。
“是別人的,這附近肯定有人受傷了。”祁蘇河環視了一圈朝着梁清歌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找,這麽偏僻的地方,要是真有人受傷的話也不能及時醫治啊。”梁清歌看着祁蘇河說道。
其實就算梁清歌不這麽說它也打算這麽做,不過既然梁清歌說了他也就順水推舟了。
于是兩人詢着血跡往前走,這時候清婉拖着許婧知就快要走到大馬路上了,可是這時候聽到了後面熟悉的聲音。
清婉趕緊扭頭,一下子就看了祁蘇河,她很是激動的朝祁蘇河揮了揮手。
祁蘇河這時候也看了清婉,他們沒想到一路追着的人居然是熟人。
梁清歌看到祁蘇河跟對面的人打着招呼很是疑惑,她沒有見過清婉,但是看她的樣子挺不俗的。
他們走到清婉旁邊時看到了暈倒了的許婧知,梁清歌皺了皺眉頭,看來受傷的是許婧知了。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祁蘇河疑惑的看着清婉。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以後再告訴你,你有車嗎?”清婉急急忙忙的說道。
“有,就在那邊。”祁蘇河對清婉回答道。
“好,她必須及時收到了治療。”清婉對祁蘇河說道。
“好。那我們去Y市的中心醫院。”祁蘇河說道。
“不,去S市。”清婉搖了搖頭,Y市認識她們的人太多了,她們不能輕易露面。
“去S市太遠了。”祁蘇河皺着眉頭說道。
“我來開車,我知道有一條路去S市很近,20分鐘就能到醫院。”清婉很是自信的對祁蘇河說道。
于是,祁蘇河把駕駛的位置讓出來,讓清婉坐了進去。
清婉知道這條路還是兩年前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偷跑出來,只不過是為了散散心,然後她就沿着一條小路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清婉停了下來,看着四周陌生的環境,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哪兒。
不遠處,一個人騎着自行車過來了,清婉把他攔了下來。
“請問這是哪裏?”清婉看着那人問道。
“這是S市東郊,在往前走就是市裏了,姑娘,你是外地人吧?”那人看着清婉迷迷糊糊的樣子問道。
“嗯,我知道了謝謝。”清婉點了點頭,轉身沿着路往回走。
結果,走了半個小時後她才走回了原處。
不得不說清婉的開車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她愣是把轎車開成了吉普車的樣子,總想往颠簸的路段行駛。
後面坐着的梁清歌和祁蘇河不得不坐好,生怕自己被颠下去了。
不過,正如她所說的,穿過了這片樹林,前面就是一條小路,小路的盡頭就是S市了。
清婉對于S市的醫院不是很熟,進了S市後,就跟祁蘇河換了換位置,祁蘇河提前聯系了120,随時把他們的位置給他們說着。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120的車就過來了。
醫護人員立刻把許婧知擡到了急救車上,清婉跟着上去了。
醫生檢查着許婧知的情況,腦部失血過多,而且腦袋裏淤積的有血塊,得想辦法盡快處理了。
護士拿出來了在急救車上準備的血袋,給許婧知開始回血,許婧知的臉色現在很是蒼白,毫無血色。
祁蘇河開着車帶着梁清歌在救護車後面緊緊的跟着,祁蘇河覺得林格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于是給林格打過去了電話。
“喂?”林格拿起了手機皺了皺眉頭,他正在睡覺,還沒有醒來。
自從上次祁蘇河把林格喝酒的門路斷了以後,林格就不再出門了,整天渾渾噩噩的待在酒店的房間裏。
“林格,要是你心裏還有清婉的話,就趕緊來醫院!”祁蘇河沖着電話裏喊到。
“你說什麽?你說清楚!”林格聽到祁蘇河的電話,先是一愣,随後立即咆哮道。
但是,祁蘇河根本沒有給他提問的時間就把電話挂斷了。
梁清歌聽到祁蘇河對林格說的話就确定了清婉就是林格心裏的那個人,“果然兩人性格一模一樣,都看起來冰冰冷冷的。”梁清歌暗自想到。
很快,就到了醫院,裏面的護士趕緊推着車把許婧知放到了車上,扶着車就往手術室推去。
清婉在後面跟着,她身上還是濕漉漉的,衣服也有幾處破損了,顯得很是狼狽。
祁蘇河把車停好後,立即就朝着醫院跑去,梁清歌也跟着過去了。
清婉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無力的攤着,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嚴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祁蘇河走過去看着清婉問道。
“都怪我,要不是我要出來,她也不會成這樣,誰知道那個斜坡怎麽變成了瀑布!”清婉哭泣着說道。
祁蘇河知道她心裏不好受,可他卻不知道怎麽安慰。
373一切都不是秘密
梁清歌拍了拍清婉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難過,可是清婉現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想哭就哭吧。”梁清歌坐在清婉的旁邊對她說道。
聽到這句話,清婉哭的更厲害了,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還可以想哭就哭,一直以來,蓮母對她們的教育就是有淚憋回去,她們要是有人流淚被蓮母知道了,就會受到責罰。
清婉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跟林格分別沒有哭,得知自己“死了”也沒有哭,看到許婧知的血時也沒有哭,可是現在坐在這裏她很想哭。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她就是覺得自己委屈,她來找林格賠上了許婧知到底值不值,是不是她做錯了?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這個問題的答案,這個問題注定是無解,因為要是讓她再選擇一次,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逃出來。
清婉哭的快停的也快,她剛才靠在梁清歌肩膀的位置已經被哭濕了。
“對不起,讓你們看笑話了。”清婉抱歉的看着祁蘇河和梁清歌。
“沒事兒。只要你沒那麽難受就行。”梁清歌笑着看着清婉。
清婉笑了笑,然後扭頭看了眼手術室的門,頓時沒了表情,心裏五味複雜。
“別擔心,她會沒事的。”梁清歌對着清婉安慰道。
“嗯。我相信她。”清婉點了點頭。
祁蘇河在一旁完全起不到作用,他幹脆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這時候他看見另一個醫生拿着血袋慌慌張張的往這邊跑。
看得出來醫生的方向是後面的手術室,祁蘇河于是一下子攔住了醫生。
醫生突然被攔下來,還被吓了一跳。
“幹什麽呢?這麽慌張?”祁蘇河對着醫生問道。
“救人,別擋我路,手術室的病人突然大出血,急需輸血。”醫生急忙回答道。
“怎麽回事?怎麽會出血?”祁蘇河吃驚的看着醫生。
“手術中大出血很正常,你快讓我過去,不然晚了就糟糕了。”醫生推開祁蘇河朝着前面走去。
祁蘇河很是疑惑,剛剛許婧知才進去沒多久怎麽就會大出血了呢?
“不對,不可能。她的腦部怎麽可能大出血?”祁蘇河攔住了醫生,很是懷疑他。
“腦部?病人明明是腹部啊。”醫生疑惑的看着祁蘇河。
“腹部?”祁蘇河皺了皺眉。
“對,中了很深的一刀。”醫生邊走邊說着。
這時候祁蘇河才意識到剛才的行為有多蠢!醫院裏怎麽可能只有這一個手術室呢?
清婉因為哭了很久,現在覺得臉上很不舒服,于是對梁清歌說了句她去趟洗手間。
梁清歌讓她放心去,她在這裏守着許婧知。
清婉很是感激的朝着她點了點頭,梁清歌對她笑了笑,然後清婉轉身走向洗手間去。
梁清歌看着手術室,心裏默念道:許婧知,雖然你是祁蘇河的前任,但我仍希望你能夠趕快醒來,畢竟你也幫助了我們很多,我們都離不開你。
祁蘇河從那邊緩緩的走了過來,看到只有梁清歌一個人開始詢問清婉呢?
梁清歌對祁蘇河說了剛才清婉對她說的話,祁蘇河聽完點了點頭。
這時候,林格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看得出來他這幾天過得很是滄桑,滿臉的胡茬都沒有清理,要不是他本身顏值高,恐怕把他扔到人堆裏都沒人看得出來他是誰。
“怎麽回事?”林格看着祁蘇河他們現在手術室外面,還以為是清婉進了手術室。
“不知道。”祁蘇河搖了搖頭,她不是騙林格的,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怎麽會成這樣了,也只有清婉一個人知道了。
聽完祁蘇河的話林格直接癱倒了地上,“清婉,你怎麽可以這樣?你讓我怎麽活下去?”林格在手術室前咆哮道。
這時候清婉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她沒想到林格居然來了,祁蘇河不是說他病的很嚴重嗎?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不過看他的背影很是落寞。
“我好好的,你在那裏說什麽呢?”清婉面無表情的看着林格。
林格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就轉身過去,一眼就看出那是他要等的人。
林格顧不得其他,直接跑了過去,緊緊的抱着清婉,一刻也不想松開。
最後,還是在祁蘇河和梁清歌一唱一和之下,林格才肯松開了手。
“你好好的,為什麽祁蘇河要騙我?”林格很是不樂意的說道。
“不那麽說你會着急着過來嗎?”祁蘇河鄙視的看了眼林格。
也是,如果祁蘇河說的沒有這麽嚴重的話,或許林格就會猶豫再三,也可能不會過來,畢竟林格心裏還是不确定清婉是怎麽想的。
“那裏面的人是誰?”林格朝着清婉問道。
“是許婧知。”梁清歌替清婉回答了。
“怎麽回事?”林格拉着清婉的胳膊問道。
這個問題同樣是祁蘇河和梁清歌也想知道的,他們一起看着清婉。
清婉嘆了一口氣,反正早晚都得說,所以她就把她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格和祁蘇河他們。
其實,之前的蓮母還是很好的,自從知道了龍爺來了這裏性格就變得暴躁,一心想要他死在她手裏,後來她終于得償所願了,可是她并不開心,而且回去以後就把她和許婧知軟禁了,因為在蓮母的世界裏不容許有感情的存在。
蓮母告訴她們男人都是危險的,都不可信,不能被他們的花言巧語所蒙蔽,蓮母在欺騙她人的時候也在自欺欺人。
之前的清婉假死是她策劃的,只不過讓清婉受了傷是真的,蓮母得知了清婉在那裏的事情,很是憤怒。所以想要給清婉一個教訓,順便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讓別人永遠找不到她,她不相信林格還會想着清婉。
可是,在龍爺死的那天,她看到了林格對清婉的用心,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是這樣的,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對的,沒有人能挑戰她的權威,所以就把她們軟禁了起來,目的就是不讓清婉有機會再見到林格!
374害羞的蘇妍
聽完清婉說的話大家都愣住了,特別是林格,他一直以為承受的最多的人是他,沒想到清婉居然比他承受的還要多。
林格上前抱住了清婉,緊緊的不松手。
梁清歌這時候望了一眼祈蘇河,原來每個人在一起都是不容易的。
祈蘇河對着梁清歌笑了笑,握緊了她的手。
每個人的相遇都是偶然的,但是他們的相知相守确實用自己的努力換來的,沒有人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麽,只有自己才能給自己帶來最終的幸福。
梁清歌是如此,清婉也是如此,他們為了彼此都犧牲了太多。
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清婉趕緊坐起來走到了醫生的旁邊,“醫生,她怎麽樣?”
“病人已經沒有了大礙,只不過她腦袋裏的淤血沒有清除幹淨,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消失。”醫生對清婉說道。
聽到這句話,祈蘇河有種不祥的預感,淤血?之前梁清歌腦袋裏也有過淤血,然後就失憶了,那許婧知會不會也會這樣呢?
一切都不是定數,只有等她醒了才知道。
梁清歌和祁蘇河先回去了,許婧知在祈蘇河的照顧下被安排到了VIP病房,這裏就剩下了林格和清婉。
林格本來想着讓清婉跟他出去吃飯,一會兒再回來看許婧知,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
可是,清婉卻搖了搖頭,畢竟許婧知是因為她變成了這樣的。
林格明白清婉的意思,于是也不再勸她,而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邊。
回家的路上,梁清歌還在感慨林格和清婉之間的事情,她覺得只有經歷過生死的感情才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祈蘇河知道梁清歌說的是什麽,之前的他們不也是這樣嗎?經歷了風風雨雨之後,祈蘇河覺得現在的生活才是真的,過往的就像浮雲一樣,風一吹就走了。
蘇妍今天早上去了公司,祁蘇流早早地就在她的位置上等着她了。
看到祁蘇流的時候,蘇妍滿臉不可思議,不過還好這時候公司來的人還不多,她又是獨立的辦公室,不然被其他人看到了又該閑言碎語了。
“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祁蘇流挑着眉看着蘇妍。
“我每天都來的很早。”蘇妍回怼道。
蘇妍說的是實話,她每天早上都來的很早,只不過祁蘇流來的比較晚所以不知道而已。
聽了蘇妍說的話,祁蘇流尴尬了,他只不過想找個話題聊聊,沒想到直接把話給問死了。
“呵呵,是嗎?”祈蘇流尴尬的笑了笑。
“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夠上班遲到的。”蘇妍忍不住對着祁蘇流吐槽道。
“那我現在允許你也可以遲到。”祁蘇流對蘇妍說道。
“算了吧,我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說說三道四。”蘇妍搖了搖頭說道。
八卦流傳最快的地方除了女人堆,就是公司裏了,有人有什麽地方不正常了,全公司的人立馬就知道了。
祁蘇流知道蘇妍擔心的是什麽,确實,他們現在還不适合在公司裏宣布他們的關系,畢竟辦公室戀情在明面上是不允許的,除非蘇妍不在他的公司工作,可是蘇妍這麽好的人才他也不忍心放走。
“你該走了吧?”蘇妍看着祈蘇流說道,外面的人陸陸續續都過來了,要是看到了祁蘇流從她辦公室裏出去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呢。
“我想再看看你。”祁蘇流死皮賴臉的看着蘇妍,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蘇妍看着祁蘇流的樣子,氣的直跺腳。
可是祁蘇流卻覺得他這副樣子可愛極了,更不想走了。
秘書來的時候去茶水間給祁蘇流沖了杯咖啡,她走到祁蘇流的門口敲了敲門,但是沒有人回應,她看着門沒有鎖上,就好奇的推開了,進門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但是卻沒有見到祁蘇流的人影。
外面的人來的都差不多了,蘇妍走到了祁蘇流旁邊直接就把他拉了起來。
祁蘇流也不用力,任由蘇妍拉着她。
就在祁蘇流屁股離開椅子的時候他突然用力把蘇妍拉到了懷裏,蘇妍直接撞到了他的胸口。
“你幹什麽!”蘇妍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時候,祁蘇流突然對着蘇妍的臉上親了一下。
蘇妍頓時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嗯,好了,我走了。”祁蘇流笑着對蘇妍說道。
祁蘇流起身整理了整理衣服,打開門如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祁蘇流這幅樣子跟祈蘇河一模一樣,不得不說果然是一個媽生的。
蘇妍等祁蘇流走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她摸了摸剛才被祁蘇流親過得地方,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祁蘇流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發現門被打開了,他皺了皺眉頭。
這個時候的秘書還毫無察覺到祁蘇流正在靠近,她在這裏轉了一圈,坐在了祁蘇流的椅子上,嘴角噙着一絲微笑。
秘書看到了祁蘇流桌子上的照片,上面有兩個小男孩。左邊的男孩看起來很是稚嫩,右邊看起來有些冷漠。那是祁蘇流和祈蘇河的合照,他一直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秘書伸手拿起了照片。
而就在此刻,祁蘇流推門而入了。
秘書一時緊張手顫抖了一下,随之就聽到了清脆的一聲。
祁蘇流皺了皺眉頭,很生氣的大步走了過去,秘書趕緊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看着祁蘇流。
“滾開!”祁蘇流一把推開了站在旁邊的秘書。
祁蘇流的力氣很大,秘書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個相框已經碎了,只剩下照片孤零零的在地上。
祈蘇河小心翼翼的拿起照片,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這是他和祈蘇河唯一的一張合照,他從小就纏着祈蘇河,因為大哥比他們年齡都要大一些,平時比較老實,而祈蘇河跟他年齡相仿,而且還比較合得來,所以祁蘇流就經常煩着祈蘇河。
後來,他嚷着要跟祈蘇河照相,可是祈蘇河卻很是鄙視他。說這是女孩子才做的事情,他死活不肯,不論祁蘇流怎麽勸他他也不同意。
375發飙的祁蘇流
當時的為此祁蘇流傷心了很久,祈蘇河知道後心裏很是愧疚,于是拉着祁蘇流去照了相,當時祁蘇流高興都快要飛起來了。
後來,祁蘇流就很寶貴這張照片,他去哪裏都會帶着的。可以說祁蘇流對祈蘇河的感情比對祁父祁母的感情都要深厚。
“祁導,我,我不是故意的。”秘書慢慢的爬到了祁蘇流的旁邊,很是緊張的對她說道。
只見祁蘇流冷笑了一聲,慢慢的站了起來,憤怒的看着秘書,眼裏沒有一點感情。
“不是故意的?那你為什麽要進我的辦公室?誰允許你進來的?!”祁蘇流對着秘書大聲的吼道。
“我是給你送咖啡的,見門開着就進來了。”秘書邊思考邊說着,生怕說錯了一個字。
“呵呵,送咖啡?送咖啡你坐在這裏幹什麽?還拿我的照片!你到底是何居心?謀權篡位?”祁蘇流指着秘書的鼻子說道。
秘書被祁蘇流說的坐在地上直哆嗦,她不是不想站起來,只不過是她腿軟了,站不起來。
“你走吧,公司養不起你這樣的人。”祁蘇流冷笑的看着秘書。
“不,不是的。”聽到祁蘇流的話,秘書瞪大了眼睛,她好不容易才在公司裏面安穩下來,她不能被開除,于是她想接着辯解道。
可是,祁蘇流絲毫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冷笑的對她說道:“我都看見了。你還狡辯什麽,去財務把工資領了吧。”
畢竟秘書是觸犯了祁蘇流的底線,要是之前的話他還能忍,自從上次事情後,梁清歌給他提點了,他就對秘書避而遠之了,現在是個機會把她趕出去了,以免後患無窮。
秘書看出來了祁蘇流的決絕,狠了狠心,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着祁蘇流,像是要把他身上看出來個洞。
祁蘇流現在連看她一眼就覺得煩躁,直接背對着她。
“祁蘇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會後悔的!”秘書咬着牙說道。
這時候,祁蘇流緩緩的轉了身,嘲笑的看着秘書,“我等着。”
秘書很是狼狽的跑了出去,而此時蘇妍正拿着文件準備去祁蘇流的辦公室。
一擡眼就看到了兩眼通紅的秘書,蘇妍愣了愣。
秘書看到蘇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跑出了公司。
蘇妍不知道秘書為什麽對她這個态度,她好像沒有得罪她什麽,反而是她應該對秘書那樣吧。
蘇妍搖了搖頭,這跟她已經沒有關系了。
“扣扣扣。”蘇妍敲了敲祁蘇流的門。
“進來。”聽的出來祁蘇流的語氣很是不好,難道說跟秘書有關?蘇妍在心裏默默想着。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而是推開了門,她看到祁蘇流正在蹲着收拾玻璃碎片。
蘇妍趕緊跑了過去,跟着祁蘇流一起撿。
祁蘇流看到來人是蘇妍,趕緊制止了她的動作,“別撿了,一會兒傷到你了。”
“怎麽回事?”蘇妍問道。
“沒事,”祁蘇流搖了搖頭,“只不過得買個相框了。”
“是秘術吧?”蘇妍的語氣是肯定的,“我剛才看到她紅着眼跑出去了。”
“那是她自找的,妄想着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祁蘇流若有所思的說道。
蘇妍知道祁蘇流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一定是秘書打碎了他的照片他才會這麽生氣。
蘇妍瞥了一眼照片,看的出來那個小孩就是祁蘇流,雖然随着時間的變化一個人的樣貌會變,但是一個人的眼神永遠不會變,祁蘇流的眼神裏一直都有光。
“那是你吧,真可愛。”蘇妍盯着照片笑着說道。
“嗯。”祁蘇流點了點頭,“我這叫從小帥到大。”他很不謙虛的說道。
蘇妍忍不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果然給他個階梯他就順着往上爬,還是不能誇他啊。
把文件給祁蘇流留下之後蘇妍就走了,這是她這幾天寫出來的劇本,讓祁蘇流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其實蘇妍寫的劇本幾乎沒有什麽毛病,畢竟她有着深厚的文學功底,而且她寫的東西往往能夠把人的情緒帶進去。
另一邊,梁清歌和祈蘇河晚上又去了醫院,林格和清婉已經在這裏守了一天了,還不見許婧知醒過來。
梁清歌讓清婉他們出去吃點飯,順便洗洗,清婉穿的衣服還是早上那件已經破爛的衣服。
林格也勸着清婉,讓她注意點自己的身體。
最後,清婉才同意跟着林格出去了。
畢竟以前許婧知也算救過梁清歌一命,梁清歌對她也沒有那麽冷漠,反而心裏還是有些感激她的。
清婉跟林格出去的路上,林格一直抓着清婉的手不放開。
祈蘇河怕梁清歌待着無聊,于是就把電視打開了,剛打開就看到了梁清歌他們的節目,祈蘇河本來是想換掉了的,可是梁清歌卻說就看這個。
梁清歌這幾天都沒有去那裏,她想看看這群學生的表現,果然,那幾個人還是不負她的期望,不但底子好,而且還肯吃苦,同時,梁清歌還注意到其他幾個比較端正的選手,她覺得只要肯努力,那幾個人肯定也有機會被選中,畢竟最後的權利還是在她手上。
林格帶着清婉回來的時候,清婉已經換了身衣服,林格也恢複了以前的精神面貌。
“還沒有醒來嗎?”清婉擔憂的問道。
“沒有。”梁清歌搖了搖頭。
而此時的許婧知卻皺起了眉頭,雙手緊握成拳。
祈蘇河首先注意到了她的變化,趕緊對着他們喊到,“快看快看。”
許婧知似乎在掙紮着什麽,這時候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梁清歌趕緊按了床前的鈴,醫生聽到後立馬就趕了過來。
她讓周圍的人散開來,讓病人能夠呼吸順暢,然後開始給病人進行緊急措施。
看到這種情況,他們四個同時緊張起來,雖然說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但是再次面對這種情況,心裏還是有點抵觸,畢竟現在的他們都是很惜命的。
376選擇性失憶
在醫生的搶救下,許婧知慢慢恢複平靜,她的心跳也慢慢的變得正常了。
四個人同時在心裏長籲了一口氣,剛才他們仿佛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沒事了,這種情況預示着她快要醒過來了,你們随時注意着。”醫生對他們交代道。
剛才的許婧知腦海裏出現了形形色色的人,一時間所有的人和事都在她的腦海裏重複着,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呀炸了。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再往下墜,下面是冰冷的瀑布,水流很急,她很害怕。
忽然,突然畫面一轉她又看到了和祈蘇河幾年前在一起的場景,她覺得很是美好,這個畫面讓她忘記了恐懼,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她跟他分開了,她覺得自己對他很愧疚,在她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對她說道:你對他有愧,要補償他。
“我對他有愧,要補償他。”許婧知在腦海裏默默的念着。
然後她就看到了祈蘇河和她分別的那一天,她感覺很難受。
“我對他有愧,要補償他。”許婧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喊出了聲。
旁邊的四個人聽的清清楚楚,清婉搖晃着許婧知的身體喊着她的名字,讓她清醒一些。
忽然,許婧知就睜開了眼睛,她的額頭上冒着細密的冷汗。
“你終于醒了,還好還好。”清婉抱着她松了一口氣。
“嗯。我沒事,不過我怎麽在這裏?”許婧知呆呆的看着清婉。
“你受傷了。”清婉對着許婧知說道。
“哦,那他是誰?”許婧知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林格問道。
“你不認識他嗎?”清婉驚訝的看着許婧知。
許婧知搖了搖頭,再看一眼還是沒有印象。
“那他們呢?”清婉又指着祈蘇河和梁清歌對她問道。
“我錯了,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許婧知直接忽略了梁清歌,抱着祈蘇河的大腿說道。
所有人都被許婧知這一舉動弄的懵了,這是怎麽回事?祈蘇河皺了皺眉頭,然後扒開了許婧知的手。
梁清歌看到許婧知剛才抱着祈蘇河心裏很不好受,可是她現在也不能說什麽,畢竟許婧知還是個病人,她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呢。
許婧知被祈蘇河推開了,心裏很不開心,她以為祈蘇河還在生他的氣。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錯了,我不應該離開你的。”許婧知委屈巴巴的對祈蘇河說道。
周圍的人完全理不清頭緒,許婧知這是唱哪一出戲?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梁清歌終于忍不住說話了。
“你是誰啊?”許婧知看着眼前的梁清歌,一臉疑惑的問道。
梁清歌苦笑着看着許婧知,得,人家也把她給忘了,合着剛才就沒看見她。
“她是我未婚妻。”祈蘇河替梁清歌回答道。
梁清歌看了祈蘇河一眼,沒想到這時候祈蘇河還能這般維護她,她的心裏覺得暖暖的。
“不,她不是,我才是你女朋友。”許婧知生氣的吼道。
清婉也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覺得頭都快要大了。
“阿知,你怎麽了?”清婉擔憂的看着許婧知。
“清婉姐,你頭發怎麽長這麽快?昨天不還是到這裏嗎?”許婧知看着清婉比劃道。
清婉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的頭發到那個長度的時候是幾年前,她這幾年都是這個長度。
綜合剛才許婧知的所有表現,恐怕她的記憶停留在了幾年前,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于是,他們找來了醫生,打算問個清楚。
醫生告訴他們醫學生這被稱為選擇性失憶,就是病人心裏有一段記憶覺得很高興,或者對某人很愧疚,那段記憶就深深記下了,之後要是記憶混亂的話,這段記憶就會代替其他出來。
“那怎樣才能好?”清婉皺着眉頭問道。
“這個還不确定,目前還沒研究出來。”醫生無力的搖搖頭,“不過,适當的帶她去經歷過的地方看看也許有幫助。”
聽完醫生的話,每個人心裏都很沉重,特別是梁清歌。
現在許婧知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麽祈蘇河會不會?
想到這裏,梁清歌擡頭看了眼祈蘇河,沒想到正對上了祈蘇河的眼神,祈蘇河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讓她放心。
他就知道梁清歌肯定會胡思亂想,不過就算許婧知的記憶停留在了幾年前,他也不會對她有什麽感情。
這不僅是對許婧知負責,更是對他身邊的人負責。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的麻煩,清婉讓梁清歌和祈蘇河先回去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還是不要留在這裏比較好。
在車上,梁清歌總是忍不住看祈蘇河幾眼,祈蘇河知道梁清歌有話跟他說,只不過就是不說出口,祈蘇河都有點急了。
“清歌,你是不是想說什麽?”最後,祈蘇河還是忍不住了,朝着梁清歌問道。
“嗯,我想說如果,如果許婧知非要纏着你,而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