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部劇的兩大主角見面,聊的熱火朝天
結果,兩人撞到了一起。
祈蘇流趕緊站穩了腳步,而秘書則是搖搖晃晃的想要倒下去。
祁蘇流眼疾手快,一把拉過了秘書,秘書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秘書感受着祁蘇流的的心跳,和胸口的溫度,不免一時有些貪戀。
“你沒事吧?”祁蘇流低頭朝她問道。
“沒事。”秘書搖了搖頭,然後她看到了散落一地的文件,驚呼了一聲。
“怎麽了?”祁蘇流以為秘書出了什麽事情。
“我辛辛苦苦整理的文件都撒了,本來整理完這些就可以回家了,可是。”秘書委屈的嘆了一口氣。
祁蘇流環顧了四周,發現公司裏只剩下他和秘書兩人了,而對方又是個女生,他也不忍心讓她一人在這裏。
“我來幫你。”說着,祁蘇流就蹲到了地上,開始撿散落的紙張。
秘書見狀也立馬蹲了下去,“我自己可以的,這不是你應該做的。”秘書對祁蘇流很是愧疚的說着。
“沒事。我也不着急着回家。”祁蘇流笑了笑說到。
祁蘇流給每一個人的感覺都是暖暖的大男孩形象,所以不少人都對他芳心暗許。
“那謝謝你了。”秘書聲音低低的說道。
很快,兩人就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了。
祁蘇流把他手裏的文件遞給了秘書,然後對她說道,“放好趕緊回家吧。”
“嗯。”秘書笑着點了點頭。
祁蘇流轉身準備離開,秘書也轉身朝裏面走去。
沒走了幾步,秘書忽然轉身,朝着祁蘇流喊道,“祁導,那個這麽晚了,外面已經打不到車了,你能不能送送我?”
祁蘇流先是猶豫了,不過也沒有拒絕,而是對秘書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祁蘇流就離開了。
秘書看着祁蘇流走了,開心的蹦了起來,想想就覺得激動,祁蘇流答應送她回家了。
其實,祁蘇流怕她誤會才猶豫的,可是他又心腸子軟,秘書一個人回去難免有些危險,而且這時候确實不好打車了。
秘書下來的時候換了身衣服,她在公司裏一直穿着職業裝,但是她不想出了公司還是那樣,所以她每天來的很早,把衣服換了。
因此,每天的祁蘇流看到她就是那一身裝扮。
秘書走近的時候祁蘇流才認出來她,沒想到換了一身衣服的她居然多了那麽一分清純。
祁蘇流把車門給她打開了,秘書笑着坐了進去。
“你怎麽換了身衣服?”祁蘇流看着她疑惑的問道。
“我其實每天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來的,只不過公司有規定,秘書都得穿職業裝,所以我只能早晚換衣服了。”秘書不好意思的朝着祁蘇流解釋道。
“公司的規定?”祈蘇流在心裏疑惑道,“他怎麽不知道公司還有這規定?想必是祁蘇河定的,畢竟當初是祁蘇河幫他開的這家公司。”
“以後你想穿自己的衣服就穿自己的衣服吧,來回換着也麻煩。”祁蘇流想了想對秘書說道。
畢竟那個條例也沒什麽用,而且這樣的秘書看起來比那樣舒服多了。
可是聽到祁蘇流這樣說,秘書心裏很是高興,她錯把祁蘇流的意思當成了她這樣穿好看。
一路上秘書時不時的瞥兩眼祁蘇流,然後看看外面,不讓祁蘇流看出她的破綻。
很快,就到了秘書居住的地方,祁蘇河看了看這地方很是眼熟。
忽然,他想到蘇妍也住在這裏,今天把她送回家後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祁導?”秘書喊了兩聲也不見祁蘇流答應。
于是拍了拍他的胳膊,祁蘇流立馬轉頭看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我剛才叫了你幾聲你都沒有答應。”秘書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事。到了,下車吧。”祁蘇流打開了車門。
秘書看着祁蘇流的樣子,有些不舍的下去。
忽然,她直接伸手朝着祁蘇流抱了過去,“謝謝你送我回來。”秘書附在祁蘇流耳朵旁說道。
祁蘇流還沒來得及推開她,她就直接松了手跑了出去。
而剛才這一幕剛好被出來買東西的蘇妍看到,她站在原地愣愣的出神。
祈蘇流還在剛才的那一幕中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不知所措。
蘇妍握緊了拳頭,她很想跑過去質問祁蘇流為什麽?可是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畢竟,祁蘇流沒有承諾過她什麽,她也沒有要求過祁蘇流什麽,她根本沒有立場去質問他!
367林格危在旦夕
想着想着蘇妍的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默默的轉身朝着自己家走去。
李霏霏見蘇妍回來了,還很奇怪她怎麽這次回來的這麽早。
“阿妍?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李霏霏在屋裏還沒有出去。
聽不到外面的回答聲,李霏霏很是疑惑,于是她趕緊出了門,然後她看到了蹲在地上小聲抽泣的蘇妍。
李霏霏吓壞了,趕緊走過去蹲下,“阿妍,你這是怎麽了?”
蘇妍滿臉都是淚痕,看到旁邊的李霏霏,她立馬就抱住了她,放聲大哭。
不論李霏霏問她什麽,蘇妍都不說話,直到她哭累了,李霏霏才扶着她走進了屋裏。
蘇妍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兩眼紅腫着躺在床上,閉上眼就睡着了。
外面的祁蘇流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蘇妍剛才的存在,直接就開着車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一大早,祁蘇河就去了酒店,林格還在昏睡着。
跟上次一樣,祁蘇河又拿了杯水潑醒了他。
林格又一次感覺到有人拿着水潑他,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看到眼前的人是祁蘇河時,他放松了警惕。
“你怎麽會在這裏?”林格朝着祁蘇河疑惑的問道。
“你怎麽不問你自己怎麽會在這裏?”祁蘇河冷笑着看着林格。
林格揉了揉腦袋,他感覺裏面像是有什麽東西揪着一樣,這都是醉酒留下的後遺症。
“昨天晚上我又喝醉了?”林格看着祁蘇河問道。
“不然呢?”祁蘇河看着他回答道。
“好吧。”林格嘆了口氣說道。
“還有,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祁蘇河很是憤怒的看着林格。
林格實在是不知道他幹了什麽,不過看祁蘇河的樣子他應該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不然祁蘇河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什麽?”林格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吐了,而且還吐了我一車!”祁蘇河很是心疼自己的說道。
林格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原來是這啊,祁蘇河未免也太小氣了。
“還有,你沒錢還敢去酒吧喝酒,看來你是真的忘了你自己之前說過什麽了。”祁蘇河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林格說道。
林格擡頭看了眼祁蘇河,他沒忘他說過得話,他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之前很是鄙視在酒吧買醉的人,很是鄙視他們為了酒能夠出賣自己。
可是,如今他也變成了自己最讨厭的那種人。
“你知道的。我也不想的。”林格很是無奈的說道,“只有這樣我才能麻痹自己,才能讓自己不去想她,她要是真的死了我也就不會這樣了吧。”
祁蘇河聽着林格的話心裏很是難受,同樣,感情的事是每個人都難以邁過去的關卡,要是每個人都能輕松的度過,那麽世上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人有緣無分了。
“算了,你好自為之吧,不過你不要想着再去酒吧了,S市的大小酒吧都已經把你拉去了黑名單。”祁蘇河站起來對他說道。
林格苦笑了一聲,不用說他都知道這是祁蘇河幹的,為的就是不讓他這麽堕落下去。
就在祁蘇河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像是自言自語道,“清婉已經知道了你的事情。”說完,祁蘇河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林格眼前一亮,可是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就算她知道了又怎樣,像她那樣冷血的人不會在意他的吧。
人人都說他冷酷無情,難以靠近,殊不知這都是因為某個人,與她想必,他只不過是牛毛而已。
就在祁蘇河今天早上剛醒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婧知發給他的短信,無非就是詢問林格的情況。
祁蘇河想想林格被清婉折磨成那個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編輯了一條短信。
看到短信的許婧知一下子吓得坐不住了,清婉看着她的表情,心裏很是不安穩。
她立即拿過了手機,看到內容時,表情跟許婧知一模一樣,只不過多了幾分悲痛。
“怎麽會這樣?”清婉喃喃自語道。
原來祁蘇河編輯的那條短信的內容是:林格危在旦夕。
許婧知握了握清婉的手,讓她不要激動,也許沒事呢。
而且她們也不知道這些天林格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上次打電話的時候林格不是還在醫院裏養傷呢嗎?而且那些傷不足以致命,可是現在怎麽就危在旦夕了呢?
她們是懷疑過祁蘇河的話,但是祁蘇河跟林格關系那麽要好,應該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
“阿知,我需要你的幫忙。”清婉情緒異常激動。
許婧知知道清婉的意思,就算她不說她也打算這麽做,“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自從她們離開了那間老宅,她們的母親就帶着她們離開了S市,直接去了Y市她們的地盤。
她們在這裏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着,而且她們的母親為了不讓她們接觸外面的人,最近都沒有派給她們任務。
名其名曰是讓她們好好休息休息,可是她們倆都心知肚明這是軟禁,可是她倆都不敢抵抗。
蓮母的勢力很大,至少在Y市是這樣的,而且她還涉及黑幫,很那群人有過交易,所以你說蓮母是什麽樣的人都不為過。
許婧知開始有意無意的朝着別人打聽最近有沒有什麽任務,或者重要的事情要出去。
她想着要是有人要出去執行任務的話,他們可以來個偷梁換柱。
可是,一天下來許婧知都沒有問到什麽重要的信息。
就在晚上的時候,她聽到了有人讨論說,蓮母這幾天要外出交接一批貨物,這件事是秘密,所以不敢走露風聲,只不過那人是蓮母最喜歡的人,她說這次蓮母會帶她一起去。
說這話的人是跟蓮母很像的百靈,所有人中數她最會拍馬屁。
那個女人一向自大,仗着蓮母對她的寵愛,很是恃寵而驕,把其他人都不放在眼裏,特別是她和清婉,因為之前蓮母當這所有人的面贊賞了她們,百靈就把她倆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不讓她倆存在。
既然是這樣,那麽許婧知知道該怎麽做了。
368你嫁給誰?
許婧知把她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清婉,清婉雖然知道百靈的性格,但是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她急于出去,根本顧不得這麽多了。
同一天早上,祁蘇流來到公司的時候沒看見蘇妍的影子,他打蘇妍的電話也打不通。
于是,祁蘇流去問了梁清歌有沒有蘇妍的消息,梁清歌告訴祁蘇流蘇妍早上給她打電話說身體不舒服,今天不來公司了。
聽到消息的祁蘇流愣住了,身體不舒服?怎麽回事?昨天送她回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怎麽?難道你不知道?”梁清歌看着祁蘇流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嗯,我聯系不上她。”祁蘇流點了點頭。
“你們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梁清歌湊近祁蘇流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沒事。” 祁蘇流結結巴巴的說道。
梁清歌聽到祁蘇流這樣說就覺得肯定有事,不然祁蘇流為什麽看起來有些心虛呢?
祁蘇流在問完梁清歌之後連事情都沒有顧得上處理,直接就開車出去了。
梁清歌知道祁蘇流這是去找蘇妍了,他們倆的事情她的好好打聽打聽。
秘書剛才在不遠處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緊握着拳頭,心裏暗道:蘇妍?祁蘇流怎麽對她那麽關心?難道兩人有什麽關系?不行,她要搶先一步。
祁蘇流直接去了蘇妍的家裏,李霏霏已經離開去她們的攝影棚了。
蘇妍一個人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麽,昨天因為哭的太厲害,現在眼還是紅腫着。
祁蘇流看到門鎖死了,就直接拍門,希望裏面的人能聽到。
蘇妍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很是警惕,現在還不到李霏霏的下班時間,怎麽會有敲門聲。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透過門眼看到了外面站着的祁蘇流,看他的表情很是着急。
蘇妍立馬屏住了呼吸,生怕祁蘇流知道她在家裏。
然後她又一想,祁蘇流怎麽可能知道她在家呢。
祁蘇流拍了半天門也沒人出聲,他只好給左晉打了電話。
“喂,左哥,李霏霏的手機號是什麽?我有急事。”祁蘇流直接對着左晉問道。
左晉也沒問他什麽事情,直接把號碼給了他。
正在拍攝照片的李霏霏突然手機號碼響了,她看了看是個陌生號碼,就沒有管他,接着拍攝,可是祁蘇流卻不死心,接着打,最後李霏霏很是無奈的接聽了手機。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了祁蘇流着急的聲音:“李霏霏,蘇妍今天沒去公司,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蘇妍啊?在家呢。”李霏霏心直口快的說道。
“在家?”祁蘇流疑惑的問道。
“對啊,不久前她還給我發信息來着。”李霏霏對祁蘇流說道。
“好,我知道了。”祁蘇流聽完直接挂了電話。
祁蘇流盯着門愣愣的出神,剛剛他拍了那麽多下門,都沒有回答她,現在李霏霏居然告訴他蘇妍在家裏,那麽蘇妍為什麽不給他開門呢?難道說蘇妍不想見他?可是這又是為什麽呢?
“蘇妍!蘇妍?我知道你在家,你給我開開門好不好?”祁蘇流在門口大聲的喊叫着。
可是,裏面的蘇妍卻絲毫沒有反應,她不知道怎麽面對他,特別是當她看到祁蘇流時,就會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難道說她只是個玩具而已嗎?想玩就玩,不想玩了就換下一個?
坐在沙發上的蘇妍了無生趣的盯着前面的牆壁,她不去聽不去想祁蘇流說的話。
“蘇妍,你為什麽不想見我?是因為前天晚上嗎?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可以對你負責,真的!”祁蘇流不放棄繼續說道。
蘇妍苦笑了一聲,原來他還記得前天晚上的事情,不過那也不能怪祁蘇流一個人。
“蘇妍,開開門吧,你到底是為什麽?我哪裏做錯了,你告訴我。”祁蘇流大聲的咆哮道。
過了一會兒,蘇妍聽不到了祁蘇流的聲音,她以為祁蘇流走了,他慢慢的挪到了門前,透過門眼看了看,外面已經沒有了人。
蘇妍這是才敢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忽然,從門外面伸進了一只手,蘇妍吓得趕緊去關門,祁蘇流的手沒來的急抽出來,直接被夾了一下。
“嘶。”手硬生生被門夾了一下,祁蘇流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蘇妍聽出來是祁蘇流的聲音,趕緊打開了門。
“你怎麽沒走?”蘇妍開門看着祁蘇流問道。
“我走了,怎麽能看到你?”祁蘇流壞笑着看着蘇妍。
“嘶,真疼!”祁蘇流看着被夾紅了的手說道。
“你傻嗎?不知道把手拿開。”蘇妍看着祁蘇流很是心疼的問道。
“那你呢?怎麽不把門打開?準備謀殺親夫啊?”祁蘇流逗着她說道。
“說什麽呢?我可沒答應你什麽。”蘇妍聽到祁蘇流的話都羞紅了臉。
“唉唉唉,疼。”祁蘇流委屈巴巴的看着蘇妍。
蘇妍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祁蘇流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
“快讓我進去坐坐,不然一會兒我暈倒了怎麽辦?”祁蘇流看着蘇妍說道。
蘇妍聽完祁蘇流的話,立馬給他讓了個位置,讓他走了進來。
祁蘇流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喊了你那麽久你都不給我開門,我現在都渴了,我想喝水。”祈蘇流對着蘇妍撒嬌的說道。
“給,喝吧。”蘇妍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面前。
因為他傷的是右手,所以他茶杯都拿不起來。
“喂我。”祁蘇流很是傲嬌的看着蘇妍。
蘇妍皺着眉頭看着他,絲毫不想過去。
“再不喂我我就渴死了。”祁蘇流挑着眉毛看着蘇妍。
“你不是還有左手呢嗎?”蘇妍急得指着祁蘇流那只沒受傷的手說道。
“十指相連,都疼。”祁蘇流裝作很柔弱的樣子看着她。
“你故意的!”蘇妍氣呼呼的看着祁蘇流。
“天地良心,沒有。”祁蘇流搖了搖頭看着蘇妍。
祁蘇流見蘇妍還不為所動,笑着朝她說道,“我要是渴死了,你嫁給誰?”
369誤會他了?
蘇妍被祁蘇流的話弄得臉色複雜,她不知道該不該喂祁蘇流水喝。
“渴死了,渴死了,謀殺親夫了。”祁蘇流死皮賴臉的說道,一點都沒有身為總裁的自覺。
蘇妍聽見他大喊大叫趕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祁蘇流使壞的舔了舔蘇妍的手心,蘇妍一陣哆嗦,趕緊抽回了手,瞪着眼看着祁蘇流。
“自己喝吧。”蘇妍氣沖沖的走回了屋裏。
祁蘇流搖了搖頭,唉,又把某人惹毛了,只好自己用左手端起了茶杯喝了口水,他也不是真的渴,就是想逗逗蘇妍。
梁清歌這時候給祁蘇流打過去了電話,詢問他蘇妍的情況,祁蘇流很是自然的對她說了情況,并告訴她,今天他不去公司了。
聽了祁蘇流說的話,梁清歌覺得兩人十有八九是成了。
就在梁清歌挂斷電話的時候,秘書進來了,一般情況下,祁蘇流的秘書是不會過來找梁清歌,梁清歌也很奇怪她怎麽過來了。
“有事嗎?”梁清歌看着秘書面無表情的問道。
“副總,是這樣的,祁導走的時候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想問問您他去哪了。”秘書很是聰明的打聽着祁蘇流的方位。
“哦,他有事情出去了,什麽事告訴我也是一樣的。”梁清歌對秘書說道。
“那沒事,等祁導回來再處理也行。”秘書笑着對梁清歌說道。
梁清歌聽着秘書說的話,覺得很不正常,既然不讓她看?為什麽要來問她?
“你來這裏多久了?”梁清歌朝着秘書問道。
秘書不知道梁清歌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是秘書還是回答道,“一年了。”
“哦,公司剛成立也就一年了吧。”梁清歌像是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道。
“嗯。公司成立沒多久我就來了。”秘書點了點頭說道。
“嗯。”梁清歌點了點頭,然後她注意到今天秘書沒有穿正裝,而是穿了自己的衣服。“那你應該知道公司的規矩吧?”
“知道。”秘書很是自信的說道。
“既然知道,為什麽還明知故犯?”梁清歌忽然冷冷的看着秘書。
秘書站在那裏局促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副總?我不明白。”秘書慌張的看着梁清歌。
“不明白嗎?呵,”梁清歌看着她冷笑道,“公司規定上班期間秘書一律穿正裝,你不會不知道吧?”
“副總,我這麽穿是祁導讓我這麽做的,不信的話您可以問他。”秘書裝作很委屈的樣子看着梁清歌。
“祁導讓你這麽做的?”梁清歌皺了皺眉。
“嗯。”秘書點了點頭,看起來像是要哭了一樣。
“你下去吧。”梁清歌想了想對秘書說道。
秘書聽了梁清歌的話走了出去,然後把門帶上了。
在秘書走出去以後,梁清歌拿起了手機。
祁蘇流本來想去屋裏看看蘇妍的情況,沒想到梁清歌又打過來電話了。
“嫂子?怎麽了?”祁蘇流疑惑的問道。
“我問你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我。”梁清歌很是嚴肅的說道。
“嗯,你說,我定會有問必答。”祁蘇流對梁清歌說道。
“你對你的秘書有意思嗎?”梁清歌很是含蓄的問道。
“嫂子,你想什麽呢?怎麽可能。”祁蘇流笑着說道。
“那你怎麽平白無故的讓秘書不穿正裝呢?”梁清歌疑惑的看着祁蘇流。
祁蘇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梁清歌講了一遍,還特意提到了秘書跟蘇妍住在了一個地方。
蘇妍在屋裏也聽到了祁蘇流的話,她不是故意聽的,誰讓屋子不隔音呢!
梁清歌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秘書這樣做不單純,以前她下班那麽晚也沒有這樣,而且她怎麽算準祁蘇流那個時候出來并且裝上她?這也太巧了吧。
“你最好離你那個秘書遠點,我總覺得她對你有那種感覺。”梁清歌對祁蘇流提點道。
“好,我會注意的。”祁蘇流對着梁清歌說道,本來他對秘書也沒什麽想法,要是因此耽誤了他和蘇妍,那就得不償失了。
坐在屋子裏的蘇妍擡頭看到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那是祁蘇流的外套,她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給他洗幹淨了,她還沒來的及還給他。
祁蘇流挂斷了電話,朝着蘇妍的屋子走去。
蘇妍此時正拿着祁蘇流的衣服走到門口,正準備開門,卻發現門從外面開了。
看見是祁蘇流過來了,蘇妍立馬把衣服扔到了他的懷裏。
“你的衣服,我已經洗幹淨了。”蘇妍低着頭說道。
她剛才聽了祈蘇流對梁清歌說的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誤會他了,她心裏現在有點別扭。
祁蘇流拿着衣服放到鼻子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好香啊,跟你一樣”。祁蘇流忍不住調戲她。
蘇妍聽了祁蘇流的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祁蘇流看了忍不住笑了笑。看到這樣的祁蘇流,蘇妍更加生氣了,準備把祁蘇流關到門外。
祁蘇流眼疾手快的用左手扶住了門,“難道你想讓我的左手也傷了嗎?”祁蘇流看着蘇妍說道。
蘇妍趕緊松了手,不敢再去碰門。
祁蘇流順勢進去,關上了門,小小的房間裏站了兩個人頓時變得狹小了。
蘇妍慢慢的往後退,祁蘇流跟着她的腳步往前進。
再往後退就是床了,蘇妍站着不動了。
“你往後站站。”蘇妍指着祁蘇流說道。
“後面沒地方了。”祁蘇流睜眼說瞎話道。
蘇妍看着後面空出來那麽多地方,祁蘇流居然說沒地方,她登時不樂意了,好,沒地方是吧?
不等祁蘇流反應過來,蘇妍就從旁邊鑽到了祁蘇流的後面。
祁蘇流看着從一旁過去的蘇妍,忍不住笑了笑。
他轉過身去,直接把蘇妍逼到了角落裏,讓她無處可逃。
蘇妍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不知道祁蘇流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祁蘇流在蘇妍的注視下緩緩的低下了頭,蘇妍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370事情解決了
梁清歌接到祁蘇河的電話時,已經是傍晚了,祁蘇河對她說一會兒要去接她下班。
祁蘇河剛才是接到了一個電話,說祁蘇流公司出了問題,如果想要解決的話就給他聯系,那人還給他了一個電話號碼,他讓左晉去查了一下,那個號是個空號,根本沒有人使用,可是當祁蘇河撥過去的時候對方卻接聽了。
“要想祁蘇流公司不出事,就按我說的辦。”對方直接對祁蘇河威脅到。
可是,祁蘇河是什麽人?這點威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不過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想做什麽。
“不知道你能讓他公司出什麽事情?”祁蘇河平靜的問道。
“哼,他們公司不是弄了檔節目嗎?說起來梁清歌還是這個節目的創辦人呢!要是被曝出來抄襲你說會不會有人罵他們?他們的公司會不會因此受損?”那人說的有模有樣,像是跟真的似的,要不是辦節目這件事是祁蘇河提出來的,他都差點信了那人說的話。
“呵。”祁蘇河冷笑了聲。“你有證據嗎?”
“證據?沒有證據我怎麽敢這樣說?”那人很是大膽的說道。
祁蘇河聽着那人的語氣,像是很是自信的樣子,随後跟對方敷衍了幾句,就讓左晉去調查那人。
這人是跟昨天威脅祁蘇流的是同一人,他今天沒有收到祁蘇流的消息,于是就把注意打到了祁蘇河身上,可是他不知道祁蘇河可是要比祁蘇流難纏的多。
很快,左晉就調查出了那人,那人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之前跟祁蘇流有過小的過節,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祁蘇河勾了勾嘴角,一個跳梁小醜居然也想出來興風作浪,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左晉看着祁蘇河的樣子就知道某人要遭殃了,果真是這樣,祁蘇河直接對左晉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知道。”左晉點了點頭。
左晉對這種事情已經處理的得心應手了,以前這種事情他做的不少,現在居然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時候,只不過是為了祁蘇流的公司。
很快,左晉就帶着人去了那家公司,直接闖進了總經理辦公室,提着那人的領子提了起來。
旁邊的人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那人看着左晉,一臉驚恐,他怎麽可能會不認得左晉,那可是祁蘇河最信任的人。
但是,那人還強裝鎮定的朝着左晉說道,“你們幹什麽?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搶劫。”
“呵呵?真是厚顏無恥,你告啊?看看最後坐牢的人是誰。”左晉冷笑的看着他。
那人聽完這話,像是脖子裏灌進了涼風,一陣哆嗦。
“呦,害怕了?這就害怕了?那一會兒你不就該吓死了?”左晉嘲笑道。
“找到了。”跟着左晉的人拿着一個錄音筆,還有一部手機給了左晉。
左晉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左晉看着那人說道。
當那人看到那只錄音筆和那部手機的時候下的腿都軟了,現在走路還有些不穩,要不是左晉在一旁拉着他,恐怕他已經趴在地上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那人驚恐的看着他。
“當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左晉笑着看着他。
那人頓時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他也逃不出去。
他很害怕左晉會把他帶到一個小黑屋裏折磨,他只不過是威脅了他們而已,他什麽都沒有得到。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我不應該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是我鬼迷心竅了。”那人朝着左晉苦苦哀求道。
可是,左晉怎麽可能三言兩語就被動搖了呢。
“晚了。”左晉從嘴裏吐出兩個字來。
那人看着左晉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下場一定不會好了,他癱坐在車上,死氣沉沉。
“到了。”司機對着左晉說道。
左晉拉着那人下了車,那人死活不肯下去,左晉只好讓人把他擡了下去。
當那人被拉下去的時候,他發現他居然到了警察局門口。
“走吧。”左晉對他說道。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那人疑惑的看着左晉。
“你犯了法,不來這裏還想去哪?”左晉看着那人問道。
“我還以為你會把我關進小黑屋慢慢折磨呢。”那人小聲的說道。
不過,左晉還是聽到了他說的話,立馬就不高興了,“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那人聽完之後忍不住在心裏腹诽道:真說得出口啊,都說官商不分,現在那還有商人不跟官府勾結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他也就是敢在心裏說說,要是放着左晉的面說了,不知道還會他會怎麽對他呢?
左晉把證據交給了警察,警察以欺詐,诽謗罪逮捕了那個人。
處理完一切之後,左晉就回了公司,可是當他到公司的時候發現祁蘇河已經不見了,你而且在他的桌子上還留了一張紙條,顯然是給他留的。
“我要出去鞏固感情,公司就交給你了。”
這是那張紙條上的內容,左晉看到的時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還是他認識的祁蘇河嗎?怎麽成這樣子了?
祁蘇河在左晉回來的十分鐘前開車去找梁清歌了,他最近有一個計劃,打算跟梁清歌一起去實現。
不過,他并不打算提前告訴梁清歌,那樣就不是驚喜了。
梁清歌并不知道祁蘇河已經幫他們公司解決了一個麻煩,而秘書卻已經知道那個寫信威脅的人已經進了警察局。
這是因為打探消息的人要去跟祁蘇流彙報的,但是祁蘇流不在,秘書剛好看到了那人,于是就讓他告訴自己了。
不過,秘書還沒有告訴祁蘇流,她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還能得到祁蘇流的青睐,她現在已經對祁蘇流的欲望越來越深了。
而此時此刻的祁蘇流正低着頭看着蘇妍,然後對着她輕聲說道,“你怎麽這麽緊張?我什麽也沒幹呢?”
371誰讓你嘲笑我呢!
蘇妍看着祁蘇流一副調戲她的樣子,忍不住踩了他一腳。
祁蘇流吃疼的躲了躲,蘇妍直接背對着他。
“你就這樣對我啊?”祁蘇流苦笑不得的看着蘇妍。
“誰讓你嘲笑我呢!”蘇妍瞪着眼看着她。
這時候,門口響起了開門聲,是李霏霏回來了。
“看來,我該走了啊。”祁蘇流嘆了口氣說道。
“你早就該走了。”蘇妍朝着祁蘇流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不樂意見到我,那我就走了。”祁蘇流看着蘇妍說道。
“趕緊走,趕緊走。”蘇妍似乎有些不耐煩道。
祁蘇流忽然把臉湊近了蘇妍,蘇妍下意識退了退,祁蘇流附在她耳邊說道,“好,明天記得去公司,我等你。”
祁蘇流這句話說的十分暧昧,蘇妍一時間紅了臉。
蘇妍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木讷的點了點頭。
李霏霏進屋沒看到蘇妍的人,準備進她的屋裏時,門開了。
出來的不是蘇妍,而是祁蘇流。
李霏霏看到祁蘇流一下子愣住了,還沒來得及反應,祁蘇流就沖她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等李霏霏明白過來時,祁蘇流人已經走遠了。
“他一直在這裏?”李霏霏激動的拉着蘇妍的手問道。
“嗯嗯。”蘇妍點了點頭。
“怪不得剛才的時候他給我打電話呢?”李霏霏像是自言自語道。
蘇妍沒有搭理她,而是打算出去透透氣。
“哎哎哎,你別走啊,給我講講怎麽回事呗?”李霏霏在後面追着蘇妍道。
“收起你那八卦的小心思吧,我跟他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蘇妍指着李霏霏的鼻子說道。
李霏霏給了蘇妍一個質疑的眼神,可是被蘇妍當作什麽都沒看見般忽略了。
幾天後,梁清歌他們這檔節目已經開始了100進50的最後階段,今天晚上就要宣布他們的結果了。
每個人的努力她們老師都看在眼裏,屏幕前的觀衆也看在了眼裏。
今天晚上他們就要淘汰一部分人了,雖然這一部分人已經離開了這裏,那是相信他們會找到自己的地方。
而且,通過這檔節目的曝光率,許多人已經積攢了觀衆緣,他們以後不愁沒有電視劇拍。
第二天,許婧知和清婉秘密計劃了出逃的行動。
蓮母一大早就帶着百靈出了門,去了機場,這次她們要去做的交易時間比較長,而且對方要求比較多,所以她們估計得一個月才能回來。
所以,許婧知和清婉有充足的時間在外面。
等收到了蓮母上飛機的消息後,許婧知和清婉才開始行動,本來守着她們倆的人就兩個,可是今天卻變成了四個,看來蓮母對她們已經有所防備了,那麽這樣的話,他們就不能按照原先的計劃行事了。
許婧知她們想了想,後面的窗戶沒有人看守,到時候他們應該可以跳窗,只不過沒多遠就是條河,她們得從河裏游過去才能到陸地上。
蓮母之所以把他們的駐地安排在這裏就是因為這裏依山傍水,是個風水極佳的位置,而且別人還很難發現這裏。
觀察了四周,發現果真沒有人看守,許婧知先跳出去看看情況,她在四周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