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部劇的兩大主角見面,聊的熱火朝天
正好能幫她恢複,你會怎麽辦?”梁清歌兩眼滿含期待的看着祈蘇河。
“那我會找第二種方法,畢竟我們不欠他們的,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就算是你讓我去我也不會去的。”祈蘇河對着梁清歌一字一句的說道,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聽完祈蘇河的回答,梁清歌笑了,她才不會讓祈蘇河去呢,畢竟她還沒有大度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跟別的女人舉案齊眉,甜言蜜語。
許婧知得知祈蘇河走了,心裏很是落寞,清婉不論怎麽安慰她,她都不聽。
清婉記得很清楚,當初許婧知離開祈蘇河走的很潇灑,擺明說了她嫌棄祈蘇河什麽都沒有,可是,時間一長,許婧知才發現當初的她有多麽傻,那時候她風風火火,使勁心機,卻什麽都沒有得到。
還是蓮母又把她帶回來了,許婧知從那以後就收斂了性子,不再那麽張揚,而且一心一意的為蓮母辦事,連清婉都對當時的她刮目相看。
可是,現在的許婧知卻又回到了幾年前,就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是不是也變回去了?
377許婧知不見了
果然,清婉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許婧知在晚上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跑出了醫院。
許婧知出了醫院後,本來想去找祈蘇河,她憑着自己的記憶去尋找祈蘇河之前的住處,可是她到了那裏後卻發現那裏已經拆遷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模樣。
她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往哪裏去,周圍一片燈紅酒綠,但是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許婧知蹲在了馬路邊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知該往哪去。
旁邊路過的人都拿着異樣的眼光看着她,此時的許婧知還穿着醫院的病服,看着別人對她指指點點,她的內心仿佛有一團火被點燃了,她緊握拳頭,狠狠的瞪着周圍的人,旁邊的人看着她的樣子都皺着眉頭嫌棄的離開了。
許婧知沿着路邊走着,她不想回去,她覺得自己在這裏一定會等到祈蘇河的。
清婉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病床上沒有了人,她趕緊叫醒了旁邊的林格。
林格他們在醫院找了個遍也沒有發現許婧知,問醫院裏的人他們也沒有看到許婧知的影子。
清婉忽然覺得心裏很不安,“她會去哪裏呢?她還沒有恢複記憶,這樣亂跑會不會出事?”
“別擔心,一定會沒事的。”林格看出來清婉很是緊張許婧知。
“你說她能去哪?”清婉已經亂了分寸,雖然說她跟許婧知不是親姐妹,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盡管有很多地方都看不上對方,但還是能夠友好相處。
“你說她會不會去找祈蘇河了?”林格突然不确定的問道。
林格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在睡覺之前許婧知還一直唠叨着祈蘇河,還說着他們之前的事情,清婉看了看林格。
林格馬上拿出手機給祈蘇河打了過去,這時候的祈蘇河和梁清歌已經睡着了。
祈蘇河是睡覺很輕的人,手裏振動聲讓他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拿起手機,蹑手蹑腳的下了床,生怕把旁邊的梁清歌給吵醒了。
祈蘇河小心翼翼的走到外面的陽臺上,他看着上面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接聽了。
“喂。”
聽的出來祈蘇河還帶着睡醒的鼻音,但是林格他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蘇河,許婧知不見了。”
祈蘇河皺了皺眉,“她不見了你不應該給我打電話,應該去找她。”他毫無感情的說道。
“可是,我們不知道該去哪找,醫院周圍找遍了也沒有。”林格對祈蘇河說道。
“那就報警。”祈蘇河冷冷的說道。
“可是。”林格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結果就被祈蘇河打斷了。他對着林格一字一句的說道:“林格,你跟清婉在一起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我跟梁清歌在一起比你還要不容易,所以,你應該明白的。”
說完,祈蘇河就挂斷了電話。
林格聽了祈蘇河的話說不出話了,他說的對,他祈蘇河有了梁清歌就不可能再為了她人而冒險,畢竟梁清歌他們也是不容易的。
“怎麽樣?”清婉看着林格問道。
林格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清婉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畢竟他們也做的夠多了。
“算了,她一定會回來的。”清婉看着遠處眼神飄忽不定的說道。
林格摟着她的肩,讓她放寬心。
祈蘇河挂了電話後,轉身看見梁清歌站在了她的身後。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看着梁清歌。
“我把你吵醒了嗎?”
“沒有,睡不着了。”梁清歌搖了搖頭,慢慢的走到了祈蘇河的旁邊。
梁清歌走到祈蘇河旁邊忽然抱住了他,祈蘇河伸出手環住了她。
“一會兒,不論我說什麽,你都要答應。”梁清歌在他懷裏撒嬌道。
“你怎麽了?”祈蘇河覺得現在的梁清歌很不對勁。
“你先答應我。”梁清歌看着祈蘇河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答應你。”祈蘇河寵溺的看着梁清歌。
“去找許婧知,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她在哪裏。”梁清歌看着祈蘇河一字一句的說道。
祈蘇河聽到梁清歌的話愣了一下,她居然都聽到了?
梁清歌說這句話的時候下了很大的決心,她不想讓自己後悔。
祈蘇河看的出來梁清歌眼裏的動容,真是個傻瓜,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傻?
看着祈蘇河不回答的樣子,梁清歌以為祈蘇河不答應。
“你去吧,你答應我了。”梁清歌松開抱着祈蘇河的手說道。
祈蘇河在她松手的一瞬間就拉住了她,“不論你說什麽我都會去做,但是你要知道這并不是我願意的。”
梁清歌就知道祈蘇河的內心她是第一位的,現在要他去做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在逼着他。
“對不起。”梁清歌小聲的說道。
“傻瓜,你不用跟我道歉的。”祈蘇河嘆了口氣說道。
梁清歌目送着祈蘇河出去了,她雖然讓祈蘇河去找許婧知,但是她沒有勇氣看祈蘇河找到許婧知,畢竟那是屬于他們倆個的,不屬于她。
終于在祈蘇河走以後,梁清歌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淚順着脖子往下流了下去。
祈蘇河開車去了醫院附近,看見了在周圍的林格他們。
“嘀嘀。”林格聽到了後面的車聲,轉身看到了祈蘇河的車牌號。
林格驚喜的拉着清婉走了過去,祈蘇河給他們開了門。
“你不是說??”林格含蓄的問着。
“清歌讓我來的。”祈蘇河冷冷的說道。
“謝謝你們。”清婉很是感激的看着祈蘇河。
祈蘇河沒有再說話,而是掉了個頭。
如果許婧知的記憶是以前的話,那麽她應該會去那個地方,畢竟之前他就住在那裏。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祈蘇河帶着他們來到了那個地方。
清婉一直盯着窗外,忽然她看到了一個穿着病服的人,很像是許婧知。
“她在那裏。”清婉指着右邊說道。
這時候,祈蘇河停車了。
“該做的我做到了,我該走了。”就在林格他們下車的時候,祈蘇河開口說道。
“謝謝。”林格只對他說了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
378陷于顏值,忠于才華
祁蘇河毫不留戀的開車走了,他的任務就是找到許婧知,梁清歌并沒有說把她帶回去。
清婉和林格跑到了許婧知的旁邊,許婧知正呆呆的想着事情,突然面前出現了個人,她來不及反應就伸手去打對方,然後想着怎樣跑掉。
林格看到許婧知要打清婉,立馬就上前護住了她。
因為兩人此時都是背對着她,所以許婧知沒看清人臉,她立馬拔腿就跑,可是從旁邊出來了一輛車,橫沖直撞的朝着許婧知過來了。
許婧知和司機都沒有來得及躲開,她就這樣直直的被車撞到在了一旁。
清婉他們看見的時候許婧知已經走到了馬路上,根本來不及拉住她。
看到眼前這一幕,清婉被吓壞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司機看到面前的人倒了之後懵了,他立馬掉轉了頭,逃走了,他看的出來那人被撞的不輕,他不想後半生在牢裏待着,所以他只能逃跑。
林格立馬叫了救護車,不一會兒,救護車和警車同時來了。
估計是周圍的人報的警,畢竟有人躺在這裏了,也算是件大事。
救護車立馬就把許婧知擡了上去拉走了,“怎麽又是她?”一旁的護士驚訝的問道。
“又?”醫生看了眼許婧知身上的病服,是他們醫院的,怪不得護士會說又。
清婉聽着護士的話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許婧知的情況怎麽樣了,剛才她看到許婧知的頭部又出血了,今天是怎麽了?一連兩次都撞到頭部。
祁蘇河回到家的時候梁清歌已經又睡下了,他輕輕的換了衣服,躺在了梁清歌旁邊,這時候梁清歌睜開了眼睛。
“把你吵醒了?”
“沒有,你不回來我怎麽睡得踏實。”梁清歌說道。
“睡吧。”祁蘇河揉了揉梁清歌的頭發。
梁清歌往祁蘇河懷裏縮了縮,找了合适的位置睡了過去,兩人都閉口不談剛才的事情。
許婧知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送進了急救室,手術室的燈還在亮着,依然是清婉和林格在外面等着。
他們沒有告訴祁蘇河,畢竟打擾他們的已經夠多了。
醫生整整在裏面忙活了一整夜,總算是把許婧知的命給拉了回來。
就連護士也在感嘆,從沒見過這麽複雜的手術,還有病人也真是夠頑強的,好幾次看着都沒有希望了,結果她的心跳又複蘇了,醫生們趕緊動手,把許婧知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或許她是有什麽執念沒有完成吧。
早上五點左右的時候許婧知被推了出來,她看起來更加憔悴了,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現在最難熬的時候又來臨了,就是等,等她醒過來。
第二天祁蘇河依然沒有去上班,同樣他拉着梁清歌也不讓她去,可是祁蘇河能不去,因為他是公司的老板,可是他不能不去啊。
而且今天梁清歌還要去那裏指導學員,已經剩五十個人了,想必每個人心裏都有些緊張。
最後,經過梁清歌的軟磨硬泡,祁蘇河才放梁清歌離開,不過條件是他得在一旁跟着。
梁清歌同意了,祁蘇河開車送梁清歌去那裏。
這裏的守衛還是很森嚴,而且保密工作做的也好,畢竟也是為了這些人的安全和節目的公平性進行考慮了。
這次有梁清歌帶着,祁蘇河大大方方的跟着梁清歌進去了。
還是三個班級,不過有的班人數少,有的班人數多,畢竟淘汰的人不一定就是同一個班的,還是要綜合所有人的實力。
梁清歌發現那幾個嶄露頭角的人都在葉瑞的班,而且看起來葉瑞是個不錯的班長,把他們班帶的井井有條。
王導在旁邊盯着每一個機位,在梁清歌的要求下,每個人都要在鏡頭裏面,而且不能被後期剪掉,這樣才能保證公平性。
雖然說他們的節目沒有選手之間的互撕,沒有勾心鬥角,但是他們的收視率卻一直領先,這樣其他節目看了都覺得分分鐘打臉,畢竟其他節目的噓頭,撕逼大戰,勾心鬥角……重複的太多了,為了吸引觀衆的眼球,他們什麽都能做出來。
不過,梁清歌他們卻截然相反,沒有劇本,沒有大咖,沒有明星,只有老師跟學生,他們就是在學校的學生一樣,只不過考試更加殘酷,未來更加明亮。
就像是每個人選擇的道路不同,他面臨的困難就不同,達到的成就也就不同,你所得到的,都是你努力得來的。
你想要站的更高,飛得更遠,那麽你就要比別人付出更多。
梁清歌讓祁蘇河在休息室裏等着她,她把剩下的五十名學員召集在了一起,想要簡單跟他們交流一下內心的想法,以及演戲上的問題。
五十名學生盡然有序的坐到了位置上,梁清歌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們這群人比剛開始要成熟多了,還記得剛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叽叽喳喳,對周圍的事物充滿了好奇,可是現在新鮮感一過,剩下的只有自己的目标。
每個人都想要留下來,都想要進入梁清歌的公司,成為他們旗下的一員,可是名額只有六個,想要留下,只能拼命。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你們有沒有想我呢?”梁清歌開玩笑般對他們說道。
“想,”
“我怎麽聽不見啊?看來是不想。”梁清歌裝作什麽也沒聽到一樣,對着他們說道。
下面的人聽了,立馬大聲的喊到:“想!”
“這次我聽到了。”梁清歌笑着說道。
梁清歌的笑讓人看了如沐春風,學員們既羨慕梁清歌的顏,有羨慕梁清歌的演技。
估計這就是別人說的,陷于顏值,忠于才華吧。
梁清歌給大家剛開始就來了一個歡快的節奏,每個人心裏都是愉悅的,他們暫時把競争的壓力降低了,讓自己完全投入到裏面。
“大家都随意點,可能以後想這樣就難了,特別是對于那些有偶像包袱的人,所以現在你們要好好享受現在的時光,以後的你們會感謝現在的自己。”梁清歌看着後面的學員們一個個有點喪的感覺。
379撩妹的手段都差不多
聽了梁清歌的話,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就各種癱出來了,梁清歌看着他們能夠放開自我,很是欣慰,畢竟對于一個藝人來說,他們很難做到真正的放開自己,做自己,那真是少之又少,不過往往這樣的人越容易受到別人的诟病。
“我很好奇,你們中間有沒有那種偶像包袱很重的人,就是總是端正着不茍言笑的?”梁清歌坐在上面對他們問道。
此時的梁清歌根本不像一個導師,而像是一個主持人,在采訪他們。
聽到梁清歌說的話,下面立馬開始起哄了,都同時指向了一個人,那個人梁清歌有印象,只不過表現不是特別突出,但是也不差。
“餘洋,”
大家都異口同聲的喊道。
餘洋聽到自己的名字忽然害羞了,一個大男孩子害羞真的讓人有些受不了,不過餘洋卻讓人沒有這種感覺,反而看着他害羞自己還有一種愧疚感。
如果讓外人來說的話,估計餘洋就是別人眼裏那種娘娘的男生,然後平時化妝,愛幹淨,保養的比女生都好,然後還注重儀容儀表,随時整理着自己的形象。
“你們為什麽這麽說呢?”梁清歌笑着看着大家。
“因為他老是拿着梳子梳頭發。”餘洋旁邊一名同學說道。
“還有,他每次睡覺前都要抹一大堆東西。”另一名同學也忍不住吐槽道,估計這人是他室友。
“不僅如此,在外面他從來都是标準式微笑。”葉瑞也忍不住說道。
聽着他們說的話餘洋調整了調整,一派閑庭自若,根本不管其他人說什麽。
“其實,有偶像包袱是好的,可以随時整理自己的儀容,以免不得當而讓別人笑話,但是不能太重視,畢竟過了就不好了。”梁清歌看着大家說道。
梁清歌跟他們交流了很多,從生活上到演技上都說了一遍,演技其實跟生活是分不開的,有些東西是需要觀察的,在生活裏你能學到很多。
醫院裏,許婧知還在昏迷中,她的腦袋被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醫生為了方便做手術,已經把許婧知的頭發剃了,清婉不知道許婧知醒來看到她自己沒有頭發了會不會瘋掉,畢竟幾年前的許婧知可是很愛惜自己的頭發的。
林格出去給清婉買早餐了,路上走過的時候還看見了祁蘇流,只不過祁蘇流不認識他而已。
祁蘇流剛從家裏出來,他昨天告訴蘇妍今天要去接她上班,蘇妍本來說不用的,但是祁蘇流不想讓蘇妍起那麽早去工作。
祁蘇流帶着蘇妍去了選手那裏,他們剛到的時候祁蘇河和梁清歌正挽着手準備離開。
“你們要走了嗎?”祁蘇流下車走了過去說道,蘇妍在他後面緊緊的跟着。
“嗯,我剛去裏面跟他們聊了聊?”梁清歌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我們一會兒進去看看。”祁蘇流朝着梁清歌點了點頭說道。
祁蘇河看到了祁蘇流的進步,沒有了以前的浮躁,現在的他多了幾分成熟。
聽到那句我們,梁清歌就覺得有情況,她看看蘇妍的眼神,又看看祁蘇流的眼神,發現兩人果然有貓膩。
“你們倆是不是?”梁清歌填寫眉毛詢問着,讓人看起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是。”祁蘇流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你說什麽呢?”蘇妍臉紅的看着祁蘇流。
“遲早都會知道的。”祁蘇流拉着蘇妍的手說道。
“不錯,還可以的嘛!”梁清歌拍了拍祁蘇流的肩膀。
“那是。”祁蘇流呵呵的笑着。
梁清歌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就走了,祁蘇河在一旁冷冷的站着,一句話也不說。
“果然是一家人啊。”梁清歌坐在旁邊忍不住感嘆道。
“什麽意思?”祁蘇河被梁清歌突然冒出的一句話難到了。
“撩妹的手段都差不多。”梁清歌接着說道。
這下祁蘇河明白了,她這是在說他和祁蘇流呢。不過,他們撩妹的手段一點也不一樣好不好,他喜歡的是直截了當,可是祁蘇流拖拖拉拉到現在才到手。
不過,這些話祁蘇河就在腦海裏想了想,沒敢說出來,畢竟他那時候還傷害過梁清歌。
“我們去哪?”梁清歌看着祁蘇河行駛的方向并不是家的方向,所以才疑惑的問道。
“秘密。”祁蘇河笑了笑,看着梁清歌。
梁清歌覺得最近的祁蘇河越來越神秘了,總給她帶來一些驚喜,這都快讓她懷疑祁蘇河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不過她已經确認過了,祁蘇河沒有出事。
祁蘇河出來潇灑的這幾天可苦了左晉了,他連戀愛都沒時間談了,眼看着他馬上也要奔三了,怎麽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但是,每天中午的時候左晉都會收到李霏霏送來的飯,但是今天卻沒有,左晉有些坐立難安,他不知道李霏霏已經住進了他的心裏。
左晉趁着空閑的時候給李霏霏打了個電話,詢問她的情況,果然李霏霏今天是病了所以才不能來。
在電話裏聽的出來李霏霏咳嗽的很是厲害,想必是最近天氣變化的原因導致的。
左晉挂完電話,坐在辦公室裏心神不寧,等到下班的時候他蹭的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拿起鑰匙沖着電梯跑去。
他不是去找別人,而是去找李霏霏,他思考了一下午,覺得李霏霏是個不錯的人。也許兩人可以嘗試嘗試。
左晉到的時候李霏霏正在床上躺着,她本來是想給左晉送飯的,但是害怕自己會傳染給他,于是就放棄了。
李霏霏昨天晚上淋了一場雨,回來以後就高燒不退,然後早上就開始咳嗽,本來蘇妍說不去上班了,但是祁蘇流來接她了,李霏霏就嚷着讓她趕緊去上班。
看到李霏霏這個樣子,左晉心裏覺得悶悶的,好像生病的是自己一樣,或許這就是別人所說的心靈相惜。
380誰讓她控制不住自己呢?
醫院的病床上,許婧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動了一下,頭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她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想着昨天一天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麽的荒唐,她不僅記起了之前的事情,就連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記得。
許婧知在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她昨天經歷的可真是不少,連着兩次進了急救室,而且還活着出來了,真的是大難不死啊!
清婉和林格正在外面商量着什麽,都沒有發現許婧知醒過來了。
許婧知右手上打着點滴,她擡起左手摸了摸頭頂,跟她想的沒錯,果然纏滿了紗布,也不知道她頭發還在不在。
“怎麽辦?那邊發現我們出來了。”清婉擔憂的看着林格。
“別擔心,我不會讓她們找到你的。”林格拍了拍她的後背,對她安慰道。
原來就在她們離開的當天下午,那裏的人就發現了,由于那裏的人暫時聯系不上蓮母,所以還不知道怎麽處理她們,不過,那裏的人已經開始四處尋找她們了。
清婉擡頭看着林格,她發現他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安心。
人生在世不能只看明天,還要活在當下,明天也許就不一樣了呢。
想通了之後,清婉和林格一起朝着病房走了過去。
當清婉打開門的一剎那,她看到許婧知正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看着。
“你醒了?”清婉很是激動的走到了許婧知旁邊。
“嗯。”許婧知點了點頭,“不過頭還是有點疼。”
“那你還記得他嗎?”清婉試探性的朝許婧知問道。
“記得,他不就是你老情人嘛!”許婧知笑呵呵的開玩笑。
“你都記起來了?”清婉很是驚訝的看着許婧知,根本沒有在意許婧知那句老情人。
“當然了。”許婧知笑着看着清婉。
不過,她一笑就牽動了腦袋上的傷口,讓她疼的直咧嘴。
“那你還有沒想起來其他的事情?”清婉看着許婧知說道。
“其他?”許婧知疑惑的看着清婉。
“就昨天傍晚的事情。”清婉跟許婧知提醒道。
“我也想忘了啊,可是誰讓我沒把那段忘記呢。”許婧知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着她說的話,清婉笑了,誰讓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呢?
“那你打算怎麽辦?”清婉笑着看着她。
“我能裝作忘了嗎?”許婧知瞪着無辜的大眼看着清婉。
清婉對着她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許婧知欲哭無淚,那不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啊!
不過那确實是她潛意識裏以前想做的事情,但是那也已經很久遠了。
自己種的因,自己就得把果給收了,誰讓她這麽倒黴呢,可是依祁蘇河的性子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原諒她呢,不如就找梁清歌,畢竟女人之間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而且許婧知那裏有梁清歌想知道的事情,或許她還能幫到梁清歌,也許梁清歌就不會記着這件事不放了。
許婧知想通了之後,就讓清婉給梁清歌打電話,由于兩人都沒有手機只好讓林格這樣做了。
還好上次林格存了梁清歌的手機號碼沒有删除,不然又得麻煩祁蘇河了。
梁清歌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祁蘇河吃飯,她看到上面的號碼時愣了一下。
“誰?”祁蘇河注意到了梁清歌的神情不對。
“林格。”梁清歌道。
“喂,清歌,打擾你了。”許婧知對着梁清歌說道。
“沒事。”梁清歌在聽到時許婧知的聲音時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滞,但是很快就恢複了。
“我想見你可以嗎?”許婧知在電話裏問到。
“可以。”梁清歌并沒有拒絕。
“好,你來醫院,你自己來。”許婧知特意強調了讓梁清歌自己來,為的就是不讓祁蘇河也跟來。
“嗯,放心吧。”梁清歌說完挂斷了電話。
祁蘇河并沒有問梁清歌什麽事情,因為他知道不論什麽事情梁清歌都不會不告訴他的。
果然,梁清歌吃了幾口菜後,放下了筷子,用手拖着下巴看着祁蘇河。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辦法拿捏他了,祁蘇河在心裏默默的想着。
“說吧,什麽事情。”祁蘇河看着梁清歌道。
“送我去趟醫院吧。”梁清歌笑着道。
“怎麽?你生病了?”祁蘇河看似很緊張的問道。
“沒有,就是許婧知想見我。”梁清歌朝着祁蘇河說道。
聽到這句話,祁蘇河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梁清歌就知道,祁蘇河是介意的,畢竟現在的許婧知還失憶着,(他們還不知道許婧知已經恢複了記憶。)而且不知道她會整出什麽幺蛾子,祁蘇河可是知道那時候的許婧知有多麽的嚣張跋扈,目中無人。
“不許說不,你送我去,你在下面等着。”梁清歌拉着祁蘇河的胳膊撒嬌道。
祁蘇河最受不了的就是梁清歌現在的樣子,讓他無法抗拒。
最後,吃完飯的祁蘇河帶着梁清歌去了那家醫院裏。
還是那個病床上,只不過許婧知的頭上多了幾層紗布。
清婉看到梁清歌過來了,拉着林格默默的走了出去,既然許婧知有話想對梁清歌說,那麽他們在這裏呆着也不好。
“坐。”許婧知指了指旁邊的座椅。
梁清歌點了點頭,笑着坐了過去。
“其實我只讓你過來是害怕看到祁蘇河尴尬。”許婧知對着梁清歌說道。
“什麽意思?”梁清歌有些不明白。
“我都記起來了。”許婧知笑着看着梁清歌,“昨天晚上我被車撞了,結果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梁清歌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許婧知頭上多了幾層紗布,原來如此,不過她也夠命硬的,不然一般人肯定已經沒命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梁清歌也不知道怎麽安慰許婧知,只想出了這麽一句俗話。
“借你吉言,願我以後能發大財。”許婧知笑呵呵的說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沒有那麽尴尬了,開始變得有些微妙。
“還有,我為我昨天的事情像你道歉,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們。”許婧知朝着梁清歌很是愧疚的說道。
381他們為什麽不認我呢?
梁清歌知道許婧知也是個高傲的人,能讓她這麽道歉梁清歌覺得沒有理由不接受。
“不會,況且那也不是你的本意。”梁清歌搖了搖頭道。
梁清歌畢竟是在娛樂圈生活着的人,她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含糊。
“謝謝你能理解我。”許婧知朝着她危險道。
看着梁清歌的面容許婧知又想起了那個人,跟梁清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不确定那人跟梁清歌是不是有血緣關系,但是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對梁清歌說。
梁清歌看着許婧知盯着自己愣愣的出神很是疑惑,難道她有什麽事情?
“你怎麽了?”梁清歌擡起手在許婧知面前晃了晃。
許婧知恢複了神态,看了眼梁清歌,然後嘆了一口氣。
“你跟我一個故人長得很像。”許婧知看着遠處對梁清歌說道。
“故人?”梁清歌從沒有聽誰說過她長得像別人,一時間有些好奇。
“對,準确來說是恩人。”許婧知像是陷入了很長的回憶。
那時候,她還沒有被蓮母帶走,她還在孤兒院裏,跟着別人一起玩耍。
那個人經常來他們的孤兒院,聽院長說這人的女兒在出生的時候被人送進了孤兒院,但是到底在哪一個孤兒院他也不知道,因此他總是帶着很多吃的用的去孤兒院,他希望其中有人會是他的女兒。
還記得她五歲的時候,因為貪玩翻出了院牆,結果在外面被其他孩子欺負,她自尊心強直接跟別人打了起來,那人正好從那裏路過,認出來了她,趕緊下車去把那群欺負她的人趕跑了。
并且還蹲下來很慈祥的給許婧知擦了擦臉,并帶着她去包紮了傷口,那是許婧知第一次感覺到父愛是什麽樣子。
許婧知那時候還不愛說話,那人對她說小孩子要多說話,大人喜歡會說話的小孩,他還對許婧知說不要跟別人打架,因為會傷到自己。
他說的每一句話許婧知都記在了心裏,包括他自己小聲說的那句:我女兒要是在身邊也應該有這麽大了。
那時候,許婧知也是第一次看出來那人眼裏的落寞。
所以,以後他每次來,許婧知都會纏着他問他要好吃的,而他也像父親一般寵着他。
可是,後來,他好像聽到了消息說他的女兒不在這裏,而是在另一個地方,于是從那以後許婧知就買也沒有見過那個人。
直到後來,她看到梁清歌的時候,那個人的影子又重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梁清歌聽到許婧知講的話,內心說毫無波動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是說那人就是她的親人的話,她還是有點不相信。
畢竟,許婧知說了那人一直在孤兒院找他的女兒,那為什麽沒有找去她那家孤兒院呢?
雖然梁清歌一直想找回家人,可是忽然聽到許婧知這麽說,她心裏有些糾結了。
“之前我幫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許婧知在梁清歌出神的時候說道。
怪不得呢,那時候梁清歌還很奇怪許婧知為什麽要捐圖書館,還對祁蘇河說她的位置,明裏暗裏幫助了她好幾次,原來都是這個原因。
“雖然現在告訴你這些也沒什麽用了,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見到他的。”許婧知對梁清歌說道。
“謝謝你,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畢竟我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女兒。”梁清歌眼神裏透露出落寞的表情。
“不,你跟他很像。”許婧知看着梁清歌說道。
梁清歌笑了,“外表相像的人也有不少。”
“我說的是感覺,你們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許婧知道。
梁清歌愣了,感覺?還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許婧知今天的目的也完成了,梁清歌也聽完了她的話,至于她相不相信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梁清歌渾渾噩噩的走在醫院的走廊上,腦海裏一直回蕩着許婧知說過的話。
祁蘇河在下面等得很是着急,他打梁清歌的手機也打不通,于是就下了車進了醫院。
清婉在走廊上看到了梁清歌本來想跟她打招呼,但是發現梁清歌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兩人很是疑惑的互看一眼。
待梁清歌消失後,清婉走進了病房裏面。
“你對她說什麽了?她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清婉看着許婧知問道。
“關于她家人的事。”許婧知回答道。
“她也是孤兒?”清婉不知道梁清歌的底細,只知道她和祁蘇河的事情。
“嗯。”許婧知點了點頭。
“難怪。”清婉嘆了一口氣。
難怪她會有如此奇怪的一面,如果是她的話恐怕也會這樣。
祁蘇河看到梁清歌的時候,她正在緩緩的向前走,像是丢了魂一樣。
“清歌。”祁蘇河在她面前喊着。
可是,梁清歌像是把他當成了透明的一樣,直接從他旁邊過去了。
祁蘇河愣了一下,然後轉身拉住了梁清歌。
她被拉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裏,突然她恢複了自己的意識。
“蘇河。”梁清歌喊着祁蘇河的名字。
“嗯,我在。”祁蘇河道。
“許婧知說見過我的家人,只不過後來那人離開了。”梁清歌對祁蘇河說道。
“放心,會找到他們的。”祁蘇河對梁清歌安慰道。
他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梁清歌怎麽會有這樣的表現,這可不像平時的她。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們,而且他們為什麽要抛棄我?”梁清歌趴在祁蘇河懷裏小聲的哭了。
祁蘇河感受到了梁清歌的悲傷,他心裏頓時也不好受,梁清歌的家人該有多麽殘忍,才把這麽好的她給抛棄了,突然祁蘇河不想讓梁清歌找到家人了,那樣對大家應該都會好些。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不要想了。”祁蘇河拍着梁清歌的背說道,像是在安慰小孩子那樣。
“我努力這麽久,站的這麽高了,要是我的家人還在的話。他們為什麽不來認我呢?”梁清歌失落的自言自語道。
382報恩?
祁蘇河一直都不知道,原來梁清歌這麽拼命,完全是為了讓自己站的更高,讓家人能夠看到她,認出她。
可是,她卻不知道雖然她達到了高度,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到她。
很快,祁蘇河的胸前就被梁清歌哭濕了一大片。
梁清歌哭完之後,看着祁蘇河原本整齊的襯衫被她弄得皺皺巴巴,還有一塊濕濕的,他頓時覺得心裏很是愧疚,畢竟祁蘇河那一件衣服都可多錢了呢。
梁清歌的眼睛哭的紅紅的,像兔子的眼睛一樣,祁蘇河給她戴上了眼鏡。一是防止其他人認出來她,二是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