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許錦堯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睜眼不見許錦飛,下床開門,是家裏的保姆阿姨。
許錦堯打個哈哈:“顧阿姨,早”
“都中午了,快些洗漱吃午飯吧,你爸和錦飛已經去上班了”
許錦堯睡眼惺忪地靠在門上,揉了揉眼睛問:“我哥在哪上班?”
“江幹區,挺遠的,快些下來吃飯吧”
保姆回想起昨晚許齊雲交代過不能在許錦堯面前提起許錦飛的事,說完往樓下走去。
許錦堯靠在門框上腦子清醒差不多才下樓。
洗漱完,坐在餐廳裏吃着午飯,忽然感覺心裏空蕩蕩的。
“顧阿姨,我哥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正在打掃衛生的保姆聞言不知道該不該接他的話,生怕說多了露餡。
“沒見過帶女孩子回家,應該沒談過吧,錦飛這幾年也挺忙的,昨晚見他回來都瘦了”
許錦堯哦了聲,沒再說話。
吃完午飯起身回房換身衣服出來,說:“我出去溜達溜達”
“你爸爸早上說等你醒來去趟公司”保姆說。
許錦堯懶懶地點頭:“好吧”
“唔...”
陳安格低吟一聲,渾身燥熱。高澤昱手伸進陳安格襯衫裏,溫熱的吻在脖頸間游離。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兩人暧昧的氛圍。
陳安格迅速從高澤昱懷裏起身,整理好衣服,強作淡定地站在一旁。
高澤昱趁機捏了把陳安格屁股,惹的陳安格狠狠拍開這只讓他欲|火焚身的爪爪。
“進來”高澤昱說。
包浩文推門進來,目光對上陳安格,說:“那個...”
“你先去忙吧”高澤昱對陳安格說。
陳安格狐疑地看他一眼,出門。
“什麽事?”高澤昱問。
包浩文這才開口:“上次來公司鬧事的男模真把你的事給媒體曝光了,他說不要錢,就想和你見一面談談”
“包浩文,你說我要你幹什麽?一件事都辦不妥”
“我哪知道他不是錢能打發的,還不是你惹的事”包浩文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沒發出聲。
高澤昱沉默一陣,說:“讓他今晚在希爾頓等着”
包浩文出門。
陳安格短信進來。
陳安格:我下班去看牙,晚飯不用
高澤昱:陪你去
陳安格:不用,我自己去
高澤昱心底狐疑,陳安格去看牙也是去許錦飛那裏,還偏偏不讓他陪同,瞬間醋意大發。
下班,高澤昱将陳安格堵在電梯裏,擒住陳安格雙手便吻上來,陳安格牙疼的差點哭出來。
狠狠咬高澤昱一口。
“能不能消停點!牙疼!”
“我看看”
高澤昱捏住陳安格下颚,陳安格張嘴。高澤昱說:“晚上在家等你”
話音剛落,伴随着汀的一聲,電梯門開,門口數十道目光盯着電梯裏姿勢暧昧的兩人。
陳安格拍開高澤昱的手,逃過數十道詫異的眼睛,出電梯。
高澤昱坐電梯下地下一層停車場。
陳安格見深藍色的阿斯頓馬丁從地下停車場出來,伸手在路邊攔住出租車。
坐上車對司機說:“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藍色車”
“阿斯頓馬丁啊,江幹這邊都沒見過,是個老總吧,帥哥你們認識啊?”
陳安格沒理他,心思全盯着前面那輛奪人眼球的藍色阿斯頓馬丁上,跟着過兩個紅路燈,左轉彎,直走右轉彎。
陳安格尋思着高澤昱回家也不是這條路,想起今天下午包浩文的臉色和欲言又止的樣子,霎時覺得兩人有古怪。
陳安格差點忘記他和高澤昱第一次見面,高澤昱可是在酒店約男人。
這麽想着,阿斯頓馬丁停在希爾頓酒店門口停下,高澤昱下車往裏走去。
陳安格的臉瞬間綠了!
剛要提腳跟上去,許錦飛來電。
“安格,幾點過來?”
“哦,馬上到”
陳安格挂斷電話,往希爾頓酒店大堂瞄了眼,又坐回出租車。
“去雅格口腔醫療診所”
“帥哥,那是你朋友嗎?去酒店肯定是約人了,有錢人都這樣”
陳安格本就懷疑,被這司機這麽一添油加醋,心情更加複雜。
許錦堯在齊雲地産待一下午,聽幾個老總吹牛皮聽得犯困,着實無聊。
起身,打個哈欠,出公司。
站路邊打車。
打車!
許錦堯火大,國外生活過得如魚得水,風生水起。一回國淪為一介平民,兩兜空空。
他老爸非說什麽要他自力更生,多向他老哥學習,扣押他的房産,銀行卡還有車。
沒車沒錢還怎麽撩妹?
他老子這麽做不就是想讓他屈服,聽從安排麽。許錦堯煩躁的撓撓頭,上出租車。
在雅格口腔醫療診所下車,許錦堯嘆為觀止,心說他老哥生意做得不錯,果然自家哥哥最優秀。
小琪見少年在醫院亂晃,盯着醫療室裏面看,上前詢問:“先生您有預約嗎?”
“預約?”許錦堯納悶:“見我哥還用預約?”
“您哥是哪位?”小琪不解地問。
許錦堯往玻璃門裏伸手一指:“瞧見沒,許錦飛,我哥”
小琪馬上反應過來,“您先在這邊等一下吧,許醫生還在做手術”
少年相貌俊逸,卻一副羁傲不遜,吊兒郎當的輕率樣和許錦飛相差甚遠,小琪怎麽也不能把兩人聯系到一起。
許錦堯坐下往後靠去,雙腿交疊在一起搭在茶幾上,問:“裏面那男的是誰?”
小琪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說:“叫陳安格,許醫生朋友,今天過來看牙的,平時也經常來找許醫生,兩人關系可好了,真羨慕他”
“你天天待我哥身邊,羨慕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小琪笑笑沒說話,許錦堯很在意小琪的話,目光往醫療室看去。
“智齒沒長歪,我稍微做了下調整,回去冰敷,疼的話就吃點止疼藥,盡量別熬夜”
“謝謝”陳安格起身,捂着腮幫說。
“你總是跟我這麽客氣”許錦飛摘下手套口罩,說:“我該下班了,送你回去吧”
“幫我洗個牙吧”突然許錦堯推門進來說。
三人面面相觑,許錦飛先是詫異許錦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繼而笑着說:“阿堯,你怎麽來的?”
“無聊,瞎溜達”許錦堯看向腫着半邊臉的陳安格問:“哥,不介紹一下這位小哥哥”
“陳安格”許錦飛說:“我弟,許錦堯,安格,你在外面等會兒,我給他洗個牙”
陳安格點頭,出門,總覺得許錦堯看他的眼神很怪異,仿佛随時要撲上來咬人似的。
許錦堯自顧自的躺下,許錦飛邊戴手套邊問:“你這會過來找我什麽事?”
許錦堯說:“看下你工作的地方,順便洗個牙”
“醫院有什麽好看的,都是消毒水味,你不是最不喜歡聞嗎?”
“都是消毒液味,為什麽哥哥身上沒有”許錦堯忽然念道。
許錦飛沒回話,在準備口腔清潔儀器。
忽然許錦堯話鋒一轉,問道:“哥,你有對象嗎?”
許錦飛沒回話,許錦堯接着說:“是那個叫陳安格的吧”
“為什麽這麽說?”許錦飛站在他身邊低頭問。
許錦堯不想回答,轉開話題說:“給我洗牙吧,等下要回公司”
房間的窗簾全部拉上,沒開燈,漆黑一片。
高澤昱剛進門,迎面撲來濃烈而又刺鼻的男士香水味,男模死死抱着他脖子索吻。
高澤昱蹙眉,反手将男模雙手擒住背後,抵在牆上,語氣冷冷地說:“活膩呢?”
“高澤昱,你約我來酒店不就是想做|愛嗎?”
“小雛雞”高澤昱狠狠擰了把男模下身,“不想要了是吧”
男模嗷叫一聲,蜷縮在地上,疼的不停叫喚。
高澤昱開燈,不耐煩地警告道:“別給我玩陰的,不然你的屍體明天會出現在錢塘江”
男模心頭咯噔一聲,高澤昱說到做到,以前那些糾纏他的人不是沒這麽幹過,可結果呢,不是只口不提就是消失,至于消失的或許真像高澤昱說的在錢塘江裏。
“好歹我們也有一段時間,就算沒感情,你也不用這麽狠心吧,媒體那邊我可以扯掉,能不能別讓我走”
“聽不懂人話?”高澤昱問。
男模被他冷徹的眼神吓得頓時沒敢出聲。
高澤昱看了眼腕表,又說:“你不是想解約嗎?解約費我出,給你介紹個資源優渥的經紀公司,至于你別現在我面前,做的到嗎?”
高澤昱的條件确實很誘人,是他目前最想要的,相比高澤昱的人,他覺得比這些物質價值更高。
男模沉默,沒回話。
高澤昱又問:“還是你想明天出現在錢塘江?”
男模吓得打嗝,連連搖頭:“不,不,我聽你的”
高澤昱滿意的點頭,擡腳準備出門,男模抓住他的褲腿,不甘心地問道:“你...是不是找新床伴了?”
“管好你自己”
高澤昱出門。
“好了,起來吧”
許錦飛摘下手套口罩,許錦堯活動幾下下颚骨,擡眼看向許錦飛,燈光襯的皮白貌美,這一詞浮現在許錦堯的腦中時,一把揪住許錦飛吻上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許錦飛措手不及,下意識推開許錦堯,詫異地看着他:“阿堯,你”
“哥哥的嘴真香”許錦堯邪笑着,起身說:“要回去了,下午偷跑出來好多事還沒處理,爸爸真讨厭給我搞這麽多事,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
許錦飛呆愣當場。
許錦堯已經走出治療室,邊打電話邊往外走去。“傑爾米,幫我查個人”
許錦堯從小愛惡作劇,許錦飛誤以為這只是許錦堯單純的惡作劇,但這樣的惡作劇實在太荒唐!
思緒還沒理清,聽見陳安格問:“錦飛哥,你臉色很差,不舒服嗎?”
許錦飛搖頭:“沒事,我先送你回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個沒有感情的碼字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