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笙之間愛恨糾葛也該結束,他只希望末笙能過得好,至少比在他身邊要過得好。
末笙擦掉眼淚,笑着說,“我準備和許湛在一起,你知道的,他一直都很愛我,比你要對我好,是最合适我的男人,人總得看開一點,要我真的守着你不放手那真的就是我蠢,你放心,我找到了幸福,比和你在一起要快樂。”
21 末笙在騙我
21 末笙在騙我
厲禦南保持沉默,盯着末笙那張臉久久說不出話,他真心祝福末笙,可末笙說他和許湛在一起,心底是不樂意的,可想想他為何不樂意,和紀向晚都要結婚了,還拿什麽臉去阻止末笙和許湛。
直到末笙上了計程車,厲禦南才轉移視線,可閉上眼睛就是末笙那張絕望的容顏,頭疼得厲害,細碎的畫面又倒影出來,他不知為何會想到末笙,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和末笙有關。
厲禦南從口袋裏把藥拿出來吃了一粒,頭疼的毛病才得到緩解。
她和許湛在一起了嗎?
這樣真好。
厲禦南苦澀一笑,緊緊的拽成拳頭,沒有遺憾了。
這些日子厲禦南時常頭疼,吃藥的劑量也越來越大,他和末笙在一起沒有吃過這麽多的頭疼藥,好像離開她就什麽都沒那麽輕松。
每次望着紀向晚的身影,厲禦南都會把她想成末笙,看到紀向晚後背上的疤痕,又想到末笙脊椎上的凸起。
他之前出過一次車禍,那場車禍裏他父母也都死了,那一年他二十一歲,醒來就是紀向晚照顧他,當年如果不是紀向晚冒死救他,估計他也随着父母一起死了,所以他對紀向晚的感情有感激和依賴。
他無法和末笙在一起也是末笙爸給他的束縛,明明他都和紀向晚要結婚了,還用父母的死和厲家的企業禁锢他,逼着他去末笙,如果當年他不娶末笙,就會成為窮光蛋,厲家的企業也會斷送在他手裏,他沒有辦法,只能娶了末笙放棄紀向晚。
這麽多年過去,厲禦南還活在當年的陰影裏,沒有末笙父親,可能他和紀向晚不需要兜兜轉轉。
紀向晚進入卧室,穿着性感的睡衣坐在厲禦南的腿上,“禦南,我們休息吧。”
她想盡辦法勾引厲禦南,可厲禦南好像并沒有什麽興趣,思緒拉得長遠,根本就無法集中精神看紀向晚,紀向晚有些懊惱了,像是水蛇似的纏繞着厲禦南,用女人柔軟的地方觸碰着他。
厲禦南反應過來,抓住紀向晚的手,問道,“向晚,當年你是怎麽救我的?”
被這麽一問,紀向晚整個人僵硬住了,她最不願想起的事情就是當年,厲禦南也活在當年的影子裏無可自拔,“你怎麽又問,那場車禍只有你奄奄一息,你的父母都死了,是我把你拖出來,後來車子爆炸了,我護着你才會後背落下疤痕。”
說起來,紀向晚還膽戰心驚,當年的慘劇根本就不想想起。
厲禦南撫摸着她的後背,這塊傷疤他摸過無數次了,可他卻總抱有疑惑,熟悉又陌生,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向晚,謝謝你為我做這些,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厲禦南心疼的把紀向晚摟在懷中,他和紀向晚都是初戀,如果不是末笙橫插一腳,可能他和紀向晚早就幸福的生活一起,他不應該為末笙而懷疑紀向晚。
厲禦南去選結婚戒指,碰到了許湛,許湛摟着個女人一起進入珠寶店,厲禦南見着許湛和一個女人親密相擁,頓時皺着眉,不是末笙和許湛在一起了嗎?為何許湛還和其他女人親密來往。
“好巧,竟然在這裏看到你,你和紀向晚結婚了,厲禦南,你做事情還真是飛速。”許湛有點頹廢,眼眶都是紅的,看上去像是好幾晚沒睡過覺似的,他身邊的女人摟着許湛,笑着說,“許少,昨晚你不是說要送我鑽石項鏈,我們趕緊走吧。”
“好,我們走。”許湛說道。
厲禦南臉色愈發難看,拽住了許湛,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和其他女人這麽親密無間,把末笙放在什麽位置?”
聽這話,許湛譏诮的冷笑,甩開了厲禦南的手,他還沒找厲禦南算賬,他倒是把賬算到他頭上來了,“說這句話你心不心虛,是你把末笙放在怎樣的位置,你都和紀向晚結婚了,你還管她幹什麽!”
“你不是和末笙在一起了?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厲禦南激動的喊道。
“呵呵。”許湛輕笑起來,揪住厲禦南的衣領,“你這是在逃避責任,故意說的吧,我追了末笙這麽多年,她什麽時候和我在一起過,她要是想要和我在一起,還用得着等五年後嗎?你別說這些話來蒙騙我!”
厲禦南震驚了,臉色大變,許湛根本就沒必要騙他,如果他和末笙在一起,他恨不得天天在他面前炫耀才對,哪裏會這麽和他說話。
許湛和那女人走了,厲禦南還站在原地,弄不懂末笙為何要欺騙他。
戒指都沒興趣挑了,厲禦南直接去找簡笑,“簡笑,末笙到底有沒有和許湛在一起?”
簡笑在逗弄孩子,突然見厲禦南找這裏來,諷刺,“她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麽事,你別在貓哭耗子假慈悲。”
“那麽說末笙在騙我?”厲禦南皺着眉,心底發慌。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如果末笙她有什麽事也是你害的,你給她的罪,這輩子都還不清。”簡笑紅着眼眶,厲聲道。
22 末笙快死了
22 末笙快死了
末笙帶着病住了院,每天忍受着五個小時的病痛折磨,還得想辦法讓孩子健康,好在寶寶很堅強,就算媽媽帶着癌症也在肚子裏十分健康,為此,末笙很欣慰,孩子都能健康堅強的生長,她也要有信心生下來。
坐在鏡子面前,末笙梳頭發,每梳一下,頭發就一大把的掉,末笙的發際線上都沒有頭發了,她戴帽子是為遮醜,同樣她的胃吃不下任何食物,只能靠着流食為生,這樣的日子堅持好幾個月。
病房裏,冷冷清清,除了護士之外,沒有人進來,簡笑和薛陸也去參加婚禮去了,她只能在病房裏等着結束,親手把她最愛的男人送到別人身邊。
末笙想起五年前的自己,嫁給厲禦南的那天,不管婚禮現場多麽節儉,排場大不大,只要能和厲禦南結婚就是幸福的,可今天末笙才發現,原來一個男人如果愛一個女人,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而這個女主角是紀向晚。
末笙眼淚再次模糊眼眶,不是說好放下了嗎?可為何還是放不下。
末笙屏住呼吸,把注意力放其他地方,以免自己情緒過于波動,護士在外面喊讓末笙去做檢查,她挺着大肚子,站起來走路很吃力,作為一個媽媽十月懷胎真不容易。
末笙扶着牆壁一步步往外移動,突然胃部絞痛,和之前一樣,一痛她就全身無力,走路歪歪斜斜。
胎兒動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胃痛引起的,肚子也跟着痛起來,像是針紮一樣,腿下一軟,末笙跪在地上,肚子上的痛和她遭受五個小時的病痛折磨差不多去了。末笙捂着肚子難受得厲害,向醫生求救。
“醫生,醫生,我要生了。”末笙大喊。
酒店這邊,賓客如約而至,熱熱鬧鬧都等着新郎和新娘的到來。
厲禦南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前,只等着時間一到就去接紀向晚,他心底堵得慌,身體也不太舒服,頭疼的毛病一直斷斷續續,精神狀态不怎麽好,厲禦南吃了兩片頭疼藥才鎮定的走出房間。
走到門口,耳朵裏嗡嗡作響,厲禦南停住腳步,捂着頭。
“厲先生,你沒事吧?”陪同人詢問。
“沒事,我們走吧。”厲禦南甩了甩腦袋。
走廊內遇到了喝得亂醉的許湛,許湛拿着酒,看上去十分頹廢,胡子拉碴,就像許多天沒打理過自己。他見厲禦南雷厲風行的走來,諷刺的笑了,跌跌撞撞的過去搭在厲禦南的身上。
“恭喜你啊,厲禦南,今天你結婚了,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許湛也不知真醉還是假醉,一個人胡言亂語。
厲禦南打開他的手,冷聲說,“你發什麽酒瘋。”
“我高興,我很高興,如果你不選擇紀向晚,我怎麽追求末笙,厲禦南,你後悔嗎?你會後悔嗎?”許湛問道。
“我後什麽悔,今天是我和向晚的婚禮,你別砸場子。”
“不,你高高興興的結婚,可末笙呢?她躺在醫院裏等死,厲禦南,你怎麽能這麽狠心。”許湛說着眼底泛着淚光,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許湛卻哭了,“以後你和紀向晚的結婚紀念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