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這個折磨。”末笙捂着嘴,再次哽咽,既然這麽辛苦,她就不該再去觸碰傷口。
簡笑閉嘴了,“我不說了,你別哭,但如果你有事,這輩子我也不會原諒厲禦南。”
“謝謝你。”
末笙擦掉眼淚,在末笙心裏有孩子就夠了,她也不期望其他,不争不搶,只保佑孩子平安無事。
19 病房裏的相遇
19 病房裏的相遇
厲禦南也帶着紀向晚來看簡笑,在門口被薛陸攔住了,薛陸看了一眼紀向晚,又笑着說,“恭喜你們,要結婚了。”
“嗯,謝謝。”紀向晚腼腆一笑,又溫柔的看向厲禦南。
“你不讓我們進去,是不歡迎我們來看你老婆?”厲禦南冷淡的凝視薛陸,守在門口不就把他們攔住。
“我怕你們會後悔進去,我老婆生了個女兒,你們的祝福我收到了。”薛陸也是為他們着想,依照簡笑的性子,他們進去準是挨批評,為老婆着想,也為厲禦南着想,還是不進去得好。
厲禦南就不願意了,“進去看一眼怎麽會後悔。”
薛陸挑了挑眉,他們堅持也就把門打開了,厲禦南轉移視線,看着守在邊上的末笙,渾身一怔,像是被定住似的,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末笙,好像變了個樣,懷着孕比以前還要瘦。
末笙帶着帽子,穿着寬松的裙子,身材比之前還要纖細,看不出是懷孕的人。
紀向晚強顏歡笑,在末笙面前也得保持得體的态度,親熱的說,“簡笑,我和禦南來看你了,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挑了一些對孕婦比較好的補品。”
簡笑站在末笙這一邊,對紀向晚根本喜歡不起來,翻了個白眼,“不勞你們費心,我怕吃了會折壽。”
話一出,讓紀向晚尴尬了,假裝鎮定,“你真會說笑。”
紀向晚從容不迫的放下東西又回到厲禦南身邊,她早就說不要來,來了是受氣的,可厲禦南一定要過來,她也只能陪着他。
“我老婆剛生完孩子,氣性比較大,你們見諒。”薛陸連忙打圓場。
“什麽氣,我沒有生氣,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假惺惺,以為全天下人都欠他似的,可不知道他自己就十惡不赦。”簡笑惡言惡氣,暗指厲禦南。
厲禦南看看末笙的肚子,六個月大了,看上去肚子都比人都要大,厲禦南皺着眉,久久無法緩過神。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末笙不看厲禦南,把他當做透明人。
“你走什麽,他們才應該走。”簡笑拉住末笙的胳膊。
末笙左右為難,這樣尴尬的場面相信誰都是手足無措,“那我去一下洗手間。”
厲禦南收回視線,不把簡笑的刻薄當回事,“薛陸,你老婆恢複得不錯,剛生完孩子還有這氣性,說明身體很健康。”
“産後恢複确實不錯。”薛陸也迎合的說。
末笙每走一步都是離厲禦南近一步,當走到厲禦南身邊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知是誰絆了一腳,末笙沒走穩,直接往前摔下去,還好厲禦南眼疾手快,趕緊把末笙扶住,熟悉的手,熟悉的味道,末笙握緊拳頭,推開了厲禦南的手。
“謝謝。”末笙落荒而逃。
厲禦南轉頭看向末笙的背影,覺得不太對勁。
“禦南。”
紀向晚連喊了好幾聲,也拉不回厲禦南,又拽住他的衣袖。
厲禦南反應過來,“嗯?”
“薛陸剛才說要請你吃飯。”紀向晚小聲說。
“哦,好。”
訂了一家餐廳,薛陸和簡笑做東請他們吃飯,末笙坐在簡笑邊上逗弄着孩子。
上菜後,末笙只喝清淡的粥,菜基本上都不吃,這一點厲禦南看在眼底,末笙現在懷着孩子,不應該多吃點營養的嗎?怎麽只顧着喝粥,而且面對她喜歡的菜連碰都不碰一下。
厲禦南越發覺得奇怪,末笙變了許多,她不喜歡戴帽子,也對食物沒有抵抗力,這下她喜歡的和不喜歡都恰恰相反。
“末笙,你的孩子也要出生了,要是個男孩,我們定個娃娃親怎麽樣?”簡笑故意提起這個事。
末笙回過神,笑道。“要是個女孩怎麽辦?”
“那不簡單,就做姊妹呗,禦南,你覺得呢?”簡笑沒事找事,故意當着紀向晚的面提。
紀向晚的臉僵硬,誰都知道這個孩子也是厲禦南的,也是給她心底添堵,本來高高興興等着結婚的紀向晚,卻因為孩子而臉色難看。
“你問末笙就行了。”厲禦南鎮定的說道。
20 我得了癌症,你信嗎?
20 我得了癌症,你信嗎?
“那行,我就和末笙約定了,反正也快生了,鐵定親上加親。”簡笑一個人笑呵呵的說,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厲禦南随後拿出請帖分給他們,“我和向晚結婚,你們記得要來,就在下個月初一。”
這像是一大巴掌打在末笙的臉上,她還不能喊疼。
紀向晚腼腆一笑,“你們是禦南最好的朋友,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祝福。”
末笙臉色慘白,作為一個前妻坐在這裏聽前夫說結婚,應該有夠難看的,末笙拿過請帖,打開,看着上面金童玉女般的結婚照,諷刺的笑了笑。
記得當年她和厲禦南結婚很倉促,也沒這麽隆重,連個婚紗照都沒有,果然彼一時此一時。
簡笑拍案而起,忍受不住的說,“厲禦南,你有沒有良心,這個時候發什麽請帖,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是什麽狐貍精把你迷得團團轉,讓你迫不及待的迎娶過門!”
一聲響,全桌人都臉色變了,特別是厲禦南,皺着眉濃濃的不悅,他能容忍簡笑是因為她是薛陸的老婆,可此刻指責他和紀向晚,他也不想隐忍,擡起頭,冷聲道,“向晚怎麽招惹你了,你和末笙是好朋友,有什麽不滿我能理解,但不要把個人偏見帶到飯桌上來談。”
“個人偏見?我能有什麽偏見,你根本就是沒良心啊!”簡笑氣憤的說道。
吃個飯鬧成這樣,末笙也不想看到,拉住簡笑的手,“簡笑,你坐下,這麽多人看着,你也不怕鬧笑話。”
“我就是讓他們都看看這對狗男女是怎麽辜負你的,厲禦南,別把失憶當做幌子,你就是個渣男,對不起末笙,要是以後你醒悟了,也別想末笙原諒你,你根本就不配。”簡笑激動的說道。
“夠了,簡笑!”末笙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誰知道會不會全部露餡,“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簡笑回過頭看向末笙,她只是想為她打抱不平,卻迎來她這般的對待,頓時有點失望,末笙也不想成這樣,又慌亂的說,“我出去一下,你們慢慢吃。”
鬧得不愉快也不是末笙想要看到的,走出餐廳,末笙捂着臉,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今天看簡笑也不是時候,哪裏知道會碰到厲禦南,轉身,厲禦南站在身後,末笙停住腳步,又轉頭當做沒看見他。
“孩子還好嗎?”厲禦南看不清情緒,冷淡的問道。
“很好。”
末笙語氣更冷,她對厲禦南愛的多深就恨得多濃烈。
“你怎麽瘦了這麽多,過得不好?”;厲禦南再次詢問。
“我過得怎樣和你沒有關系。”末笙想離開,看了餐廳裏的簡笑一眼,打算不告而別,“我走了,你幫我和簡笑說一聲。”
就在末笙準備離開時,厲禦南抓住她的手臂,末笙回過頭,凝視着厲禦南,問道,“你想幹什麽,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我真的有什麽事也和你無關。”
末笙的臉比以前要白許多,是那種慘白的白,厲禦南何嘗看不出末笙的反常,根本就和以前不太一樣,“天氣也沒那麽冷,你還戴個帽子,剛才也只喝了幾口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末笙突然笑了一下,鎮定的說,“我說我得了癌症,你信不信?”
厲禦南松開她的手,薄唇緊抿,“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所以,厲禦南,我不愛你了,你也別糾纏我。”末笙轉頭,眼淚在眼底,縱使他們之間會問候,可也沒有任何情分所在。
末笙走了幾步,厲禦南開口說,“末笙,最近我總是頭疼,腦子裏經常浮現你的影子,這是為什麽?”
厲禦南并不明白,他對末笙沒有愛,喜歡的也是紀向晚,可是腦子裏卻出現末笙的身影越發頻繁,這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風,他疑惑不解,想要尋找個答案,說給末笙聽之後發現也并得不到任何解釋。
末笙眼淚順着眼眶滴落,節骨泛白,“我祝福你和紀向晚,不要再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我不愛你了。”
“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厲禦南道。
糾纏這麽多年,他和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