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置。”紀向晚越說越委屈,“她都那樣對我,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紀向晚的指責令厲禦南愧疚了,确實是紀向晚說的那樣,他為何對末笙那麽仁慈,如果他三心二意還去關心末笙,就是對紀向晚的不公平。
“對不起,向晚,以後我不會再去找末笙。”
厲禦南抓住紀向晚的手臂,“我們結婚吧。”
“真的嗎?”紀向晚歡喜不已。
厲禦南勾勒着寵溺的微笑,摸着紀向晚的臉,“嗯。”
17 末笙,不要再執迷不悟
17 末笙,不要再執迷不悟
厲禦南主動給末笙打電話,當着紀向晚的面,冷漠的說道,“末笙,有沒有時間,有時間就去一次民政局,我們把離婚手續給辦了。”
末笙躺在床上痛苦的嗚咽,臉色慘白,冒着冷汗,艱難的握着手機,她隐忍着身體上劇烈的疼痛,泣不成聲,這話無意是把她打入地獄的深淵。
“聽到沒有?”厲禦南以為末笙故意不說話,語氣加重不少,“末笙,我們的緣分到盡頭,這次我不會猶豫,婚早晚都是要離的,何必等到十個月後!”
末笙聲音沙啞虛弱,“禦南,你就不能等等嗎?”
“你在裝什麽,沒病裝有病?末笙,不要讓我覺得你在犯賤,只會讓我更厭惡。”厲禦南嘲諷。
“這五年,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只有半分鐘。”末笙卷縮着身體,在最脆弱的時刻,最想見到的就是厲禦南,可他開口就要和她離婚,愛人用這樣的方式和她訣別。
“沒有,末笙,不要執迷不悟了!”厲禦南果斷,他不能再對末笙産生憐憫,到時候他和末笙之間會沒完沒了。
末笙不抱有期望,釋然的說,“好,明天我會在民政局等你。”
說完,她實在疼得不行,再加上厲禦南那般絕情的話,令唯一的心再也燃不起來,手機掉在地上,兩眼一閉,整個人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末笙在打點滴,身體發軟,輕飄飄的,這有點像是要死了的節奏。
簡笑坐在身邊,哭得眼睛紅彤彤的,末笙想擡手給她擦眼淚,卻被簡笑給抓住了,哭喊道,“末笙,你身體不适怎麽不告訴我,為什麽突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我都覺得醫生都是在騙我,末笙,他們是不是在騙我,你身體健康得很,怎麽會是胃癌!”
她和簡笑多年的好友,情同姐妹,簡笑懷着孩子,怕她太擔心,所以末笙想瞞着她,可最後還是沒能瞞住。
“厲禦南他知不知道,他一定會後悔和你離婚的!”簡笑強烈反應。
末笙心情平靜,面對病痛的折磨還是一臉淡然,生命猶如昙花一現,在最美好的年紀過着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就沒什麽恐懼的。
這一生她只為厲禦南活過,活得太累了,也許死也是一種解脫,不需要愛厲禦南就是一種解脫。
“不要告訴他,我希望他就當我不存在。”
末笙苦澀的笑,慘白的如同白紙,離婚之後他們就不會有交集,到時候厲禦南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經死了。
簡笑眼淚稀裏嘩啦的,“你這個傻瓜,你要是死了,還能甘心嗎?”
“簡笑,你這輩子都不會理解我的感受了,因為你有一個愛你的薛陸,而我只有一個愛着別人的厲禦南,我追了他十三年,已經夠了,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堅強,所以不要告訴他,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我累了,再也不想為他傷心難過。”
末笙活了二十六年,有十三年都是為厲禦南活着,人生的一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他身上,其實她這一生活得太平淡,也不夠轟轟烈烈,為厲禦南拒絕了所有男人,她懂情愛,卻是苦澀又絕望的愛情,她多想談一次互相彼此喜歡的戀愛。
“沒機會了,下輩子我要找到一個愛我的男人。”
末笙垂着眸,可轉眼之間想到一件事,又問,“我睡了多久?”
“你從昨天睡到現在,要不是我去找你,都沒有人發現你昏倒在家。”
末笙約定着和厲禦南離婚,看時間快遲到了,末笙趕緊起來,把點滴給拔了。
簡笑見她這麽激動,趕緊去拉住她,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我和禦南約定今天在民政局見面,我得去找他!”
18 離完婚,他們要結婚
18 離完婚,他們要結婚
簡笑恨鐵不成鋼,“末笙,你腦子是不是有坑,他找你離婚,你還這麽積極,你點滴都沒打完,要是路上又發生狀況怎麽辦?”
末笙笑了笑,如果她傻就再傻一次吧,反正不差這一次,“沒事,你讓我去吧,不想讓他覺得我不守約定,求你了。”
乞求的目光讓簡笑心軟了,他們之間又豈是她能管的,簡笑暗罵道,“你看吧,就算你這麽為他着想,他也不會感受到半分。”
末笙還是遲到半個小時,厲禦南在門口等得不耐,還以為末笙是在耍他玩,心底非常不滿,當末笙到這裏時,他皺着眉頭,又冷漠的說,“你遲到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又耍約!”
“我們進去吧。”
末笙表面上沒多大的波動,可民政局的氣氛令她感覺壓抑,好像刀子往她的心窩裏戳,不知是心疼還是胃疼。
兩人坐在椅子上沒有絲毫的溝通,辦理離婚手續的人說讓他們想清楚再辦離婚證,厲禦南直接回答,“不必了,早就考慮好了。”
末笙絕望,當需要兩人簽字時,末笙有些遲疑和猶豫,轉眼,卻看着厲禦南利索爽快的把字給簽了。
緊緊的握着筆,末笙的眼淚一滴滴落在紙張上,難道就不能再等等嗎?為什麽就要離婚?末笙一遍遍的問,歪歪斜斜,艱難的落下自己的名字,當辦理手續的人拿過她的表格時,她卻扯着不願意。
最終印章落在了綠色本本上,他們之間捆綁的紅線終于解開,随着末笙的心也落下了這個烙印,鐵鐵的紮在她心裏。
拿到綠色的離婚證,末笙無話可說,擦掉眼睛裏的淚水。
禦南,你知不知道,我舍不得和你離婚,就像我為你堅守十三年都沒放棄過一樣。
厲禦南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根本就沒看過末笙的臉,也沒注意她不對勁的臉色,而末笙望着厲禦南的背影淚流滿面,這一面可能是最後一面,厲禦南始終給她的也只是個背影而已。
末笙帶着病态的臉色一步步的走出民政局,外面的太陽很大,可末笙卻感覺到很冷,不知是身體上發出強烈的反應,還是她真的舍不得離婚,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拖着疲憊的身體,擡眼就看見厲禦南的車,車裏面坐着紀向晚,他們兩個在一起還真是男才女貌,末笙死死的咬着嘴唇,注視着他們,從胃裏湧上來一口血,末笙捂着唇,血從她指縫間溢出來。
正好,厲禦南往這邊看了一眼,末笙用紙巾捂着,背過頭,在厲禦南的注視之下離開民政局。
四個月後
“末笙,厲禦南要和紀向晚結婚,你知道嗎?”
上次見到厲禦南還是四個月之前的事,四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斷,卻讓末笙度過了一個煎熬的時期。
她麻木,把最愛意埋藏在最深處,不拿出來炫耀,也不舔舐傷口。
簡笑剛生完孩子,是個可愛的女孩,長得和簡笑很像,笑起來眼睛像是月牙兒,末笙逗弄着她的孩子,故意把厲禦南忽視掉。
他們結婚又能怎樣,她只不過是厲禦南心底的一個過客。
“這孩子真可愛,真希望我也能生個可愛的寶寶。”
末笙撫摸着六個月的肚子,褪去以前的青澀,帶着母性的光輝。
簡笑很着急,面對着末笙,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操碎了心,“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厲禦南要和紀向晚結婚了!”
末笙的睫毛跟着顫抖,小手緊握着拳頭,“他們想結婚就結婚呗,和我有什麽關系。”
“難道你真的甘心,你為厲禦南不顧性命的生孩子,就這樣甘願讓他們結婚?”說着,簡笑的眼眶又紅了,她真想開口在厲禦南面前說末笙才是為他付出最多的女人,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末笙,可末笙不願意,她這個朋友只能幹着急。
“簡笑,不要在我面前提厲禦南了好嗎?”
擡起頭的瞬間,末笙的眼眶通紅,她受不了這種折磨,就像是把自己的一根肋骨拱手讓人一樣,可是勉強的感情又能怎樣,就算告訴厲禦南,他也只會認定她假惺惺,還不如不受這個罪。
“我之前就說過了,厲禦南不相信我,他覺得我是在騙他,就算你們都說我之前為他死過一次,他也相信那個人是紀向晚,我不想再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