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炎燚覺得自己要斷氣了。
仰躺在床上, 腦袋耷拉在床邊,看着頭頂已經初顯虛晃的吊燈……
沒有人能想象得到他現在被咬得有多可憐。
當然也沒有人能體會到他現在被咬之後, 有氣無力躺在這裏的心情。
凄慘、悲切、生無可戀。
關鍵還他麽的……
炎燚閉了閉眼睛,往事不堪回首。
沒想到啊沒想到!
想當年他還是威風飒飒一枝獨秀,堅定且肯定地以為,就算自己有朝一日彎到南極洲, 也不可能被誰,或者其他什麽東西給壓到底下欺負。
他是王者, 是那種只能在上邊, 俯瞰衆生的王者。
是一輩子也不會在底下哭泣求饒的!
不會!
可這才多久?
他就被壓了。
他這種一直放言要咬死別人的人,現在居然被別人壓着咬了?
操了!
他在這一過程中,除了嗷嗷嗷喊痛之外, 全無反抗之力。
馬有失蹄,一失足成千啊恨啊!
你這個禽獸!
炎燚看着明明做了惡事,還像是他怎麽着了的、一邊穿衣服一邊黑着臉的池洲。
悲憤且無力:禽獸!
“禽、獸!”
剛才差不多把力氣都吼完了, 他現在很虛弱。
後槽牙咯吱響,只能瑟瑟顫顫攏了被子捂住發抖的自己。
他根本都不敢看!
說一句啃一口, 池洲把所有的氣用在牙上了。
大爺的,剛開始還知道停頓一下, 到後來……
炎燚覺得, 他的肉應該是甜的。
不然他狗日的怎麽啃着啃着就不說話了, 一個勁兒的只顧着下嘴。
麻蛋, 好像不啃死他不解恨似的!
“我不就忘了你幾句話?”
炎燚盯着池洲的背影, 很小聲道:“我忘了你再講一遍不行嗎?”
“你什麽時候不能挑, 偏在我腦子不清醒的時候跟我……”
“你還說?”沒等他控訴完,池洲倏地轉頭,眸色沉沉地瞪着他。
炎燚:……
他嗓子一哽,條件反射地往裏縮了縮脖子。
墨綠色的被子,半遮住他的臉,只露出一個光潔白皙的額頭,和那雙明明睜得很大,卻怎麽看都怎麽可憐巴巴的眼睛。
像極了……被兇的小奶狗。
很多要申訴的話說不出來,就只能這麽無辜地看着他。
池洲是真得被他氣得失去理智了。
但是那是剛剛。
看到他現在這樣子,池洲也是控制不住的心軟。
他轉過身,依然板着臉,語氣卻放得極輕。
問說:“你以後還敢再忘了嗎?”
炎燚感覺自己好委屈,咬住被角。
半晌:“我不知道。”
池洲:……
炎燚:“我腦子我又控制不了,我哪兒知道你問我?”
池洲:……
他吞口氣,很想再給他一下。
但是一擡手,被子裏的人就心驚膽戰地往回縮脖子,他又忍了。
慢慢地在床邊坐下來,“那好,我換個問題。”
他撥開炎燚臉上的被子,看着他的眼睛,長指微顫,不自覺往回蜷了點兒。
又像是無處安放似的按在床邊。
問:“我現在,跟你……什麽關系?”
問完,他就屏息,目不轉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然而炎燚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估計他剛才是被池洲啃斷哪條神經了,腦抽了。
忽閃幾下眼睑,好久才想起回了他一句:
“咬和被咬的關系!”
池洲:……
看來還是不夠啊!
他再次擡手……
“停停停,別過來!”
就在他已經慢慢靠近的時候,炎燚卷起被子就往一邊飛快地骨碌過去。
把腦袋都包嚴實了,臉也埋進去,咕哝:“我男朋友!”
他像是難以啓齒的樣子,頓了一下,往裏鑽得更深。
“你是我男朋友,我孩兒他爸,我人形龍貓行了吧?不許啃了真沒地兒了!”
已經規劃好下一口咬哪裏的池先生,突然就滿足地眯起眼睛笑了。
繼而緩緩放下揚起的手,笑意從眼角到眼尾一路延伸去……
哦……炎老師好像是害羞了!
“行,非常行!”
他起身走到床尾,也沒掀他被子,就這麽隔着抱了他一下。
溫柔道:“那我去給你做早餐!”
炎燚:……
他一哆嗦就開始掙動反抗:“我不吃!做了我也不吃!”
“你把我啃成這樣,我今天怎麽出門!”
“啊?”
“我怎麽出門!”
池洲笑笑,根本不跟他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乖啊!”
他隔着被子給他順順毛,“我把貓喂好了讓它們來叫你!”
炎燚:……笑你妹的笑!
都沒發現我在生氣嗎?
啊?
我在生氣!我現在恨不得……
“啵~”
炎燚:……
炎燚:操!
氣不起來了!
……………………
“幹嘛了幹嘛了啊?”
到七點半,郝正傾跟白芍過來。
白芍還好,一進門先往池洲臉上、脖子上看,見他能露在外邊兒的部位一點兒痕跡不見,心裏松了口氣之後就鎮定地跟他細說今天的行程了。
郝正傾卻不行。
他看到眼前的炎燚,已經準備發瘋了。
從昨天晚上,炎燚的熱搜,一堆亂七八糟的在微博上挂了一夜。今天起來剛減一點兒熱度,就又有幾個跟他有關的被頂了上來。
#炎燚.紅西裝#、#炎燚.粉絲互動#、#炎燚.年度最具影響力藝人#、#炎燚.池洲#……
說是熱搜體質,掉根兒頭發都是新聞,一點兒也不瞎吹。
他連跟主持人的對話裏,也有幾個詞被人摘了放出來:#炎燚.不罵人的沒有#
操了!
他這個做經紀人的,酒會散場就先跑公司,瞪大了眼睛使勁兒盯着,到今天早上才勉強抽空歇了幾分鐘。
是生怕有什麽不好的評論,或者其他不利形象的新聞出現。
他倒好,在這兒給我嘚瑟了?
嫌他命太長,嫌他頭發多,變着法兒來給他填補空閑時間嗎?
郝正傾火氣竄上蹿下,指着炎燚,頭發差點兒豎起來,“起來照鏡子了嗎?”
“你往臉上拔罐啊?上火了想刺激一下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上午還得為你代言的品牌站臺,你下午還有節目要參加,你給我弄成這樣想幹什麽,上天嗎?”
炎燚此時已經填飽了肚子,正坐在沙發上揉貓。
根本就像沒聽見似的,連眼皮都沒掀。
因為他知道郝正傾不發一通火不行,索性就不理他。
但是他的沉默,讓郝正傾更瘋了,“我說你呢!裝死是吧?”
他簡直想跟炎燚動下手。
被池洲給及時叫住,“郝經紀!”
“你別叫我!”
郝正傾扭頭就咆哮:“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咬的!除了你,他總不會自己拿假牙往自己臉上摁!”
郝正傾正上頭,管他麽對面誰,“你大影帝怎麽了?你再厲害這也我家藝人,我還不能說了?就他這一張臉光保險上了三千萬,你一晚上給我咬成這樣我不能說你?你有理啊?”
圈中誰都知道這位的脾氣,池洲把手裏東西放下往客廳走,白芍想去攔他,卻怎麽也攔不住。
只見他大步一邁,走到沙發邊直接挨着撸貓的炎燚坐下來。
甚是從容不迫道:“我也沒想跟你講理。”
郝正傾:……
他突然氣得腎有點兒虛,插上腰,“不是我、我看着像是個跟你講道理的人?”
池洲面色平靜:“你不像。”
郝正傾:……
呼——
白芍扶額,不忍直視地坐在餐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
深知他老板為人與處事方法的白芍,單看着他現在的态度就能猜出來個大概。
不打算做人的她的老板,接下來,可能要公布什麽大消息了!
果不其然,僵持了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在郝正傾的第二波脾氣要被激上來之前,池洲率先動作了。
他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正低着頭樂呵呵逗貓的炎燚,唇角一勾,直接伸手攬上了他的肩膀。
然後用力地往懷裏一箍,無視掉騰騰跳下沙發的小貓崽們。
道:“可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重新跟你介紹一下,郝經紀?”
他擡目,望着郝正傾逐漸轉為鐵青的臉。
不緊不慢、彬彬有禮:“你家的藝人,我的……男朋友!”
郝正傾:……
郝正傾氣結,咬牙:“你……還挺驕傲哈?”
“當然。”池洲說,“炎老師一直都是我的驕傲!”
完了還覺得好像不夠完整的樣子,停頓一會兒想了想,又道:“他以後也可能是我明媒正娶的……嘶!”
炎燚忍不了他的得意勁兒,出手了。
一把擰在他後腰上,“給你臉了是吧?”
聲音很小,只兩人可聽。
池洲立馬:“……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
炎燚:……
炎燚耳朵一熱,呵斥道:“爪給我松開!”
池洲忍着疼,“那不行。”
他皺眉看了下腕表:“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之後我要去東京,未來三天,還有之後很多天,我可能就見不到你了。”
炎燚:……
真是越來越厚顏無恥了。
炎燚覺得臉熱,偏了下頭,“咳,你把貓吓跑了。”
池洲:“吃飽了就讓它們自己玩兒。”
池洲湊在他耳邊,癢癢地道:“炎老師,你沒發覺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經紀人嗎?”
這悄悄話說的……
跟誰聽不見似的。
郝正傾看着這倆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舉動,眼珠子刺得生疼。
之後,差不多都化為了火苗。
有種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燎盡的架勢……
………………
“後來呢?”左元:“你經紀人知道你就這麽彎了,還在他面前臭顯擺秀恩愛,都沒敲斷你狗腿嗎?
左元:“金鼎有名的暴躁經紀,脾氣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
池洲一走,郝正傾憋了氣,沖着炎燚發了一通大火,氣急敗壞回公司商議對策去了。
現在才剛在一起,以後的事兒多着,誰能保證沒個萬一?
萬一哪天不小心叫人發現點兒什麽,可都是要解決的麻煩。
所以郝正傾必須得保證自己每一次都走在媒體前頭,并準備好應對方案。
要不他往後一天囫囵覺都別想睡了。
還要忍受不間斷脫發,
——本來炎燚就是個不給他找麻煩就渾身不痛快的主!
炎燚今天的工作到了最後是不能不推了。
池洲那王八蛋,強迫症是不是随時發作?大爺的,給他臉上,上下左右啃了個簡易時鐘出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消?
炎燚:“你是巴不得我被敲斷腿,好繼承爸爸的遺産嗎?”
通知過阿姨今天不用來,這偌大的公寓就他一個人來回晃蕩。
又閑着沒事兒幹,刷了下微博,就順手收拾一下貓廁所。
手機開了擴音在一邊兒放着。
左元晚上節目,下午彩排,現在還在自己家,剛睡醒。
“大爺的,你真是一點便宜都不落下!”
打了個呵欠,那邊傳來翻身的聲音。
左元道:“你一大早的跟我打這電話,說到底就是為了跟我報喜是吧?別鬧了,我早知道你倆能滾一塊兒,就沖着你對着手機屏幕冒小粉紅風勁兒,池洲早晚把你拿下!”
“滾蛋吧啊!”
炎燚炎燚剛倒了貓砂,拿小鏟子給這兒扒拉平,撈起拉完屎還到處蹿的炎炎。
抽了張紙巾:“你他麽腦子裏能裝點兒好的嗎?知道我打不着你找死是吧?”
左元嗤了一聲,“你就會跟我這兒流氓。怎麽着,我說的不對嗎?池洲昨晚沒在你那兒過夜?”
乍然提起昨夜,炎燚手不自在地頓了一下,差點兒把炎炎小菊花擦掉毛。
“喵嗚喵嗚”兩聲,炎燚才放下拼命撲騰的小炎炎。
道:“過了呀!”
左元:“那不就成了!都過夜了你跟我有啥不能提,我……”
他突然一頓,好像察覺出了什麽,語氣突然就轉變了。
“不會吧,好兄弟?”
左元難以置信道:“你倆不會在一塊過夜,只是單純地蓋着被子躺床上睡覺吧?”
炎燚:……
炎燚突然有點兒後悔,就不應該給他打這個電話。
冷着臉:“是,我們就是單純的蓋着被子,怎麽了?不可以嗎?”
左元:“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他以明顯的、充滿嘲笑意味的口吻道:“說出去我們誰都會信了呢!當紅小鮮肉與三料影帝同歸一屋排排躺,深陷熱戀卻只拉拉小手,哈哈哈,多純潔美好的愛情啊,簡直令人向往!”
“你說,媒體怎麽寫?大标題會不會給你們來一個‘震驚,到底是我們鮮肉不鮮了,還是影帝床.戲水平下降了’?”
炎燚:……
炎燚:“下你大爺的腿,滾瘠薄蛋吧!”
左元笑得花枝亂顫,捏着嗓子:“你好狠心,有了新歡就讓我滾,你這個渣男!”
麻蛋的,一大早被池洲啃着說是個渣男,現在又被這狗貨說。
炎燚簡直暴躁地忍不住,抄起扒着褲腿兒往身上爬的淼淼,“別在這兒惡心直接死吧,我給你燒別墅!”
“操!”
左元罵了就髒活,還是笑得幾乎要沒氣。
道:“不好意思,哈哈哈,我好兄弟談戀愛我有點兒激動,激動到想在我節目上幫你們宣布一下,哈哈哈……”
炎燚:……
他直接把手機給摁了。
想敲碎他一口白牙!
轉看左元吧,他跟炎燚是十幾年交情。炎燚臭脾氣出了名,十幾年沒見幾次他憋氣的樣子。
現在左元不要太爽!
除此之外,他還有種很奇特的自豪感。
就是傳說中的:自家養的辣白菜,終于有豬敢拱了的感覺。
雖然說炎燚并不是他養的白菜,池洲也不是豬。
當然,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這豬只聞了聞下白菜,可能覺得味道太辣了,不好拱,沒拱成。
但好在,一張白紙總算有印兒了,戳不戳章都是早晚的事兒。
作為娘家人的左元表示:我還是覺得很高興噠!
一骨碌爬起來,左元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激動,就摸出還有溫度的手機,發了條微博:
今天好開森!晚上,你們最想見的是誰,請@出他?
配圖:咬了片菜葉的豬崽子。
很隐晦的微博,也就當事人看得懂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擔心誰能挖出啥東西。
ps:主要還是他的微博,品味獨特,走向清奇到了一種一言難盡的地步。
炎燚一登上微博,看到左元發的立馬就懂了。
懶得理他。
不過點開他的評論區有點兒驚呆了:清一色的@Y-炎燚、@C-池洲。
網友簡直魔怔:
@一只狂狗:你能滿足我我給你跪下叫爸爸!@Y-炎燚、@C-池洲。
@騎豬的島裏:能來一個我就給你叫爸爸!@Y-炎燚、@C-池洲。
@頭發絲兒打結: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吞鍵盤!@Y-炎燚、@C-池洲。
@隔壁李二狗:我直播吃屎!@Y-炎燚、@C-池洲。
@不知道什麽昵稱:好兇殘,真接不下去樓了。我給大家……表演遁地!@Y-炎燚、@C-池洲。
炎燚:呵,等我們哪天真上去,你們就哭吧!
池洲估計是還沒登機,在左元發出的五分鐘不到,很及時地點了個贊!
給炎燚微信:昨天白菜蔫了。
加一個表情包:一個蹙着鼻子的小粉豬,還一棵水靈靈的小白菜。
[能讓我拱一下嗎.GIF]
[就一下.GIF]
[拱完我就走了.GIF]
[我保證不多拱.GIF]
炎燚:……
好瘠薄騷氣啊!
池洲因為《審判者112》,拒絕了名導吉田的邀約。
他在籌拍的電影,名為《狼道》,講述的一個狼人和農戶的故事,偏文藝。
這也正是池洲這幾年裏不曾嘗試的角色,他看過劇本,故事也還不錯。
不過後來他辭演了,選了圖木。
本以為因為他的缺席,吉田會選他們本地的演員。幾個月的時間,怎麽着也能把電影拍完趕明年春的電影節角逐。
沒想到吉田真有耐心,居然不緊不慢地,一直在等他。
所以這一次抵達東京之後,基本上走了個形式,細節也多沿照上次拍定的內容。
簽得很順利,并且還很速度。
而等簽完合同,公司收錄,這邊就随時可以開拍了。
春節前,炎燚跟《星挑戰》節目組的總導演黃海川見了一面。
因為電影或者電視劇劇本暫時還沒定下,等二月二十八號正式開拍起,決定兩期嘉賓式參與是他的極限。
他的位置暫時決定有向馳接替。
向馳跟炎燚也差不多算熟了。平時微信、微博上會有互動,很少。但向馳那個奶乖奶乖的小孩兒,炎燚是真的覺得挺好。
綜藝節目上也沒有什麽交接任務,只帶他兩期對炎燚來說并不在話下。
到年三十的時候,池洲人還在東京,炎燚就回家了一趟。
等回來的時候,《星挑戰》第三季第一期,官方已經發布真陣容,就等待列車發動。
春節炎燚把貓養在左元家,他要做節目,沒法回,去取貓的時候左元羨慕的不行。
“你爸吧,半輩子待在部隊裏,指使手下人慣了。其實也就嘴上厲害一點。我一看你回去長了肉就知道,老樣子,你爸聽你媽的,你媽聽你的,你生活滋潤着呢知足吧啊!以後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未滿三十先享天倫之樂,啧啧。多少人羨慕啊!”
“有什麽可羨慕的?”
炎燚抱着貓往腿上一放,“我回家,老頭子就跟我說過三句話你敢信嗎?”
左元:“哈,哪三句?”
炎燚比劃:“進門‘哼’,過年‘呵’,出門‘随便你’。”
左元:……好吧!
他道:“刀子嘴心腸硬的爹,其實最好搞了。他就是跟自己較勁兒呢,轉過來彎兒就好了!”
炎燚:“別扭的老人頭兒,這是氣我沒聽他的做個樸實的人民子弟。現在我自己都不敢想,你說他翻開手機看到的都是我的黑料,又是被包.養又是遭潛規則,臉會不會天天兒的綠啊?哈哈哈……”
左元:……心可真打大!
真是恨鐵不成鋼,白了炎燚一眼,“你還真能笑得出來,我都替你家老頭想抽你!”
炎燚倒是心情沒一點兒影響,笑了笑。
道:“別說,我要知道我兒子這樣,我只會讓他短暫的生命僅存在牆上那一會兒!”
左元:……
左元嘴角抽了抽,轉頭,陳述一個事實。
道:“呵呵,你不會有兒子的!也不用早知道。”
炎燚:……操!
“池洲呢?”過了一會兒,炎燚揉得倆貓都要打呼了,左元突然道,“還沒回來,幾天了?”
炎燚:“記不清了。”
炎燚低着頭,“電話倒是打得勤快,禮物也沒少,就是太遠了,很難見着他人影兒。”
“哎呦呵,我咋聽你這語氣,這麽像個怨婦呢?”
左元道:“這一部電影怎麽也得倆月以上,你活寡得守倆月啊,他中間就不說回來?”
炎燚頭也沒擡:“不知道,沒說。”
左元:“渣男!”
左元:“典型的得到了你就不珍惜了,散了吧,跟我一起來唱個慢歌!”
炎燚:……
炎燚瞪了沒事兒就愛找抽的左元一眼:“滾蛋!”
剛好這時候,他放在手邊兒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炎燚打開看了一眼,是池洲的微信。
“渣男”池洲,就給他發了兩個字:你下樓。
炎燚心騰騰騰幾下,第一感覺就是:回來了?
但是點開對話框,一冷靜,第二感覺就又變成了:麻蛋的,真是一點兒默契也沒有!
抿了抿唇,炎燚恨恨回複:我、不、在、家!
“誰啊?”左元伸長了脖子:“你的渣老攻?他又想怎麽哄你啊戀愛腦?”
炎燚想把左元毒啞,“管的着嘛你!”
左元就賤兮兮地,“管不着。來,我給你放首小寡婦上墳。”
“叮咚……”
炎燚瞪了左元一眼,低頭。
池洲:我知道。
池洲:你下樓。
然後給他發了個自己的定位。
炎燚眼睛一亮,擄了手機就起身。
“不好意思了好兄弟,慢歌你自己唱吧,小寡婦你自己哭吧,我池先生來接我了!”
左元:……
炎燚抱起貓:“要實在不行,我等會兒給你一個大禮包吧,大過年的。”
左元:……
炎燚一刀跟着一刀:“就是那種28個G的。”
炎燚:“帶圖帶聲。”
炎燚:“還比小寡婦刺激!”
炎燚:“而且适合單身的你!”
左元:……
※※※※※※※※※※※※※※※※※※※※
左元:我希望你嘚瑟完,明天能下的來床!
嘿嘿,辦了蠢事,我現在都不好意思露頭。
評論區現在看不到了,但是我後臺還能看見。
你們會偷懶麽?
本章有小紅包補償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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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