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左元被炎燚飛過來的硬刀子紮得只想吐血, 最後還不得不捂住自己脆弱不堪的心髒,把他的貓窩、貓廁所、貓奶粉、貓罐頭都給收拾好了送他下去。
左元打了招呼, 池洲才把車開進來。裝好這一窩小崽子們的行李,左元一分鐘都不想看他倆。
恨不得他們趕緊走。
炎燚還記得28G的事兒,把貓塞進太空艙坐上副駕,還不忘扒在車窗上跟左元笑貧:“你放心, 我不會忘了我好兄弟的,回去就發!”
左元:……
左元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忍不住爆粗:“發你大爺的, 走吧你!”
炎燚一臉欠抽的笑,“哈哈哈,大爺是不會像你一樣寂寞的!”
左元:……
牙根兒都要咬斷了。
車子發動, 炎燚沖着左元擺了擺手,“回去吧,你小寡婦還在你墳頭哭呢!”
左元都要轉身了, 又給他一句被氣回來。
鼻孔一個勁兒的放大,極限想将這重色輕友的貨給扯下來往死裏鞭打。
但是多年的實驗證明, 并且時時給他敲響警鐘:他打不過!
不僅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可這一口氣不上不下, 他難受啊!
也是實在是看不慣炎燚這嘚瑟樣兒了, 在車窗即将升上去的時候, 左元靈機一動……
突然拔高嗓音:“28G我不要了, 留着你們今晚自己用吧!”
炎燚:操!
池洲:?
“什麽28個G?”
車子駛出去, 往南不到十分鐘路程後轉上了高架。
大半個月沒見, 池先生除了拍戲需要,造型給倒騰的有點兒頹之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未知世界充滿好奇。
“沒……什麽啊!”
炎燚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停太久。
關鍵就算停了,一兩句他也說不清楚。
索性就含混過去了,“等回去給你看!”
池洲:?
池洲:!
雖說他之前是不怎麽跟別人交流,感情四舍五入也是等于是空白。
但是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該知道一點男人話題中大G文件夾吧?
所以……回去看28G是?
池洲側眸看了一下旁邊隔着太空艙跟貓爪爪擊掌的炎老師。
心裏有點兒發癢。
“好好開車,亂瞅什麽啊?”
炎燚都沒擡頭,只用了餘光就瞥見不專心的池先生了。
池洲:“咳!”
清了下嗓。
池洲:“長挺快的。”
“你都多長時間沒見它們了,肯定覺得快。我這天天兒看着,感覺也沒啥大變化。”
池洲:“是嗎?”
炎燚跟它們玩兒了一會兒,就把太空艙放到了後座,“那可不,也就過年放左元家這幾天才有點兒感覺。它們毛兒好像變長了!”
池洲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笑了笑。
轉而突兀道:“我走幾天了?”
炎燚想也沒想脫口就是:“19天。”
池洲眉梢一動,“炎老師記得這麽清楚?”
炎燚:……
耳朵尖兒沒來由一燙,也很光明磊落的樣子:“咳,是啊。”
池洲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
稍稍放慢了速度,“近一點。”
他目視前方,語帶蠱惑道。
“嗯?”炎燚一愣,心裏突突的厲害。
但還是慢慢吞吞往駕駛位靠近了,“幹嘛?”
池洲:“再近。”
炎燚微有遲疑,又往他那裏挪了點兒。
下巴剛碰上他肩膀,池洲就轉頭。
而後,扳住他的後腦勺,在他唇上輕輕地嘬了一下。
清脆、響亮,戀戀不舍。
炎燚沒想到他會來這麽騷一下,瞳孔微睜,心裏當即就飄起了棉花糖。
甜滋滋的。
但還是回了神,立馬退出去了,“你這是危險駕駛知道嗎?”
池洲抹了下嘴角,笑得滿足,“我這明明是索求剛剛缺失的一吻。”
炎燚:……
他嗔瞪了池洲一眼,又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左元是綜藝主持,他家的位置很多人知道。
當然,這裏住的圈內人也不止他一個。
所以,随時都會有蹲點兒找新聞的狗仔們在埋伏。
半個月沒見面的前提下,左元樓下他們已經是很克制了,并沒有做出什麽親密互動。
甚至,池洲連車也沒下,不給他們任何捕風捉影的機會。
“那你怎麽回來的?”炎燚道:“你昨天晚上還說你今天還有戲要拍。”
池洲:“是有。跟你發消息的時候,還有八場。”
因為壓了很久了,拍攝任務比較重。
炎燚:“那你就這麽回來?吉田那個老妖怪居然答應放你假?”
池洲:“嗯,他答應了。”
圈中誰不知道吉田的怪脾氣,拍戲沒有紙質劇本不說,拍攝過程還不給假期,幾乎全封閉。
明顯的接受就拍,不接受滾蛋型。
炎燚簡直佩服死池洲了,“我能采訪一下池先生嗎,您以什麽理由糊弄的老妖怪準你回家探親的?”
他虛握了舉話筒的動作。
池洲笑笑,“其實也沒什麽。”
他很矜持地握着方向盤,頓了下道:“我就是跟他說,大過年的,如果我再不回去看一眼,我老婆就帶着我孩子改嫁了!”
炎燚:……
炎燚:……
操了!
“你他麽什麽時候學得這麽多騷操作?”
池洲挑着眼尾,不說話。
而等回到炎燚家裏,這一路上所有的克制都自動死亡了。
貓們都還沒安頓好,已經穩了一路、也忍了一路的池先生,先把人按牆上厮磨了一會兒。
“想我嗎?”
炎燚被暴風驟雨般的吻親得暈頭轉向了,聞言一愣,“嗯?”
池洲嘬了嘬他發泡的唇,“我不在這幾天,想我嗎?”
是輕聲詢問的語氣,還帶着幾分迷惑性。
但是給炎燚的感覺只有:你敢說你不想你試試?
不知道為啥,突然就霸道起來了。
炎燚臉頰發紅,攀着他的脖子。
很矜持道:“有點兒。”
“有點兒?”池洲皺了皺眉,“是多少?”
“就是……”
炎燚長睫顫了顫,繼而不太老實地把冰涼的手伸進了衣服裏,“就是……這麽多,還有……這麽多!”
池洲脊背一僵,低頭就咬了他的鼻子。
……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疼疼疼……”
是真有受不了的炎燚,渾身發燙,氣短且急促地抱着池洲,整個人都成了面團兒。
能捏出氣泡兒的那種。
“讓我緩口氣行不行……”
他下巴抵在池洲肩膀上,冷氣吹過來,理智才被一點點找回。
阻止道:“真別咬了,我……過幾天還有綜藝節目。”
池洲這才停了下來。
給他裹了下衣服,留了胡渣的下巴在他臉上蹭了又蹭。
留戀道:“你怎麽這麽軟啊炎老師?”
剛落下去,一下子被他刮的汗毛直豎。
炎燚心裏突然就貓尾巴掃了似的難受。
“閉、嘴!”
靠着池洲喘了好幾下,直到貓貓們都等不及,扒拉着太空艙差點兒翻跟頭,炎燚才勉強地克制住了。
抽出手,“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先去洗澡。”
池洲垂目:“他們呢?”
炎燚:“我收拾啊!”
他催促池洲:“你趕緊的,上樓。”
揉貓一樣親昵地揉了下池先生的脖子。
池洲上樓,炎燚把貓放出來,先給他們弄了少量的奶粉,給貓爪爪飯碗裏倒好一個晚上的糧,兌了罐頭和營養素。
差不多喂飽了,才捏着脖子,叫他們一個個乖乖的進貓窩。
奶油色的小貓,應該是不太瞌睡精力很好,沖着他脆生生叫了幾聲,相互抱着團了好大一會兒才安生。
炎燚換了睡衣,在樓下簡單沖完澡,就去他的私密空間了。
——是經次卧改裝,又打通書房的超大空間。
門打開,進去右手邊靠近窗臺的位置放着架鋼琴。左邊有個落地的架子,很大,線條簡約流暢。下邊兒放置的是紀念品、和曲譜手稿,上邊兒是他的所有獎杯。
還有幾件有代表性的民族樂器,稀奇古怪。一部分是他粉絲、或者朋友送的,一部分是拍戲時候感興趣買的。
炎燚随手撥弄了下幾下琴弦,到桌邊兒坐下,打開了電腦。
他自己有人膩歪,并且已經膩過一場了。
他不能忘了在家唱小寡婦的好兄弟啊?
孤單、無助、凄慘,想想就可憐。
所以他得說話算話!
……
池洲找了半天,進來看到他的時候,炎燚正盤腿坐在椅子上,給文件夾重命名。
密密麻麻的音頻小圖标,遠看幾乎要晃花了人眼。
池洲怪異地看了他一會兒,走過去,“在幹什麽?”
“弄我的28G啊!”
炎燚掀起眼睑瞄了他一下,倒是一點都不遮遮掩掩的樣子,還在動着鼠标。
池洲臉色立馬就沉下去了,“別弄了!”
他悶悶道:“這種……看多了不好!”
炎燚:“哈,為什麽?”
他動作一頓,擡頭看着池洲:“我從小看的,覺得挺好的啊,多看看有益身心健康!”
池洲:……
池洲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幽憤,總之站在一邊兒,看着這樣的炎老師,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勁兒有點兒大,驅使着他,想把炎老師面前的電腦砸了。
也有點兒想把人拉過來,好好代他監護人抽他一頓屁股:你從小看?我讓你從小看!
不過更多的,是把人揪起來,帶回房間好好讓他長長記性那種!
池洲就瞪着他,目光深了又深……
“你幹嘛……這個眼神啊?”
莫名脊梁骨發冷的炎燚,沒法繼續幹了,仰起脖子望着池洲,“你也想看?”
池洲:……
池洲閉了閉眼,吞口惡氣,“不想。”
炎燚怪異地道:“那你這是幹什麽?”
“哦……”他突然眯起眼睛,“你是不是以為這……天哪池先生,你很懂哦!說,你看了多少?”
池洲:“沒看過!”
炎燚顯然不信,啧啧嘴,“編,繼續編!你長得就不像個沒看過的!”
池洲:……
池洲現在不想理他。
他大步上前,就要拉炎燚走。
“欸別別別,”炎燚居然敢拒絕,還試圖掙脫,“我這一部分剛壓縮好,我還沒給左元發呢!”
他“啪”一聲,拍開池洲的手,“別鬧,很快的,等我發完了放給你看一段兒。”
池洲:……
池洲:“我不看!”
炎燚輸入郵箱登錄密碼,找到左元一邊傳送,一邊道:“看吧,為什麽不看,陪我看一會兒,真的很好看的!”
池洲:……
他還想拒絕,但是張開口想了想,硬是沒說出拒絕的話來。
略感僵硬地看了下樂呵呵的炎燚,最終握了下拳,選擇在他身邊坐下。
顯示發送成功,炎燚激動道:“成了,來來來!”
親密地拽了下池洲的睡衣,待他靠近,又拉起他的手,環在自己腰上。
然後,打開文件夾……
《黒貓警長》
《葫蘆娃》
《舒克和貝塔》
《藍貓淘氣三千問》
《大耳朵圖圖》
……
炎燚躬着身子,挨個兒念了一遍,轉頭:“你想看哪個?”
池洲:……
※※※※※※※※※※※※※※※※※※※※
炎燚:我操,看個動畫片你怎麽還脫褲子了?
嗯,我沒寫脖子以下……
真的!
另:小夥伴們,我問一下,我想把隔壁桃花眼的文名改一下怎麽樣?
想改《前任他騷斷腿》——但是編編說,騷字不能要。
還有一個《前任每天都想潛我[娛樂圈]》~
大家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