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宮那邊宣薛洋進宮。
薛洋不想去。
皇宮?皇宮有什麽好玩的啊?
難道去看一群妃子鬥的頭破血流?
曉星塵卻是無謂的,但帝王的三旨請人時,他是頭痛的。
王位上的人是鐵了心要薛洋去,也不知是因為什麽事。
而當密旨再次到時,薛洋整個人都炸了。
要求是他和曉星塵一起去皇宮。
對于帝王的态度,他有些捉摸不透。
帝王年輕,做事魯莽無可厚非。
但這個帝王做事精明,話還不多,一副老練的樣子。
而且他聽說有一個崇拜自己的一個別國公主也會來,美其名曰為天子的生辰慶賀。
啧,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總覺得自己就不是什麽好人,怎麽還會有人喜歡?
在他印象中,只有曉星塵這樣明月清風的人才會受歡迎。
總之,薛洋還是去了,而且是拉着道人去的。
曉星塵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糊裏糊塗的跟着去了。
去到才被告知是去皇宮見當今天子。
曉星塵自然是想走的,但又擔心薛洋,也就一直拖。
最後一咬牙,竟沒有離開。
宴會很盛大,雖然在薛洋眼裏這些算不上什麽,但道人在場還是能收斂就收斂的。
在場的主要人物有皇上,皇上的寵妃,兩個跟皇上作對的爺,還有一幹大臣們。
薛洋看上去倒是無關緊要是樣子,一臉的痞子相。
至于說的別國公主……見是見到了,但那姑娘也僅僅是見到他以後甜甜的沖他笑笑,期間也只是讓下人他送些吃的,特別特別矜持。
席坐上的各位都心照不宣,除了看不慣他的難伺候的主。
軒轅王爺。
聽名字,霸不霸氣,牛不牛逼?
【敲黑板】軒轅是在古代指車輪轱辘。
你說賜這麽個號,這位爺也是個心高氣傲才華橫溢的,能不把人給氣到麽。
所以這王爺在新帝登基,賜號後就氣的跑到最繁華的地段,和當今這位爺對着幹。
如今來了,應當也是個不省心的。
坐在這位爺身邊的是他的正妃——缪青煙。
這位王妃教養大抵是不錯的,而在見到薛洋二人時,唇角竟勾出了一抹笑。
而在薛洋看向她警告她不要再看向道人時,她也和給面子的轉過頭去了。
只是……看他們二人的目光怎麽看都怪怪的。
而帝王則一臉嚴肅的抱着那位看上去綿軟無骨的寵妃。
女子穿了件素色宮裝,與她極媚的眉眼形成強烈反差。
而兩人時不時的親喃低語讓宮殿充滿了絲絲暧昧的波動。
看上去倒也是一派良辰美景。
如果忽略杜南王那盯着帝王……懷裏人的目光的話,那就完美了。
衆人嘻嘻笑笑,言語間察言觀色各自站隊。
中途,杜南王為拒進酒,而匆匆出去醒酒去了。
衆人不甚在意,渾然不覺帝王的目光依然飄遠。
薛洋最閑,也看的最清。
傳聞中的那位淩昭儀,狠狠的掐了把這位爺的腿,提醒他宴會還沒結束。
大家都也當沒看見,特別有自知之明。
宴會上不少的大家閨秀都時不時的瞄那麽一眼看上去明月清風的道人。
道人卻不為所動。
薛洋笑的很甜,然後把道人給的糖放在嘴裏咬的咔嘣脆。
看什麽看,他是我的。
薛洋一個眼神掃過去,不少人都老實了。
只有那麽幾個是非常堅持不懈的看向道人。
然後薛洋就想要不要寫封信給那家夥,讓他賜幾樁婚事沾沾喜?應應景啊?
道人不知他所想,面上還挂着儒雅的笑。
但今夜的宴會,終是要出點事的。
皇上面無表情的宣布了一件事。
他要賜婚。
賜婚對象是那位公主,和我們的薛王爺。
美其名曰為增進雙方感情。
公主:?????……!
薛洋笑的很甜,只是看向高位上的人時眼裏充滿着秋後算賬的意思。
盡管兩人很有默契的推掉了婚約,并且公主表示自己已經在自己國以已經有婚約了。
皇帝表示很遺憾,然後想給道長賜婚。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道人現在在別人眼裏就是薛王爺跟前的紅人。
薛洋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只是礙于道人在場,不敢鬧騰,憋着氣,就等回去鬧。
道人看上去有些驚訝,卻還是拐彎抹角的拒絕了旨意。
按理說,帝王應該會竭力塞人。
但這位就問了些東西就不賜了?!
衆人是一頭霧水,卻不敢多問。
完全沒看到淩昭儀觀察薛洋和道人的目光。
別人沒發現,皇上倒是發現了。
私下揪了下她。
淩昭儀也笑笑,看似媚态的往男人身上湊了湊。
衆人不得不裝瞎。
而曉星塵覺得自己還不如蒙塊布。
眼睛有點疼。
夜晚,各位也都匆匆離去。
宴會結束,薛洋和道長被強行留下來。
人一空,薛洋說話也不客氣了。
“媽的拿老子婚事來開玩笑很好玩啊?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這殿掀了?!”薛洋向來說話不知輕重,但今天道人在場也就斂了些,但是□□味還是很重。
開口勸和的是撤了媚态的淩昭儀。
她看上去笑眯眯的,就像只老謀深算的狐貍,老是在算計。
“我說薛爺,殿下也是好心,您看您,最近和您這位曉道長……不是我說,您不為自己考慮,也為道長考慮,他看上去是要有道侶的……”
可惜淩昭儀句句話都戳痛點。
她說的其實很對,曉星塵不可能一直待在他身旁。
他們之間,除了朋友這層關系,估計是沒剩什麽了。
“不勞您費心,貧道未曾想過這些,方才拒絕婚約,還請見諒。”接話茬的是曉星塵。
他難得的反駁,話裏話外都是不關她的事。
“這樣啊……那真是對不住了。” 淩昭儀笑言“是小女子多言了。”
一直沉默的皇帝也插話了,無非就是讓他們快走的話。
薛洋止不住看了兩人許久。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完全不像寵妃和帝王。
反倒像……老板和小二?
淩昭儀看到兩人相偕的背影,唇邊是難得的笑意。
半刻,皇帝道“別看了,他們都走好遠了。”
“我說,郎君還在這磨蹭?”
她笑嘻嘻的提醒他。
他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不急。”
“嗯哼。”她調侃“不急?”
皇帝的目光難得的有些慌亂了。
“殿下只管去便好。”她繞過他,拿起自己許久未碰的畫筆。
“抱歉。”他向來話少,對于好友,他也不知怎麽表達謝意。“我的錯……”
“郎君——”她的聲音突然提了幾個調,道“你多慮了。”
縱使她表現的如同狐貍一般狡猾,對于好友,她也只是能勸則勸。
“做好你的君王,這是你努力拼搏得來的。”她拿着筆,笑燦如花。
“可……”他努了努了嘴,最終還是出殿去了。
其實淩昭儀昭儀也知他要說什麽。
在這條路上努力的,拼搏的,不止他一個。
是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在去某個十分偏遠宮殿的路上事,年輕的君王面上終于是放松了不少。
他身邊本來就不能跟很多人,現在更是揮退了身邊的老太監,只餘他一人。
他叩了叩門,等着裏面的人開門。
門過了挺長時間才開。
來開門的人笑的爽朗,“你來了。”
那是杜南王的聲音。
與方才前頭陰沉沉是臉色相比,此時他的面上已是一片柔情。
他張了張口,突然想到好友的那句“你多慮了。”
“嗯,我來了。”
他的确多慮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卡表白哪兒了,大家先等等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