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來到“新世界”(七)
肖裏與艾米莉在隔壁房間內談心時,尤斐正握着黑色通訊器神情嚴肅。仿佛變魔術般,尤斐的手指在小巧的通訊器上一扭一轉,方盒狀的通訊器立馬化作一只小巧玲珑的掌上電腦。短且纖細的數據線如觸手般從天線脫出。
尤斐将掌上電腦接入腕上的手表,“先知”冰冷冷地警告聲響起:“危險,惡意進入……”
滋滋滋——
為時已晚。
尤斐手指輕巧,如跳舞般落在掌上電腦的鍵盤上,快速輸入一連串的指令。手表彈出銀藍色的虛拟屏幕,大量數據在此蔓延。像是鬥争般,時不時彈出紅色的警告。但很快便被尤斐一一化解。
“危、危、危……”
藍色的光芒在尤斐淺灰色的眼瞳裏凝聚,他強行入侵手表,很快便發現了,裏頭藏着的“系統”不過只是“先知”的一個子程序。專門用于收集與發放機械性命令。
一道道由海量繁雜數據構成的“圍牆”不斷阻礙攔截他的入侵,阻礙信號發送并試圖追蹤尤斐這只“老鼠”的真實身份。但它們不知道的是,與他們作對的可不是什麽“老鼠”,而是狡猾的“豹子”。
尤斐很快便擺脫了那些反追蹤的“撲克士兵”們(*1出自《愛麗絲夢游仙境》),并制造上傳了大量虛假數據,營造出“自己什麽事都沒做”的假象,蒙混過“先知”的耳目。
“警報解除。”
隔壁屋內,肖裏仍在輕聲安慰艾米莉,兩人交談着,不斷用隐晦的詞句交流關于“新國”的一切情報。而小簡在樓下,與量子獸達烏裏寒鴉打鬧。
滴——
沒人注意到尤斐的動态。
哨兵靈巧細長的手指不斷敲擊着小巧玲珑的鍵盤,很快便利用編碼僞裝成“先知”衆多子系統間的一員。穿行于大量數據間,進入各個“手表”內。
尤斐一目十行,在衆多“手表”訊息中,企圖找出他所熟知的“阿芙洛狄忒”們。他不相信,那些狡猾的家夥會在短短兩個月內就這麽全軍覆沒。
太奇怪了!尤斐咬緊了嘴唇。手指動作不停。企圖深入“先知”的數據庫調出他所熟知的“阿芙洛狄忒”們的信息。但“先知”設下的防火牆卻不是他能解決的。
忽然一連串陌生大量的數據蔓延屏幕。尤斐神色一變,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與地址暴露!緊接着,那些數據如海嘯般傾倒,銀藍色的虛拟光幕一片空白。片刻後彈出一道R語。
是暗號!來自“蜂巢”雇傭兵團的特殊暗號!尤斐原本緊繃着的神經一松,但下一秒,在看清暗號下方排列的信息內容後,剛松懈不久的哨兵臉色再度變得嚴肅,甚至陰沉了起來。
“情情愛愛的游戲可不适合你,阿列克耶維奇閣下,雖然您現在已不算是組織成員,在名單上是已死之人。”
“你是誰?”
“‘阿芙洛狄忒’,代號兔子。”
兔子?尤斐神色莫測,記憶中“阿芙洛狄忒”們內的确有一人的代號叫做“兔子”,是A國某位政治家的妻子。可……“我怎麽相信你?”
啪——
像是某種開關被啓動了,掌上電腦接入“暗線”,代號為“兔子”的“阿芙洛狄忒”彈出通話邀請。尤斐眸色一暗,點擊接受。熟悉的R語傳出,兔子的面孔亮起。
“我們只有三十分鐘的談話時間,現在我們的談話不在‘先知’的監視下。不如我先說了吧——”
是真的“阿芙洛狄忒”!
“我需要您的幫助,‘報酬’我已經給了您。如果在聽完我的任務後,您仍然想要拒絕,那麽……”肖裏的資料如電腦彈出的“窗口”般放映在掌上電腦中,詳盡至極!黑發黑眼睛向導抿着嘴唇望着鏡頭,照片下方是方方正正的一道紅章。
來自A國的官方證明,肖裏在法律上,已經算是“死人”了。
“這是曾經的備份資料,‘先知’系統內的原份已被删除,但……備份卻在我的手上。”
尤斐攥緊了拳頭,用冰冷充滿殺意的眼神瞪視着掌上電腦熒幕後的兔子。果然,他與肖裏如此敏感的身份能這麽輕易地在“先知”系統內登記在冊,并非如此簡單的事情!
“我既然能幫你們混過‘先知’的耳目,那也有本事将你們重新暴露。”兔子勾了勾唇角,篤定尤斐的不會拒絕,這是她的籌碼,最後的王牌。而尤斐是她在黑暗中的一線希望。
“如果兩個‘死人’忽然‘複生’,尤其還是兩位身份敏感的存在……”兔子拉長了音調,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哨兵,看不見的地方,其實緊張地冒汗。如果尤斐不答應,自己就算放出肖裏的備份資料,也無法達成她的目的……
但好在……“我答應你。”尤斐直截了當的同意了。他不敢去冒險挑戰兔子手中籌碼的真實性,也不敢設想自己與肖裏的真實身份暴露給“先知”後,會發生什麽糟糕的結果,尤其是肖裏的結果。
兔子神色一松,滿意地改口道:“我要你來首都後,關閉‘先知’系統。”
“我的目的是為了救出我的丈夫,但只有‘先知’被關閉,這個畸形的社會被矯正……他才能從‘圓形’中出來……”兔子露出柔弱的神情,她甩了甩腦袋,露出被長發掩蓋住的小半邊臉與脖頸呈現出可怕的粉色傷痕。
當時為了脫逃,她一定付出了什麽慘痛的代價。
“我聯系不上組織,也聯系不上其他的同伴。我們正處于一處封閉的孤島……我們二人也許是這片土地上,唯二幸存的‘蜜蜂’。我無人可依靠……直到你的出現。”
尤斐神色冷冷的,望着兔子溫柔的面孔。
“別說廢話,計劃與安排什麽時候商量?”
肖裏回到卧室後,趕忙沖了個戰鬥澡。尤斐背對着他陷在床內,淡淡的光線勾勒出他的身影。肖裏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鑽入哨兵的被子裏,從身後環抱住對方,并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
尤斐沒有動靜,像是熟睡了一般,呼吸勻稱。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開心。”肖裏在他耳邊用氣音說話,“但是情況特殊,我不能對艾米莉坐視不管。你也見到了‘教改所’裏的情景。”
每一位看守員的腰上都別着一條黑色的,如蟒蛇般令人感到可怕的電棍與鞭子。據艾米莉所說,一旦你不服從“管教”,不願接受“新社會”,那你就得小心了,難以想象的“折磨”将會在某時降臨到你身上。就手段而言,肉體上的折磨還是初級的,最難捱的還是精神上的折磨。
肖裏又想起了“獵巫審判”,想起了那些被折磨的哨兵向導與盧克神父扭曲的面孔。他們自诩神的使者,但實際上卻是打着神的名號去做惡魔的行為。而這一次,“新國”的總統……朱庇特則直截了當的将自己封之為神,稱自己是不死的存在!
不死……長生……
肖裏又想起了那個夢,火焰搖晃,激烈的争吵。Daddy當時朝着迪妮莎與那位看不清臉的男人吼道:“……你們想要的‘evolution計劃’根本不是為了造福全人類,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态私欲!我永遠也不會加入你們的……那個什麽組織,成為什麽基金會的成員!因為在我看來,所謂的‘永生’和‘成神’是根本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新人類基金會。
尤斐在昏迷的時候也曾提過這個詞。
零零碎碎的記憶在他腦內穿梭,不斷排列。就差一根可以将它們全部串起的細線,一條可以串聯這些記憶的線索……肖裏環抱在尤斐腰上的手臂漸漸失去了力量,面色與嘴唇漸漸變得蒼白了起來。
整個人渾身仿佛墜入了冰窟裏,遍體發涼。
下一秒,一直沒有動靜的哨兵卻忽然轉過身來,将他拽進了溫度熾熱的懷中,緊緊鎖着。肖裏回過神來,仿佛從冰天雪地中靠近了一個暖爐,渾身回暖。他用力地重新環抱住哨兵。
兩個人像是暗中較量手勁般,環抱對方的力度似乎要折斷對方的身體。
尤斐低頭親吻細密地拂過肖裏的額頭、鼻尖,最終落在了嘴唇上,溫柔而又珍重地反複親吻摩挲他的唇瓣,像是品味一顆甜滋滋的,一直不舍得吞吃糖果的小孩。
“我和艾米莉已經是過去了。”肖裏搖了搖頭,甩開那些自認為危險的想法。他低聲說,摩挲着尤斐精瘦的腰部,感受溫熱的,細膩的肌膚,“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尤斐沒有回話,只是将手臂力量收緊,兩人靜默片刻,向導忽然伸手探入哨兵寬松的衣服下擺內,“想要嗎?”
隐晦的月光透過窗簾細縫撒了進來,肖裏舔着嘴唇望向身側神色莫名的尤斐,鎮定地說道:“昨天做過清理,應該會比較……”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了,尤斐心領神會,卻沒有出格的動作,而是認真的凝視着他的黑眼睛。
哨兵的淺灰色的眼睛裏亮着一層薄薄的光。像是要把肖裏記在心上,要在心底烙出他的模子刻入,接着再封存。
肖裏被尤斐的目光看得臉熱,他們發生過的親密關系次數不多,嚴格來講只有兩次。從生态鎮奔波至首都的路上,靠的還是對方的“五指姑娘”,互幫互助。但次數一只手便可數的過來。
他深知自家哨兵的占有欲,就像動物一樣,必須在自己的“領地”上打上标記才會感到安全。
“不要就算了!”肖裏被看得耳朵幾乎要燒起,他抽出手,正欲滾到一邊,紅彤彤的耳尖便被人輕輕地吻了一下。
“要。”
之于尤斐來說,大概這是他最後一餐“美味”。今晚過後,也許世界上關于自己的所有蹤跡與資料都将毀滅,就像童話故事裏,變成泡沫的美人魚一樣。他咽下了此刻想要對肖裏的所有坦白,親了親對方的耳尖後,接着,從被窩裏直起身來,雙手抓着衣服下擺上拉,故意放緩了脫衣速度,一寸一寸的露出拉伸着的結實精健胸膛與腹肌。
肖裏吞了吞口水。
尤斐被他吞咽的動作刺激得眼8i發紅,伸手抓着向導的衣擺往 上扯。平坦的腹部,兩粒小小的乳頭便袒露在他的眼底。經過 多次亵玩(在路上的時候,尤斐可沒少逗弄這兩粒小東西), 色澤與形狀較之從前,稍稍大了些許。
肉嘟嘟的,看起來口感極佳。
"想要我幫你添還是……? ”哨兵庫挲着向導的嘴唇,指尖微 微用力,便沿着唇縫擠進了高溫濕潤的口腔內.肖裏聞言,臉 上一陣火辣辣地熱意,含糊地回答道:“我自己添!”
他抓着尤斐的手腕,濕軟的舌尖添弄着帶着薄繭的手指,舌苔 被庫挲,津液在他口腔內不斷溢出^尤斐看着肖裏純情又妖冶 的模樣,下腹像是竄起了火,燒得性器硬挺,鼓漲到幾乎要爆 炸.
"好了……”哨兵的灰眼睛色澤幾乎要變成深黑色。他将手指 從向導的口中抽出,拉起晶瑩的細線,濕漉漉的指尖向下,褪 下褲子,來到股間那處緊張翁合着的小口按揉。
肖裏側着臉,不敢去正面瞧着尤斐,壓抑地呻吟封于口間。下 身肉穴被人耐心的按揉,開拓,帶起一陣奇異的舒适感。他情 不自禁地想要夾緊腿,庫挲自己同祥也有了感覺的器官。
"別動。”尤斐掰開了他的膝蓋,金様色的腦袋埋于肖裏的腹 部上。他琢吻着對方平坦起伏的小腹,接着将向導半勃的性器 含入口中吞吐,扱盡技巧的伺候,
肖裏激動不己,抓着尤斐的頭發,發出細碎的呻吟,快感一波 又一波,幾乎滅頂。他完全承受不任對方緊致高溫口腔內帶來 的快感,尤斐的幾個深喉,便将他的積液從棄袋中套出。
性器抵在口腔壁內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也肖裏喘着氣,紅彤 彤的嘴唇大張着,無聲的呻吟。尤斐吞咽了一些,剩餘的含在 嘴裏,接着統統塗抹到了肖裏身下的肉穴上。
乳白色的楮液襯着粉紅色的腸壁,經過哨兵的按揉與擴張,入 口被打開,嫩肉充血,呈現出漂亮又成熟的爛紅色,看起來淫 靡極了。
肖裏高潮了一回,尚處餘韻中還沒緩過神來。尤斐趴在他的胸 膛上,親了親他的下巴,接着用空閑的另一只手,扭捏着他胸 前肉嘟嘟的乳粒,指節刮搔玩弄着乳頭上的小小凹陷處,直至 乳粒泛起談紅色的光暈。
"舒服嗎?”尤斐呼吸急促,硬挺的性器抵在肖裏空虛張合的 穴口上磨了磨。濕淋淋的穴口難耐地吃進龜頭的一點,接着又 被狠心的哨兵抽出,及複頂弄,馬眼裏滲出的淫液沾染上向導 光裸的臀縫。
“嗯肖裏不大好意思的接着尤斐的脖頸,從餘韻中回過神 來,身卮空虛得不像話,腸肉不斷收縮蠕動着,企圖吞進尤斐 的性器。向導漂亮的黑眼睛中閃爍起濕漉漉的,渴望的光芒, 他軟綿綿地喊道:“尤斐……”
哨兵親了親他的臉頰,掐着他的腰部,溫柔而又有力的插入高 熱而又緊致的肉道中。肖裏被他溫柔的做法弄得難耐,像小動 物般哼唧着,吞下那條"龐然大物”,被撣開,被占有,被填 滿的快感卷席上他的大腦。
充血的嫩肉被拉到最大,小洞呈現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圓。尤斐 溫柔地看着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毛發庫輩着肖裏的臀部,囊 袋輕輕拍打着對方的嫩肉,“我悵一點好不好?”
"嗚嗯……”肖裏舒服得說不出話來,軟下的性器再度有了擡 頭的傾向。他用黑眼睛濕漉漉地望着尤斐,"好,慢點……”
隔壁睡着艾米莉,樓下睡着小簡。肖裏不敢放肆呻吟,只好咬 着嘴唇壓抑自己。但不料,哨兵在他回答完卮,竟然雙手穿過 他的腋下,将人抱在懷中。
“?"肖裏尚未明白尤斐的意圖,下一秒!他被人從床單上抱 起,屁股插着尤斐粗長的性器,整個人猛然坐在了尤斐身上!
吹吸着性器的腸道驟然又被開拓進一大截!尤斐的龜頭抵進腸 道更深的位置!是手指與舌頭從未造訪過的地方!
"……”肖裏抓緊了尤斐的厚實的肩膀,指甲在對方的皮膚上 刮出幾道血痕。哨兵心口不一,壞心眼地開始從下至上的頂弄 ,快速抽插,囊袋拍打着向導的脊部,發出羞恥且響亮的"啪 啪啪”聲.
太深了!快感一波一波的,更甚過之前!肖裏爽得說不出話來 ,牙齒幾乎要将嘴唇要出血痕!而尤斐像是打樁般插着他,力 道兇猛,進得又深。不禁給肖裏一神,幾乎要捅到肚子,捅到 胄部的錯覺。
"嗚……尤斐……慢、慢點……”向導的生理性淚水因為快感 而誦出,濕噠噠的落在哨兵的肩膀上.脊部被插得一片濕濘, 腸肉痕拿着吮緊了尤斐粗長的性器。而前列腺則被堅硬而又碩 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擊着,不斷引發電流般的快感。
‘想叫,就咬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