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15
封黯為什麽要點明祭師的心思, 他自己心裏清楚, 祭師也清楚,無非是因為宮桑, 目前照封澤那情況, 必然會纏上宮桑,而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愛慕封澤的祭師是封黯唯一想到的辦法。
這麽多年來,祭師一直喜歡封澤,封黯都看在眼裏, 奈何封澤和他一樣,都對其他人興致缺缺,好不容易兄弟兩都開竅了,結果都看上了一個人, 現如今封澤受傷,在封黯的眼裏那就是一個除掉情敵的好機會。
先引誘祭師探望, 兩人生情了更好, 封黯帶着暗戳戳的心思叫來了北旸, 和他打了一架, 盡管一路放水, 北旸還是累得不成人樣,才回去休息一下就準備去照顧封澤, 結果被告知祭師在照顧封澤,北旸說不上心裏是失望還是松了一口氣,結果晚上才吃飯沒多久又被封黯叫上打一場架。
北旸以為只是這幾天的事, 沒想到連續了幾十天都是這樣過下來的,沒事就被族長完虐,還總反抗不了,每次北旸覺得自己進步了,結果封黯又加了一分的力氣,直到封澤快能下地了。
封黯叫來北旸,北旸以為又是打架的,都已經準備好了熱身。
北旸活動了一下手臂,問封黯道:“可以開始了嗎?族長。”
封黯擺了擺手,随地坐了下來,還招呼北旸一起坐下,“今天我們不打架,來談點事情。”
這就讓北旸好奇了,随即他也坐了下來,問:“族長,談什麽事情啊?”
封黯道:“我最近觀察你的實力已經很不錯了,即便是封澤全盛期,你們兩也差不多,打的話能夠奇虎相當了,我有點事情需要去月城一趟,到時候族裏就拜托你和封澤了。”
北旸聽後愣了愣,想了一下,問道:“那宮桑大人呢?”
“他是我伴侶,當然得陪我一起去。”封黯斜了北旸一眼,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而北旸對上封黯的目光,微微懷疑道:“族長你和封澤的事情我都明白了,現在封澤快要好了,你忽然要走,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刻意要躲着封澤吧?”
封黯聽後,翻了一個白眼,“我會怕封澤嗎?也不看看他實力如何,和我鬥至少他還要再練十年,我這是考驗你和部落的人,總有一天我要離開,現在不過是提前而已。”
而北旸完全只關注到那句十年,勾起手指算了算,一臉認真:“族長我算了算,封澤今年才二十一歲,族長卻有了二十八歲了,十年後封澤才三十幾,而族長卻四十左右了,到時候搶你的伴侶輕而易舉啊!”
封黯聽後,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北旸完全沒注意到封黯暗沉下來的臉色,繼續道:“所以族長,你這就是為了躲封澤是吧?”
封黯冷笑一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我在的一天,宮桑就不會接受封澤。”說罷他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理還在叽叽呱呱說個不停的北旸,便離開。
北旸還摸不透封黯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封黯卻門兒清,雖然才和宮桑相處沒有多久,宮桑的性子可以說非常軟了,但封黯卻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宮桑不會背叛他的事實。
只要他活着,宮桑就不會背叛他,想了想,封黯笑笑,不禁那麽慶幸自己先出了手,哪像他那個傻弟弟一樣,不僅把人吓到了,還交錯了人。
而封黯不說話出來,封澤自然不知曉自己到底錯在什麽地方,等封澤知曉了封黯帶着宮桑要去月城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半路了。
原本封澤對傷害祭師有些微微愧疚,這個時候卻性情大變,壓抑着怒氣道:“這件事是誰在瞞着我!?”
而豐澤的房間就只有祭師和北旸,北旸撿起藥膏,還沒等他說上兩句,就聽見祭師冷清的聲音道:“是我瞞着的,你的傷未好,知道這些只會對你更不利,拉長你修養的時間。”
封澤根本不領祭師的情,怒斥道:“我的事情你不要自作主張!還有你北旸!他不告訴我!難不成你也幫着他們瞞着我嗎!?”
北旸放下藥膏,不在意道:“我們這不是為你好嘛。”
封澤冷笑一聲,“為我好?我現在只要一個人而已,這個人卻被我哥哥帶走,你們幫着他瞞着我,這就叫為我好,很好,他倒是走得個潇灑。”
北旸心中一跳,問道:“封澤,你想幹什麽?”
封澤語氣微微喪氣:“我能幹什麽?我現在連下地都困難,還能幹什麽?”
祭師聽後,心下微酸,“你的傷不算嚴重,加上你又剛剛晉級,恢複力自然極快,只需要好好養傷,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全部恢複起初了。”
封澤揉了揉臉,“好了,藥放在這裏吧,我也不是不能動了,我自己上藥就行了。”
說罷,封澤轉了一個身,不再做聲,北旸見了本想再說一兩句,祭師擡起眸眼中盡顯失落,拉扯住北旸道:“走吧,讓封澤自己想想吧。”
可事實上,除了封澤自己,他們誰也不知道封澤在想什麽。
來到月城一周後,為了能夠讓宮桑過得更舒坦,封黯時不時會在月城接上一兩個任務,這任務說難不算很難,但卻又不簡單,至少對于封黯來說可以輕松做完,早點帶着宮桑出去玩的任務,還有月牌可以賺。
但也因為如此,封黯才來月城沒多久就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這其中就包括追風部落上次得罪的純人,白溪。
白溪沒想到在月城忽然闖出名聲的人竟然就是那個泥腿子!看起來他們過得很好的樣子!
所以白溪帶着兩個仆獸,帶了點東西,向封黯他們居住的小院走過去,那小院說不上大,但對于封黯和宮桑兩個人住的話卻是足夠了,更何況封黯又沒有請仆人,幾乎上院子都是他在打掃,宮桑也會幫上一些小忙,往往宮桑才擦完屋子裏的家具,封黯就連帶着掃地拖地折騰着蜘蛛絲,還煮好了早飯。
所以對于封黯來說,院子大了倒很麻煩,不僅空着的房間沒人住,就連打掃衛生都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封黯也不想請個仆人打擾到他和宮桑兩個人的日子。
就這樣,一個小院子便形成了。
白溪雖然很奇怪按照封黯的實力,不可能才買得起一個小院子,卻還是把疑惑壓在心底敲門。
沒過一會兒就傳來了封黯的聲音,問道:“誰?”家裏有個非獸人,無論敲門的是誰,封黯都不得不防。
白溪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是月城任務中心的主管白溪,近幾日看見封黯大人你成績很不錯,便來拜訪一下。”
沉吟一會兒,封黯打開了門,見到一純人,微微眼熟,只是讓他想起是誰,倒也不記得了。
并沒有請白溪進去,封黯直接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還是白溪頭一回遇見這種獸人,扯起嘴角笑道:“封黯大人不請我進去坐坐,還是說想就在外面和我談?”
封黯也覺得就這麽把人丢在外面不禮貌,可自從來了月城,宮桑很不安,一直粘着封黯,雖然這讓封黯很高興宮桑這麽主動,但同時封黯也盡量讓宮桑覺得不那麽沒有安全感,在族裏還好,月城裏的人對于宮桑來說只認識封黯,忽然把一個陌生人,還是純人引進屋裏,不僅僅宮桑會沒有安全感,就連封黯自己都覺得不妥。
所以,封黯向那純人道:“等一下,我去問問我的伴侶,還請主管你在外面等候片刻。”
話畢,封黯似乎沒得商量似的關上了,還連帶着上鎖,白溪在外面一臉懵逼,雖然在外面也沒有等許久,但光那封黯的動作就讓白溪感到尴尬,感情這是防賊啊?
只聽見開門的動靜,又是封黯一個人,白溪深呼吸了一口氣,笑道:“請問封黯大人,您的伴侶允許了嗎?”
封黯揚起頭,眼中帶笑道:“可以了,我的伴侶同意了,他可是很大方。”一誇贊宮桑,封黯就止不住臉上得意的表情。
這讓白溪不禁腹诽:‘一個氣管炎還這麽得意,得意什麽勁啊。’
一走進院子裏,白溪就感到一股清新的味道,由此可看這院子裏時常被人打掃,可這一路來都沒看見一個仆人,就連開門的都是封黯,白溪疑惑看向走在前面高大的獸人,難不成這院子裏是被他伴侶打掃的?怪不得這麽心疼。
畢竟在月城,純人不至于什麽也做不了,就比如白溪自己,都是一步一步走上主管這個位置,比許多獸人都還能賺錢,但願意在家裏打掃衛生都少之又少,大多數都是買仆人來收拾這些。
走到了大廳,封黯才停下,請白溪坐下之後,兩人才都松了一口氣。
白溪敲了敲木桌面,說道:“前陣子,我剛得知封黯大人你接了一個別人都不敢接的任務,這個任務...”
還沒等白溪說完,大廳裏的人都聽見了腳步聲和瓷碗相碰而出的清脆聲,封黯倏地站了起來,白溪吓了一跳,就看見封黯跨步如風到了門口,接過一個剛轉彎準備走進來的非獸人。
宮桑端着茶撞到封黯的懷裏吓了一跳,見到是封黯心跳聲才平靜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的雙更,晚上十一點還有,麽麽噠,新的副本開始了,弟弟的戲份差不多該熱身了。QWQ你們喜歡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