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14
宮桑聽後搖了搖頭, 乖巧說道:“沒有受傷, 倒是祭師你怎麽樣了?“
祭師笑笑,搖頭不語, 封黯就把宮桑摟起來, 向祭師道:“我帶着宮桑去吃東西了,祭師你也注意一下慢慢養傷。”
封黯雖然知道那件事祭師也迫不得已,以威脅宮桑阻止他們,可心中還是微微遷怒祭師,如若當時真的傷到了宮桑, 此刻封黯絕對不是那麽好說話。
見封黯和宮桑兩人走了,祭師嘆氣,想起封澤,眼中靜如死水, 他以為封澤不喜歡他,也不會喜歡其他人, 可顯然那個非獸人對封澤來說是特別的。
停下進食的動作, 祭師忽然沒了胃口。
一路前往, 獸人們向封黯和宮桑不斷打招呼, 封黯才找了一個位置和宮桑坐下, 随手拿起最細嫩的肉遞給宮桑。
本來一個人在啃骨頭的北旸見到封黯,挪了挪位置, 道:“族長,你和封澤是怎麽一回事?”
封黯眼中情緒複雜,沉聲道:“你先照顧好封澤, 若是他有什麽不對勁的都告知我,我不在的時候千萬別讓他接近宮桑一步。”
“這關宮桑大人什麽事?我還感覺奇怪呢,為什麽祭師會拿宮桑去威脅封澤?”
封黯雙眼半阖,“這些事情你不要管,你只要知道封澤絕對不能靠近我的伴侶一步,若是他執意如此,我又不在,打斷他的腿也要阻攔他。”
北旸倒吸一口氣,把還沒吃完的大骨頭扔進大碗盆裏,好奇瞄了一眼低頭乖巧吃肉的宮桑,疑惑問封黯道:“沒有這麽嚴重吧?族長你不會搶了封澤的伴侶吧?不然事情怎麽會鬧成這樣,還導致祭師大人受了傷。”
封黯意味不明瞥了北旸一眼,“宮桑是我的伴侶,我想這一點你不必多疑,祭師那邊拿出最好的藥給他治療。”
說罷,見宮桑吃好了,封黯帶着宮桑徑直離去,北旸大聲向封黯喊道:“那封澤呢!你就不管他死活了嗎?”
封黯根本沒回頭,也不想理會關于封澤的事,對方要不是他兄弟,敢觊觎他的伴侶早就不會留情了,哪至于到現在還讓人照顧他。
回到了房間,封黯又和宮桑才在床上來回親密一番,兩人都還在微微喘氣,視線一接,封黯眼中盡顯寵溺,他低下頭顱用舌尖輕輕舔着宮桑的鎖骨。
宮桑嬌-喘一聲,抓着封黯的肩膀微微向後推,雙眼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一樣。
封黯雙手環住宮桑的腰肢,問道:“我們去月城吧?就我們兩個人。“
宮桑輕輕回抱封黯,動作雖然很小,但封黯還是注意到了,不禁滿足。
宮桑問道:“那部落裏的人呢?你不是族長嗎?不管他們了嗎?”
“就算是雛鷹,也會有獨自飛去離開的一天,更何況今天我探了一下封澤的實力,已經離我當初當族長的實力差不多了,這兩年來,他一直在為了當族長而努力,我就讓他一回。”
封黯說罷,其實心裏也清楚,這個時候的封澤願不願意在接替這個位置還說不一定。
而宮桑可不明白,在封黯的懷裏輕輕地點頭,埋進封黯胸膛上道:“那好,就我們兩個人。”
封黯松了一口氣,他還怕宮桑不願意跟他走,不過雖然這種幾率很小,但還是有些提心吊膽,所以,封黯小心翼翼問道:“宮桑,你對我的弟弟封澤怎麽看?”
宮桑聽後埋在封黯胸膛上的頭擡起來看向封黯,認真說道:“他不是你的弟弟嗎?現在我是你的伴侶,他也是我的弟弟了。”
封黯聽後,輕笑兩聲,才現在自己過于謹慎了,起身的時候讓宮桑躺在自己的腿間,抱起宮桑兩人又黏糊了一會兒才一起躺下睡覺。
封澤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天暗了,房間裏還有其他人的氣息,厲聲道:“誰?‘話音出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北旸聽見聲音,端着一大盆肉塊,走了過來:“我啊,北旸,除了我還有誰來照顧你,你都把祭師大人得罪了,估計這部落裏有一半的獸人都不想照顧你。”
封澤重重咳了兩聲,根本沒關注北旸說的話,伸手抓過一塊肉塞進嘴裏,邊吃邊含糊道:“宮桑呢?”
“宮桑?你說是族長的伴侶?”北旸眉頭一揚,驚訝地看向北旸,“你們兄弟兩怎麽回事?沒伴侶的時候一起沒有伴侶,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伴侶卻都搭上了一個,現在還差點鬧出人命出來了。”
封澤攥緊拳頭,眉目全是對封黯恨之入骨地神色,嘶啞着聲音道:“宮桑本來就是我的!是他!是他搶走我的!”
北旸聽得一頭霧水,揉了揉鼻子,問道:“你這麽喜歡,不如和族長商讨一下一起做他伴侶,這樣且不是兩全其美?”
封澤擡起眸看向北旸,“他只能是我的。”
北旸一掌拍在封澤的肩膀上,因為此刻封澤格外虛弱,被這麽一掌拍下來整個人都晃了晃。
北旸像是沒有發現似的,道:“不是我說啊,封澤老兄,你又不讓,族長又怎麽會把宮桑讓給你,一起做伴侶只是權宜之計,到時候你讨好伴侶開心了,他還不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封澤聽後,一掌拍開北旸的爪子,“我自己的!我會自己争!”
等北旸離開了封澤的房間,才想起封黯交待給他的話,‘莫要讓封澤接近宮桑。’聳了聳肩,北旸自言自語道:“這兄弟兩怎麽都一副德行啊。”
北旸才走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發現門口早早就站了一個人,見到熟悉的背影,驚訝道:“祭師大人?你怎麽來了?”
祭師微微拉扯着袖口,回過頭,面色毫無情緒,道:“我來看看你怎麽樣了,當時你為了我受了點傷吧?”
北旸聽後,笑道:“沒事的,祭師大人,我們獸人可遠遠比祭師大人想象中更強大,封澤現在都沒啥事呢,我要是有事且不是讓人看笑話了。”
祭師聽到封澤的名字心下一跳,面上卻沒有一絲變化,不緊不迫問道:“那就好,封澤那邊你照顧得怎麽樣了?沒有更嚴重的傷吧?需要我煉制藥嗎?”
“祭師大人...”北旸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問道:“祭師大人來我這裏,就是想問封澤的事情吧?”
祭師一聽,眼眸垂下,不作聲色。
北旸走近祭師,卻在即将觸碰到祭師的時候停下,道:“在祭師大人的眼裏,我是什麽呢?族人?朋友?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獸人?”
祭師抿嘴,擡頭看向北旸笑道:“你們永遠是我的親人。”
北旸深呼吸一口氣,佯裝出一副輕松地模樣:“是嗎,那就好,祭師大人需要在我這裏喝口水再走嗎?”說着北旸推開門,示意問道。
祭師聽後搖頭:“不用了,我現在那裏還有點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你了。”
北旸背對着着祭師,雙手握成拳,語氣卻沒有一絲異樣:“那祭師大人好生休息。”
“我會的。”說罷,祭師便徑直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北旸忍不住回頭,得到的卻是滿滿的失落,嘆了一口氣關上了門。
祭師走的時候路過封黯的房間,沒有聽見裏面有動靜,想了想還是輕輕地敲門。
半晌,門被打開,正是封黯,無論是裏面還是外面都黑乎乎的,由于來自獸人的壓迫感祭師退了一步。
盡管是在黑夜,封黯還是看清了祭師臉上的表情和動作,因為照顧屋子裏還在睡覺的宮桑,封黯輕聲問道:“怎麽了?這個時候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祭師點點頭:“最近族裏都是靠封澤狩獵,現在他受傷了,狩獵的話族長恐怕要花些時間。”
這個問題封黯也有想過,只是都沒有仔細想過,聽祭師這麽一提起,原本他打算多和宮桑待在一起的心思也就滅了,這個時候封黯心下也有些責怪封澤,族裏這麽多純人,喜歡他的多不勝數,就連眼前的祭師也對他尚有好感,怎麽就偏偏看上宮桑了。
但封黯也知事已至此,別無他法,沉聲道:“好,明天我帶着族人去狩獵,北旸就留在族裏照顧封澤,祭師還有其他事嗎?”
猶豫了一會兒,祭師道:“我聽說族長并沒有給封澤藥物,不知道族長的打算是如何。”
封黯揚眉,嘴角因為愉快微微勾起:“祭師還不明白嗎?封澤要想在最快的時間養好傷,必然要利用藥物才行,而我命令不給他,那是因為藥物全在我手中,但祭師制作的藥物,卻不在我限制之內。”
祭師怔了怔,急迫地看向封黯,想尋求答案。
封黯繼續道:“祭師對我弟弟的想法,我早已經知曉,有祭師這麽一個弟媳,我也很滿足,所以祭師,你是選擇服從你的內心,還是繼續做你那高高在上,讓人不敢亵渎的祭師?”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我知道有些讀者要準備考試,那麽我就祝大家考試順利不挂科。
也祝工作黨順利加薪。
其他黨快快樂樂的~!
麽麽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