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楊舒一聽季然這麽說,自己擰着腦袋聞了聞自己的肩膀脖子,聞了聞兩下說:“沒什麽味道啊。”
“你聞不到就沒有了?”季然冷笑一聲,手在楊舒腰間捏住一塊狠狠一扭。聽見楊舒抽了一口氣才又說:“在外面沾了誰身上的味道回來?也不洗幹淨就敢上我的床?”
楊舒把他掐着自己腰的手拉到身前親了親,見他要抽回去便握得更緊了,湊過去想親他的臉,又被他別臉躲了過去,一下親在了他耳朵上。
“誰的床啊?這房子床都是我買的。”楊舒手搭在他屁股上揉了揉,反問:“嗯?你說誰的床。”
季然猛一推他就要起來,剛剛坐起來找衣服就又被楊舒壓了下去。
“房子是我的,床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楊舒壓着他不讓他再亂動,湊過去想親兩口又被季然捏住了嘴巴狠狠往外扯了兩下。
季然扯着他的嘴巴說:“少看那麽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還有小說。”
模糊應了幾聲,楊舒的嘴才被放開,摟着季然又揉了兩下,才把開始在辦公室裏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邊。
“估計是那個女人撲上來打我的時候身上沾上的。”楊舒拉着季然的手往自己身上貼。“你快點用的你的味道蓋過去,我就想身上有你的味道,不要別人的。”
季然将被子拉開了些:“你幼不幼稚。”
借着卧室裏一點昏暗的光看了看,發現楊舒身上沒有什麽跟陰煞老鬼一樣的口子,才放了心。楊舒見他這個樣子,更是攤開手躺平了讓他看。
“少爺還滿意這幅身子吧。”
季然翻了個白眼,把被子一蓋裹住兩個人。
“抖什麽騷呢,現在就回來也不怕別人扣你的工資。”
楊舒伸手抱住他,安慰說:“放心,總有錢養你。”
“我有手有腳有花有葉的,需要你養?就不能我養你?楊舒我跟你說,把你那點子大男人主義收起來。”季然便說着便拍着他的臉。
被打臉的楊舒連忙點頭,說:“是是是,以後我就靠少爺養,我給少爺在家裏洗衣做飯奶孩子。”
“沒孩子給你奶,你奶你自己吧。”季然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楊舒手從他腰往上摸,大拇指按在他的乳珠上按了按,兩只手都輕輕按揉着他的胸部說:“不是這裏奶我?”
季然下意識一含胸躲他的手,卻更往楊舒懷裏貼了。
他面色一紅,感覺到了腿間抵着自己的東西,咬着牙說:“你給我老實一點。”
“老實不了了。”楊舒咬着他的耳朵啞着聲音說,翻了下身将季然壓在自己身下,手攀着他的肩膀頭搭在那裏輕吻着。
“你就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腦袋裏就想這些?”季然面色越來越紅,自己身上也有了點反應。
楊舒搖頭嘆氣說:“一天到晚腦袋裏都是你,我也沒辦法啊。”
“總要等到花期吧……”季然小聲說:“到時候都随便你……”
“真的?”楊舒摟緊了他的腰,一只手拉着季然的手往下摸,挺腰聳了兩下啞着聲音又問了一遍問:“真的?”
季然把臉埋在枕頭裏悶着聲音說:“愛信不信。”
楊舒自然是信的,抱着小月季用手互幫互助了一下,兩個人釋放了之後便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花香味道。
将鼻子貼在他身上狠狠吸了兩口,又張開嘴在季然肩膀上留了個牙印。
“然然身上又香又甜。”
“臭不要臉。”季然将自己的臉埋在枕頭不想理他,耳朵紅得發燙,使勁在心裏罵着楊舒色欲熏心臭不要臉。
兩個人在床上又溫存了會,聽着季然說餓了,楊舒便爬起來給他做飯。等着季然洗完澡出來楊舒的菜也準備好了。
坐在桌邊吃了兩口,楊舒說:“我們去國外玩好不好?”
“去哪裏?”季然看他。
“巴厘島行不行?”
季然點點頭,然後又問:“要請個翻譯嗎?”
“不是有你嗎?不用帶了。”楊舒才不願意有人來打擾自己和小月季。
季然應了一聲,這時候楊舒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顯示便帶着手機去陽臺接電話。
什麽電話在自己面前不能接,非要到陽臺上去?季然看了一眼,但也沒多想,估計是買了什麽東西又不想讓自己知道。
眼睛落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個黃金镯子,陽光一照反的光簡直能閃瞎人的眼。
真是俗氣到不行,季然撇了撇嘴巴。
尹華看到自己手上這個镯子的時候還很誇張得笑了一場,估計樹枝上那幾片葉子都要被笑顫的樹枝搖下來了。
楊舒在陽臺上接了電話,眼睛往餐廳瞄了一眼,看見季然沒往這邊看才繼續說:“怎麽了?”
“楊師叔啊,東西等下給你送哪裏啊?”
楊舒一聽聲就反應過來:“蕭武啊,我在家呢,你給我送家裏就好了。就你到樓下了再給我打個電話,我下去拿。”
“不用您下來,我跟阿昌給你送上樓。”
“不麻煩不麻煩。”楊舒連忙說:“我老婆在家,別讓他知道。”
蕭武這才反應過來,笑着說:“知道了,到時候我給您打電話。”
挂了電話楊舒回到桌子邊上,季然問:“誰的電話啊?還躲到陽臺接。”
“沒什麽,待會我下樓買點排骨,晚上給你做個糖醋的。”楊舒說。
季然嗯了一聲,沒再繼續問下去。
吃了飯兩個人湊在一起看機票,楊舒定了機票之後感覺眼睛都看花了,往沙發上一倒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說:“你看酒店吧。”
感覺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楊舒起了身去廁所裏看了一下是蕭武蕭昌兩兄弟打來的,給他們回了個短信,出來對季然說:“你慢慢看,我下樓去買點排骨。”
季然頭也沒擡,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快點滾蛋。
楊舒下了樓,出了小區就看見蕭武那個娃娃臉站在那裏朝自己招手,臉上笑眯眯望着自己。三步兩步走過去走到他面前,蕭武先問了句好。
“我師父選了兩件當做師叔您結婚的禮物,叫我們一起送過來。”蕭武說着他後面的車上又走下來一個人,比蕭武高些,長得也不太像,一手提了另一個袋子走到蕭武身邊。
“蕭昌又高些了。”楊舒覺得一條武昌魚長這麽長實在有點奇怪,但是轉念一想,興許是基因變異或者功法有些不同。
将那兩袋子直接收進了儲物袋之中,蕭武才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個小盒子遞給楊舒。
“蕭師叔,您要的東西。”
楊舒收了東西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分開,出小區走了一段去最近的菜場準備買排骨,走在路上正想着等下要不要給小月季買點蛋糕回去,就聽見有人喊了自己一聲。
“楊舒?”
楊舒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女人,身上穿着一件軍綠色的呢子大衣,模樣也好看,被脖子上的黑色圍脖一襯一張臉倒顯得格外的白。
皺着眉想了一會,楊舒也沒想出來這個人是誰,索性直接問:“您是?”
“楊道友是不記得了,我是滄瀾門的謝穎。”
“哦,想起來了。”一聽謝穎這個名字楊舒便也就記起來了,前幾天季然還因為面前這個女人吃醋同自己發脾氣。
楊舒多看了幾眼這個同自己議過親的滄瀾門小師妹,發現對她的臉實在是陌生無比,倒是她那幾個師兄自己還有點印象。
不過有兩個被自己打成重傷,也不知道還活着沒有。
見她看着自己,楊舒便問:“有事嗎?”
“沒什麽,只是剛剛看着眼熟,便叫了一聲,沒想到真是楊道友。”那女子抿嘴一笑,又說:“看慣了楊道友持劍的樣子,倒是這樣有些不習慣了。”
楊舒眉頭皺了皺,這女人話裏有話,自己這個樣子要她習不習慣幹嘛?向來就對滄瀾門的人沒有什麽好感,現下更是沒有什麽好态度。
“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楊舒繼續往前走。
這時候聽見謝穎在身後說:“季道友花容月貌實在是令人心儀,只是似乎和多年前有些區別。”
聽見她提起季然,楊舒停了腳步回頭看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就是不知道楊道友知不知道?”
突然一下楊舒閃身到她面前,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柄吹霜來,上面挂着的那個白玉挂件晃蕩着,下面垂着的穗子一擺一擺。
“我不喜歡聽見別人說他的不好。”楊舒調動起周身的靈氣,垂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吹霜也開始微微鳴響。
“滾。”楊舒吐出一個字。
謝穎臉色有些白,但也沒有後退一步,只是冷笑了一聲說:“楊劍仙安平度日,只希望楊劍仙不要劍法生疏了才好,有朝一日……”
楊舒撤身便走,自己還要買排骨,沒時間在這裏同無關的人廢話,走到一半他拉着衣服又聞了一陣,發現沒什麽味道才放了心。
剛剛離那麽近,也不知道沾上些什麽味道沒有,萬一小月季聞到了又要發脾氣。